我爱上了
我的出身和我的与众不同
我爱上了那些嘲笑
我爱上怜悯
关怀
悲观
还有太阳
在山顶,我是一朵孤单的云
是飞絮浮尘,是一断流逝的光阴的一部分
是飘过的歌谣,是另一个人曾经亲口说出的话语
是他全部的往日
我还是阴影,是死过一回的虫豸
是没有血色的人,也是在黄昏中那些迷惘的人
因为此刻我获得了一张最终的脸
在山项,我无依无靠
我已经不会说话。
我还有我的坏脾气,如今这已是很遥远的事了,是的,我的耳朵依然可以感觉到长调,那个民族从灵魂深处呐喊出来的声音,我还爱,可寻找在我,也已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青青的草,这些我不闭上眼睛,依然还能够看到,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一个衰老的人,无动于衷于她的周遭,把自己交给她儿童时的记忆,阳光穿透云层,照着鄂尔多斯,盛大的气息,美的游行。
我的灵魂已安于一隅,再没有暗黑色的山坡,山坡上也没有
一千只蝉的白色翅膀,在9月的一天,飞过去了。
早上起来,在广州,我的房间里,不开空调也有了凉意了。这种凉,不同于落梅时节那种湿搭搭的别扭,它是澄明的,也是干燥的,玉一般地与皮肤契合着温凉。
7点一刻,职工宿舍的走廊静静的,晨起的太阳,有着恬静的圆盘一般的脸,挂在走廊尽头窗户边的栏杆上,似乎比往日慢了些,温和了些,留下了给人凝神一会儿的时间。
后来,它走远了。
走到外面去,秋空一碧如洗,阳光为世间万物增添了一种属于金属的透明质感。
“山明水净夜
夏日结束之日,这名字我是从一个女摄影家的视觉日记中看到的,那上面提到了一个名叫安斯佳的男人,这个异国男人,她写他有着如丝绸般绵软的渴望的眼神。
我想我看到过这样一双眼睛,只是今天走在街上,在六年以后,我发现自己连茫然四顾也不再,或者不屑于去做了,这轨道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