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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夜色之笼(2009-07-08 08:43)

    熟悉而许久未见,比如天空......月亮隐去了一侧,至下半年才知道它的形状,人心也如此......云淡星稀,一轮弯月下树影婆娑。影影绰绰的水面倒影起伏,映入双眼里......荡漾着波光。就像试写一篇文章——最重要的是,什么不该写出来,什么不该藏起来。而夜色之笼,有些是全新的藏于悟......

   

   

慢是安全的(2009-06-09 18:44)

    走得慢吞吞了,开始觉察出细微的恢复。腿上有了力量才走的舒服,不怕路远些。其实远些更好一点,可以延长在路上的时间了。一边走路一边环顾呀,一边走路一边又有所思呀,不能总是像打了激素一样走路。假装若有所思、假装在浏览环境......其实这种假装很好。不过也有错觉,有人会觉得你眼睛里隐藏着智慧。这是很模糊的辨别能力,有时觉得是最高形态上的能力,一生都难得几回的体会。我也不能简单地认为这是错觉,即便它就是也不能粗暴地打碎这错觉。

    这路是越走越慢,时间却反而越来越多。至少是时间的利用率提高了不少,人就由若有所思转到了不着边界地胡思乱想去了。连自己都觉得那么地自然,想到的仿佛正在真实地发生,只是到底在哪发生的呢?!环顾呀、所思呀,假装呀......是这么,忘掉了开始的地方往往显得是正常的。错觉其实和这没关系,却也容易打碎这错觉。路边的花坛,路上的花砖,好像还出现了花裙子......统统都是错觉呢,还是正在形成错觉,就针对我... ...

    有人在慢走,另一个人一定在等。要是:有人在走,就一定有人在等。可以形成真实的感受,那么:有人在跑,就一定有人在追......却是错觉。走得慢,只是一个做出追的动作罢了。如果那姿态不算难看,权且是吧,虽然这种错觉也是极易打碎的错觉... ...路旁是连荫的树,也不会因此就凉快,还要感觉出天气的闷热。只要类似本能的感觉,我把它当作一种智慧... ...

          ——从无知到相知,是一个认识的过程,理想中是如锯齿般契合。现实中是过程太过漫长。

   

That's for your wize(2009-04-21 11:20)

    夜里梦到爱人离开了我,有一天她真的离开了我 
    有一类智慧型的人喜欢的办法,就是将一个胡萝卜吊在牲口的眼前,进而牲口“有目标、有追求了”。而人性的迷失又何曾高于这样的游戏呢!

    诱惑是一种繁荣,它有错吗。贝贝因为丈夫不忠要出轨,她要用另一个错误惩罚错误。我立刻意识这是一幕“两个胡萝卜打架”的电影或电视剧中的情节。一场即将失败的婚姻背后,是一个主人公无法承受挫败感和严重失去自信。因诱惑而迷失不可怕,迷失背后的价值平衡被打破才是迷失的可怕之处。贝贝的价值观被打破了,开始怀疑自己,她真的迷失了。若是她真的出轨了,无非是还未走出一场迷失便匆匆跌入另一场迷失。诱惑的繁荣之处就在于它是一场将人卷入不断循环、深度迷失的游戏,且往复不断。

我与贝贝在一起共事不过两周长,还谈不上彼此了解和信任。迷失的另一个可怕之处,就是失去了对距离的判断。已往看过大众心理学一类的书籍,谈的是通过动作判断人的心理。比如一个人抱肩,或者不断摸鼻子、或者耳朵等,那人那刻的心理状态是什么。我个人从中归纳出一个距离安全感,这么一个认识。陌生人谈话时通常需要保持一米距离,才会令对方不会产生压迫感和感觉到危险。我称其为一米安全。这是人与人之间需要的距离,尤其对于双方还不了解时。贝贝选择我作为倾诉的对象,就是失去了对距离的判断。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劝慰都不会见成效的。所以我选择用沉默的方式去倾听,期望她意识到距离,从而重新找回距离感,进而也重新感受到安全。

一个认为和诱惑绝缘的人是危险的。很多人认为只有自己的爱人是诱惑的不良导体,而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困境。贝贝就是这样的人。她活在她想要的生活里,选择性活着从而失去了对生活的认识机会。本来生活就是一次头脑激荡的过程,它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众多人一起参与的游戏。它是一场可以选择,也要尊重被选择的过程。

我常常模糊地认为,孤独的人是懂得距离的一群人。他们的眼神善意地看着你,也艰难地调试着距离。有些诱惑是不明显的,是隐性的诱惑。记得《简爱》里简说出这样的体会:“那贵妇小姐周遭聚拢一群人,她滔滔不绝地谈论。而她谈的都是前一天报纸登出来的。”简因而认为那小姐不是真的聪明。一个没有自己观点的人当然不是聪明人,他们无意识地迷失着。这些人也往往有很好的综合素质,却缺乏专业精神,只流于表面,就如同那个家境不凡、会弹钢琴和说法语的英国贵妇小姐。看起来聪明的人当然也是和诱惑绝缘的人。

——男人的智慧与生理都是在一瞬间成熟且衰老的。

春牧(2009-04-17 16:59)

我的心里

是否该承载

哪怕一片无人知晓的叶子

若一切都是春的孩子

就让短暂逗留的春季

不会忧伤地离去

 

我会将此后的生命

注入它孱弱的枝条

并默默的

与它雨里摇曳

 

陈年的枯叶

翠绿的草海中漂浮

如同我残留的发丝

依旧感到幸福

至少这样的忧伤

还有那样一段记忆

主人(2009-04-09 13:56)

 

枝头上的又垂落下几瓣

碰触上我的手背

 

蝴蝶兰旺盛地生长着

证物便是那几朵垂落的花瓣

 

生命在时间面前显得多么地奇妙

此刻二者既可以是变量也可以是常量

 

生活中常常看似在相互平衡的

其实并不是那么单纯地咬合

 

我相信

追求幸福的人若成为天使

有一天也会思量凡间的

 

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阿

都有一双维纳斯的双臂

其实那正是美的证物

只是有时会忘记了

应该自何处有路

每2分一列的地铁(2009-04-02 13:57)

     当觉得还站在那儿,我已经走得很远了,偶尔回头投去眼神,一个拥抱也散发着霉味儿的地方。

     忘了是东单还是四惠的地铁,愚人节的前夜,三月的最后一晚... ...

     easy FM 91.6 空中电波、不同维度,多么广阔的存在,超越了想象的空间,信号、人流... ...有来处亦有归处。不同的人们,相同的幸福需求,幸运属于留守的那些。我若珍惜,我祝福那些。当离开桌子,走入地铁,我祝福看到的和感受到的温度。当我不祝福离开的,比如人流、信号......

     生了厌烦的心,人流和信号像身边满腹经纶的谁!被强烈冲击着,依然可以安静、可以选择的少了。

        

                                          ——信守就是悟性,就是人生大美!

              —— 
                  总有些人游历了世界各国的图书馆,这样的人总会左右一些人。所以更该谨言慎行,本分些、厚道些。

    闾丘露微关于《中国不高兴》的“阴谋论”描述得如同三月里的一场波澜不惊的风雨。对于“武大和服”亦是袒露出“个案和民主”的观点。对于这类游历了世界各国、处处显露出“受到了民主神灵的启示”的人们,我发觉她们的知识已经不再属于这个星球了。或者她们来自于某个神秘的、充满博爱的外太空。

    尤其是她们的历史知识,把穿和服上升到法律层面。“穿和服不犯法”闾丘露微的观点真有别致的“阴谋论”炮制大家的范儿。也许,她本人真该在这个雨细风轻的季节去韩国等地,穿上和服溜溜去。届时韩国政府会感激她的,我想韩国人民也会接受她的观点的。遗憾的是,她把辛苦写就的博文发错了地方。因为中国人不需要把和服等同于法律,我们不敢冒犯祖宗家法。家法不容的事,怎敢厚着脸皮拿到外面去要求法律仲裁呢。

    高于法律的是民意,高于民意的是信仰。在其中,知识不过是基本的需要。无论闾丘露微的知识从多少个国家获得的,我想应该懂得这一点道理。不要把从知识获得的一点可怜、单薄的体会等同于民意。你是职业女性,不要做职业杀手的事。知识跟民意、信仰比,根本不在同一层面上。不要再枉费心机了!

    三月里,雨细风轻。有多少的闾丘露微们呢?她们也像三月里的小雨,做着润物细无声的美梦。用知识的笔杆子,可怜地挥舞着民意,寻求着安慰。

     ----对有些人来讲,民主是存在阶级的,是少数人豢养的宠物。一如这类人乐于成为宠物。               

如何让你遇见我
在我最美丽的时刻

为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让我们结一段尘缘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树
长在你必经的路旁

阳光下
慎重地开满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当你走近
请你细听
那颤抖的叶
是我等待的热情

而当你终於无视地走过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
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如果生来就懂得吟唱,就不会将它读得那么酣畅。/当你的梯子倒下后

                                                            朋友

                                                            它将是你遥远的铁路沿线

                                                           

您熟悉风吗,先生?(2009-03-05 15:33)

    您熟悉风吗,先生?您知道它是牧云的汉子吗?每当我抬起头,我就对自己说:看,他又在工作了,不停地工作。我在羡慕他,也妒忌他。您知道吗,他在蓝天中放牧,在我的眼睛里徜徉。

    您熟悉风吗,先生?他从您的身边溜过,也许您还会罗嗦他几句。让我告诉您,他还是掌管阳光的使者。您知道吗,当他离开您的眼睛后,会留下几缕温和的光线。我还要对您讲,他是蓝天的朋友。如果您遭遇过疾风,不要觉得懊丧,他在匆匆地赶往他的朋友家。如果蓝天是漂亮的,那么他的朋友也是可爱的,不是吗?很多的不幸是该得到原谅和祝福的,不对吗!

    您熟悉风吗,先生?他的名声不总是很好,我却一直喜欢他。无论他从哪里来,总是带着云。您知道吗,他总是跟在云的后面,无论云到哪里去。我说过,他是蓝天的朋友,然而他从不会让云知道,蓝天有多美。您知道吗,那是多么难做到的事吗,他只爱云一个!先生,相信您也会明白风多么懂得呵护。他也许遇到过别人,一生太长了这很可能发生的,可是他没有让云把这也当作同样烦恼的问题。即便蓝天依然,云只感到风中只有她。

    您熟悉风吗,先生?每当我抬起头,祝福云会遇到风,而充满感激。您知道吗,我抬起头,先生,我抬起头... ...

                                  ——多少祝福都是从不幸中来!

    

                   ——无畏而大胆,缺少罪恶感的娱乐精神,当然我指的是电脑攻击。
    
    想到这里当然有更多的话可以说说,同事的笑容依然在脑子里印着,话一旦有很多,多到一定程度就无话可说了。也许它的分量妨碍到语言的表达。同事不过是登陆到我的Blog,找若干个目标恶作剧一番,又完全出于“善意”的企图,这当然是了解除了我的技术以外的做人气度了。也许我最大的气度便是无言以对,将沉默置于“打折的黄金”行列。也就是即微笑又带点儿气愤,不知道哪个博主's被捉弄到了。
    任何的悲伤和电视剧比起来,都显得可有可无。但是又一年的开始,身心自觉地疼痛将记忆重播了一番。精神使肉体真实地疼痛便是一种疾病了,若再反馈给精神,相互作用便会形成一个大问题,这是真的不好。忧伤的人是花丛里开得最大的花,将一种颜色表现得淋漓尽致,小一点儿的常常在光线下表现出不同的色彩,颜色比较灵活,不似大的花没有变化的余地。“镜头里”常常“照顾到”最大的花,真实的世界里便多了“行走的人”。
     博客里充满了各地的人,忽然我意识到:我的脚踩到了你的城。一片儿瓦便可夺走我拥有的年龄,这千年的古城里存在多少时间的痕迹?我的脚步是知道的,它们有一个多么强壮的主人,将它们重叠到“千年的痕迹”中,不停息便又将它们编入下一座城市的计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