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01 17:41)
星期六逛了一天的商场,累得要死,天气预报说星期天有雨,于是我便慵慵懒懒地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周公聊天。电话铃响了,G君热情邀请我出去游玩。一年前G君来日本工作后,我们一直没有见面,能在异乡见到昔日的朋友,的确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情。
G君建议我们先到堺市,然后再去大阪城,我自然客随主便。到了日本,我才知道,都道府县是同一级的行政辖区,我所在的大阪市和旁边的堺市都隶属于大阪府管辖。堺市最有名的有两点:一是古墓;二是刀具。堺市生产的武士刀名贯全日本,据说附近还有刀具交易市场,类似北京的潘家园,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淘到很好的老物件呢。我们向志愿者打听市场的具体位置,又在地图上找了许久,终究不得要领,再加上今天的鬼天气,时不时天上飘过一片云,滴下一阵雨,越发觉得心急,只好作罢,先逛逛古墓吧。为了让我少点遗憾,G君极力劝我在这儿买上几把称手的菜刀带回国内:“这里的刀质量好极了,能用一辈子,经常有人买来带回国内呢!”,G君说。
公元三世纪到七世纪是日本历史上的古坟时代,当时许多王公贵族和实权人物都为自己建造庞大的坟茔留给后世,
(2010-09-28 17:02)
苏格兰(Scotland)王国在英国的北部,南接英格兰,东濒北海,东北与西北分别与挪威、冰岛隔海相望,西临大西洋,以格子花纹,风笛音乐,畜牧业与威士忌工业而闻名。苏格兰人粗犷剽悍,打仗勇敢,历史上曾发生过多次外来入侵战争。入侵者初次到来的时候看到这里的男人都穿着裙子,不穿内裤,战败撤退时背对敌人,撩起裙边,给敌人露出光溜溜的屁股,认为这里的人都没有开化。Scotland本意就是指“野蛮人居住的地方”。
苏格兰人较好地保存了他们的传统文化,提到苏格兰,人们首先想到带着黑色圆帽,穿着黑衣,披着花格披风,穿着花格裙子,双手捧着风笛,吹着高亢的苏格兰民调,边走边跳的男子形象。苏格兰地广人稀,广泛的畜牧业生产带来了大量的羊毛制品,随着纺织业的发展,花格呢也就应运而生了。为了满足不同游客的需要,商家生产了各种颜色搭配的花格呢产品供大家选择,我很喜欢大红花格配蓝色边线的那种,感觉像小时候妈妈手织的大花布棉质床单。
(2010-08-08 14:12)
等我有机会游览泰晤士河的时候,河水已经变得很养眼的绿色了。谁还能想到这曾经是世界上最脏最臭的河流呢?英国人耗时20多年,耗资20亿英镑终于给他们的母亲河洗净了身体,把她变成了世界上最洁净的城市水道之一。尽管天气有些炎热,大河两边的有人还是非常多,在阳光的掩映下,河对岸的千年眼倒映在碧波中,愈加显得河水清澈。河的这边就是著名的国会大厦和大本钟了。
大本钟是伦敦市的传统地标建筑,得名于它在1859年修建时的建造者本杰明爵士(Benjamin Hall),故名“大本”(the Big
Ben),我们亲切的称它叫BB。大本钟重13.5吨,钟盘直径6.7米,时针和分针长度分别为2.75米和4.27米,钟摆重305公斤。作为伦敦市的标志以及英国的象征,大本钟巨大而华丽,四个钟面的面积有两平方米左右。大本钟从1859年就为伦敦城报时。尽管这期间大本钟曾两度裂开而重铸。现在大本钟的钟声仍然清晰、动听。
伦敦到处是古老的建筑,动辄就是三五百年之久。看着这些表面泛黄,处处斑驳削落的哥特式建筑,心底的沧桑之感油然而生。在这里不知隐藏着多少历史的刀光剑影,不知浸透着多少欢乐、多少忧愁,多少虚伪、
昨夜辗转无眠,
思绪蓦然纷繁。
眼前暗香浮动,
依稀佳人笑颜。
后海凭栏远眺,
酒肆灯火阑珊。
磅礴大雨助兴,
胜似天上人间。
(2009-06-24 00:02)
我们之所以有一对眼睛,是因为这样能看到物体的空间位置,而不是象照片一样平面的感觉。原因是左、右眼看到的图像并不相同,细微的差别被大脑识别,用经验即可判断物体的空间位置。在五、六十年代的欧美国家,曾经流行看一种“立体镜”。
(2009-06-21 22:22)
我不是专业球迷。当年世界杯预选赛上中国队两次制造的黑色三分钟彻底断送了我立志成为专业球迷的念想,只是在实在无事可做而且十分无聊的时候,才看看国外的赛事。北京举办奥运会,我有事没事的也瞥一眼各项赛事,没想到这一瞥之间竟然也看到了谭望嵩的第十三路谭腿。


图片来源:
一次和朋友聊天,说某某喜欢酒色财气好像成了不得了的事情,简直就是另类,甚至异类了。朋友还举了例子: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惹祸根苗;
财是下山猛虎,气是杀人钢刀。”
哈哈,有些“女人是老虎,偏偏世人都喜欢”的味道。
“酒色财气”出自于南朝·宋·范晔《后汉书·杨秉传》:“秉尝从容言曰:‘我有三不惑,酒色财也。’”
元·马致远《黄梁梦》第四折:“一梦中十八年,见了酒色财气,人我是非,贪嗔痴爱,风霜雨雪。”人们之所以对酒色财气如此贬视,谈之退避三舍,行之乐此不疲,与长期的宣传有关,而这恰恰又是人之大欲。
北宋大相国寺的“酒色财气诗”挺有意思。说有一次苏东坡到大相国寺探望好友佛印和尚,不巧和尚外出,住持就请苏东坡到禅房休息,并特意端上了香茗美酒素肴
(2009-06-09 21:40)

朋友的诗:
竹影横舟雾渐消,
翠熏水色远山摇。
幽风沿岸通篙意,
世界上最柔的,
不是山谷中的浅流,
而是
你第一次牵我时,
伸过来的小手。
世界上最柔的,
不是风中摇曳的绿草,
而是
你我跳舞时,
婀娜多姿的纤腰。
世界上最柔的,
不是红艳果冻的滑润,
而是
午后假寐时
微微开启的嘴唇。
世界上最柔的
不是无休止的你侬我侬,
而是
你我独处时,
脉脉流出的温情。
天当屋顶地当床,拨云开雾成壁墙。
微风送爽调空气,弯月作画挂厅堂。
枕头手把昆仑岭,懒腰腿伸太平洋。
黄河本是金腰带,长江撒尿淹扶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