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该有事。
壬辰年,农历正月十四;洋历二月五日,星期日。
一个毕生难忘的日子。
新年的欢乐气息还正浓烈着。
大人们期盼隔日元宵节的到来,一家可以再欢聚吃个团圆饭,把这个年节的最后一天,好好的给过完它。
孩子们没有这些时间观念,只会忘我地依然沉醉于喜庆气氛里,连日来连功课作业也都放松了,尽是吃喝耍乐。反正新年期间,大人们也不管得那么紧;散放在桌上台柜的零食瓜果、糕点汽水,有事没事走过经过就撅一把、倒一杯,不断往嘴巴里伺候。
还记得那天的午餐,也是吃得好丰盛;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也许只是因为那已是年节的最后一个礼拜天,就只图让大家高兴一下。孩子的祖母,亲自下厨,煮了拿手的猪腰面线。每个孩子面前的大碗
前言。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
表面上看,一切还是一如既往;上学的上学,工作的工作(这里故意略过‘休息’)。
而实际上,那已是经过连番的调整,几番地适应之后的新‘正常化’作息。其中辛酸,不为人知,固中辛苦,难为人道。
算算时间,总也有三个月出点头了。这段时间的经历,如果不去记它,过些时候或许就会从记忆中淡去;因为,人是最能以时间做自我疗愈的生物,下意识里总会选择性地记住快乐和美好,淡忘悲哀与不愉快。唯有当事人,或者还可能会在好多年后依稀忆起,向身边人感慨重提。
一切,都从那‘病’开始。
佛家曰四苦:生老病死。乍看之下,似乎‘病’和‘死’是可以有选择的,其实,到底都还是身不由己。
俗话则说“英雄只怕病來磨”——被磨的不单只是病者,还有日夜操心的家人,和身边其他关心的人。
三个月的时间不能算短,全家人都差点被磨得成渣了。
从生病伊始的难诊,以致治疗的无头绪,到后来并发症的出现、再诊和漫长的痊愈,过程迂回曲折;时间
(2012-02-25 16:00)
博客的草稿箱里,丢着70多篇草稿。都是一些未写完成的东西。
好多是一时兴起,当时想说想写的,过后却因为没时间继续,再到后来更因事过境迁,也变得索然无味,就束之高阁的大纲类草稿。还有一些,是拖拖写写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厌烦的游记。还有一些是旧诗。
刚刚(三个星期了)在玉龙博里看到她对忘了博客密码一事,生起对现代人得设置和记住那么多密码的感慨,想起自己也有类似的一篇,就拾起来借题发挥。
我之前想说的,并不是关于密码的事,而是每个成年人都拥有,并随身携带着的‘钥匙’。

(2012-01-28 16:56)
因为,不喜欢太吵闹的应酬场合,不喜欢车舟劳顿的四处拜年。好多年来,也习以为常,乐于隐身于春节期间断断少人问津的医院里,享耳根净福。
可是,有了孩子、孩子大了,总还得让他们感染和经历一下华人过年的气氛;因为这个缘故,近几年,也无伤大雅的随些俗了。
大年初二那天,身体和头脑总算可以自除夕与初一的高糖、高脂、高盐、高速、高谈、高亢、高压的状态里,稍微缓和下来。当日一早天晴气朗,就下定决心:今天绝不串门了,要嘛在家里休息享受天伦,要不就找些特别的事干。
恰好,国家博物馆在春节期间全日免费开放,游览各个展览馆都免付费(余一向认为艺术应该普及,对于高收费的展出个人特别杯葛——除非是展出已作古的人的东西
(2012-01-19 10:30)

【附上一些飞机上拍的韩国旧照。】
脑袋,总是用来想东西、记东西。
随着岁月成长,想得越多越深,可记的越少;也许应该说,越欲尝试少记多忘了。
有人说,人心长在脑袋的下方,所以,每个人都应该低下头来想心的事;不应该老昂起头,想不着边际的东西。
可是,当你身处三万六千尺的高空
(2011-12-26 11:12)
开博至今,好像还没有通篇转载过文字,这个例,今天要破了。
有几个理由:
1。
刚从香港回来,恋港情结还没淡去。
2。
这篇演讲稿说的内容,和我本科有关。
3。
演讲稿著者龙应台,是最近博里提过喜欢过的作家。
4。
这个博里好多的文字,都是机缘巧合而就,这个巧合里的巧合,更让我不能拒绝。
5。 当然,也因为这是一篇有意思的美文。
这篇要转载的文字,是龙应台2011年11月28日
(2011-12-24 16:43)
香港回来,意犹未尽。
那冷爽的天气,犹如十五年前一般。那时也是接近圣诞,只是觉得会更冷些;圣诞气息会更浓郁些。
弥敦道的街道还是和当年一样,而今更见繁华。97之后不曾再踏足香港,如今街上竟多了好多好多好多的大陆人。香港人的华语和英语也讲得更好了。
吃喝玩乐的场所,工作服务的竟然大部分都是年轻的小伙子;就算是茶楼餐厅,服务员也是年轻人为多。以前的老一辈人都到哪儿去了?
吃的东西,味道基本上没变,最重要那道沁人心弦的街边小吃‘肠粉’,还是那么扎实顺滑。妻在临走去机场前几小时,竟然大发雌威,打包了港币四百多元的烧肉带回国。香港,一个总让游人吃胖胖的地方。
回来还有几天假,后天就得开工了。答应了山流水大哥,从香港回来再发些毛主席的邮票;如果不发,开工后就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了。
今天又是平安夜,顺此也发文祝福好朋友们,圣诞快乐,来年进步!
(2011-12-14 00:15)
读小学时,所有科目除了英文之外,都是以华语教学。当时接触华文的读本,主要从香港运到,其次是台湾,很少有大陆的东西。
然而,透过邻居一位老大哥的影响,接触到很多大陆的邮票;喜欢美术的心,一看到那些一枚枚五颜六色,设计美得像糖果似的小邮票,虽然不能吃进嘴里,却早已深深爱进了心里了。
学校外有个大叔,穿着短裤背心,踩着单车,每天放学都会准时在校外的小巷,兜售单车后椅上摆着一箱子的各式、各样、各国的邮票。
年级还小的时候,没有余钱,只能站在一旁看着年级大的、或者家境好的同学朋友,翻阅选购那些美丽的小纸。有的是几张几张的买,有的是一套一套的
(2011-11-30 21:13)
认识董桥,从《青玉案》始。
对于古董集藏,一向既不熟悉,也不敢涉猎。很明白金石玉木纸墨这些样等玩意,一碰就是一箩筐一箩筐的学问,还得准备长期缴交不菲的学费。读《青玉案》,更大的满足感来自淡雅的文字中,悠游于长辈文友间的温情与契约;由一件件跨时代的物器紧密又离奇的联系着。漫读人物轶事与物器的交移,仿佛也置身那个情浓意重风月清雅的时空,就似化身为夹杂于众人物中一名喜滋滋单看不语的有闲看客。
而这部书,开始读来也
(2011-11-05 10:53)

我相信什么?或许,应该先从我不信什么开始说起。
很小的时候,我就不相信有‘绝对’。
在学校的周记本里写过:“人,没有绝对的好或坏。事,没有绝对的益或损。只要大部分时候是在做好事的人,就是好人;只要对大部分人有益的事,就是好事,我们就应该坚持去做。”
如今,我相信只有一个‘绝对’,那唯一的绝对就是‘空性’。所有的人和事原本都是平等的,是‘性空’的;只让‘因缘’填满。
真理,应该是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