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当我刚从睡梦中被电话声惊醒,我的亲爱的给我电话,说他正在电影博物馆排队买票,学生票一人只能买一张,要我马上去。我心想这家伙一定是疯了,我在离电影博物馆这么近的地方都懒得兑现我去买《阿凡达》票的诺言。但是心里还是感动得跳下床,顾不得化妆,十分钟后就在的士上了。
今年北京的天气打消了我很多念头,连曾经想了一年的哈尔滨之行也因为北京的寒冷而退缩了,所以想想为了《阿凡达》要五点起床去排队买票,于是我只能成为“行动的弱者”,被窝的力量还是无限的。于是我劝自己说下学期也可以看,那时就不用排队了。
打车将近九点到中国国家电影博物馆,我想这肯定是电影博物馆自开馆以来最火爆的时刻,还没开始售票,确切地说天还没亮就开始有人排队买票,在这样鸟不拉屎的地方,曾经连打车都打不到,现在还是有很多司机不知道怎么去的地方,竟然每天有上千人为了一部电影早起排队买票,春运也不过如此。
我的亲爱的早上5点从东城出发前往电影博物馆排队买票,当开馆后我们领到排队序列号已经是464和465号,虽说每天有1
昨日中午本人于将近1点时进食堂点了一条坝鱼
下午两点左右感觉脸颊很烫 没有在意
三点时分脸颊绯红 额头发烫 伴有连续头痛
三点半左右 同学见我 大惊 力劝我去医务室
于是找镜子一照 只见镜中之人犹如张飞满脸红光
三点三刻奔赴医务室 从一叠病历第一本找到倒数第三本
校医见我之情况便问我是否吃了三食堂的鱼 指明是坝鱼
测脉搏 一百多 校医骤然起身 留下我一人在诊室
良久 校医回来 特批我转院到望京医院检查过敏程度
恰逢昨日早晨报销医药费 病历本还在包里
径直到校门口打车经过两个路口抵达望京医院
挂号皮肤科 电梯到五层 递上病历挂号单
等待 诊断 开药 划价 领药
打车回学校 回画室取回电脑回宿舍 此时头痛加剧
吃药 换睡衣 上床休息
接到医务室电话 要求我回医务室接受食物中毒调查
三食堂老板在诊室外伫立等候
三个制服调查员 三个中毒学生代表 两个校医
口供 笔录 签字 复印病历诊断
制服调查员开车赶赴三食堂
据说:11月11日,美院集体打甲流疫苗。此期间恰好三食堂供应坝鱼,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