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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满庭芳·关于我的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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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分类:山桃红·关于我的情愫 |
感冒花去了我将近一周的时间在床上挣扎
我不知道是自己身体弱到无法与感冒抗争
还是我宁可在睡梦中度过这一周的时光
明又九九重阳
“远隔重山窥落日,
长留别恨润心房。”
只能寄上我的祝福
默默将爱埋下
在心底发芽
等来年在那风花雪月的日子里
寄情于那最当初稚嫩的萌动
让爱慢慢成长
酿成醇美的酒
洒在那漫天的银河
融化成爱的通途
也许等我们都老了
还能在大树底下牵手
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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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满庭芳·关于我的言语 |
莫名其妙很意外地感冒了
终于有借口铺天盖地地睡觉
借着药物的强劲威力
我希望感冒尽快结束
但当梦一个接着一个地继续
我真的希望永远不要醒来
介于梦与醒的之间
我不知道是否能快乐些
至少佯装快乐地生活下去
什么都可以没有发生
什么都如过去一样
就像感冒可以治愈
我不知道以后我心里是否还会有
淡淡的一丝忧伤
就像没有完全治愈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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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马晓腾 |
分类:醉扶归·关于我的陶醉 |
站在马晓腾老师给地铁4号线西四站做的壁画前,显得我好渺小
昨天去动物园,特地在西四站下来,就是为了与马老师的画合影
期待了一年,去年马老师准备草图竞标的时候正好在给我们上“多人物”构图课
这《京华旧梦》正是马老师大学时代的“多人物”构图课作业《昔日京华》的改进
不知道这些年来二画室的有多少变迁,我们又继承了二画室的多少传统
似乎永远觉得自己做的不够,站在马老师的画前真的太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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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分类:山桃红·关于我的情愫 |
当幸福不断降临,我真的想质问自己是不是太幸福会被冲昏了头脑?
如果没有什么保研这样千载难逢的好事降临于我,我也不可能在网上公示保研名单的日子里去看什么话剧;
如果没有什么无聊的话剧以及之后细雨朦朦下酒吧里淡淡的灯光,我想我也不可能认识你——就再我身边;
如果没有什么六十周年国庆让我寂寞得不得不出去闲逛的喧嚣,我想我们也不可能发现彼此的心灵默契……
就这样,爱悄悄降临,不期而遇,而我很快乐,也很幸福,每天笑着进入梦乡,仿佛又回到了初恋的日子。
在国家大剧院,在军事博物馆,在饭馆里,在地铁上,在台球桌前,在公交车站,快乐只因为你在我身边。
多少年没有过这样的日子,或许可以说从来没有过,直到现在拥有了,我才知道快乐原来应该是这个样子。
过去干巴巴的日子原来只是我的自我安慰与自我满足,只是我孤傲的自圆其说,幸福与否却只有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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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分类:步步娇·关于我的轨迹 |
五天就决定了我半年的生活
却还不能知道是好是坏
我知道我应该如很多人所想的那样
笑着去迎接这突如其来的惊喜
但我却莫名其妙地累了
累到不敢涉及关于这快乐的一切
并非因为打乱了我的计划
并非不想拥有这样的快乐
并非这样的快乐不够刺激
而
只是
当梦寐以求的美好真正降临
我才知道梦的情致与乐趣已经褪去
更谈不上悲剧的壮丽与快慰
八年前的理想到今天才真正实现
胜利之后的我却猛然醒悟
我已经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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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满庭芳·关于我的言语 |
看到自己的画终于在嘉德在线上线了,却并没有太多感想,就像在网上看到同学的画一样,有点眼熟,但似乎与我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了。也许是因为合同是在半个月前签的,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期待与热情了,至于有没有人拍那更是另外一回事儿了。何况,自己的画总觉得像自己的孩子,当还在自己的手里就没觉得有什么稀罕,可一旦有可能要给别人却总有点不舍与伤感,即便还不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人要。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每次回家我母亲的心情吧——回到家,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很平静,没有太多话语,更多时候是各自的忙碌,全然无暇考虑到家里多了一个我的存在,但是每每快到我要离开的时候,母亲的伤感总是超越任何言语的表述的。可我呢,也许还不能完全理解母亲的这种心情,以为一个人在异乡能更快乐。
所以也许,我的画在别人手里也能更快乐,只是我不了解而已:装裱在美丽的画框里,隔着剔透的玻璃,高高悬挂起来,说不定还能天天被人瞅上几眼……但在我这,只能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稳稳当当地塞在某个角落,见不得一丝阳光,更可悲的是,也许有的画已经完全被我遗忘在某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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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满庭芳·关于我的言语 |
今天上课百无聊赖
同学递给我一本Marlene Dumas的画册
原本不甚喜欢
但是不知道为何今天却爱不释手
我总喜欢研究各艺术家工作室的照片
可能甚于艺术家的作品本身
大抵是因为我现在还没有
在Dumas的工作台前
在无数的卡片与图片中
我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一张
上写着:
GOOD GIRLS GO TO HEAVEN
BAD GIRLS GO EVERY WHERE
记得曾经在杂志上读到过这句话
这次却心又一颤
好女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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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山桃红·关于我的情愫 |
昨天在抑郁了一下午后,终于决定放下手中的英语书,出去走走。
去了久违的铜版工作室,以还同学放大镜为借口,聊了一晚上。
看他们忙忙碌碌,准备着毕业创作的热身,心里着实痒痒的。
很久没有画画了,于是很羡慕他们不考研,可以画自己想画的画。
随心所欲当然好,但我们终究要承担起自己的未来。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阶段目标,我知道我的这个目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所以我也只能带着同学的面罩与眼镜,过一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