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暫離深圳了,去港大轉一圈吧。
這是在從尖沙咀區港大的公車上。
去香港那麼多次,第一次坐公車。
這一天,老哥滿3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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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天氣總是忽冷忽熱。
過完年后,
有太陽的日子都屈指可數。
早晨搭出租車去上班,
收音機里在放一首許巍的歌。
我聽他不停的唱著“沉默不語,我沉默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你”,
從來對許巍不感冒的我,
發現原來他也是可以打動我的。
時到公司之後找了半天,
才知道這歌叫做《閃亮的瞬間》。
原來不管我多麼對許巍不感冒,
他都已經成為我生命中的一個符號,
成為這個時代的一個符號。
試問,
有幾個人是不知道許巍的?
看到那張圖片了么?
陽光下,我手上的那枚戒指清晰可見。
那是L送我的。
從06年五一,一直戴到11年我的生日
最近一直纠结于一个问题,
那就是我到底要不要安于现状?
我发现遇见这样的问题时,
能谈的人屈指可數。
老哥的态度显然是一个反面典范。
他认为,
赶紧找个男人嫁了就万事OK。
好吧。
宸宇最近也在换工作,
显然大家都已经
深圳是這樣一個城市,充滿了離別。
不知道哪一天,身邊就會有人告訴你:我要離開深圳了。
從10年開始,身邊的朋友就開始陸陸續續的走掉了。
一波又一波。
大家還在談論上一個朋友的離開呢,就又有朋友說要離開了。
10年,糖糖去了新加坡,vian去荷蘭留學;
11年,老大回了青島,小夏回汕頭;
12年,潔美要回浙江,狼哥要回合肥……
每次有朋友離開,我心裡都會難過很久,
也會在想,自己要不要也走?
我愛深圳,愛這個充滿了回憶的地方,
愛這個充滿了愛恨情仇的城市。
我不知道我自己說了些什麽,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
傍晚的時候老哥表示要去海邊吃海鮮,
於是三人欣然前往。
深圳的氣溫,瞬間把我帶回了冬天。
一個多月沒摸機器了,
吃飯之前迎著海風哆嗦著拍了一張,
吃完飯頓時覺得熱量充足,
誰知一站在海邊,
那個風啊……
於是再次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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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在QQ上跟我說:
今天是個很二的日子。
好吧。
可我想說說關於敘利亞的事兒。
今天,
一名名叫Marie Colvin的占地女記者在敘利亞身亡。
她有金色的頭髮,海盜式的眼罩,完好的那只眼睛散射出淩厲的光。
有關她的消息我知道的就這麼多。
但是一看敘利亞這三個字,我背上就出汗了。
是的,敘利亞。
因為韓沖,這三個字變得很讓我緊張。
小時候父親說:
我們小時候把科學家當做自己的偶像,你們卻把歌星當偶像。
說完后搖頭歎氣。
我並不為之所動。
後來我在人人上接觸了韓沖,看他拍的片子,
跟隨他的片子身臨其境的感受他的危險。
不知不覺間,這個圈子里很多人開始把他當做自己的榜樣。
我打電話給父親,告訴他我終於明白什麽是榜樣的力量。
聽完我的話,父親感歎的說:這孩子是在提著腦袋幹活。
所以,我們的榜樣,請注意安全,好好的保護你自己。
我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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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7日晚去了廈門,這是第三次廈門之旅。
與前兩次不同,這次沒拍照片。
18日凌晨到了廈門,見了巫洋與張波。
五年沒見,似乎什麽都是老樣子。
當然也見了小展,怎麼說呢。
什麽都變了。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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