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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自私点,好吗?(2009-09-25 01:29)

  如果不想再承受如同去年7月那样如同被带锯齿的匕首穿透胸膛一样的痛楚,那就再自私点吧,别在意对方。哪怕伤到对方?

 

  其实很不错,也许不会有人来这里看了,我也希望能有朋友分忧,但不想给他们增添麻烦吧,有些话就说不出来了。

 

  她对我很好,我不忍心去伤害她,我也在意她。

 

  但,我强烈的预感我们之间没结果。虽然彼此喜欢,彼此间也融洽,彼此间也很轻松。

 

 

  标题是林凌对我说的话里我最不敢苟同的了。

  只不过昨晚做了个梦,还真是我无法达成的,因为我梦见了我和Axl·W·Rose在龙岩同台演出...

 

  我坚信,能找到自己的路。

  而不是象那些俗套中的事件,成为混吃等死的上班族。每天早晨7点半拿着豆浆和包子去挤公交车,中午一边吃着4.5元的盒饭一边满手油渍的做着中国特色设计。晚上就和同事去喝酒,骂上司,骂超女,骂那谁谁,过着月头挥霍月底借债的日子。

 

  其实,从南京回到这儿之后,我却是在家混吃等死。

  喵的,其实我在南京也很混吃等死。

 

  上上周和从南京回归龙岩的豆子打了一次球,结果伤到腰,在医院躺了两天半。猫了个咪的

  龙岩是个养人的地方,我也许该离开了。

 

  还在考虑,10号的义演,也许该决定下来这是不是我在龙岩的最后一场演出。自从5月参与了一场有黑幕的比赛后,我就怒了,彻底怒了。虽然我们是高分队,但我完全不知道,委托我们帮助她的人,是被内定的了。所以,我对那些想玩乐队的小孩子完全不抱希望了,除了椿椿。

  就如同我讨厌当领导一样,我不想当乐队的队长,就是如此。我需要一个技术比我高的人来领导我,我会觉得舒服一些,当然,脾气不能像安仔一样。我最讨厌的就是:迁怒型,总认为自己对型。

 

  最近翻弹了不少歌并且录了下来,也感谢妹妹雯子提供的鼓击和键盘的小样。为啥我们有血缘关系呢,不然我可想娶她当老婆了,灭哈哈哈哈。

 

  话说回来,厦门还一个妹妹都3岁了吧,我却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似乎我对厦门的家人的确是不很感冒。

 

  没什么可说的了,我依旧是我自己,我也许会因为自由付出惨痛的代价。但是,自私的赌一把,应该没什么吧,我觉得很多人比我更自私。50步笑百步,和百步指责五十步,有本质上的区别。

 

  5号是思静生日,没想好该送些啥。到时再说吧。

日记 [2009年02月03日](2009-02-03 06:03)

   画终于在1月4日收尾了,结果开始狂脱,而且是带着墙体一起脱,初步判定是部分墙体原本的水泥漆过薄,而且我买的颜料里只有白色不是马力牌的,结果只要调有白色的墙体都脱落了,劣质产品啊。

   本来我想买丙烯的,但是出于为霞她们考虑就买了水粉。结果我最终还是要买丙烯。用白丙烯补了一下脱落的地方,还是丙烯好点...

 

   思静回来了,乐乐还没回。我暗中想实施的计划差点被思静给扭转了,最终计划是实施了,但是惊喜没了...

   赤壁下还不错,有时候还是蛮逗的。关羽骂曹操:“你过时了”的时候我在笑,后来一想..曹操不就是在华容道里被关羽放走的吗?这里的关羽怎么和曹操如同不共戴天之敌呢?后来又转念一想:毕竟是演义里的东西,算是野史吧,导演爱怎么改就怎么改了。忘记是哪位国外的人说了过一句话就是:“历史就是一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

 

   此篇文章乃是补大年初一时写的,那天太累了,回来写到一半居然秒睡了。

   这次登入居然提示有保存,于是,我就继续写了点。

  前两天随便练某歌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音响发出的声音会突然变小至少一半。我慌忙的检查了音响,发现没有问题。然后赶紧检查线,最后查到是一条弯头的连接线阵亡了。我没有立即抛弃它,认为也许还能复活。这是一线希望。遂换了一条弯头线继续弹,发现真的没问题了。

 

  问题出在今天。历时两天没出问题的线,在今晚我弹的时候,又出现了前两天的症状。这次我心一沉,反复的检查了线,才知道两天前的判定是完全的错误的。先前断定死亡的那条弯头线的确是外皮剥落了,但是却是完好的。真正阵亡的,是我最珍惜的那条6米线.....

 

  分析原因,也许就在于过多的在这条线上使用转换接口...唉,每次插入转换接口的时候都是卡进去的,对接头的伤害应该是特别大的...6米线有好几个角度接触都不良了。哭啊!也许周老师能帮我换一个接头吧。明天去琴行问问。

 

  墙画最终没有在2008年收尾,今天色感奇差无比,某羊被我修改了4次才完成。浪费了极多的时间。霞姐她们总和我说不必太在意什么的,我总觉得是违背了我的作风...

  其实我想说,我会修改的地方...就是错到我无法忍受的地方了。其他很多地方都没抓细节,就粗糙的带过了,她们就和我说,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我想想也是,于是也就没什么再细致去描。

  好吧,我承认,其实这次我画的真的很粗。以前我可是全班抠细节前3名...

 

  我很累,却反倒比前两天迟了两小时睡。

  上周上WOW看了看老朋友们。发现包中的一封信,是TBC后的新任务。一个暴风城的人类小女孩,叫我带给外域沙塔斯城的人的信,信里是她写的诗。结果那封信至今都滞留在我的手中,据说英文是押韵的。

  今天墙画收工的晚,霞姐她们都走了,我留在那随意的翻了一下NGA,才知道,这首诗歌是暴雪为一个在资料片来临前辞世的一个北美玩家而作的。只不过,翻译者居然不是E大。




《奥利卡的诗》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没有长眠。
  
   我是凛冽的寒风,
   掠过诺森德的雪原。
  
   我是温柔的春雨,
   滋润着西部荒野的麦田。
  
   我是清幽的黎明,
   弥漫在荆棘谷的林间。
  
   我是雄浑的鼓声,
   飞越纳格兰的云端。
  
   我是温暖的群星,
   点缀达纳苏斯的夜晚。
  
   我是高歌的飞鸟,
   留存于美好的人间。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不在那里,我从未长眠。

 

  话说上周在我回去探望大家的时候,那个把游戏放在工作和爱情前的人也M了我,我已经不知道该和这个人说什么了,随意的说两句。正好没点,我就下了。是的,我也不会再充卡。

  分别的日子里,我难过了三个月。然后现在却蛮快乐的。

 

     不要在我的墓碑前哭泣,

     我从未长眠,所以我不在这里。

     鸢尾花凋零的日子里我选择了离开

     来年花开之日,我也不会回来。

 

  画墙画的感觉很好,但现在比较让我紧张的也是墙画,敏姐其实没有催过我,我本也想慢慢的磨一下的,结果却担心延误她正式开张的时间而只好赶工,效果相对的低了那么一些。

  接着还有一个小计划,暂时不提,我广而告之的计划总是赶不上我的变化。

日记 [2008年12月21日](2008-12-21 10:04)

  新歌定名为《致袁靖雯》。别问我此女是谁。

  《献给艾德林的诗》不见得是送给所有叫爱德林的人,其余袁靖雯自重。

 

  引子之后的那段RIFF其实做的很欢乐,直接违背我写这首歌的初衷了,接着便顺着那个感觉做了下去,自我感觉还算不错。

  其实说实话,这两天一直在担心墙画的事,歌的进展几乎是零。只不过也偶尔有构思一些新的想法。安仔昨天给了我一些建议,只不过当时画的比较混乱,只记得他想要延长最后那段RIFF的长度,开头的弦乐的音量要打小一些,失真的均衡要重新做,鼓击和贝斯的音色要换。

  话说我其实还有弹错的地方...有两小节是8分音符的制音,其实有一个我只弹了6下并且不是三连音..其实我录歌的时候都经常会紧张。

  这首歌已经有一个胞妹版了,我会按照安仔的思路做下去,然后他变成SOLO曲,名字他爱取个水猴子那就水猴子吧。

  我尽全力完成我这里剩余的。

 

  墙画的进度已经开始,我猛然发觉我这次是第一次在打形...话说打形还经常打不准...如果是酒吧就好了,可以随意画,没有题材要求,那样就不用打形了..

  黑豆最近的卡通画也画的特别多,我画一些也没啥,难道这个即将成为潮流?HOHO

日记 [2008年12月11日](2008-12-11 02:57)

椿椿生日,叫我去了。我发现我的包容能力真强,和那群90后的孩子能也能有话题。

至少不会冷场就好。

 

04年的这个时候,猪对我说,天堂2很好玩啊,画面很精美啊,08年的这个时候他结婚了。

04年的这个时候,志敏在和我说天堂2,你该练个刺客的。08年的这个时候惊爆他生了个女儿。

时间过的很快。

 

最近总在想一些奇怪的事,比如说某赛车男对身后的女人说:抓稳了,我这车很快的。女人问:这安全不?

答曰:放心,我技术绝对牛X。结果一小时后,男人趴在地上抱着变形腿喊:啊!啊!我的腿。警察则在询问女人为啥没事。

或者刚煮开一锅莲藕汤,香气满溢。惊现厨房大蟑螂,遂用书本苍蝇拍等宣战,结果仓皇逃亡的蟑螂飞进煮沸的汤。

 

8600真是令人郁闷的一块显卡,太不稳定了。装了个11月24日出的测试驱动,终于稳定了下来。只是偶尔屏幕小小的抖一下。

 

在推荐下上了校内网,里边有只狗狗很漂亮,想都没想就认领下来了。结果发现电子狗比真狗难养太多太多了,动不动就不高兴,一餐能吃一公斤狗粮。极其崩溃...

还是肉肉好...一餐只要2两的狗粮+1.5元的光明牛奶就能喂饱。

 

唉,有些想肉肉了。

  我一直有预感,0.618会在专场结束后解散。这次我预感错了,的确是错了,错的只是时间。

  15号的演出被取消,让我直接沮丧了三天。

  事后被通知,专场被批到12月12日。于是又开始加紧排练了。

  可,就在某天。安仔甩门离去,自那晚上起,0.618就散了。在专场开始前。

  不做任何评价,其实我离开某公司的时候也几乎是这样的。

 

  连续两晚上都到椿椿家去随便玩了玩,即兴的吉他对即兴的鼓,算是恢复了一些信心。他的同学自告奋勇说送我回家。我答应之后,在看见他的车的瞬间就有些后悔了。是一辆赛车,之后飙到120公里,从罗桥到苏溪只用了3分07秒,无视了所有红灯和警察。也让我发誓此生坚决不再随意答应别人的“护送”要求。

 

  乐队解散让我受的打击还真大,恢复了那么久终于恢复过来了。

  偶然翻点歌听,就翻到了弥撒,歌词蛮健康的。居然被污蔑成纳 粹歌曲。国内人见云就是雨的本事已然达到资深级。歌曲只是引用了来自德国并且曾经受到某侵略分子亲睐的《布兰诗歌》而已。

 

  一剪刀把自己长发剪去了一段,随后去了某店随意的整了整。他们说的什么碎发,XX剪。在我的卷发前全部被抵抗。全然没有效果。

  出门走了走,发现从9月至今,都没什么落叶。冬天还算温暖,树还挂着绿叶。

  上一次踩落叶是在南京西康路,上上次踩落叶是在杭州虎跑。

  仔细一算,发现自己电脑里的谱已经有接近100张了,却只会弹50多张的。

  日子就这么过吧,每天随手找一些谱来弹,随手画点东西,算不算虚度?

日记 [2008年11月13日](2008-11-13 03:18)

  离演出只剩下两天...

  按照安仔的话说,演砸的话下半年都不好过了...大家加油吧。

  昨晚排的还算蛮有激情的,也是组队以来至今最让自己满意的一次。椿椿的不少细节都抓住了, 就差小锻和阿成,总是记不住细节。小锻记不住的总是音色,阿城是和弦。

  关于设备,安仔昨晚去看了,他满意我就满意啦。

  15号早晨还有一个商演,为了我的音量踏板,硬着头皮去吧。排的歌我不喜欢,而且键盘的音色太DJ了。虽然说那个键盘手弹的比我好。

  祈祷吧。

  今天排练,2000men终于是过了,不是滚石的格式,也不是Kiss的格式。是我们自己的。

  小锻的Sweet child o' mine高潮部分的SOLO还是没练,DC的细节没抓。

  我的选音色还是很糟糕。至于hey oh的简单到暴的键盘,我通过了,还加了一些新的伴奏在里边。

  阿城的贝斯一直出乱子,他甚至叫不出歌名,只会跟着旋律走,硬背的。这个状态很糟糕。

  春春倒是不错,他一直都是很让人满意的孩子,FB里他的两拍32分音符的军鼓加两拍32分音符的通鼓圈让大家都有了激情。

  安仔的问题就是不会背词。

=============今日小记结束===============

  想买手绘板的念头加重,相机的事情就放一放了,没了工作什么都没了。也不想自己的乐队商业化。

 

  关于辞职的事情,思静居然不知道。我想找她说的,却总怕她忙。我也以为乐会告诉她。

  和小鸢聊了半晚上的设计,我和她观点机会一样,就是对这个行业极其失望,无尽的失望。我就这么说跑就跑了,她却不行。所以说她和我象极了,却又有不同。她是一个只身走去北方的南方姑娘。有很重的生活压力,迫使她无法离开。

  又突发的想到一个问题,自由是不是真的要付出惨重的代价才能换到?

  我想要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