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固执到只想听到彭坦的一把嗓音。于是反复成疾。随他低绵的透彻,跌宕起伏。
我看到他专集封面的时候变得不想说话。我看到仰起的少年的脸颊。我看见岁月的沟壑以及鲜艳旗帜下的倔强。我知道早晚有一天我也要渐渐接受那些新生的孩子懦懦的喊我阿姨,我要完成的不是稚气的恼火而应该微笑的捏捏他的小脸蛋说宝贝儿真乖。
又开始急切的盼望一场旅行。在这样的明媚季节里人的心思总是要蠢蠢欲动一些。记得去年的这时候也是要张牙舞爪吵闹着要独自去威海的时候吧,我总是选择五月前后实行我的暴动,带着我的玩具相机,在每场阳光里奔跑,赤着脚丫对着镜头有傻傻的笑容。
可是我却从来不保存那些旅行的痕迹,她们死在我的相机里,成就着我祈求完美的固执。即使这样,那些天我还是忘记不掉。我拿着我不多的积蓄选择坐硬座的火车,和记忆里的C依靠着完成单程十个小时的颠簸。那座城市里的那三天,只有我
每年至少重温一遍岩井俊二的旧片,是我五年来不可多得的坚持,也是我偶然理性背后的唯一固执。
我没有办法再做任何企图用文字描述《情书》里那些寂寞的光影。《花与爱丽丝》里美如德加油画的芭蕾舞合影照。《梦旅人》里他和她失控的痛楚。《四月物语》里他和她洁白的纯粹。
这样一个嫉妒青春的男人。使我耗费了我所有的青春来仰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