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绝望充满每一寸空间(2009-09-08 20:51)
如果可以,我还是离开这个国家吧。很想向糊瘟脸上吐口水,可惜没有这个机会。
2008年4月份,一本名叫《没有大树的国家》的环保报告文学出版,因为我是本书的作者,因此每每有人一看到书名,就要疑虑重重地问:你这个说法对吗?中国真的没有大树?有些生态专家反应快一些,知道我指的是天然林或者说森林生态系统保护,但有时候,要说清这个问题,就得费很多的口舌。

(小题)城市里的大树算不算大树?
许多城市都有古树名木,有些树龄上千年的都有;像南方福建一些地方,一棵榕树占地面积足足有一两亩,简直就是一片森林;而在北京这样的地方,一棵树往往生长着许多的传说,见证了无数的历史风云,因此,说中国没有大树,似乎让许多城市人难以接受。
可是,如果用生态系统的眼光来看,城市里这些树都很可怜,生态价值很低,一棵再大的树、一棵历史再悠久、文化积淀再深厚的树也是“孤树”,它未来的出路非常清晰,就是在孤单中老死,它不会有子孙——因为它的子孙一落地就被人扫走,甚至没落地就被人摘光;不会有邻居,不会有朋友
没有法律的介入,明天的奶粉一样有毒(2008-09-25 10:37)
三鹿、蒙牛、伊利等一系列中国乳品企业的产品,大规模陷入三聚氰氨给消费者特别是婴儿的生命危害之中,其令人发指的程度,说他们间接杀人也是不为过的。在此种情形下,近日,蒙牛、伊利等109家乳品企业和207家乳品流通企业联合发布了一个诚信宣言,而government为其背书。这样大的消费者与企业产品之间的冲突,以及对生命的伤害,居然没有法律什么事!依法治国,终成笑谈!
然而,没有法律,仅靠所谓的“宣言”,能保证个屁!2007年6月21日的《乳品企业自律南京宣言》墨迹未干,今天,又拿《诚信宣言》来哄鬼?!像三鹿、蒙牛、伊利这样的企业,应该让消费者去打官司将其彻底罚垮,才会让他们真正注意产品的质量,如果不经这一层,任何冠冕堂皇的宣言,都只不过一张废纸而已。
为什么没有法律的介入?为什么法律界在这一次的事件中集体失声?不要告诉我是奶制品企业公关的结果,没有执政的背后的撑腰,此事决不可能。官商勾结已经不是个例,已经不是腐败,而是一种制度!一种从上到下默许的规则!此规则不破,明天我们仍然会吃到毒大米,喝到毒奶粉,住进豆腐渣!
做中国人,抵制中国货,这是一个可悲的口号。然而,真正要抵制的,不是中国货,而是催生中国货的官商勾结! PS
作为一个行业通行的惯例,government的相关部门竟然不知,已经让人愤怒了。而今,查出来之后,据新华社有关报道,没有看到一个字关于处罚的决定,“所有”牛奶仅仅是“召回”。召回之后呢?是不是新加到其它奶粉中,再次放上我们的餐桌?
另外,没有处罚,就意味着放纵,就意味着鼓励。想想看,当一个人偷了东西,被捉住之后只需要把东西放回去,之前偷的东西就不追究了。那么,面对这种毫无风险的偷窃,多少人会去尝试呢?指望道德,扯淡!
government一直告诉官商们,大家快偷吧,放心,抓住了交回当次的赃物就可以,抓不住,你就赚到了!于是,举国之中,偷窃者遍地。
今天终于,他们把孩子的性命也偷去了。而我却依然看到,偷窃者“道歉”背后那肆纵的狂笑——如果government对于这样的偷窃都不加惩戒,偷窃者们的盛宴可以放心的享用了。
是的,可悲也可以预料的是,惩罚注定轻描淡写!板子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甚至可能会出乎我的意料:完全看不到举起的板子!government会一如四川校舍事件一样沉默。
沉默呵,沉默!稳定啊,稳定!破坏稳定的不是我们!而是贪污的官吏,无作为的监察部门,放纵的官商!
他们,一条条吸血的蔓藤缠在中
也谈社会的阴暗面(1)(2008-08-23 22:05)
是的,我总是在提起“黑窑奴工奴童”“四川校舍”等等等等。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人不胜其烦的提起。一次次将这个社会的血淋淋的伤口摆在人面前,让人看了好不痛心,好不恶心,也好不烦心。
于是,有人痛责我,你的目光总是盯着社会的阴暗面。
对不起,这些对于你们也许只是社会的阴暗面,而对我不是。我从不认为这些是简单一个社会的“面”。我看到的不是社会阴暗面,而是一个个活生生的痛苦,是窑奴那漆黑的呆滞的双眼,是搅拌机里和红砖青砖混为一体的血肉,是无钢筋的楼板下孩童零碎的躯体,是数千家长无望无助的哭泣。
也许你不曾看到那些孩子的悲惨处境,也许你不曾知道那些孩子劫后余生却仍不能逃离的噩梦,也许你不曾看到那些寻找孩子的家长绝望的眼神,也许你不曾看到多少母亲因此而疯痴,也许你不曾知道今天仍有多少人未被找到,也许你不曾知道仍有二三人在呼吁社会的帮助,也许你不曾知道官方仍没有给予太多协助。
但你一定看到过校舍掩埋孩子的旧闻,但你一定看到了他们父母无望而悲愤的哭泣。那不是一个数字,一个数千死亡的数字,那是一个个生命的失去,那是一个个家庭的破碎。曾经读到这样一篇文章:
民有,民治,民享,这是对的,我们与美国人持相同立场。但苏联比美国伟大之处在于,苏联人民只需要享受就够了,其他两件事就交给党来作。
——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
人民日报承认蒙古独立的报道(2008-08-17 20:59)
我们应不应该承认外蒙古独立
(人民日报1950.02.24 作者:胡华 )
[注:胡华为我国著名中共党史专家,曾任中国人民大学中共党史教研室主任,中共党史系名誉系主任。]
大家知道,蒙古曾侵入中华创建过蒙元。明太祖即位后蒙元灭亡,满清兴起后,又被满清占领统治。蒙古人民长期在本族统治阶级和异族统治的奴役压迫下,过着极其贫穷痛苦的生活。到一九一一年中国辛亥革命,推翻满清后,蒙古是不是解放了呢?没有的,相反的它更成了帝国主义侵略争夺的对像。当辛亥革命十月中国武昌起义时,蒙古的统治阶级--王公、便利用这个机会,以“独立”的名义,投入帝俄的怀抱
一九一七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日本帝国主义却利用了白俄反动将军谢米诺夫,窃据蒙古,和苏联红军作战,到一九一一年才被苏联红军击溃。谢米诺夫失败之后,日本帝国主义又利用了中国北洋军阀安福系将军徐树铮侵入蒙古,在那里创建了亲日的军事独裁。安福系在中国北方失势之后,日寇复扶植谢米诺夫的一个助手--温根男爵,盘踞蒙古。蒙古人民受这样长期的侵略掠夺,什么时候才起来革命获得解放的呢?
为了反对帝国主义的劫掠,为了解放蒙古,蒙古贫苦
政府买断所有律师防民告官(2008-07-28 22:27)
政府买断所有律师防民告官
羊城晚报
北京消息据《半月谈》杂志报道:强制拆迁激起群众不满,为防堵“民告官”,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政府连续多年聘下区内所有律师,以此要求律师们不得再为“民告官”
者提供法律援助。市民陈显状告科尔沁区政府强制拆迁,因为请不到律师,他只得自学法律单枪匹马打官司。还有市民只得到外地请律师。
律师不敢代理“民告官”
2000年8月29日,第三人希望集团经过内蒙古通辽市人民政府批准在一片区域内建设回民小区。科尔沁区第十中学退休教师陈显在此范围内有一套49.04平方米的砖木结构的临街营业房。
2001年9月1日,科尔沁区拆迁办受科尔沁区政府委托,发布了拆迁公告。由于陈显根据有关拆迁条例提出的要求没有得到认可,他在公告限期内没有迁出。2001年12月11日,科尔沁区政府在没有作出“责令限期拆迁的决定”的情况下,对陈显的房屋实施了强制拆迁。
从那时起,陈显就在当地找律师以状告政府的强制拆迁行为。但令他苦恼的是,竟没有一个律师来代理他这个案子。后来,他终于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原来,科尔沁区7个律师事务所近百名律师统统被聘为区政府的常年法律顾问,按所签协议,律师成为政府的法律顾问后,就不能同时担当状告
灾区小学校长推荐自己儿子免试上大学惹争议

灾区高考期间,近500名学生在威州中学板房考试。一些被评为抗震救灾优秀学生等灾区毕业生,可免试上大学。本报记者 秦斌
摄
新京报7月17日报道
“你说怪不怪?学校报了三个学生参加抗震救灾优秀生评选,批下来还是三个,但其中一个学生换了人。”汶川县威州中学高三学年组组长李军说,这名替代者小文根本不能算是威州中学的学生,因此校方对他出现在抗震优秀生名单中,感到震惊。
中国从来不缺少腐败

救灾帐篷成片出现在工地 图片来源:人民图片网

救灾专用帐篷被挪用 图片来源:人民图片网

民政局福利院工地搭建的帐篷 图片来源:人民图片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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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闻喜县擅自动用救灾帐篷 民政局长被停职
人民网讯 自5月12日汶川大地震发生以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