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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编译:《老外其实也很冷——外国最新冷笑话〉,正在当当网、卓越网等网站和各地书店热销。
个人诗集《不再》有关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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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15-12-14 17:38)
《赠诗》

左手抱住虚无,右手用来触碰你
粘土做的花朵给你,旧盒子留给自己
左心房安放你,右心房安置
孤独和平静。左耳听你唱歌
右耳过滤时代的雾霾、风暴
忍冬花的寒意
上嘴唇说情话,下嘴唇保持天生的敦厚
与土的属性。
左腿与心肺用来追赶、热爱
右腿与肝脾用来止步、收起双翼
这不是爱了一次又一次
碎了一遍又一遍
是上帝给我一个祝福
我给上帝的回信
写了,涂掉,再写一遍

其实我并不想要,这样歪歪斜斜的平衡
我想要把花朵、有你照片的抱枕
手机壳、小倾诉、寻找雪的诗
触摸星星的梦想
全部寄给你!
既然自救行动,源于一场火焰中的相遇。
而如果你倦于炙烤,请允许它
温和地唱吧,燃吧,呼吸吧
像冬夜的剧场
我变成一只温情而淡定的啄木鸟
轻轻啄了一下你的脸
轻轻拍了几下你的背——陌生人呵
我涉水踏歌而来,原本只为羔羊般倾听
你白天的嗓音,你夜晚的歌吟

“白色的蜜蜂,你不在
却在我灵魂中嗡嗡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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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介:

 

菲力浦·雅各岱 (Philippe Jaccottet1925)是当代著名的瑞士

法语诗人、翻译家,出生于瑞士沃州。半个多世纪以来,他曾获朗贝尔文学奖、拉穆兹文学大奖、法国翻译大奖、法兰西科学院

大奖、法国诗歌大奖、摩纳哥

大公基金会文学奖、龚古尔诗歌奖等诸多奖项,出版的诗集有《仓鹗集》、《短歌集》、《愚者集》、《教训集》、《平民之歌》、《冬季之光》、《绿色记事》、《多年之后》等。翻译了荷马

、贡果拉、荷尔德林、莱奥帕尔迪、温加雷蒂、里尔克

、穆西尔等人的大量作品。他除了是一个诗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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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2015年母亲节的诗》


(一)

我从未为父亲、母亲和女儿
写诗,却把眼泪、笔墨
虚掷给过那些,莫须有
的爱情。那一个两个,此生
永不会再见的人,那一个
两个眼神、表情,那一页
两页沾上过泪迹的
旧书信,和它们
分泌在我生命中的,漫长的毒素
.......我是不是一个傻瓜,一个
不孝的女儿,一个无爱的母亲?

(二)

父亲离世已有十二年
我小时候
父亲这样教我朗诵
“用横格膜呼吸,句子中间
换气,激情一定要真实、内在
不要那些虚假的激情!”
(五、六十年代,父亲是
电台的一个播音员)......
外婆离世是四年前。从那时
开始,母亲就
一人住在那套旧房子里
每天盼着钟点工小白来
听她讲报上、网上发生的事
讲他们老年合唱团
又去了哪里,唱俄罗斯歌曲

(三)

每次我回家,都会
不停看手机
或者,对母亲说话不耐烦
比如我说,我越来越喜欢
乘地铁,因为厌倦了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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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24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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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它像鼹鼠一样胆小

又像灵猫一样善感

绝望的时候,我说,“离开我的墙根吧”

我用市井中最直白的话语,与它告别

我从未回味,那戛然而止的欢爱

但我有时记起,那枚哀伤的头

贴着我的指腹。哦,我多么坚硬

身体里有短短的,一截金属

那截小小的钢铁,支撑着我的锁骨

那在去年夏天,定日县城

断开、错位、手术的锁骨

拆除了它,我的骨骼还能否像以前那样硬实?

我在清晨上山,大雨如注

像一些岁月,一些已被忘却的旅程

风吹过那棵木荷

我还有很多泪水,但我不哭

其实我哭过,在地铁的金属车厢里

当我看到你说心、禁区。想到

多少词不达意,只为孤独里

小心翼翼的,自我平衡术

词语的坟场,挂满虚无的蝙蝠

诗歌,是我的春药,竟也是市场上最聒噪

的鹦鹉。我发誓逃走,带着淤堵的情绪

反时代的妄想,和仅存的勇气

亲爱的,祝福我

我依然是这人世的幸存者

我将日复一日,在废墟上打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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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天,上班途中

听轻松调频的两个主持人闲扯

昨天他们说到有女人爱上过山车

觉得它英俊、威猛,酷,性感

(我知道曾有女人和海豹结婚)

男主持人说恋物癖总让他

觉得有一丝悲凉,应是一种

对整个人类的绝望

“我反对!”女主持人说

“那是一种神秘的牵系,

像我中学时的那棵树。”

今天他们又说到新生命

临盆时,男人的陪产

男主持人说到男人的某种

可能由此产生的障碍,后来

他们总结说,因为太真实

所以无法接受,女主持人提议

让闺蜜来陪产,虽然这之前

她不解,为什么女人亲历的

撕裂,男人脆弱到不敢目睹

而除却生,人类又有

哪一种真实,可以被

人类自身承受?勿怪

有人爱性感的过山车

有人爱一只,巴巴凝望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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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03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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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关于爱情

(一)

她不去参加他的葬礼

他也不去参加她的葬礼

他们各自,安静地死去

(二)

其实没有任何人死

要死也只是每天

死一点的那种死

(三)

堵车的时候,我就

趴在车窗拍金黄的树叶

这无法制止的枯萎,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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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6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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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首关于地名的诗

(一)

我在财富中心上班

有时候去上峰上座开会

晚上去星光大厦吃饭

年底办公室要搬到幸福广场

瞧,这是一串多么幸福的名称

(二)

这几乎让我庆幸我离开了沧白路

曾经,我为它写过一首诗的沧白路

在我比现在年轻十三岁的时候

(三)

从沧白路到 星光大厦,再到财富中心

竟然用去了十三年。

(四)

而财富、星光、幸福,依然只是夜色下、驼峰上忽隐忽现的事物。

(五)

离开沧白路的,还有文化局

如今它被安插到拥挤

的红旗河沟。和计生委的楼

肩挤着肩,伸不直手臂

楼下是永远的堵,永远的肠梗阻。

(六)

关于沧白路,我百度到

沧白堂事件,说是解放前,国军特务

在这里扰乱政协的会场,我想得出

他们的模样,无非就像今天的五毛。

这交换场地的游戏。

(七)

上峰上座,座落在

俗称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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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06 17:24)
标签:

杂谈

一首关于地名的诗

 

(一)

 

我在财富中心上班

有时候去上峰上座开会

晚上去星光大厦吃饭

年底办公室要搬到幸福广场

瞧,这是一串多么幸福的名称

 

(二)

 

这几乎让我庆幸我离开了沧白路

曾经,我为它写过一首诗的沧白路

在我比现在年轻十三岁的时候

 

(三)

 

从沧白路到 星光大厦,再到财富中心

竟然用去了十三年。

 

(四)

 

而财富、星光、幸福,依然只是夜色下、驼峰上忽隐忽现的事物。

 

(五)

 

离开沧白路的,还有文化局

如今它被安插到拥挤

的红旗河沟。和计生委的楼

肩挤着肩,伸不直手臂

楼下是永远的堵,永远的肠梗阻。

 

(六)

 

关于沧白路,我百度到

沧白堂事件,说是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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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很晚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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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我在黄昏时分,飞临那家咖啡馆

带着一双被淋湿多年的翅膀

为了这次诵读,她们打印了

厚厚的诗篇,而这位诗人来自边陲

我无法记住他的头衔,只猜测

他和我一样,观察过蚂蚁。

 

蚂蚁有忙碌,而充满激情的一生

即使它那么小,小到细碎

(我不想提及它随时会遭遇不测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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