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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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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

生日:七月初七  星座:狮 

国籍:中 国     民族:土 

籍贯:湖  南       居:北  

 

1983——1996年在国内中西部某小城度过青少年时光。

1996——1999年就读于厦门大学中文系。毕业后返回原籍。

2000——2008年经营博物馆、画院等文化艺术机构;并在原居地从事少数民族文化遗产保护工作。

 

通信地址:北京市朝阳区亚运村汇欣大厦B座5层

(邮编:100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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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神奇的巴萨(2009-12-22 17:39)

    今天看新闻,巴萨09年完成了六连冠,开创一代伟业啊。

    梅西符合我对足球运动员的所有要求,勿需强壮体魄和魁梧身高,只需对足球的理解和那么一点点神奇,这个来自潘帕斯大草原的小个子与他的前辈马那多纳一样,让所有人着迷。

    刚进厦大的时候,班上组织去火烧屿露营。大家租一艘木船,晃晃悠悠从轮渡出发,穿过堆满集装箱的码头和近海的硕大礁石,经过数小时航程,登上一座似乎被大火熏烤过的焦黑岛屿。深夜,女生们在海滩边的帐篷里酣然入睡,哥几个趟过锯齿状草丛,爬上岛中央的石头山顶。你知道那是一种多么难忘的感觉,我们仰面躺在鱼鳍一样的高地,伸张四肢,仰望苍穹,偶尔有巨大的飞机贴着头顶静静掠过,轰鸣声被海浪冲到海的尽头,只留下静谧时空里的我们,当时的感觉莫可名状;在多年后看阿斯塔菲耶夫的《鱼王》时才有类似的感觉,与篇章里关于星辰与森林的描述一样,它让你的生活充满干果香味一样的未知感。

    生活是需要一点点传奇的,哪怕只是寄思甚至想象,只有这样,才会使你凌驾于平庸和谎言之上,做回你想要的那个自己;但对于普通人而言,你剥夺了生活的平庸和谎言,就等于剥夺了幸福。

随便说说(2009-12-19 12:27)

    一、失眠

    最近经常失眠,黑白颠倒的,而且还脱发,真是要命得紧啊。偶尔,即使睡着也会有离奇古怪的梦境,穿越时空、访古通今什么的,昨晚竟然回到了十几年前与小学妹在五老峰下徒步,真荒谬。也许潜意识告诉我,自己非常想逃离目前的糟糕境况,希望生活能自由一点、单纯一点、有趣一点,哪怕身无一物吧。

    二、读书

    睡前看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的《长尾理论》,这不仅是一本关于展望网络时代的书,更多的是阐述商业未来的书,有的章节看起来比较拗口,大概是翻译的缘故;其实做生意也是一件非常需要想象力的事情,特别是看了美国牛人杰夫·贾维斯(Jeff Jarvis)写的《GOOGLE将带来什么?》之后,真的很受启示。

    三、下海

    今年下海的同学貌似比较多,经济危机使大家都作出赤手一搏的姿态,高房价、高失业等等压得大家都出不了头,韩寒说过,高房价剥夺了年轻人的理想,这位27岁的“公众知识分子”在博客里针砭时弊,说的都很对,可就目前来看,大多数年轻人在大学一毕业就步入可怜的房奴生涯,都在疲于奔命,实在挨不住就冒着淹死的危险往海里蹦,哪有闲工夫去思考所谓人生的理想。

    四、消息

    最近乱七八糟的消息特别多,某人要从国外回来了,某人生了个儿子还是女儿?某人的职称或是级别又要提升了,还有,某人好象要结婚了,反正家里长家里短的;可是我还是老样子,不对,我现在应该是降到了人生的最低谷才对,不管怎样,努力一两年,要传出一两件好消息才能对得住观众啊。

跨界(2009-12-04 23:18)

如果给你一次重新选择人生的机会,

你会维持现状,或是会彻底重来?

你有没有想过,

你该遭遇什么样的人生?又该交集怎么样的人事?

 

远处山坡顺地势延伸,生长着各式各样的民宅,

那些黄砖块、白瓷砖、以及淡青灰的石棉瓦和赤褐色的土墙面,

它们伴随着形色古怪的屋顶一直蔓延至山顶,

与藏青色的天际相交相连。

 

纯情与情色、清澈与暧昧、节制与放纵、安静或者狂想气质。

到底要菩萨低眉,还是金刚怒目?

沈从文说,所有一切都是由“偶然”和“情感”相乘除所决定。

这些数不尽道不明的“偶然”与“情感”阿~~~~

 

夜幕降临的时候,会看到对面渐渐泛起灯火,

冷峻且温暖,遥远却光亮。如同暗夜中的灯塔。

我知道,这些都只是一个懦弱而不知足且善逃避现实者的必然结局,

倾力把残垣推倒吧,这不是一件坏事情。

 

 在听Eason的《从何说起》,

“在感情还能够感人的时代,为什么有情人还在颠沛流离”,

一如既往地很林夕。歌词也很残酷。

在这样的人生里,两个人的颠沛流离总好过一个人的无处可依。

 

冬天来了。。(2009-11-15 02:00)

    冬天来了,买一些书和食物,很少出门,与朋友都用网络联系。

    习E-MAIL一个剧本初稿给我,暂时无暇静下心来读。真要命,现在竟然很难静下心来看长篇的文字,都被铺天盖地的杂志、报纸、博客和评论惯坏了。初冬想去旅行,想去台湾,去看台北故宫的雍正文物大展,还想去泡北投温泉;其实去南京也不错,叶兆言让南京有一种遗民气质,很迷人。可现在,暂时哪儿都去不了,没钱,没时间,没旅伴,埋头做事先!

    睡前重温海明威的《白象似的群山》,一直觉得这个短篇很NB,一个普通男女的对话场景,竟写出一个处处充满隐喻的万千世界。小说写到这份上,真的值了。

    有很多老习惯还是要拣起来,不要老是关注房价和股票,得让生活过得有趣味一点才行。

十年(2009-10-19 02:04)

    同样是午后,高崎机场,顺着玻璃幕墙旁的电梯缓缓往上。

    阳光温暖,甚至闻得到海风的味道。

    中午还在祺鹏家与他父亲吃饭聊天,极浓的闽南腔普通话。聊他的老家,福州边的澄海,还聊到解放前的厦门轮渡;民国的大陆总会让人记忆深刻,如同墙壁上供奉的关公神像,颜色鲜艳。

    电梯从透明的钢架构件往上,一直往上。45度角,俯视。

    祺鹏、小胖和叶城从安检口返回,隔着玻璃与钢架,可以看到叶城手舞足蹈的背影。去游行前的那个晚上,在海洋研究所路边的小酒吧里,他就是这种姿态,指挥家似的手势与我长时间漫谈。他在酒吧里的亢奋与第二天抗美游行时的萎靡状态对比,过于突兀,甚至可以推断,民族主义即使在《中国可以说不》的鼎盛时期,也比不上几瓶廉价的啤酒更能掌控青年人的所做所为。

    午后的阳光从房顶斜射进大厅,毛绒绒的光柱在空间中慢慢渗透辗转,如同记忆的枝蔓在圆柱钢架上缠绕再缠绕。此刻,玻璃前的背影比光线更为清澈动人。

 

    我叙述的场景是十年前,具体点是三千七百五十七天前那一天。

    我不知道我在这气温骤降的夜晚会想起那个午后,那个充满南普陀素饼香味的时光是我青春时代的起点抑或终点,那个时候,我单纯、愤怒,对爱情充满悲悯情绪。十年后,就在此刻,我想起那天在机场的送行,那三个玻璃一样清澈的背影。

    祺鹏,大学毕业后就职某香港游轮,周游五大洲四大洋后与亲戚在厦门合伙开拆迁公司,讨了个空姐老婆,06年我在一海边会所参加过他婚礼;;

    叶城,福建某单位公务员,数年前,无任何征兆地辞去公职,东渡扶桑,至今下落不明。这符合他的一贯风格。

    小胖,德国柏林某大学肆业,起初在广州倒腾外贸,金融危机后回南昌老家,他与一个农村姑娘结了婚,一起做点生意,前不久接到他的短信:刚生了一个女儿,母女平安。

 

建筑师:董豫赣

地址:北京

落成时间:2008年

    在疯狂的拜金主义浪潮中,清水会馆的出现是个奇迹。它既简单纯粹,又有很丰富的内容。通过对普通的、常见的砖这种材料的研究,营造出一种建筑的美。在秩序感很强的空间中加入生活,使房子变得更有趣。它的意义在于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使人们对材质、对建筑、对空间有了新的认识。

   

太阳以西(2009-08-31 16:12)

    当发现与夏季决裂的时候,仅仅就一个短暂梦魇的时间。

    上午起床,一夜的暴雨仿佛从未发生过,窗外阳光白的晃眼,某只小鸟依旧在寂寥地鸣啾。可我知道,一切都已截然不同,风雨过后,连悲伤和得意在这夏末都让人莫辩难测。

    在这里,除了处理那些事情外,我或是看书,或是登山,有时看沿途的昆虫与远山的落日,有时遥看洲渚上那些隐约可现的房屋,如同千万年生长于此处。我历来偏好简练如禅般的建筑,就象瑞士卒姆托(Zumthor)的温泉浴场,当然还有他的老人院与小教堂,冷峻而又亲切,力量但却谦卑。夏天快离开时,站在山的这头,满目苍翠已变得斑驳芜杂,低处青砖白墙亦被落日后的山影遮蔽,场景极象李可染的某幅笔墨凝重的山水画。其实,很多事情已让我厌倦。

    夏季已过,我想我得重新做点什么,尽管此人已远在太阳以西。

                   原载《南华早报》2009年8月13日

是谭作人,艾未未,反动媒体,还是成都公安,还是......

建筑师:吴恩融、穆钧

地址:甘肃省庆阳市毛寺村

落成时间:2007年

    毛寺生态实验小学在为学生和教师提供舒适快乐的教学、活动空间的同时,充分利用当地的自然生土材料,挖掘当地的建造技术,从而不仅延续了当地传统的施工工艺、组织模式,使当地的工匠认识到传统技艺的价值所在,而且通过组织当地贫困的村民们参与到校舍的建造活动中来,使他们从中获取部分经济收益,改善他们的生活,即使微不足道,但也体现了建筑师的苦心和匠心。

毛寺生态实验小学远景

学校内开放的空间

学校一角

小学正面

教室内部

施工过程

人生无处不“飙车”(2009-07-10 13:15)

    近来,有朋友对我的现状表示担心,对我以后的生活深表忧虑。谢谢朋友善意的问候,告诉你的是,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

    其实,对每个人来说,好的事情,坏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从长远来说,它并不对你的幸福程度产生多大的影响。莎士比亚说:“没有好和坏,只是思想使然”。个人的天性会决定你的幸福指数,因为幸福观和生活态度的差异,所以,即使人生中遭受重大挫折,我仍觉得自己有无数个选择,仍会有无数个获得幸福的可能。曾经有朋友对我说:你的精神世界很丰富,但不觉得你很快乐。为什么不快乐?无非是个人理想与现实社会相对峙,内心暗战无法休止停歇的结果。用通俗的话说,自己与自己拧巴了。前几天,看了三联对美国心理学家乔纳森·海特的访谈,他的观点:“幸福来自对于人生的投入”,这种观点很对我的胃口。过往的十年很漫长,自己的拧巴使得我疏于对人生的投入,没有投入的人生就没有幸福感,所以失去它,不足为惜。

    最近,知名学者型记者李辉同学置疑“国学大师”文怀沙,从而引起我的大学老师易中天同学与李辉同学关于“道德飙车”的辩论。由此话题引申,道德置疑尚有“飙车速度”的底线,那么幸福体验的底线在哪里?如果人生就是一场飙车,那什么样的“飙车”才能既安全保险而又不枯燥乏味?如何做到速度与体验恰如其分,油门与刹车合乎原理?我相信,通过这次变故,我或许找到了答案。

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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