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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5-11 1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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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东山陆巷镇是中国太湖之畔的一个传统江南风貌的小村镇。双栖斋位于陆巷镇的东面,毗邻种满桔子树的山坡,是主人传统风格主宅院旁的一个独立配房,用来进行聚会与休憩。双栖斋的基地以前是一个56平方米的猪圈,基地上有一株20多年的楝树与一株15年的桔子树,基地从南至北有一定坡度。房屋采用了砖混结构,拆除的猪圈的老砖被全部用在新的承重墙上,略带倾斜的混凝土屋盖围绕着两株树木形成了一个天井,地面保留了原来坡度的自然形态,用砾石铺地。建筑空间是开敞的厅堂模式,形成一种人工与自然混合的状态。室外根据村落的风貌要求使用了白色的涂料,室内保持了建筑材料的自然面貌。

    名称:双栖斋
    地点:苏州东山陆巷镇
    功能:聚会休憩
    基地面积:56 平方米
    设计/建成:2012
    设计开始时间:4 月 10 日
    施工结束时间:5 月 2 日
    业主:张弘
    建筑师:阿科米星建筑设计事务所
    设计团队:庄慎,田丹妮
    施工:王子奎
    摄影:唐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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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高级住宅Saucier + Perro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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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14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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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日记
    车过大桥之前,我一直注视着她,就象打量一个陌生的路人。
    X侧身依在车座的角落里,偶尔梦呓几声,长睫毛象昆虫薄翅一样随着车身晃动轻轻颤动,仿佛一扇门欲开还休。目睹她这神态姿容,我似乎看到十年之前在公车上初次遇见她的场景,那是一种童年时才具备的纯粹力量,它微不足道但却直抵心灵,只有当她熟睡时,我才会在心中激起震颤,那种在我心中激起的震颤究竟是什么东西,直到最后也未能明了。
    当我恍然领悟到时已是五年后的事情了。那天,我为了一个设计来到spirit room寻找绘画师傅,傍晚,饥肠辘辘的我找到一家餐厅,一份黑椒牛排,一杯柳丁汁,我吃了双份。
    餐厅快打烊时,L寻到我,“如果有一天我和你一道去那里,可以吗?”
    我知道这句话的意思,说:“我没问题。不过,你走不了。”
    “我今天就是想跟你谈去还是不去的问题。”L开宗明义,“我想和你去那里,不行吗?”
    我的脸似乎有点发烫,“你想过没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在一个模棱两可的国度和一个模棱两可的男人度过模棱两可的旅程,这甚至比拥有模棱两可的人生更让人感觉糟糕。”
    “嗨,这和模棱两可没任何关系。”
    “也行!”我让了一步,“原则上可以一起去,但.....”
    “大叔,和你一起去,我有什么好处?”L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了。
    我白了她一眼,“我可以让你摸我的狗。”
    “那我可以让你摸我的胸。”
    我一脸错愕,L在一旁吃吃地笑,事已至此,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我与L走上街道的时候,月亮已在河面深处升起,天地间蒙上了一层青灰色调,道路、栏杆、乃至波光粼粼的水面无一不染成青灰,这种薄纱一样通透的颜色使得一切匍匐在地,俨然象一滴清水渗进泥沙那样静默与包容,我猛然领悟到那天晚上看着X沉睡时的心灵震颤是什么东西——它类似一种长途跋涉后内心深处的安定,一种狂放虚妄的人生后对生活源头的憧憬,这种直入人心的情怀我在以往的很多年就无迹可寻了,而当初与X的分开也恰恰是我们都丧失了这种最本真的东西,这远远不是爱与不爱那么简单了事。
    眼前,两排昏黄的路灯勾勒出一条灰白的水泥路面,紧靠道路右侧是一栋荷兰殖民复兴风格的咖啡屋,侧墙沿街面开着数扇老虎窗顺风摇曳,双折线屋顶上的风车虚张声势,这一切,象极L此时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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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3-08 1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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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打开久未使用的博客,就让窗外University of Pittsburgh的风景作为全新生活的篇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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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03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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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当我跑步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的人生为什么总是后知后觉?这算是知耻而后勇么?或者是天性的认知上的晚熟?原来有点鄙视跑步锻炼的人,认为重复的运动必然造就乏味的性格,远不如绿荫场上丰富直接,不曾料想,我现在竟然享受跑步带来的乐趣了。

    真正认识到跑步不仅是一项运动,是看了一篇推荐村上春树《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的访谈。村上是我尊敬的少数几个在世的作家,一个中年男人在从未间断过的长跑中,记录了对音乐、对人的思考片断和自问自答,以及一些“极其私人地感悟到的东西”,他让跑步变得不那么枯燥和无趣了。其实说到底,我们都需要一种不被打扰的方式给予自己思考问题的空间,而跑步恰恰有效地调和了这种公开与私密、公众与独处、思考与运动的关系。

    回到后知后觉的问题上来,亚里斯多德说过,人类最大的悲剧并不是天然资源的浪费,而是人力资源的浪费。我的后知后觉造成了个人人力资源的浪费,换言之,就是时间和精力的浪费;不过,后知后觉总比混混噩噩要好,至少还有挽回的余地。前段时间,我把QQ签名写成:Thought it was already late, actually was the earliest time ever,换成中文的意思就是:觉得为时已晚的时候,恰恰是最早的时候;据说这是哈佛图书馆的训诫之一,貌似原文与这个表述有出入,被好心的 a Pittsburgh girl 帮我修改了一下,不管怎样,先座右铭上了。

    我跑的这条道是山道,沿途有不少名人碑碣和两人合围的参天古木,我照例会在山顶呆上一会儿,运气好的话,还可以看到绚丽的落日和偶遇的异国美女。当天色即墨看着山下万家灯火的时候,我觉得生活充满了挑战和希望,如同你爱一个人,你就会爱生活,爱世界,即使这个人和你毫无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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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建筑师:李晓东

地址:福建平和县

落成时间:2009年

    桥上书屋是一种现代跟古代的一种对话,结合场地的特殊性,这个建筑象是一座腾空架在溪流之上的钢铁桥,一下子把溪水两岸的到凤楼和中庆楼两座古老的土楼拉近了距离,这之间,其实产生了非常大的传统与现代的冲突,或称之为戏剧化的冲突,所以说,从整体的感觉来讲,整个建筑给人的印象比较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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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2-01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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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二月在中国的南方是冷冬,雨水总也不尽。这里冬天游客近乎绝迹,远山峰顶已悄然染白,如同路边老农鬓角的白霜,无人关注;本地有好事的人借西片《阿凡达》炒事,甚至煞有其事成立了“阿办”,国人一片詈骂,斥之卖国求荣;其实无非为了口饭,骂骂也罢,本无关紧要的。

    对我来说,每年春节前夕是忙碌的,山馆老宅要请工匠修葺,且悬挂大红灯笼和张贴对子,还要与同事一道,逐一拜会业界同仁,并照例置办些许年货,预备给大大小小的领导。不过今年例外,今年此时我甚至有点百无聊赖。

    记得数年前的二月,我携某某从北京返湘,从京城西客站登上火车,虽是冬天,但却很温暖;记得与她趴在卧铺上看碟,头挨着头,如今停留在记忆里仅剩下屏幕中一人在墙垣上踱步,一直那么单纯地踱来踱去;难以预料的是,曾经亲密无间的这俩人,竟然在数月后分开了,我已记不清当时抉择时的细末情绪,只是感觉有点悲凉,如同离开厦门时从舷窗俯瞰那座岛屿时一样的情怀,或许,与自己相熟的人事猛然拉开距离,就是这类似的感觉罢。

    家乡不大,虽为旅游胜地,但人事较为闭塞。侯希贵造访我家时,曾给老爷子算命,说了些“三五年后必家运亨通”之类的吉言,父母甚为欣喜,并理应让我回家帮他们的忙,此后,我在父荫下一直呆到去年家道中落;我当时想,小城里尽是亲友和旧识,在这里做事,应较外地更为得心应手吧。

    但大概是“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的缘故,我在外地,或将会是一个合格的作者、报人或是职员,可回到这里,我却与小城的一切格格不入了。除了帮家里做事,我并长年赞助一支足球队供自己和朋友玩乐,间或陪同老爷子应酬达官显贵与艺术名家,偶尔还与本土几个“文化名流”打打笔仗,日子过得轻松且无聊,这一切,其实与100年前小城里某乡绅子弟一边订阅《申报》,一边养鸟溜狗无异。直到与某某分开后,我才“放开”了,我学会了与三教九流厮混成一片,或许这只是虚荣心在作祟罢。往后,家里事情越摊越大,觥筹交错的圆桌边已由旧时友朋换成大小官员和所谓名流,我看见了很多脸熟的官员,听到了很多圆滑的好话,我甚至还被选上人大代表,在众人面前侃出很多滴水不漏的废话了。

    照例,我与旧时的那一班朋友愈加疏远了。也包括她。

    有时候我会沮丧,用短信在她面前发点牢骚,她如朋友般劝慰我,并说“多与同学在一起,一切都还来得及”之类的话;可我认为自己已如箭在弦,对她的建议不置可否。在春节的时候,她总会陪父母回老家过年并途经我在的城市,我每年都能与她见上一面,并在空寂的街道上默默送她走回住所。

    去年清明时,她陪父母回来祭祖,晚上约到 “庸城旧事”见面,并饮了不少酒;中途参进另一个朋友,但不知怎地,我总高兴不起来,气氛有点曲终人散的意味。我中途离席的间歇,她对那朋友说了一些关于我的话,事后朋友转给我听,事情似乎又有了转机。

    终究未能如愿。一个月后,家里的亏空迸发了,债权人代表旋即驻了老宅,家业及房产去向未卜,均在等候政府和法院的发落;此时,我除了忙于招架应付,已顾及不了另一人的情绪;此后数月,我的境况已彻底改变,心态反复无常,并吝于表达一字,从她那一面看来,我是彻底回不了头了。

    最近,我总还时时能记起她,或许是知道她已有归宿的缘故。我时常想,或是客观环境的阻碍,更或是各人执拗的性格使然,使得两人相爱而不相待,但不管怎样,这些历程都无法相忘亦不能相忘。家里出事当日,我将她与我的满满一纸盒信笺回邮给她,以免将要受到的践踏和侮辱,而我,则可安心地辗转到某个都市里,延续自己必须要延续的另一种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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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建筑师:董豫赣

地址:北京

落成时间:2008年

    在疯狂的拜金主义浪潮中,清水会馆的出现是个奇迹。它既简单纯粹,又有很丰富的内容。通过对普通的、常见的砖这种材料的研究,营造出一种建筑的美。在秩序感很强的空间中加入生活,使房子变得更有趣。它的意义在于提供了一个新的视角,使人们对材质、对建筑、对空间有了新的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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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建筑师:吴恩融、穆钧

地址:甘肃省庆阳市毛寺村

落成时间:2007年

    毛寺生态实验小学在为学生和教师提供舒适快乐的教学、活动空间的同时,充分利用当地的自然生土材料,挖掘当地的建造技术,从而不仅延续了当地传统的施工工艺、组织模式,使当地的工匠认识到传统技艺的价值所在,而且通过组织当地贫困的村民们参与到校舍的建造活动中来,使他们从中获取部分经济收益,改善他们的生活,即使微不足道,但也体现了建筑师的苦心和匠心。

毛寺生态实验小学远景

学校内开放的空间

学校一角

小学正面

教室内部

施工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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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07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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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散文

    每当经过这个街心公园时候,我都会想起多年前在审判罪犯的集会后看到天空中挂满暗褐色虫蛹的那个下午。小时候听文化馆的人的说,以前建城选址就是在这里埋下了第一块基石,道士用 “坐向分金”之术,使了罗盘操弄几个月才在此地竖起第一座庙堂。解放前党团斗争闹得最恶的时候,县部新上任的国民党县长还没进城,就被冷枪打死在距这500米的东门外的田埂上。“大跃进”前夕,几座依照“忠孝节义”排序的石头牌坊仍矗立在这里,只待到狂热的革命小将们将其大卸八块,将雕花的石材抬去铺盖城西粮食仓库的基脚。不知何时,这里竟已变成一片三十亩域阔的空地,余下一棵班驳的傻粗槐树在东侧兀立了。

    我刚懂事那会儿,跟教场街腾师傅在这片空地练拳打桩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乡下选拔的体育特长生掂着脚尖,长胳臂长脚儿的,像袋鼠一样绕着空地跑步,这里除了白日的体育锻炼和夜间的集体械斗,就是召开审判犯人的集会了。有一年正值“严打”,空地中央搭设了高台,上面林立的有罪人等拥挤不堪,尤其记得清楚的是,一个名叫“车美士”的抢劫犯特受群众欢拥,当高音喇叭念到车姓罪犯名谓之时,他仍低垂着头颅,温柔地看着自己受伤的脚踝,如同一位饱受折磨的牧师供众人瞻仰,台下一滩围观人群争相目睹,欢呼雀跃,极象一只只伸长脖子的鹅群。

    那是一个特别美好的傍晚,天气爽朗,阳光温顺,空气中恍惚流淌着赞美诗一样的音乐。待罪犯们押解赴刑之后,空地上的人群疏离流散,我们如往常一样,撒开脚丫,朝着空地旁那一条被梧桐树叶淹没的街道没命的疯跑。看着伙伴们的背景消失在两排法国梧桐的尽头之时,我慢慢停了脚步,眼前的情景让我吃惊而且困惑。我立在街道中央,看着石道两侧的梧桐树枝蜿蜒扭转,象一只只大手舞动或者静默,那每一棵树干、每一条枝桠、每一片树叶,都从空中直直地垂下细丝,每一条细丝的端头都结着一颗橄榄形的暗褐色虫蛹,就象全世界所有的虫蛹凝固在秋天的绵绵细雨之中。我就这样站立在漫天悬浮的虫蛹之间看着不远处的赭黄色空地人潮散尽、空阔寂寥。那年是1989年,我13岁。

    多年以后,当开着吉普车在城内穿行的时候,在车头左侧,我看到后视镜镜框中那个街心公园渐渐变小,慢慢远离我的视线。我会想起透过那悬浮着虫蛹的时空看到的那一片寂寥空地,它就象一个遥远的沉重的记忆,与那些屋脊上粗壮茎干的植物一起,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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