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南师(2012-4-28)
这个计划本该是在上月休假时就该读完的,到现在完成整整晚了一个月时间。主要读了这几本书:《宗镜录略讲》,《楞严大义今释》,《如何修证佛法》,文字版的《南禅七日》,第三遍读《金刚经说什么》。两本跟国学相关的书是《孟子旁通》,《老子他说》。至此,对这位老人家的作为才算有了一点点认识。合上书,感慨生焉。这位老先生今年九十三岁了,他的一生与这样一个时代同行着,这个时代的主流在打破传统文化,在破,却没见立起什么新式文化来,所以我们看到的是革命,是破坏,是杀戮,是毁灭,是以学习先进文化为口号,却没见有任何新的建树,唯一可见的便是一个零落残缺模仿山寨的四不像的东西。但这股潮流是以排山倒海之势而来的,任何人若当道便不免遭灭顶之灾。这样一个要复兴传统文化的人该遇到多么可怕的困难啊!也许只有度众生而不着众生相的如来才能如如不动吧。老先生一生孜孜以求的只是做着两件事:一为佛学,二为国学,(准确来说佛学其实是在国学的范畴之内的,但要论及先生的贡献必然把这二者分开来做。)佛学方面,他以广博玄览为基础,力求用一种与时俱
致某人:
昨晚,在你对我满口污言秽语时,我做了两件事,一是退出你的群,二是把你从我的好友中拉黑。在退出你的群之前,我对你留下了一句话,“我走不是因为我怕你,而是因为我不想让你造更多的口业。”你可能不太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在这里解释一二。你的那些污言秽语,你觉得你在骂我,而且骂得很有水平,还为此自鸣得意。其实我没觉得你骂我,我不能容忍的是,你对着我毁佛骂僧。我实在不忍心因为我的一句过失,让你说出更多的这样目无圣贤、欺师灭祖的话来,我是真的为了你好,才不与你争辩慌忙从你群里逃了出来,以避免你说出更多大不敬的话来。你是一个皈依佛门的人,难道你不知道天理昭彰、因果分明吗?现在答复你那些话吧。你说:“难道佛是你祖宗吗?”我现在回答你,“没错,我们尊称佛为佛祖,就是认他为我们的祖宗的。”你说:“难道你是和尚的种吗?”我要回答你,“这话从理上来讲也没错,我皈依僧,僧便与我如师如父。”然后我要质问你了:你是一个经过正式仪式皈依的佛弟子,你知道皈依意味着什么吗?皈依佛门即是皈依三宝——佛、法、僧,佛弟子对佛、法、僧三宝要怀有诚
死亡(2012-2-14)
用这句话警策自己吧:“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当勤精进,如救头然,但念无常,慎勿放逸。”
很少有写东西了。看看日记,不觉距上次已是一月有余。成年以来最大的感受只是时间的飞逝,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对这样的时间,写字乃至语言,都已变成一种多余。数日前那次,带了平日写字的本子去上班,因为牵挂着《平民肖像》还有两个人没写出来,内容早已在脑海中想过无数遍了,想该是把它变成文字的时候了。但摊开本子,只写了四句就再好写不下去。感觉写作原来是如此之累,想这又是何必呢?这样的文字,与人与己,有何益处呢?这样一问,一切都索然无味。翻开书,是从朋友家翻出来的《印光法师文钞》,读着,一阵阵竦然心惊。心惊,是因为对于这书的警言时,这才想想自己这颗心,时时总在放逸中,时时总在三心二意中,今日想做这个,明日却又做那个。结果呢?一件事也没能做好。佛说,人的生命只在呼吸之间尔。平日时,谁曾想过这个问题呢?佛说人生有八苦交迫,平日时谁又认真去想过这苦的意味呢?我们习惯于耽着世乐,在
四十年的微笑
在南普陀的一次“打禅七”活动上,主持“禅七”的南怀瑾先生讲了这么一个故事:当年他在贡嘎活佛处参学,遇到活佛的一位侍者,他师从、追随活佛长达四十年了。先生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追随活佛这么多年,你发现活佛有什么特别之处呢?”这位侍者回答说:“好象没有什么特别的啊,就是那么平平常常的。”先生追问:“不行,你再好好想想,今天你非得说出个他的特点来才行。”这位侍者又想了好一会,才答道:“我想起有个事了,只是不知道这算不算特别,就是我侍从他这四十年来,从没见他发过一次脾气,总是那么一付笑眯眯的样子。”先生说:“这就够了啊,还有什么能比这更特别的呢?”
提到佛法,许多不了解的人都会觉得很神秘,对于有修为的高僧,许多人自觉或不自觉中就将他与神秘现象联系到一起。而其实佛法并不神秘,佛法首先表现为这样一种正确的生活态度和健康的生活方式。人生于世,怎么可能没有逆境的阻碍?又怎么可能没有烦恼的困扰?但活佛却能在四十年漫长的生涯中,微笑面
农工老周
老周给人的第一面印象,又黑又瘦又小,比一只瘦猴儿实在高不了多少。那是一个大夏天的一大早,他们老两口赶着毛驴车来石油基地菜市场来卖菜,不知咋搞的,他的裤子右裤腿给扯烂了,从裤角直扯到腿弯处,他从路边扯了些草,胡乱搓了根草绳扎住裤角,就在那急火火地卸车摆菜摊。他可真是个急性子人,说话太急,以至于说话急得结结嗑嗑的。和他走在一起,老婆和他就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她总是一付不温不火的样子,稳稳的,手底下却出活,反而显出了老周的急得没章法。她也不高,但丰腴,圆脸黝黑,看得出那不是她的本来肤色,只能是新疆的阳光那强烈的紫外线作用的结果。这两口子真是绝配。
“农工”这个词,我也不知道是确有其词还是仅限于口头文学的词汇,反正是印象中有,我也就随手用了。这个词,与新疆建设兵团紧密相关。我也没做考证,这种作为一级独立的行政组织的建设兵团,除了新疆别处有没有,我只知道在新疆,这种组织可称得上历史悠久,它的雏形可以追溯到汉代的屯垦戍边制度,这是一种亦兵亦农的组织,战时持干戈以卫社稷,和平时耕田以备
元旦(2012-1-1)
本来只是许多日子中那么一个毫无二致的日子,但因为它在人为制造的日历中作了新年的第一天,便多出如许多的闲事来。昨晚夜班,在远离人烟的戈壁深处度过,浑然不觉中跨过了一年。早上下班回来。洗衣服间,听得外面一片鞭炮乱鸣,这才想起元旦这个日子人间会有一样不同的举止,我由不得出神挑这鞭炮的没来头,放它干吗?庆祝吗?新一年到来,最明显的不过是提醒你又老了一年,又离死亡近了一步而已。祝福吗?祝福本自虚妄。依照传说吓年这个怪物吗?即使这传说也少有人知道了。那就只能归结到随大流走了。当我这样写着的时候,你可以想到,我的心里充满了厌倦。
在这么一个日子里,人们习惯总结过去展望未来,果然网上就看到许多这样的文字。在一个朋友的文字中读到了感伤,我呆了半晌,不敢留言悄悄溜走。我觉得面对岁月时,我真的不知说什么好了。子在川上云,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长大成年了,最大的感受竟然只是时间的飞逝,庄子说,时间如白驹过隙忽然而已。少年时就不会有这样对于时间的痛切的记忆。少年不识愁滋味,为赋新诗强说愁
平民肖像
修锁匠某
认识他少说也有十五年的历史了,——这种认识也就是咱国人中普遍应用的那种认识,淡淡的,看着熟人熟面儿的,见了面想招呼时相视一笑算作招呼,不想招呼时装作不曾看见擦肩而过,彼此没有更深了解或交往的愿望,只是知道这世上有这么一个人而已。所以直到要写这篇文字时,我才想起自己居然连他的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只好以“某”字而代之。
他是个小个子,一眼就可看出是南方人。虽小,却不瓷实,身子并不单薄,模样颇周正。尤为奇特的是,这么十多年一晃过去,他的相貌竟似没有一点变化,岁月在他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他留着偏分头。头发用梳子沾水梳得丝丝齐齐整整,真可谓是纹丝不乱。平日总着一身干净整洁的西服,说话慢条斯理的,如若不是守在他那套修锁配钥匙的家当旁边的话,相信任何人初见他都会以为这是位干啥大事业的人呢。有了活计,他会从衣袋中摸出一付近视镜戴上,这下更显得斯文了。又从裤兜里掏出两幅袖套套在胳膊上,这才显出了他的本色。现在一般业务也就是配钥匙
事儿(2011-11-27)
强迫自己写几个字,如下: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闲散的日子,觉得写字也是一件很累的事儿了。有点不敢相信最近的一篇日记已是半月前的事了。似乎无事可提,但要写呢,却觉得太多太多。有些事甚至觉得理不清头绪。想来主要原因可能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比较疏懒的人,对外界环境的变化总是不太适应。从理论上,我得坦然接受一切外界的变化,可是呢,心理上总是慢那么半拍接受的过程。我现在所处的这儿,你得会算计,得学会计较,学会与人闹,我不擅长这个。这是让我头疼的事。
这些天来,趁着一股子劲,看了许多书,还有好多讲座,直到把自己看累了。我想真的够了,现在得马上就得学会做的,就是让自己真正能静下来,学会“制心一处”。这个,理论读起来那么简单,实践起来原来是那么的难,难到远远超出我想象的程度了。但这个,却是必须做的。
这些天来还看了一些少儿不宜的世界禁片,有两个电影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惜我不能把它们写出来,怕被人读后有损本人的光辉形象。(哇哈哈!)那么就只能从夫子的
奈何(2011-11-3)
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作为一个穷人的村相,唉。昨晚失眠了。没有想到这回来上班会派到另一个地方,工作本身并不难,难的是坐车成了问题,和我同一起上班的另两位都有私家车,如此以来,我这无车的怎么办呢?这是一个非常之现实的问题,如果要打的,最低的估计也是每月得花三、四百元的坐车钱,这,实在让人有点心痛,因为按我原来的岗位只需要每月一百元的。整个大半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都在想这个问题,怎么办怎么办?很无奈时给领导打了个电话,问能否调个有私家车的人去这儿上班,领导一句话就把我给堵了回来:单位给你发车费的,难不成要单位取掉车费给你们派车?很丢人的挂了电话,继续思考怎么上班的问题,要不买辆电动车去骑了上班?一打听,最便宜的电动车也得两千多元,而且问题还在于我买了它不一定常用得着它啊。最下策的,我想到了自己骑自行车去,可是,那可是十五公里的路啊。我想象自己在严酷的冬日,一大早骑着自行车跑这十五公里去上班,心里就先怯火了,更何况,同事要知道我这样上班,也许会笑我疯子。这样思前想后,我由不得要慨叹了,善良的舍友见我叹
感慨(2011-9-30)
许多感慨,还没来得及记下来,一回首,已是前天的事了。时间如白驹过隙啊。看看时间,那篇小说的开头是十天前,前天晚上还在惊奇且庆幸自己完成了它,篇名《喜出望外》,那晚对于我来说也近似喜出望外,因本无期望自己能够完成它。索性放松了心情写写玩玩,不觉却就成了,一看时间近一点半了。这些天,为了这东西,几乎让人茶饭不思,什么事也没心情做,总觉得这是个放不下的事。写得如此艰难,生涩、迟滞的感觉,真的生疏了,因停得太久。一面懊悔自己的懒散,一面又叹惜也许自己生来只能做个客串的角色。对自己说,且不管它,只当这是给自己找件事以填塞业余的时间吧。
早上爬起来,忙做了两件事,一把另一主页设成自己可见,另藏了一篇,因为发现居然有人用怪怪的眼光打探着我,赶紧让自己闭嘴,不提任何与自己信仰相关的话,不光是为自己,也是为别人好,省得他们说出罪过弥天的话来。为什么要声张或张扬呢?这个事,只贵在心行,行之,如此而已。所以我得管住自己的嘴巴和笔了。有人想从我这发现可探之奇事,我要让他们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