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的记忆都是一条街,有特殊天分的人住在属于自己的街里,对一景一物了然于心。而我,注定穿梭于此街无法停驻——即便这街本是我一砖一瓦垒砌而成。因为是打理的力不从心吧,我情愿只是穿梭,情愿只是过客。街口有一个记录这条街长度的沙漏,上面装载的是将来,下面存留的是过往。我试图从下面盘点出什么得失,遗憾的是,手抓的越紧,指尖渗落的就越多,沙粒也便越发摩擦的手掌生疼,不得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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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记忆都是一条街,有特殊天分的人住在属于自己的街里,对一景一物了然于心。而我,注定穿梭于此街无法停驻——即便这街本是我一砖一瓦垒砌而成。因为是打理的力不从心吧,我情愿只是穿梭,情愿只是过客。街口有一个记录这条街长度的沙漏,上面装载的是将来,下面存留的是过往。我试图从下面盘点出什么得失,遗憾的是,手抓的越紧,指尖渗落的就越多,沙粒也便越发摩擦的手掌生疼,不得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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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寿筵只身返回,我的地位受到了一次震荡。起初,大家或小心询问或旁敲侧击地想求证一些江湖传闻,都表示出挺礼让的模样。这种历经了江湖大事件的人物往往都会备受关注,可惜我真是“当局者迷”。在没有多少探风价值的情况下,弯腰礼让过的人又重新挺起肚子来挤压你。于是,我被作为代表去官府“表心意”,并且准备“心意”。
这个活着实为难了我,一方面没有社会经验让我不知道何种程度才够得上档次,一方面没有可支付的等价交换物——钱币。在思索-困惑-无奈-抓狂-继续思索的怪圈中转来转去,我确定自己晕了,不管荒不荒唐、丢不丢脸,总之就是:
写了一张求救纸条塞在老
忽听得“驾”一声,成十的一巴掌正抡到我大腿上,这招隔腿打马的确有效果,马速明显的快了起来,少会儿就到了天派的门口。
一河之隔,所谓的只是天派偏门对水派正门。从正门近观,天派整个建筑的色调是深灰银色,梁楹桁角的木柱根根分明,排列有序,没有其余的色彩也没有图案,空觉压抑。门口左右各交错放着两把弯刀,大得让人打冷颤。正门很宽但不高,两盏暗红的灯笼被镶在门的两个顶角上方,从正门往里面看是更多的门层层叠叠,整个应该是长形的厅房布局。
成零绅士地扶着付小小下了马,郑重其事的介绍这就是天派总坛。她似乎完全没有兴趣参观如此神秘的建筑,只是用纤细的手梳捋着马鬓,嘴中轻轻嘟喃着什么。成零凑过去说“你喜欢啊?送给你啊!”付小小转而将温柔的手向成零脸部拂去。
成零刚才还笑得谄媚的嘴角顿时歪成了痛苦的形状,尽管他用力的咬紧上唇和下唇,血还是找了个缝钻出来。这个女人很干脆的丢下一句“笑话!我唯一的目的就是来替我的马儿报仇”,然后跨马绝尘而去。我突然想起她腰牌上“处”字和
此人年龄、身型都和我相仿,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没有任何物品傍身,简单的夸张。他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出现,从未言语,也从未有所挑拣的动作,低调的作风和低调的面相很搭配。在人群中,这种人应该是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或者不小心就被丢了的——我有充分的论据来证明这一点,就是他至少在这接踵摩肩的人潮中接过三次成十的踵,却并未被当事人发觉。当两兄弟争吵的声音不绝于左耳的时候,右耳替左耳寻找到了双倍的宁静。我偷偷的打量着这么一个年轻人,偷偷的捉摸着这又是个什么门派,敌或者友。
这个时候,成零突然狠拍了一下我的左手臂,那块硬着发青的的肌肉正被他拍在掌心之中,受到全方位力量的攻击。痛在一瞬间从手臂直冲向上,痛到我捂着脑门蹲了下来。成零脸上有抱歉的表情,担心的看着蹲在地上的那个人,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我确定痛慢慢的从太阳穴中散发出去后,站起来拍拍成零的肩表示没所谓。毕竟这种痛,本源就存在于我身体里,而不能算他带来的。
也许是成零心中确实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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