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发现前一篇文已经是08年7月的事了,猛然间发现有那么多留言(虽然有很多小广告),感谢朋友们。
沦陷了半年时间,我又冲动了,我又勃(博)了。
让思绪衔接一下,08年7月,那时候正憋的脸通红的唱着胡匪的“马戏团精神”,全身灌注的站在高处吹葫芦丝,睡在办公室里,享受着高级管理人员的大办公室,欣赏着代表人类高雅精神境界的艺术品,谁成想出了个雷曼整出来一个啥子危机,一下把我从办公室的大椅子上给整翻了,醒了,全醒了,疼。。。
残废了半年,真该写一个关于残废和正在残废着的报告。这半年拽着自己残废的壳子东刨西撞的,还真让我这唯一没残废的脑门撞出了点火花,于是我就又勃了。
春天,在寻觅猫冬计划之后的春天,终于憋不下去了,大喊一声,我要冲动,低头一看,还是残废,所谓星星之火呀可以燎原,脑门撞出的火花啊可以点烟,就这样面目狰狞、烟熏火燎的开始谋划如何为社会创造价值等相关事宜。
这烟儿呐,从非科学角度讲,是某种媒介,不知道我这一声大喊,传谁耳朵里了,不耐烦的给我这么一掐,得,来啦;从科学的角度讲,这尼古丁呐,不断的刺激我的神经,让我残废的思想破坏性的开始蠕动,做点正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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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男人的女人,女人的男人,男人和女人……
越来越发现我开始怕女人,怕和女人太亲密,怕,只敢远观不敢亵玩,想起了那句话:我不愿摧残女人,也不愿被女人摧残。
我需要女人,很需要,因为我是一个人,更因为我是一个男人,纯爷们。作为一个人我有对伴儿的需要,我有家庭的需要,我有靠港的需要;作为一个男人,我有生理的需要,我有爱情释放的需要,我有被拖着胳膊的需要(虽然这姿势挺累挺别扭,但绝对比打飞机强,关键这玩意儿健康);作为一个纯爷们,我有被女人依靠的需要,我有搂女人在臂挽里的需要,我有满足女人所有愿望的需要。
我,一个纯爷们,想成为纯爷们……
但是纯爷们不好当,即要当好孙子,还要当好爷,当孙子是需要忍耐和包容,而且要理解女人的错误,达到不惑的境界,当好爷是需要在女人需要的任何时候满足她的需要。现在我算发现了,当孙子不容易,当爷更不容易,你得足够成功,为什么现在社会上婚了的男女年龄差距越来越大呢?一是因为男人到那个时候才能有当爷的资本,二是给那个时候的女人当孙子和当爷比较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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