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每个人的主题曲》
闲极,翻数年前迷恋过的卡带,发现某偶像剧的原声带给每个出场的重要角色都配了首主题曲,虽思来想去总不甚恰切,然其形式还是值得称许。于是仿效之,愿给本专业常在我们眼前晃悠的老师也配上他们各自的主题曲。“奇想”结果如下:
徐:蔡依林的《招牌动作》(联想下“八爪”之习惯性“自伤”~)
杨:萧亚轩的《长话短说》(实在拜服他“短话长说”之异禀!)
梁:蔡琴的《你的眼神》(大多数女生的民心所向——“小电眼”~)
……
暂时也只想到这么多,欢迎有“识”之士更正、补充!
之《诊鱼》
外公没去世前买过一大三小四条鲫鱼,寒假里杀了两条小的祭了本大人的五脏庙,于是剩下一大一小继续养着。前些天我还拿小木棍逗它们玩呢,外婆却突然很懊悔地来我家说,养了一年多的两条鱼突然全死了。她老人家思来想去,末了才觉得问题出在喂它们吃的饼干上——长这么大,头回听说拿饼干喂鱼!我好奇得很,随口问喂的什么饼干。外婆坦然回答说:“筒装的达能牛奶香脆饼。”
“那饼干不是很好吃么?一筒不便宜唉,平常我在学校里都不常买。”
学习发抖的第二个版本(2009-07-07 13:00)
《学习发抖》这个童话故事对许多跟我一般年纪人来说应该是不会陌生的:最后被妻子浇了满满一桶冷水的大胆主人公终于学会了发抖——我虽不大胆,也没被浇湿,今儿个倒也大大发了一身抖。
老久不曾联系的高中同学发来消息,我自然随口问他日后有何打算。这位向以耿直著称的兄台倒也直言不讳:考博。我对有勇气在哲学道路上走下去的人向有些真挚的敬意,便也直来直去告知了自己心里的那点小九九。这下倒激发了那兄弟更大的一番豪情壮志:现在肯定不出国的,要出也等第二个博士或者博后吧!
于是,我便真的发抖了,怎么我遇到些人,不是拿“非此君不嫁”当口头禅,便是如此光明磊落又稀松平常地视读书为易事一桩呢?
果然,我跟grotesques总是有不解之缘的!
花三四天工夫,读完了老牛在课上不停念叨的《白鹿原》——果真,说它虎头蛇尾不是没道理。不过照我看去,从中段讲抗日开始,整部小说就有式微之势了。尤其到了后面,鹿兆鹏不知所踪,黑娃莫名其妙吃了人民政府的枪子,白孝文却在“投诚”后得道升天——究竟白嘉轩的治家有方是起了兴家旺业的正面作用,还是被左右逢源,甚至可说是两面三刀的长子所为大大反讽了一回?
其实,白嘉轩这一被作家着力突出的人物形象并未如预期之深入人心:读这般人物的故事,多教人感觉熟悉,因为他就是中国传统小康农民的一个缩影——面朝黄土,倔强而又冷漠,自自然怂恿我怀着巨大的敬意想起家谱里记录下的那串同姓名字;但因了这份熟悉,却也教人对他的故事少了新鲜感与好奇心。
所以,小说里令我同情的是石小娥,让我感佩的是朱先生。
石小娥是黑娃的第一个“屋里人”。她在做一个老武举小妾的时候就不甘寂寞地跟长工黑娃有了关系,后来东窗事发,干脆就明正言顺地跟着黑娃跑回白鹿村。可想而知,这样一个坏了名声的女子会受到族人怎样的白眼:她不被准许进入祠堂,甚至不被公爹一家接纳,只得跟男人被“赶”进村东头一孔破烂不堪的窑洞。一开始,男耕女
又是一年夏好处(2009-06-24 20:49)
研二下。第19个教学周。考完德语。回家。
其实还有两篇将来完成时的论文,但因为有不得不赶回去的理由,于是就把整个“研二”扔进了回收站,当中有些部分是要Shift+Delete的,而另一些却会被整理出来放在一个叫作“Personal”的文件夹里。
其实我算是个不大叫累的孩子了,从来不跟父母抱怨说学习有多辛苦,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心确是有些厌倦了。每个“黑色礼拜五”都有从早到晚一整天的课,尤其为了7、8节的课还不得不上两节二外,再逃两节二外,然后把没上到的任务全压给平时的自学~幸而这学期没偷懒,不敢不把课文和练习认真地过一遍,这才绝对平安和顺地溜过了考试。洗澡的时候不唱歌,却突然想到,总算是把一桩桩的事情慢慢清掉了!长舒一口气~
和聂聂一起自修、奋斗的时光凝聚在心中,把铁铁所有的奔波、辛苦看在眼里,陪笨梨姐姐睁眼躺在床上听门外可疑动静的表情消散未久,每次在食堂期待某人出现的焦燥化为一种相思……这些美好,是我之所得,温暖且甜蜜。可是,我终究失去了最爱我的外公,一思及他陪我看《灌篮高手》,为我做最硬的肉圆,在电话里“吵”着要我回家帮他掏耳朵,就不由不伤心地想,这些过去的真实却成了未来的
其实很早就开始在当当和卓越上买东西了,书啊、牒啊,自是不在话下;最离谱的是大四时还试着在当当上买过一支MF的睫毛膏,虽然到现在也不怎么会用。因为是货到付款,所以并不存在什么安全问题,加上我运气不错,拿到的书基本品相不差,所以就对网购没有畏惧心理。
后来因为要买的书只能在孔夫子上找到,便开始了最为“惊险”的孔夫子之旅。由于多数店家不支持支付宝付款,就只能采用最原始的银行汇款法。老实说,多数书友,起码我遇到过的所有书友都是值得依赖的,但汇款最“落伍”的地方还在——得白白付给银行好多手续费;要是能直接转账还好,如果不得不拿身份证去填汇款单,可就麻烦了——像我这号人,常常是走到半路倒突然想起,身份证还搁在桌上呢~
过了两三年,我才终于有了淘宝经历。最初是因为要写老牛的作业,不得不托室友帮忙淘到了James Willby的The Summer
Story,英式英文发音,日文字幕,让我小小头疼了一下,末了还是找聂聂解决了听不懂的片断。不过牒的质量算是不错,即使是有点小贵的(大概因为原版记录的关系吧)。后来就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跑去工行开了户,乐滋滋地开始了支付宝之旅。数码产品是不敢买的,只是买些小玩意儿,
光华楼下不时有滑旱冰的人在“炫技”。我并不惯坐在罗马柱前的台阶上,倒更喜欢坐在被双子楼的阴影覆盖着的草坪上等待或者发呆。有时候,什么也不看才是一种幸福。可偶尔有一天,我却兴之所至,无所事事地坐在台阶上看风,而恰好那个陌生的滑冰人就停止了“炫技”,脱下鞋子,懒洋洋地斜倚着台阶小憩起来。不意却惹起那个一直围着他跑来跑去的小姑娘的一脸失落:“大哥哥,你怎么不滑了……你可以穿着鞋子爬楼梯吗?”——小孩子的时间似乎总是多得用不完,这是让大人们嫉妒非常且永远不能理解的事情——果然,过不多久,已然失了耐心的妈妈威胁般地催促道:“看得够久了吧,再不回家我可就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了……”听罢,我唯有通透地讪笑两声,因为此时的我,正介乎孩童与成人之间,既忆得起曾经的执拗,又听得懂将来的欺骗。于是这便决非一段好时光:夹在不想失去与不想得到的缝隙里,人别无选择。就在小姑娘悻悻地踱下台阶时,我却突然闻到一股好熟悉的味道,那味道里夹带着已去世的亲人的亲切笑靥,同时也漂浮着我曾经怀有的一个隐秘的小小愿望,我看到了昔日的画布与水彩,虽然它们早已从我能触碰到的范围里永远地失落了~因此方才感觉最近听说的唯一真理便是
从GRE的考场走出来,百无聊耐地等聂,只好在几间空出来的小教室里来回穿插。不意碰巧看见某间教室的墙上端端正正地贴着一张《朝日新闻》赠送的年历,整体设计并无新意,却发现日本人给每个月份都取了个特别的名字,其中的含义我是不懂的,只模糊地觉得——好听:睦月、如月、弥生、卯月、皋月、水无、文月、叶月、长月、神无、霜月和师走。真是庆幸自己生于叶月,因为想来它就是个丰盛的好时光。
在网上订了书,就怕上课时或在图书馆里突然接到快递的电话(我本来就患有“电话恐惧症”,总把铃声调到最小,生怕铃声响起时心脏那一阵悸动……),特意嘱咐卖家说让平邮过来:还是喜欢早晨开信箱时,看一张邮件通知单跟报纸静静躺一块儿,似是为我准备了一个无声的欢迎,安静而讨喜。
昨日莫名漏接一只电话,心知热心的卖家果然还是给我快递了过来,只好马不停蹄地赶回北区,奔向那唯一在不停“颁发”的小阿弟:
“有给XY的快递吗?”
“我找找……XY,XY,没有!”
看来也许送快递的还没来,再等等吧。不时把手机搁到耳边,坚持不懈地“骚扰”那个漏接的号码,不通,不通,怎么拨都是“正在通话中”,教人气闷不已。约摸20分钟以后,终于听到一个年轻的声音不知在哪里响了起来——奇怪,怎么跟旁边那个接起了电话的小阿弟说一模一样的话呢……
结局好简单,虽然拿到那两本讲述“生活大于学术”的《赫索格》,小阿弟也赔着笑脸说:“你没接电话,我以为你不来了……”却可怜我硬生生在大风大雨里白等了20分钟,真讨厌做“被缚的普罗米修斯”的感觉~
今天一意窝在宿舍里看小说,却没想LK打电话来,
He (the dwarf) waved his pick threateningly. 'Are you sizeist?
Are you saying I'm small?'
《失物之书》进行到这里,显见愈发有趣:David过了桥,遇到七个小矮人,可是他们的编号却是1、2、3、4、5、6、8,因为7号矮人背叛了他的阶级,转跟他妈一块儿烤面包去了~矮人们告诉David,事实根本不是童话讲的那样,毒死人的苹果其实是他们给公主吃的,因为:
Standing before him was the biggest, fattest lady that David had
ever seen. Her face was caked with white make-up. Her hair was
black... and her lips were painted purple.
更糟糕的是,她从来没有为矮人们打扫过房间;相反,她压迫他们,成天管他们要吃的,甚至偷吃这些可怜劳动者的食粮——毕竟他们试图谋杀她的计划暴露了呀。
吻醒她的浪荡王子被她吓跑,却在开溜之前信誓旦旦,说定会回来娶她。一晃多少年过去,誓言仍只是誓言,公主就变得更加怨毒。矮人们只把“压迫”、“革命”常挂嘴边,却再不敢付诸行动。他们天天出门挖掘,把全身弄得脏污,一心只想挖到足够的钻石,足够他们去bribe
a desperate man,让他快快把公主娶走……
正看至兴
我不像小手那样迷恋张学友,对这位大叔甚至颇有些揶揄,因为初中二年级帮历史老师批改期末考卷时,实在是受了某位发烧友的刺激——那厮竟赫然白纸黑字、理直气壮地回答说,西安事变由杨虎城和“张学友”共同发起!于是经常在开玩笑时大唱着他的“你好毒,你好毒……”,一点也不在乎他不可撼动的“歌神”地位。
但至今一听到他的《当我想起你》,还是会莫名其妙地感动;而且,伴随这感动跃上心头的,另有一段最美好的回忆:某年暑假,阿黄领我去电影院看一部叫《恐龙》的动画片——那是我生平第一次跟朋友出门看电影,虽早不记得片子演了些什么,却牢牢把那时我们相聚相得的情境埋在了心的最底层。前天,偶然再听这首《当我想起你》的片尾曲,兀自非常非常非常思念我的阿黄。由于疏懒,已经很长时间没与她短信往来,甚至连通电话都未曾打过,便只能在洗澡的时候,扯着嗓子在那儿反反复复唱着“但当我想起你……”。
现在,有小手、铁铁、聂聂一直陪在身边,把我的生活涂抹得色彩缤纷,却还是忧心,那第一个走近我的女孩子,是否孤身一人在东都一切安好;这个时节洛邑的牡丹是不是盛放在她生活的每个角落……
读大学的时候,阿黄来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