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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9日,一场小雪降临。下午不到五点,天空已经拉下黑幕。
这个冬天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冷。北京最美的红叶,还没来得及去看,就被大雪掩去了。
冬天,是静静成长,积蓄力量的季节。很多年后,日记本上的这句话,仍然能给我莫大的勇气。
屋檐下掠过一对飞鸟的翅膀。即使冷雨打湿了它的羽毛,仍然可以努力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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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热闹的10月。长假当婚,这些年的每一个10月都在祝福新人中度过。而于我而言,2009年10月却是与众不同的,因为被祝福的那个人变成了我。
花嫁新娘。有人说,这是人生中最难忘的一段时光。
炎热还未消褪的金秋时节,橙黄桔绿的宜都小镇,是一派迷人的明媚景色。我在这个山青水秀却稍显陌生的长江小镇度过了出嫁前的最后一段日子,10月6日,在长途赶来的长沙亲友团的笑容和祝福声中,被西装革履神采奕奕的PW同学迎娶回家。
接亲路上插曲不断,作为新郎官的PW同学频繁被整。花车绕了个大圈子,兜兜转转,唯一不变的是一到某个烟酒商店就要熄火,这时PW同学只好顶着大太阳去买烟买水,再挨车地发给司机。
婚礼办得很热闹,颇有文才的大伯还特地赋上藏头诗一首,作为贺礼:
高情雅兴到宜昌,
学作小诗献婚堂。
文书读典清华翘,
陈才显艺北大强。
洁心惠质芙蓉女,
玉琢器成巫峡郎。
喜成秦晋百年好,
婚曲琴瑟谱辉煌。
10月8日,在长沙再办回门宴招待湖南的亲朋好友,可怜的PW又被司仪整了一次。为了体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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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到处都是国庆的欢乐祥和迹象。报纸上都是演练了,长安街堵塞了,手机信号屏了,街头到处摆花了,连刚刚搬进去才两月的公司新楼又开始清洗玻璃了……首都真好啊。
最近忙里偷点闲,翻翻乐府诗集,不免感叹,祖国的文化真是博大精深啊,汉语言简意赅,意象万千。看多了动辄五六行七拐八绕的英语的我,再看古诗,只觉得余香满口。
比如说,看看人家是怎么描述帅哥的: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如此清逸丰艳,怎不令人掩卷长思,心向往之。这是我见过的印象最深的赞美帅哥的句子了,仔细一看,果然是赞美男神的。这个男神名叫白石郎,有说是山神,有说是水神,“白石郎,临江居,前导江伯后从鱼”。
再看看人家怎么说女神MM的:
开门白水,侧近桥梁。小姑所居,独处无郎。
只这一句,胜过PIE版发帖无数。难怪多情的李商隐也要感叹: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神弦歌》歌颂山间诸神,很多句子其实现在来看也很熟悉。这在当时,也是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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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24岁生日在阳光灿烂的秋天里来临。
一大早,收到了很多祝福的短信,包括远在大洋彼岸的时葩也送来了简短的祝福,真是好同志!晓梅、小科科、瑞娜、秋秋……各自有创意的祝福。
中午的生日餐会设在“楚湘阁”。最先到的是晓寒及娜娜徐光夫妇,紧接着是笑眯眯的阿张和她的帅哥韩磊,然后是璐璐,小骚和最近风头很盛的air同学。王小雨和卢迪压轴。品尝了地道的湖南湖北菜后,进入开心的游戏环节,“数七”、“海盗船长”、笑场不断,先是小骚,后是我,不幸地成为众人嘲笑的对象……好吧,我用寿星的特权决定换游戏,玩杀人!结果,先当法官,再当警察,再当杀手……为什么第一个被揪出来的总是我?……
午餐在快乐的游戏中结束,下午徐光夫妇、璐璐和晓寒转战我们的小屋开始升级大战。很久没有和朋友们打升级了,还是那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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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玉露又相逢,却怎知人间无数?
七夕了,小意却已经在天上了,永远离开了我们。他有多少不舍,年迈的爸爸妈妈,亲爱的老师同学,深爱的女友;他又那么坚强,在重病昏迷的情况下又坚持了九天九夜。
http://www.esaomu.com/memorial/1459
祝福小意,天堂没有病痛,而你26岁的青春和笑脸,仍将伴我们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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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薄薄的一扇玻璃门,隔着医院斑驳的白墙,守候你。
这边,是哭泣的母亲,是含泪的父亲,是焦灼等待的同学和朋友;
那边,是静静躺在病床上,已经两天两夜没有苏醒的你。
隔着暗的灯光,隔着杂乱的人来人往,守候你。
为了让重症病房里的你,感受到亲人的呼吸,
所有爱你的人,聚集到离病房最近的角落里。
隔着泪水,隔着祈祷,守候你。
24小时又是一天,不变的是我们坚定地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
等着你睁开眼睛,推开那扇薄薄的玻璃门,
看到我们拥抱在一起。
(今天是罗意的生日,所有人在为他祈祷;小诗献给继续坚守在病房边的亲人和同学们;我们等他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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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周末啦。虽然今天干活到七点半才下班,毕竟周末还可以休息。
回家做顿丰盛的晚餐,然后拖地洗衣裳,把攒了一周的家务统统干一遍,然后打开宝帘闲挂。
再不更新博客,天怒人怨。
这几天暴雨倾盆,为了明天的好天气,我得码些字。
前一天FEICHANG同学很关心地问起我的博客,我答曰不更新的博客无外乎两种原因,一是非常快乐,一是非常郁闷。
累了。今天傍晚在二环的天桥上看着天边云卷云舒,脚下车水马龙。在这样美的景色里,静静地做一个旁观者。北京这个城市,我已经呆了整整七年,现在还是像一棵漂着的树叶。
我懂得,要开心地生活,给所有的人看。比如今天,我穿着运动鞋穿行在奢华的新办公楼里,带着开朗的笑容。
可是我不知道,如果爸爸的病不好,这些笑容有什么意义。而在北京,我曾执着非要呆着的地方,又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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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是照常地忙碌,转眼大半个下午已经过去,我从如山的文件里抬头看看表,已经是六点。
他电话过来,声音满是疲惫:“你几点下班?”
“再过一个小时吧。”
“我要加班,大概到晚上十二点,在办公室加班还是回家”?
我侧头,看了看窗外阴沉的天气:“回家吧,。”
八点,我们在地铁里会合,回家。他在路上就嚷嚷着饿了,累了一天,中午没吃好,想说服我下馆子。我忖度着到了饭店也是要等,于是赶他去工作,同时保证做饭一定很快。
在厨房发了会呆。做什么呢?从来在厨房都是他掌锅,他切菜,我在旁边打下手。如今只好下面条了。尽管如此,刀功拙劣的我还得央求他过来切个肉丝,他虽然想象不出来,却也欣然应允。
先做汤。煮好水,放点紫菜汤料,撒点盐,放上一把葱花,不一会儿小铁锅里的汤就咕嘟咕嘟地冒着香气。
盖上锅盖焖着,再拿出另一个锅,先炒肉丝,搁点醋,肉丝便能嫩滑又可口。然后把他最爱的雪菜倒进去,再放些胡萝卜丝给菜增加点颜色。加点豆瓣,加点辣椒,翻炒间香气已经飘到了客厅,隔着厨房能听到他在大叫好香。
这厢菜刚炒好,那厢汤已然翻滚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