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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远古的祖先,从结绳记事到蓍草契刻,自然万物的内在就此由一个个小符号抽离了出来。
多么奇妙,一个符号,便可以唤起人们对真实事物的记忆和回想,让它们重新在人类精神的维度中被创造出来。
因为人们通透了世间的联系,“天雨粟,鬼夜哭”。
文字、语言,让充溢着独立感知的人们得以沟通思想,让伟大的事迹得以流传。
人们开始轻吐神与灵的幻灭,开始搭建心想与事成的桥梁。
而这些,又何尝没有再继续发展。
有这样一个原始部落,他们没有red,green,没有yellow,purple,也没有black,white,他们没有我们所熟识的一切色彩描述。
他们使用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语汇:
Zoozu涵盖了大多数的色彩,如红色、绿色、蓝色和紫色。
Vapa,主要是白色,包括一点黄色。
Borou,指某些绿色和蓝色。
Dunbu,表示某种更深的绿色,和红色、棕色。
我们的语汇影响我们对色彩的感知。
因为没有划分蓝色和绿色的词汇,原始部落的人们,在众多的绿色方块中,挑不出我们一眼便能辨认出的蓝色方块,他们说,太难了,看起来都一样。
但他们却能在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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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日晚 日记 瑞典Abis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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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18日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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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不动的大转盘

国家宫外的河流,正照着相,就下雨了,一路给我们浇到监狱博物馆

街景,不像荷兰小画派哈~

Dome大教堂,庄严肃穆宏伟神圣

儿童绘画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