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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了.(2008-04-04 13:29)

李清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位宋代奇女子凭借着什么样的魅力,让今天的人们念念不忘?研究李清照的学者康震曾用“多愁善感的、清丽娟秀的、端庄的一个女词人”来解读李清照。不过,中南大学教授杨雨在新作《莫道不销魂——解秘李清照》中,却完全颠覆了人们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清照形象。在这位美女教授的眼里,李清照虽然长得漂亮又有才,但也有很多“劣行”,比如好赌、好酒、好色。

读美女教授文至李清照:

1.“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你说你个李清照,一个南宋的大家闺秀,一个有夫之妇,而且你丈夫赵明成也不差是当时著名的金石专家,你去“思”西汉的一介武夫项羽干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济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你说那项羽有什么好?一匝马不走,他都“可奈何”,自己的老婆都“奈若何”你去“思”他干什么?“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更何况人家夫妻感情很深,你说你个李清照,你去破坏人家庭干什么?

2.“红藕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你说你个李清照,人家大学教授上讲台倒垃圾都穿着西装裤衩,你堂堂中国古代才女的掌门人,你坐“兰舟”出国考查你就考查好了,你脱衣服干什么?“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你脱衣服也就脱了那是你个人的事,世界现在哪个国家都地讲民主,可是,你说你,你干吗要去“争渡”呢?你排队按先后顺序“渡”不行吗?你一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讲点文明礼貌,讲点五讲四美好不好?

3.“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弗洛伊德说,“梦是白天所做事情的延续”你说你个李清照,你一个有夫之妇,赵明成应邀到北京当奥运火炬手,不在家,你不好好带孩子,书琴棋书画,你“思”项羽被虞姬“臭骂”回南宋,你又开始思“帝所”。中国从秦始皇统一中国算起,到清朝薄仪结束,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百多个皇帝,你想“归”哪一个的“所”?还是所有的皇帝的“所”你都想“归”?“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休体!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你说你个李清照,你这么这么-------唉,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我是红领巾,老师说了,不准说粗话。所以我不说了。你这样做人,你说美女教授不拿你开涮拿谁?

 

真是从头顶恶心到脚趾尖。

我操爱咋咋,她要也算美女我就他妈是一仙女!

本来我已经特恶心XXTV弄的一啥百傻讲坛,不知道打哪挖出硕大一群红光满面手舞足蹈宛如二次青春期发育的老傻逼儿,本着学术炒作的原则一本正经地拿着某某国粹义无返顾往死里糟蹋。一看见他们在台上甩胳膊蹬腿儿那欢畅样我就打着哆嗦赶紧换台,生怕动作慢点哪大爷大妈在口沫横飞之余一个奔放不小心喷出俩假牙来,我那35码脆弱的小胃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不过按说理解万岁,我也能深刻体会这些老东西的心情,毕竟人一生清贫默默无闻直到棺材板敲得叮当响了才好不容易逮着一出人头地的机会,遂不计较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只要能在大众面前露把老脸就算没能烧起冬天里的一把火好歹也算是赶上夕阳红了。于是解读出什么“关羽好色之徒”、“诸葛亮是不仁不义的小人”、“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因为有婚外情”之类群众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雪亮去了,人老成那样都不要脸了,我们还跟着叫啥板不是。惟独这个叫杨雨的让我毫不犹豫地吐了。你说中国人谦和大度对待媚俗总能宽容理解接受,可有些人就能把优良传统当成优良马桶,什么垃圾都往里倒。我操。

芙蓉姐姐好歹还有一身猪肉兼一对垂地D奶值得国人耻笑,木子美网上公开个人性经验也算是为无数骚人首开先河。张爱玲教育得好,出名要趁早,杨雨大妈看看自己年纪也大了,可是性经验乏善可陈又兼长了一副工农兵大学毕业的脸,万般无奈狗急跳墙,干脆搭着百傻讲坛学术炒作的风气挂着霉女叫兽的名头到处吆五喝六恶心群众。一干拙人看准了古人没什么人权名誉权生命健康权,遂气焰嚣张逮谁涮谁胡说八道口无遮拦,还特得意就跟干完一夜情不用负责了谁都拿个古人出来爽一爽。“李白乃是古惑仔,诸葛亮是个虚伪小人,司马相如骗财骗色,柳下惠并非坐怀不乱……”,现在加上李清照是酒色之徒,纷纷把古人往色情另类上靠,敢情一本宋词三百首的作者就能把怡红院翠花楼的人口凑齐了。泱泱大国上下五前年的繁荣文化,凭什么都让这些长年累月性苦闷的用屁眼来糟蹋?一个个的“XX解密”,弄得受众满头大汗呼吸困难便秘舌干。我说就算你没啥文化也别老指着借生殖器来发扬光大,否则我看见你就想叫你去死,那多没创意。

素年.(2008-01-01 10:03)
 

  素年。每一次我站在终结的年轮边缘,看那些粗糙滚烫的时光刺进皮肉,宛如一场古老的无字之约。
  轻轻微笑,沉默,祭奠。所有鲜亮的陈旧的断裂和往事,源源不断地展转而过。在下一个出口选择,遗忘,或者记念。
  时间是附在皮肤上层层叠叠班驳的铁锈,恶狠狠抖下来,掷地有声。
  2007年。一场一场盛大诱人的桃花劫难。抵挡不住浓腻亮烈的欲,凡士林一般扑头盖脸,涨出眼角。纷纷扬扬的红色花瓣碎进瞳孔,视线变成一道一道划裂的血痕。
  仍旧听NIRVANA过时的摇滚,在贝克辛斯基的彼岸花前轻轻闭上眼睛。只是,我不再想念死亡。迷恋那些眼神和抚摩,暖而性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欲和诱惑。慢慢放手,沉下去。眼见中指那枚银色的细细婚戒,渐渐踩不住我灵魂最后曳地的一角。见证我的逃离。

  想起做过的一个梦.W站在岸上,看我熟睡在一片泥泞的海棠里.他用一根轻佻的钓钩,仔细钩穿了我的手腕.他笃定我会跟他走,因那些抑制不了的泛滥的欲.我们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

  突然想起是谁说的,誓与言,都带了个口字,却是有口无心.
  我不知道生命如何变成一块沉默的素锦,一半轻洁,一半柔靡。走着走着,耳边灌满碎裂和褶皱的声音.如同开到荼靡的罂粟,逐渐毒辣.

  看不到有任何前路展开.未来像裹着羊水的巨大翅膀,张不开,粘唧唧湿嗒嗒地负在肩上,渐渐糊住呼吸.

  一场荒宴.

偶遇(2007-09-26 08:44)

迷恋雨。几乎是一种病。

泥土发酵的微酸轻易让我神魂颠倒欣喜若狂。那种气味很性感。可以找一个潮湿角落。沉默地看水滴落在匡威的黑色帆布鞋,落在99年的牛皮纸笔记本,落在木吉他的黄色铜弦。落得又碎又痛。无动于衷的坐一个午后。听一把南宋的女音细细地唱,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打窗台湿绫绡。

小时候下雨,爬到小凳上观看晾衣绳上那些来不及收的衣服。衬衫,长裙,或者我的红色棉睡衣。用力飘摇,西装裙在风里鼓得像一个珠光宝气的大口袋,差一点就可以飞起来。然后雨开始下。他们突然成了湿漉漉的调色盘,一点一点的颜色变深。哭起来一样花了脸。我看着我的红色睡衣。它摇动的样子像有某个灵魂要奋力从内挣脱。直到它沉重地彻底湿透,平静沮丧地往下直掉粉红的颜色。那个灵魂跑掉了的壳,如同一片枯透了的蝴蝶。

80后有坚定的怀旧情结。一辆旧单车,一把褶皱雨伞,一颗雕花的铜扣子。爱得如同长在记忆中的一段柔软皮肤。是,我们的怀旧如此幼稚空旷。因为我们拥有的太满。因为拥有的太满,所以我们只好不住地失去。

幸好还能够有一场雨。

一把滴滴答答,如同时间掉链的声音。流年泡进雨水里,像1987年的黑白全家福,一半还在上演,一半已经模糊。那条割裂的分界,逐渐清晰。那些坐在前排手抱婴儿的人,一个一个,永远离开。我已记不得他们皮肤和头发的味道,却仍觉得暖。像曾经路过的一个旧书店,令人过敏的纸张和粉尘味道。老板娘有四川口音,说话叉着腰。但我无端对此处产生无限好感。曾在这里偶遇一本初版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李,购于2000年,新华书店。他在扉页用钢笔认真的写,“珍惜”。桃红色纸张,掉色的笔迹如同一个黯淡的胎记。我已经无法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故,使这本他曾经决心珍惜的书,沦落到这里。这或许是一个很无奈的故事,我猜不透。便觉得极有味道。彼时突然下起雨,打在钢板的挡雨棚上,灰尘一线一线从昏暗的屋顶柔软地落下来。隔壁理发店开始放一支过时的慢三舞曲。一只柜角拉住了我的半截鞋带。这一切瞬间变得不真实,变成王家卫沉默的花样年华,变成打着纸伞在路灯下垂手而过的寂寞身影。

人不能太寂寞。否则一出戏,一个人搭台,一个人演完,还得一个人观赏。纵是变脸这样的把戏,那面具也需得听人鼓掌喝彩。不然干下去,干下去,逐渐干成一纸剪影,真正是空空落落寂寂无声。只是风一吹,就是一团皱纹。

想 那易安居士也是爱雨的,只是爱得万般无奈,愁肠百结。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2007924。邂逅一场雨。

8.(2007-09-08 16:40)
   从家里回到学校的感觉像鱼从池子被捞进了锅里.巨大逼仄的压力锅,迷登着眼睛看众人拥挤变形的脸,像照在锅圆滑的壁上,歪曲狰狞.四处充满令人窒息的烂沤味道.无处逃生.
  开学一周.没有抬头看过天.时间用在周而复始地冲泡浓咖啡,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书,早间起床读英语,课前一场又一场的秋雨,抱怨漏水的鞋.兵荒马乱.时刻记住亦舒那句,'一个人的时间花在什么地方是看得见的.'
  一个人的时候看窗外.低矮的秋千架像得了风湿的膝盖,被雨打得几乎跪进泥里.上方一小块有重影的天空,烟灰色.如同<江城夏日>里艳女丢弃的化妆棉.脏兮兮,挤进眼角.重感冒的通红眼睛,眼神在桌上成堆的<论语><诗经><史记><五胡录>里无可救药的扩散出去,瞳孔失焦.
  考研考研.
  整个人被放在火上.坐立不安.
  考研是漫长决绝的复仇.和所有的恨一般,需先将自己炙得昏热,再用这热去灼伤别人.一场盛大欢愉的自杀.像lady&bird不动声色的唱,suicide is painless,it brings some many changes,and i can take a leaving if i believe.u can do the same thing if u believe.
  自然不会期许像小美人鱼那样化成什么美丽泡沫.现实世界的死亡是腥臊灼热的粉尘.无比清楚.
  却仍旧成了诱惑.极度疲累之后,总还有离开的方法.
  佛曰,安意如大地.
  在某行字的罅隙偶遇这句话,顿觉说中心事,无限狼狈.是,终究静不下来.
  考研,缺钱,事事压着耳根.几乎要长出四手四脚,好越过钟表盘上的指针,扑到时间前头,跑得比时间快.
  急躁得一塌糊涂.舍不得喝的茉莉花茶换作成打速溶咖啡,粉末来不及搅拌就大口吞下去,喉咙仿佛要长出细软的毛.古筝竖琴的CD统统收得干净,MP3里长期啸叫着ARVIL和MY MEDICINE ROMANCE.半部论语看了两天,把个罗罗嗦嗦的孔老夫子恨得咬牙切齿.
  像拿错面具的小孩,渐渐忘记自己原先的样子,又怕从此摘不下来,急得要哭.
  D来过,看着乱七八糟的我,说我的生命变成浓缩版的.
  我说因为人都是没有做完作业的小孩.花正好,月正圆,良辰美景奈何天.
  万事俱备,只欠自由.无奈啊无奈.
  To be or not to be?Why ask me.
2007.8.28(2007-08-28 14:52)
 

                      2007.8.28.洛,周年祭。

  阳台的茉莉突然在夏末的晚上一夜开尽。清晨白色香骸吹落遍地。只属于夏日的花朵,在这个四季暧昧不明的城市,选择了自尽。

  公车慢行。灰尘和腐叶凋零的姿态缓慢得像被日光冻结在半空。不能完成的自由落体。

  秋天是华丽的下落。

  终于开始有清凉的风。在苍白色日光下不动声色的穿行。

  渐渐习惯,在转凉的季节开始告别。内心亦不感伤,只是湿粘。

  已经可以很完美的分裂。面对一整束柔软馨香的玫瑰,仰起脸天真地笑。而满心密密麻麻的皱纹,像臭水塘边纠缠的藤。

  不敢说一个变字。触目惊心。

  828,周年祭。回过头看不到,我们爱满的365天。

潮湿(2007-08-09 14:34)

                        洛,我爱你。那么应该,不要长大。

                                              ---------2007.7.

  洛赤脚站在一地碎玻璃上,碎片尖利地刺进皮肉,青色的血管伏在洛的脚面上,像毒蛇腥臭的皮肤。洛扬起脸天真欣喜的笑,眼神模糊失焦。雷西雷西,我的血是黑色的。

  雷西挣扎着穿越厚重梦魇醒来的时候,洛在臂弯里睡得像个孩子。有洛的梦境仿佛遭遇了诅咒,从始至终邪气弥漫。雷西忍不住胳膊再收拢一点,靠近洛沉睡的脸。两颗没有换掉的兜齿,洛时常抱怨睡着了会忘记把嘴合上。唇角有一粒蓝色的痣。洛一本正经地解释说,面相学书上管它叫“唇动床摇”。湿漉漉的长睫毛。睡着了仍旧不住扑闪。把嘴唇贴上去,仿佛吻到一只受惊的蛱蝶。雷西伸过手去,把洛紧紧握住的拳头一点一点掰开,掌缘有一排小小的青色指甲痕。陷得很深。洛在睡梦里仍是一个不安的婴孩。

  窗外有一场暴雨。

  这个潮湿的南方小城有和洛一样暴戾乖张的天气。每到七月中旬,就有连绵不断的台风和暴雨。几乎整个夏天洛都把自己困在房间里。惧怕窗外潮湿的水分会让骨骼从里向外长满墨绿色的苔藓。洛讨厌植物。它们没有血。

  雷西翻身的棉布衣角轻轻划过了洛的脸。洛开始在昏昏沉沉中听到渗水的墙壁缝隙发出含糊低微的尖叫,整个房子连同洛心爱的厚重窗帘一起得了湿湿嗒嗒的关节炎。洛习惯性的转身抱紧雷西。他睡得很深。手臂抬起来遮住眼睛。掌上有一枚肉色新鲜的疤。洛想起睡前被雷西抱起来放到床上的时候,薄荷的ESSE只抽了三分之一。洛随手把烟头摁在他的手心里,有一股酸涩的焦糊气味,雷西的表情疼痛扭曲。洛咬着嘴角,微微开始兴奋。

  洛喜欢和雷西肌肤紧贴的感觉。雷西的皮肤光滑如同缎锦。洛把自己变成抽动的水珠,一粒一粒轻轻附上去。洛盯着雷西可爱的疤痕。像包裹在羊水里的胎儿没有睁开的粉红色眼睛。嵌在雷西薄薄的手掌上,仿佛微微坚硬的未成熟的胡桃核。艺术。简直是艺术。洛没有见过比伤口更美的东西。

  手机的荧光屏开始闪烁。凌晨两点。洛吻别雷西的身体。

  唱机里轻轻转动的,是洛喜欢的MY MEDICAL ROMANCE。男孩嘶哑干净的声音。洛很容易掉进去。像掉进一面深海。大片盛开的海草,如同火赤练妖娆的舌苔。卷吐尖锐滚烫的沙砾。满是海草被撕碎的尸体,涨得快要从眼角暴出去。荒芜疼痛的甜蜜。

  雷西醒来时听到洛在阳台的风里轻唱旋律。细碎清甜的声音。仿佛来自中古世纪树丛深处的精灵。雷西打一个寒颤。洛的逼人邪气仿佛与生俱来。

雷西几乎以为自己是离不开她的。在每天早晨清醒前。

然后他会沮丧地想,不,不是没有扫兴的时候。当公司的女孩们都穿着高跟鞋吊带裙性感万分,洛仍旧叼着半根沾满灰尘的雪糕伸着脖子等在路边车站,衬衫背后是巨大的彩色MICKY

让雷西烦恼的是,他不只一次期望她会变得成熟性感。然而整整七年。洛始终拒绝成长。她看带插画的童话书,梦境永远和孩子一样无穷无尽。这让雷西无比痛苦。他深深迷恋的洛,白天苍白的洛,夜晚盛开的洛,有野姜花凛冽香气的洛。从14岁开始,洛像被卡在钟表指针的罅隙里。时间停滞了。

雷西想,他不是汉伯特,没有人会爱一个孩子到天荒地老。除非洛愿意长大。否则明天,明天我就不再爱她。

  然而洛的生活如此自我。以至于感觉不到他的疏离。

  她关心的是今天乘着楼梯的扶手,能不能一次到达那个转弯。雷西的房子老得如同他祖母散发浓烈陈腐气味的干瘪口腔。木楼梯是最后一颗风雨飘摇的牙。洛蹑脚走在干燥木梯上的时候总把自己想成一只年老的猫。每一次危险的晃动都让她心旌神摇。

  她喜欢这个腐烂的楼梯。不在乎雷西抱怨没有足够的钱可以换一架好点的。凌晨洛躺在楼梯转角听音乐。耳机开到最大声。Nirvana或者Nightwish。洛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摇滚已经不流行。音乐让人有想像。无穷无尽的想像。幻觉层层叠叠。

  洛伏下来,随手把文字写在温暖干燥的楼梯木板。铅笔圆钝的笔头摩擦木板的纹路,微微发出吱吱刺耳的声音。洛觉得笔尖一定热透了。她想起每次雷西的指尖划过自己皮肤的肌理,洛就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

  洛喜欢写字。像是一只风筝。洛把自己抛上去,用力抛上去。等待粉身碎骨的悦耳之声。然而洛的文字只有一个主人公。雷洛。男孩或女孩。洛喜欢雷西起的这个名字。雷洛。暧昧得像是他们的甜美的孩子。

  他们一起幻想过。鲜红的娇嫩的雷洛。柔软的毛发。

  雷西和洛一起爱他。

  至少在马萝出现前。洛曾以为这些都会成真。

  洛不明白雷西为什么变了。他们相爱了七年。整整七年,洛还是那个洛。只是为什么雷西不爱了。洛从不认为爱和成长有关。但是雷西坦白地告诉她,现在他需要的是女人。一个真正的成熟的女人。而不是孩子。洛不再打算问,你爱我吗。她彻底明白,就算马萝只是雷西随手选择的一个合格品。事实上,她连合格品都不是。

  马萝在适当的时机出现了。性感得像《Playboy》的杂志封面女郎。烦躁的雷西很快把她从同事变成了同床。然而这个女人的抱怨也像一个女人那样多。她从门口一路抱怨到床,甚至不顾兴致正浓时,仍会突然爆发对楼梯的诅咒。这该死的楼梯让她不得不光脚上楼,把名贵的长靴留在昏暗的楼下。但愿还没被老鼠叼走。雷西很想用抹布堵上她的嘴。成熟的女人让雷西后悔莫及。

  雷西开始想念洛。安静的洛。孩子气的洛。七年之间的洛。他不知道一无所有的洛是怎么做到像一滴露水那样消失得干净。他想他是爱她的。他只是厌倦了洛的一成不变,即使把她拆成碎片,他也能分毫无差地再拼回去。但他开始深刻地后悔。因为这样失去洛。

  但洛的手机早已永远关机。雷西只能每天在洛习惯起床的凌晨两点发一条短信:宝贝,对不起我错了。我爱你,洛。那么应该,不要长大。就不要长大好了。回来好么。

  59天的时候。雷西的房门被打开了。他冲到楼梯口,热泪盈眶地看着洛疲倦地一步步走上来。他想说,洛,再也不要离开我。

  洛摇摇晃晃地走上楼梯,雷西渐渐看清她穿着一双尖跟的红色皮鞋,缎面上有蕾丝的黑色蝴蝶结。洛的表情有些骄傲。雷西笑了。他对洛大声说,洛,我爱你。

  洛在踏上倒数第三级阶梯的时候终于开口说话。“我打算原谅你”,她说,“雷西,亲爱的……”老化的木料就是这时在洛的尖跟鞋下突然断裂的。随着身体下落的冲击,洛还来不及尖叫,整座楼梯轰然倒塌。

  洛留给雷西的最后那声“亲爱的”迅速埋葬在废墟和漫天飞舞的尘埃里。

之后漫长的岁月,雷西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向疗养院的护士说同一句话。“她说她原谅我了,她叫我亲爱的。她说她原谅我了,她叫我亲爱的。……”

雷西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洛没有说完的话。

我打算原谅你,雷西,亲爱的雷洛两个月啦。

美味情缘~(2007-07-29 20:59)
  没办法,伴随南宁高温不下的天气,家里所有带电的用器在灼人暑气中陆续轰隆隆停止运作.先是电脑,接着电视再接再厉.导致我原本足够苍白的暑假生活愈发像得了寒热症,一路没治的苍白下去.
  无所事事的时候身体就会特别敏感.尤其是胃部.为了挽救我经过六年食堂生涯折损
不堪的肠胃,文弱如我也不得已操起菜刀下厨房.
  一切以美食为奋斗目标.想不到又发现了自己的天才,真是没有办法.低调低调~
寿司:黄瓜火腿和蜜汁鸭胸肉.
  长得是和我一样内秀的,外表不是重点~主要是味道太赞了.
蒜香酥鸡:只做了半只鸡.这个比较符合我好肉的风格.
这个卖相不错,味道更不用说~~
 
 
Loretta.(2007-07-19 19:49)
 
洛丽塔,不是汉伯特的故事.很多人,误会了.
传说中有一双红舞鞋,穿上它,就能跳出美妙的舞蹈.
可是只要穿上它,就再也停不下.
洛丽塔.
斩断了自己的双脚.
旋律仿佛飞来的匕首,直指人心.
有一束洁白的光.
我看见暝暝中那股牵引的力量.
他告诉我.
洛,他说.
你的故事终于,找到你了.
 
 
 
曲名:洛丽塔 歌手:卓亚君
作曲:小柯
作词:王筝
和我跳舞吧 Lolita
白色的海边的沙
爱情还是要继续吧
十七岁 漫长 夏
喜欢一个人 Lolita
只喜欢一天好吗
或许从没有爱上他
只是爱了童话
那个野菊花开满的窗台
窗帘卷起我的发
我把红舞鞋轻轻的丢下
不在乎了 Lolita
田野金黄了 Lolita
舞台就快搭好了
我们一样吗 Lolita
对孤单习惯了
如果我不做自己的观众
还以为在爱着他
我坐着飞机到海边找他
多疯狂啊 Lolita
喜欢一个人 Lolita
只喜欢一天好吗
爱情还是要继续吧
十七岁 漫长 夏
都会忘记吗 Lolita
来不及带走的花
努力开放了一个夏十七岁
 
 
 
东邪西毒(2007-06-23 23:05)
 

  很多年前看这部片,只因为喜欢那个邪字。不知道算是成长或者衰老,再欣赏王家卫的成名作,竟有辗转难过的酸楚。

  电影的实质和艺术思想无须再提。这两小时承载的分量,一言难尽。所有的故事唯一的线索,就是等。各式各样的等。百转千回,滟潋落寞。似一个连环的圈套,无人得以逃离。那些灿若桃花的美丽女子,倚窗望云,临溪翘盼,终究如桃花一般,在压抑的哭泣中独自飘零。

  突然发觉十年前的女人真的是最美。着红杉的女子,眼神游移,顾盼纷采。看惯眼下女星坦胸露背大卖本钱,只觉肉味浓臭似不保鲜的熟菜排挡。而十年前的张曼玉,刘嘉玲,林青霞,一袭红袖足够冷香撩人。凭个眼波流转就能颠倒众生,真正入骨的艳。

  和摄影师张艺谋南辕北辙,王家卫习惯用对白造境。如同黑暗中有个声音在絮絮故事,你却找不到那声音的出处。或许不过是内心。东邪西毒,没有春水秋色,这个故事,只需要几抹暧昧柔和的光线,从那些娇艳的眉眼间一闪而过。

很轻易就被挑逗了。

 

 

  我软绵绵地靠在车窗上。闷热的风在窗边追赶着企图伸进湿粘的舌头撩拨我恹恹欲睡的脸。我和ZY分享一只耳机的两端。Lady&bird的声音在耳边像两只眩晕的蛱蝶不停旋转,感觉骨头一节一节开始变凉。

  “……我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块廉价的肥皂,制造出来的只有泡沫。所以可以随手丢弃,顺着轨道无止境地下滑。”我没有说完。我想说,哪都挂不住。

  ZY扭过来看着我,“洛,不要这样。”她闭上眼睛,靠着我的肩膀。那一小块柔软干燥的皮肤。我看着我们交缠的中指上都有一枚精致的银色戒指,那是我们和另一个男人的爱情。然而此刻,它们像两条蛇缠在一起,甜蜜无比。

  我们泡在不怎么刺眼的阳光里,气温暧昧。耳机里的对话绝望清晰。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 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Lady : I'm worried
Bird : No one will come to see us

  ZY冰凉的指尖滑过我的手背。

  “洛,我们和她们一样。”

  “我们相爱吗。”

  “……是。”

  但你也会离开我。我开始昏睡过去,她的气味像一顶温暖塌陷的帐子。我知道,我将失去她。从一开始,我就是知道的。我们都知道。却还是无法抑制地靠近彼此。

  旅途结束的时候。天黑了。

  我的男人叫我,宝贝。

  我吐出这个词的时候,ZY轻轻笑了。“洛,他是真心爱你的。”我倒在她身上半睁着眼睛盯着灰色的蚊帐顶。

  “我也爱他。因为我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是在某天早上起床,我们发现,再也无法爱对方了。我知道所有故事的结局,都是消失。所以现在,我用尽所有力气爱他。爱完最后一天,就消失。”

  “洛,那么我们呢。”

  “……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洛,告诉我。”

  “还记得聊斋里面那种水莽草的故事吗。我知道那是我的故事。我们被困的灵魂,只能在暝界等待下一轮置换。而我和你,是同根的两株。我们必须缠在一起,无法相爱,无法置换,只能朝着两个相反的方向蜿蜒缭绕。”

  “可是,洛,我爱你。”

  我笑了。

  “不。”很轻。坚定清晰。

  亲爱的,我想起了纳博科夫。那个写《洛丽塔》的眼神阴翳的老人。他在《绝望》里说了一个故事。一个谋杀的故事。那个神经质的英俊男人,一心认为一个丑陋的农夫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他狂热地爱他如同热爱自己的影子。最后,他为自己的影子谋划了一场葬礼。

  “ZY,这才是我们的故事。我们是双生的水莽。必须有一个死去,才能得到置换的灵魂,离开,重生。”我睁开眼睛。

  她睡着了。我凑过去,悄悄吻了我的水莽草。她的额头冰凉。我从她身上慢慢向下滑去,我的长发撩起来像凌乱的海藻。手指和嘴唇像流水缓缓没过皮肤。我听到她的喘息,花瓣一样打开。

  “洛,你的嘴唇很凉……”她在欢娱的深处意识模糊。

  “宝贝,闭上眼睛。”

  我会给你,一整座花园。

  夏夜的风清凉,发烫的唱机发出轻声的对话。

Lady : I don't think they can hear us
Bird : I can hear you lady
Bird : Do you want to come with me lady
Lady : Will you be nice to me Bird
Lady : You're always be nice to me because you're my friend

  洛,你像通往地狱的那种美丽的花。

  ZY,它有一个名字,叫彼岸。

  ZY,为什么,没有人听得懂我的话。

  洛,我知道。

  洛,我爱你。

  我也爱你。只是我知道,再也没有早上。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