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李清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这位宋代奇女子凭借着什么样的魅力,让今天的人们念念不忘?研究李清照的学者康震曾用“多愁善感的、清丽娟秀的、端庄的一个女词人”来解读李清照。不过,中南大学教授杨雨在新作《莫道不销魂——解秘李清照》中,却完全颠覆了人们心中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清照形象。在这位美女教授的眼里,李清照虽然长得漂亮又有才,但也有很多“劣行”,比如好赌、好酒、好色。
读美女教授文至李清照:
1.“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你说你个李清照,一个南宋的大家闺秀,一个有夫之妇,而且你丈夫赵明成也不差是当时著名的金石专家,你去“思”西汉的一介武夫项羽干什么?“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济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奈若何?”你说那项羽有什么好?一匝马不走,他都“可奈何”,自己的老婆都“奈若何”你去“思”他干什么?“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更何况人家夫妻感情很深,你说你个李清照,你去破坏人家庭干什么?
2.“红藕香残玉蕈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你说你个李清照,人家大学教授上讲台倒垃圾都穿着西装裤衩,你堂堂中国古代才女的掌门人,你坐“兰舟”出国考查你就考查好了,你脱衣服干什么?“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你脱衣服也就脱了那是你个人的事,世界现在哪个国家都地讲民主,可是,你说你,你干吗要去“争渡”呢?你排队按先后顺序“渡”不行吗?你一个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你讲点文明礼貌,讲点五讲四美好不好?
3.“天接云涛连晓雾,星河欲转千帆舞。仿佛梦魂归帝所。”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弗洛伊德说,“梦是白天所做事情的延续”你说你个李清照,你一个有夫之妇,赵明成应邀到北京当奥运火炬手,不在家,你不好好带孩子,书琴棋书画,你“思”项羽被虞姬“臭骂”回南宋,你又开始思“帝所”。中国从秦始皇统一中国算起,到清朝薄仪结束,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一百多个皇帝,你想“归”哪一个的“所”?还是所有的皇帝的“所”你都想“归”?“九万里风鹏正举,风休住,蓬舟吹取三山去。”“休体!这回去也,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你说你个李清照,你这么这么-------唉,你叫我怎么说你才好,我是红领巾,老师说了,不准说粗话。所以我不说了。你这样做人,你说美女教授不拿你开涮拿谁?
真是从头顶恶心到脚趾尖。
我操爱咋咋,她要也算美女我就他妈是一仙女!
本来我已经特恶心XXTV弄的一啥百傻讲坛,不知道打哪挖出硕大一群红光满面手舞足蹈宛如二次青春期发育的老傻逼儿,本着学术炒作的原则一本正经地拿着某某国粹义无返顾往死里糟蹋。一看见他们在台上甩胳膊蹬腿儿那欢畅样我就打着哆嗦赶紧换台,生怕动作慢点哪大爷大妈在口沫横飞之余一个奔放不小心喷出俩假牙来,我那35码脆弱的小胃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不过按说理解万岁,我也能深刻体会这些老东西的心情,毕竟人一生清贫默默无闻直到棺材板敲得叮当响了才好不容易逮着一出人头地的机会,遂不计较流芳百世还是遗臭万年,只要能在大众面前露把老脸就算没能烧起冬天里的一把火好歹也算是赶上夕阳红了。于是解读出什么“关羽好色之徒”、“诸葛亮是不仁不义的小人”、“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是因为有婚外情”之类群众基本上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自雪亮去了,人老成那样都不要脸了,我们还跟着叫啥板不是。惟独这个叫杨雨的让我毫不犹豫地吐了。你说中国人谦和大度对待媚俗总能宽容理解接受,可有些人就能把优良传统当成优良马桶,什么垃圾都往里倒。我操。
芙蓉姐姐好歹还有一身猪肉兼一对垂地D奶值得国人耻笑,木子美网上公开个人性经验也算是为无数骚人首开先河。张爱玲教育得好,出名要趁早,杨雨大妈看看自己年纪也大了,可是性经验乏善可陈又兼长了一副工农兵大学毕业的脸,万般无奈狗急跳墙,干脆搭着百傻讲坛学术炒作的风气挂着霉女叫兽的名头到处吆五喝六恶心群众。一干拙人看准了古人没什么人权名誉权生命健康权,遂气焰嚣张逮谁涮谁胡说八道口无遮拦,还特得意就跟干完一夜情不用负责了谁都拿个古人出来爽一爽。“李白乃是古惑仔,诸葛亮是个虚伪小人,司马相如骗财骗色,柳下惠并非坐怀不乱……”,现在加上李清照是酒色之徒,纷纷把古人往色情另类上靠,敢情一本宋词三百首的作者就能把怡红院翠花楼的人口凑齐了。泱泱大国上下五前年的繁荣文化,凭什么都让这些长年累月性苦闷的用屁眼来糟蹋?一个个的“XX解密”,弄得受众满头大汗呼吸困难便秘舌干。我说就算你没啥文化也别老指着借生殖器来发扬光大,否则我看见你就想叫你去死,那多没创意。
|
标签:杂谈 |
|
标签:文学/原创 |
迷恋雨。几乎是一种病。
泥土发酵的微酸轻易让我神魂颠倒欣喜若狂。那种气味很性感。可以找一个潮湿角落。沉默地看水滴落在匡威的黑色帆布鞋,落在99年的牛皮纸笔记本,落在木吉他的黄色铜弦。落得又碎又痛。无动于衷的坐一个午后。听一把南宋的女音细细地唱,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雨打窗台湿绫绡。
小时候下雨,爬到小凳上观看晾衣绳上那些来不及收的衣服。衬衫,长裙,或者我的红色棉睡衣。用力飘摇,西装裙在风里鼓得像一个珠光宝气的大口袋,差一点就可以飞起来。然后雨开始下。他们突然成了湿漉漉的调色盘,一点一点的颜色变深。哭起来一样花了脸。我看着我的红色睡衣。它摇动的样子像有某个灵魂要奋力从内挣脱。直到它沉重地彻底湿透,平静沮丧地往下直掉粉红的颜色。那个灵魂跑掉了的壳,如同一片枯透了的蝴蝶。
80后有坚定的怀旧情结。一辆旧单车,一把褶皱雨伞,一颗雕花的铜扣子。爱得如同长在记忆中的一段柔软皮肤。是,我们的怀旧如此幼稚空旷。因为我们拥有的太满。因为拥有的太满,所以我们只好不住地失去。
幸好还能够有一场雨。
一把滴滴答答,如同时间掉链的声音。流年泡进雨水里,像1987年的黑白全家福,一半还在上演,一半已经模糊。那条割裂的分界,逐渐清晰。那些坐在前排手抱婴儿的人,一个一个,永远离开。我已记不得他们皮肤和头发的味道,却仍觉得暖。像曾经路过的一个旧书店,令人过敏的纸张和粉尘味道。老板娘有四川口音,说话叉着腰。但我无端对此处产生无限好感。曾在这里偶遇一本初版的《第一次的亲密接触》。李,购于2000年,新华书店。他在扉页用钢笔认真的写,“珍惜”。桃红色纸张,掉色的笔迹如同一个黯淡的胎记。我已经无法知道,是什么样的变故,使这本他曾经决心珍惜的书,沦落到这里。这或许是一个很无奈的故事,我猜不透。便觉得极有味道。彼时突然下起雨,打在钢板的挡雨棚上,灰尘一线一线从昏暗的屋顶柔软地落下来。隔壁理发店开始放一支过时的慢三舞曲。一只柜角拉住了我的半截鞋带。这一切瞬间变得不真实,变成王家卫沉默的花样年华,变成打着纸伞在路灯下垂手而过的寂寞身影。
人不能太寂寞。否则一出戏,一个人搭台,一个人演完,还得一个人观赏。纵是变脸这样的把戏,那面具也需得听人鼓掌喝彩。不然干下去,干下去,逐渐干成一纸剪影,真正是空空落落寂寂无声。只是风一吹,就是一团皱纹。
想 那易安居士也是爱雨的,只是爱得万般无奈,愁肠百结。
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
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2007年9月24日。邂逅一场雨。
|
标签:文学/原创 |
雷西几乎以为自己是离不开她的。在每天早晨清醒前。
然后他会沮丧地想,不,不是没有扫兴的时候。当公司的女孩们都穿着高跟鞋吊带裙性感万分,洛仍旧叼着半根沾满灰尘的雪糕伸着脖子等在路边车站,衬衫背后是巨大的彩色MICKY。
让雷西烦恼的是,他不只一次期望她会变得成熟性感。然而整整七年。洛始终拒绝成长。她看带插画的童话书,梦境永远和孩子一样无穷无尽。这让雷西无比痛苦。他深深迷恋的洛,白天苍白的洛,夜晚盛开的洛,有野姜花凛冽香气的洛。从14岁开始,洛像被卡在钟表指针的罅隙里。时间停滞了。
雷西想,他不是汉伯特,没有人会爱一个孩子到天荒地老。除非洛愿意长大。否则明天,明天我就不再爱她。
之后漫长的岁月,雷西每天都不厌其烦地向疗养院的护士说同一句话。“她说她原谅我了,她叫我亲爱的。她说她原谅我了,她叫我亲爱的。……”
雷西永远都不会知道那天洛没有说完的话。
我打算原谅你,雷西,亲爱的雷洛两个月啦。
很轻易就被挑逗了。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 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Lady : I'm worried
Bird : No one will come to see us
Lady : I don't think they can hear us
Bird : I can hear you lady
Bird : Do you want to come with me lady
Lady : Will you be nice to me Bird
Lady : You're always be nice to me because you're my friend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