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特别热闹。
以前我特别爱凑热闹,也特别热心肠,无论家长里短,狼奔虺突,我都很积极。
东家长,西家短,只要我出马,绝对东西和谐,其乐融融,守的云开见日出,雄鸡一声天下白。
别人都说我傻。但是我从来不这样认为,能让别人感到快乐是我最大的快乐,能人别人感到温暖是我心中大盆的炉火。
我始终有一种歌德般的寂寥:为甚么没有人理解我。
当然,他们更不理解我心中一直深藏的强烈的尊崇感和神圣的责任感。
曾几何时,东风渠畔,烧烤堆旁,1元5的啤酒沫四溢的晚上,极力瞄准着圆滑溜溜的罗汉豆,我气冲斗牛,声震霄汉:建设四个现代化,欲比天公尿的高。
我一直心存父仪天下的理想。
我始终像一枚一点就燃的炮仗。那笔挺的火捻雄赳赳地骄傲翘首着,至死不渝地等待着那团熊熊的火焰。
一点就着。不给别人一点机会。
给别人机会那不是我性格。
就这样,燃烧了很多次,也自以为灿烂了很多次。
但是,后来我发现一个问题,一个相当严肃的问题:为什么每次爆炸过后,除了一地花花绿绿的炮皮和装满胸膛的无聊。除此一无所有。
尽管那时候我每次都是走在最前面。和很多人一起。
随时热泪盈眶,随时血脉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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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要面对自己的生活和自己。
那是迫不得已,但是实际无比。
没有什么比我家那台电视更重要:我得换个液晶的;
没有什么比我家那台电脑更重要:我要换个IBM的;
没有什么比我家那盆花的生长重要:我必须每天浇灌它;
没有什么比我现在从事的工作重要:这是我赖以生存的地方;
没有什么比我现在拥有的技能重要:这是我赖以生存的工具;
没有什么比桥头那个老年乞丐手中的碗重要:我丢下毛票或者硬币,因为我尊重丧失劳动能力但是沉默等待的人;
没有什么比桥尾那对摆摊的小夫妻的笑容重要:我走过他们身边,即使不需要,我也停留,表达对他们自食其力的敬仰。
他们以及他们周围的一切,都神圣而且高尚。
每一个人都很焦虑。但是我还是喜欢你的不焦虑。
每一个人很忙,为谁辛苦为谁忙?
如果为了你自己以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