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6 01:58)
这一年,
要做更好的自己。
即使你们都纷纷离去。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戴了三年的串珠散了,滚落小饭馆一地,油渍斑斑的地板上,滚着的,是我当时炽热的心愿、梦想和执着。
有些事,是该放下了。
青春少年是样样红,你是主人翁。
要雨得雨要风得风,鱼跃龙门就不同。
可是太匆匆。
流金岁月,
终有一天,人去楼空。
再没有这样的好词。
听来听去,还是这些老歌。
心越斑驳越沉默
最近睡眠不好,夜里一定醒两三次。有时楼道或楼上发出一些声音会侧耳听很久。
发很长的短信与朋友聊天,很久不见也能对之坦然说出人生狼狈的人不多了。
屋里的树在快速凋谢,大片的叶子泛黄掉下来,树冠渐渐秃了,浇水、施肥、松土、晒太阳,皆不管用,于是由它去吧,植物与感情一样,有着自己的轮回周期。
每周到超市的宠物店去看猫,英短,美短,都是性情柔和的优良品种,与人亲昵,懂得撒娇。想起以前养的小土猫,身世灰暗,来路不明,但一律桀骜任性,我行我素。
咖啡店里,梳着平头的微胖男人带着两个小女儿来吃披萨,三人吃的干劲十足、热火朝天。不知发生了什么,忽然,父亲看着大女儿,声音很轻但口吻严肃地说,以后你想要什么直接来跟我说,不要说别人想要,知道吗?
有时候,太多这样的细节没有被告诉孩子,终成生命骨骼上的丝丝裂缝。
都是琐事。
(2011-08-10 22:40)
喜欢冬天的大海,像沉默的老人,一生荣辱,尽数沉淀。
(2011-08-08 22:31)
城市也是人,TA的细胞就是我们。走过一些城市,但极少能与之发生感应,就像与人的关系一样,对城市也怀有洁癖。喜欢的城市用一只手就可以数过来,这是我愿与之发生关系的人。而对那些富有盛名的地方则抱有歉意地疏离,那只是可以握手的人。
这是澳门的一处平常小巷,在景点附近,熙攘游人攻占了大部分街道,只有一些隐藏在巷陌深处的地方幸免于难,那里住着澳门本地居民,院门口供奉着斑驳神像,猫慵懒地爬在露台的花盆边,生活气息充塞着砖瓦缝隙间,却罕有人迹。
不喜欢澳门,甚至谈不上不喜欢,仿佛陌路女子,擦肩而过,是连头都不会偏一下的。
很久没有用一整个夜晚去读一本书,这无关其内容是否引人入胜,只和当下心境有关。
人们需要被黑暗牺牲掉的作家,那么向此类作家致敬的最好方式,便是在黑暗中读其作品。若以一种健康而富有朝气的方式去阅读,比如午后洒满阳光的窗边,比如站满了通勤职员的地铁里,再比如清晨整洁的书桌旁......
在我看来,那简直就是对作家的谋杀。
而这样的阅读方式也通常提醒我意识到自己身体内核中某些永远不可改变的存在。
香烟,白葡萄酒,打火机,喝剩的咖啡,料理台上的残渣,空包装袋
窗外工地的持续噪音,突如其来的重物坠地的声音,音乐,墙壁那端的可疑声响,浴室的滴水声
夏天展现了它离去的背影,而秋天才刚来得及发出抵达的声音
8月8日,农历七月初九,立秋。
(2011-08-07 20:34)
这里重新开放,但锁起了一些文章。
叶荷,我在这里等你,夜深路长,我会为你点起一支蜡烛。
今秋,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