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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天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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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29 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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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游

分类: 轻描淡写

    牙疼到这个时候简直是无法可想,我从郁闷到烦躁到绝望,现在也没脾气了,折腾到现在想有脾气都没力气,又实在睡不着,只好来这里。

 

    我坚信人类有许多感情是相通的,虽然这样的时刻也许并不多——可能和你生活了一生的人,却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可能陪伴你身边的人,却无法了解你的欢乐悲伤,多么孤独——但是毕竟有些时刻,我们同悲共喜,在那个瞬间,可能一个陌生人对你内心的洞察,都赛过陪伴你多年的人。而那一瞬间的洞察,那种共鸣,忽然的领悟,两个人的谅解与宽容,对彼此心照不宣的感觉,足够温暖,足够支撑起多年之后在某个深夜里的无尽回忆。而不幸的是,这种瞬间共同感受到的,居然就是孤独。这也许不够成为哲学上的悖论,但已经足够成为生活中的悲痛。

 

     去年冬天的某一天,我跑到遥远的印度洋的一个海岛上去,那天下午,我去爬狮子岩。听说狮子岩可以看到很美的落日。这块石头非常大,许多年前,曾经是当时的国王修建的城堡,在一块岩石上修建的城堡。他成为国王颇用了些手段,然后他开始修建这个非常美丽非常与众不同的在一块岩石上建造的城堡。这让我想起了路德维希二世和他的新天鹅堡,他们都对一座属于自己的城堡耗尽力气,而他们的统治都为时不久。Kassapa没能长久地居住在他修建的美丽城堡里,但是一千多年后,他的城堡依旧存在,虽然看不到当年的模样,但是从平原上吹过来的风中,似乎还能感受千年前的景色。那些宫殿的废墟,壁画,留存在这里,一直在这里。爬到岩石顶上,然后看太阳慢慢下沉,在一片温和的金黄色光影中,我看到阳光最后离开西边天际。落日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看着自己的影子,看着西边的落日,看着越来越深色的天空,看着风从远处吹来,吹动芦苇草丛,看着那些千年前的遗迹,忽然发自内心地觉得孤独。在那个黄昏,时光仿佛静止,夕阳美丽得让人想落泪,我多么希望我爱的人能陪伴在我的身边,多么多么希望。可是没有,我只是一个人,站在古代的遗迹上,望着落日发愁。一千年的时光停止了,我觉得当年狮子岩上美丽的宫殿还存在着,那些殿堂、壁画、水池、宫女的歌舞,一切都还在,而我们穿越时空来到这里,看到时光河流里一个无与伦比的奇迹。只是,我多么希望我爱的人能陪伴在我的身边,那么眼前的夕阳,千年的遗迹,对我来说就会更加生动美好。我看着夕阳渐渐落下去,最后沉入西边的平原,这一段时间里,都是我一个人,孤独寂寞的一个人。那天从狮子岩下来时,我的一个朋友和我说,美则美矣,只是还有些遗憾。我随口一问,为什么遗憾。他说,不能和自己爱的人来所以遗憾。我沉浸在自己的孤独的感伤中,并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地问,为什么。他说,不能说了。我在那个时刻才忽然感觉到,有些时候,人们的遗憾是相同的,只是沉默内向如我,不爱说出来,而他,也不能说清楚。

 

    前段时间,我因为家里的急事,去了一次上海。那天正好大雾,我的航班是下午,可是我赶到机场就问到航班延误,我一直等到晚上,足足晚了三个小时。我一个人,白天上了一天班,晚饭都没吃,自己在机场登机口坐着,等航班。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到上海会怎么样,我很害怕,又着急,身体也不舒服,航班又晚了,坐在登机口,我觉得孤独绝望极了。那三个小时,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怎么挺过来,劳累、难过、害怕,新愁旧恨、去国怀乡,我坐着,忍着不要掉眼泪。那种孤独的感觉,无法形容,我多希望有个人能过来陪伴我,能坚强有力地握住我的手,能对我说些安慰的话,可是没有。我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看着前面一排一排的乘客,全部都是晚点的航班,从我面前走过,排队,登上他们要去的航班,而我,独自一人看着他们来了又走。那几个小时,时光漫长又寂寞,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后来我想了想,恐怕是我最孤独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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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7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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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如果不是这颗牙坚持不懈地疼了这么多天,我肯定是不会下决心去医院收拾它的。我从小吃足了牙痛的苦,小时候口腔发育不好,每周都要到牙医处报道,当时各种治牙的手术都做过,各种材料都见过。每个礼拜天我都要害怕,每次从医院出来,奶奶都要给我买一个冰淇淋做奖励,我也就是靠着一个冰淇淋那么甜蜜的味道,才能支撑自己周周去医院看牙的吧。后来长大了,对治牙非常害怕,我记得高中的时候,一位邻班的同学决定大学考牙科专业,我就再也不和他讲话了。那时候年纪小,可以任性,现在想想都觉得可爱,可是现在一把年纪了,无法任性,只能回忆当时的快乐。而当年的痛苦,现在依旧存在。小时候牙疼,疼厉害了就哭,眼泪顺着流下来,有妈妈照顾安慰,现在牙疼,一夜夜的难以成眠,却没哭过,因为不知道谁能安慰照顾如今的我了,所以只好自己坚强。疼了这么多天,才下了决心去医院看。可是我又想,等吃消炎药它不疼了,恐怕我又没了勇气。总需要如此痛苦的前因,我才舍得下一个决心,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显得很悲壮。不过是一颗牙的故事,牵扯出几十年的回忆,终究还是需要到医院,忍受一点疼痛,换来许久安稳。

 

这个世界上除了亲情,恐怕没什么永恒的感情。我们平凡人等未必看不透,但是看透了却未必有勇气做些什么,只有哲学家才真能出招应对,并且赴诸实践。萨特追求西蒙娜·波夫娃的时候,两个人一定是真心相爱。我看过波夫娃的回忆录,真的是欢喜开心,如果不是真心相爱,哪来的幸福?这两个人都是哲学家,都对人性有着很深刻的认识,他们都深虑于爱情的不长久,更深刻在于他们不光担心对方未必能长久爱己,也担心自己未必能始终如一。我小时候最害怕的事情就是,某一天我爱的人不再爱我,移情别恋,爱上别人或者不爱旧人,本身是没什么错的,这都不能用责任来衡量,因为爱就是爱,责任是另一回事,人们可以用责任去衡量和约束关系,却无法阻止爱或者限制不爱。渐渐长大了,我更担心的是,有一天人家还爱我,我却已经不能继续爱。这件事更加让我烦恼,因为有所爱毕竟是幸福,无所爱或者先转身,怎么说都很难面对。萨特和波夫娃的办法就是,允许对方爱上其他的人,只要能回到自己身边即可。这样的感情他们坚持了一生,不能说对彼此没有伤害,但是毕竟在晚年的时候,两个人依旧可以情同手足,依旧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我忽然悲伤地意识到,除了亲情,剩下任何的感情都需要与人分享,不能追求始终如一,能够在结束的时候回到起点,已经是难得的幸福。中间那些弯路,那些好看或者不好看的风景,那些想遇到或者不想提起的人,在某些时候,不提也罢。

 

小时候读书常常读几遍,因为单纯的喜欢,喜欢那些美丽的句子,于是只好多读几次,希望能够背下来。结果,真的能够背的下来,而且到今天依旧。现在读书也常常读几遍,固然也因为喜欢那些句子和故事,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记忆力实在不如以前,不读两三遍,只怕忘记了许多细节。有人问我记忆力为什么好的时候,我只能够说出,我是读的多,背的多,并不关记忆力好许多事。其实记忆力是靠锻炼的,尤其是我想记得的那些事,我一遍一遍的回忆复习,怎么会忘记?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回忆小时候住的地方,一桌一椅,想起去爬过的山,一草一木,想起同行的人,一言一笑。日本动画片千与千寻里有一句话,我至今记得并且喜欢:曾经发生的事不会被忘记,只是想不起来而已。我不想让自己有太多想不起来,于是拼命一次又一次地想着。前几天,拿出高中时读的书重读一次,忽然发现那时候的许多细节都浮现出来,心里有一种遥远的幸福。仿佛,我今天的自己,隔着渺远的时空,看到当年那个幼小的自己,并发出由衷的微笑。时间的河流里,一句我记得你,其实承载了许多许多,只是我们这样的凡人,在这个世界上追求和挣扎的时间太久,速度太快,心思太浅,有时候竟然忘记,在记忆深处停留是何种珍贵难得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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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1-04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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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前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连喘气都要想着之后做什么。终于忙完了,可以休息一下了。恐怕是因为忽然有休息,一下子负担没了,昨天晚上又整整一夜没睡好。有时候想想真可笑。

 

那天早晨起来去坐校车,一路上走得飞快,北方冬天的早晨空气冷得很,我差不多都能感受到冷空气从我的气管一直进入到肺里的所有感受。那时候我有点悲伤地认为,什么也不值得我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从温暖的眠床上爬起来然后小跑着到寒冷的户外去,可是我还得去,还得每天一样的早起,走那么远的路,去上班。那个早晨我绝对的自怜自哀。

 

昨天在办公室,整理好了东西,走的时候还是落下了两本书。一本是散文,一本是小说。不过没关系,我家里有的是我没读完的小说或者散文,不怕没有书可以读,只怕现在忙来忙去,忙到没有安安静静读书的那种心情。高中的时候偷着读小说,每个学期都能被奶奶发现我读好多本,藏起来,期末考试之后才给我,现在没有人藏我的小说了,我却发现自己忙来忙去,都快忘了什么是安安静静坐一个下午读一本喜欢的书。

 

那天看书,看到一个志愿者额去边远地区救助儿童。我一直从内心深处敬佩这样的人,我目前还没做到,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有这样的勇气。是呀,我说的是勇气,我没有说时间、精力,因为所有的一切都缘于勇气。从前我有一个学生,读书读到大二,非要去参军。大家都不希望他去,参军几年,耽误学习,回头来还要接着读大学,晚毕业几年找工作都不好找。我也曾经这样想过,我记得有一天我找他在走廊上谈,劝他要想想清楚。走廊上的玻璃窗透进斜斜的阳光,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孔上,我看见他的整个脸上都闪耀着光芒,他对我说,那是他的理想,参军,那是他的想。我再也没有劝说过他,我当时想的是,我们很多人都有理想,可是很少人有勇气实现自己的理想,而他在二十岁的时候有勇气里实现自己的理想,我有什么理由劝阻他?去年我去斯里兰卡,在登机口遇到一个小女孩,大学生,也是去斯里兰卡,问她为什么去,她说去支教,教一点当地的孩子简单的语言和文化。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在登机口遇到的女孩子,记得她略带羞涩地对我说她去支教的事情。她也是有勇气的孩子,有勇气实现自己想做的事。

 

可能是年纪大了,我认为年纪大的人就一定要在性格里有一种品质,就是宽容。因为见的多了, 因为经历多了,也因为懂得多了,所以一定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也有那样的人,有这样的生活,也有那样的生活,宽容在这中间就更显得重要。慢慢的我才知道,宽容不单是一种性格,更是一种修养,甚至是一种教养。我一直不认为自己够得上说是个宽容的人,但是我希望我自己终于会成为一个宽容的人。

 

现在我躺在床上,慢慢打字一点一点叙说自己的心情,有许多零散的感受,有些写出来,有些尚未写出。我觉得这就很开心了,至少,我可以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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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25 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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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是我牙疼的第二天,彻夜难眠看着时间一点一点流过,且困倦难忍的滋味实在是没尝试过的人无法想象的。我看着时钟一点一点走过,有时候是听着,窗外一片黑暗,冰天雪地,我的牙锲而不舍地疼到夜深人静,让我甚至上网都不知道能去哪里。然后走着走着就回来了。

    也就是在这个瞬间,我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博客,这么多年,这么多心事,这么多自己对自己说的话,也是一种幸福。本来牙疼闹的我心绪烦乱,但是它疼了那么久,再烦乱也慢慢安静下来了,我只是可以静静地等待,等待它忽然间的停止疼痛,然后一切回到从前的样子,平静缓慢的样子。就是在这样无奈中带有希望的等待中,我又回到这个博客。

    很多时候人都是孤独的,像我,因为身体不好已经很久不敢这么晚睡了,却听说一个朋友每天两点前无法入眠。此时的我,在这么深的夜里孤独地徘徊在自己的秘密花园里,忽然想到的却是她,我在想,无数个无眠的夜晚,一直到深夜两点,她曾感受过多少孤独失望和寂寞?这种感觉无法完全准确地传达给别人,也不能希望谁能全部领会,就像一场一个人的散步,走过鲜花草地,或者沙漠荒滩,一切的感觉都是自己对自己的,说出来的已经不太真实,怎么能希望有人完全体会呢?一如我现在的感受,黑夜寂静沉默,空旷辽远,而我已经不是那个愿意把自己所有的内心世界向外倾诉的人,我更愿意自己陪伴自己,慢慢感受心里所有的欢乐和悲伤。在一切无奈何感慨的来处,我知道人都是孤独的,和小时候觉得寂寞无聊的孤独不同,这是更刻骨的孤独,也无法排遣。

    最近事情很多,忙得很,一忙起来,就经常几天忘记过来,几个几天加起来,就成了一段时间忘记来。等到再次想起来,又因为见得太少,而不好意思打开。对自己的生活也是这样的,很久没有自己对自己讲话,就会不知道怎么讲第一句。像多年不见的朋友,在想念的时候有千言万语,真正见到彼此,可能默然相对不发一言。我前几天和一个朋友约见,聊天说起来,居然有一年没见了。我一直以为夏天的时候肯定见过,可是就是一年了,时间在这个时候显得很漫长,临走时她说以后我们不要太懒惰,要常常见,我认真答应。因为一懒惰,可能就错过了很久,久到再相见已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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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27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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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其实我自己也并没发觉,一转眼已经这么久没写过博客,不是不写,而是不知道怎么写,时间过得太快,稍微一不留神,就又是一个秋。下午在办公室,为了怕打瞌睡,倒一杯咖啡喝,似乎能看到那些时光的痕迹,跟着一点点流过。

 

有学生送来一盆花,严格说不是花,是一盆植物,我很久不养花草,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那棵植物里长着一根草,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并不想把它拿去。我在内心里觉得,即便我养不好这一盆花,至少我能让那根草一直活着。那些年奶奶养君子兰,养得开花,蟹爪莲也养过,也开了花,春节的时候家里总有水仙,水仙开出来是很好看的。也养过米兰,不过米兰真是不好养,可是花开得真香。那天我去花卉市场,看到有桂花,那个香味,就是我在罨画池公园里闻到的桂花香味,就是我在西湖后面的龙井山上闻到的桂花的香味,有那么一个瞬间,我似乎回到从前,回到千里之外我的旧家园。

 

我总是隔一段时间就换个书架,或者加个书架,前几天搬来一个大的,把书都放在上面。整理书的时候,整理了很多其他的东西,看到以前不记得的书信来往,看到常久找不到的旧东西,看到他们就想起过去的岁月,那个年轻的我仿佛在岁月那边向我微笑,而如今憔悴的我,也不得不对着当时的自己,露出一个微笑。忽然就想起来一句,年年岁岁一床书。再接着又想起来,小窗纹簟凉如水,年年岁岁同此味,眼前不忍对西风,梦里更堪追往事。有些人,有些事,一语难以道尽,也无法对别人讲出来,只能自己在某个瞬间,静静发呆,默默怀念,淡淡思念……

 

公园里有菊花展,那年我一个人去看过。今年有人说陪我去,我倒没有去看的心情了,只想下午坐着,慢慢地看书,只想被人真诚地对待,我一定也肝胆相照。林黛玉写菊花,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我这么多年都很喜欢这两句。这两句都是问句,自古孤高傲世的人,未必有人同行,长长久久都习惯了寂寞独行,那风霜侵蚀下的心灵深处,有许多无法为外人道也不能为外人道的衷肠,只有向自己诉说,也只有自己听得懂。同样是开花,因为不愿也不屑与群芳竞争,所以留到秋天才一展芳姿,这又是如何的清高。即便心里有多少愁苦,也是千古高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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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5-01 1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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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分类: 似水流年

昨天早晨,我在梦里听见门外有脚步声,就是奶奶以前的脚步声。于是起来,看到奶奶在厨房,好高兴,赶紧和奶奶说话。可是又想想,不对,这一定是在梦里,忽然才发现,这是一个梦,知道自己躺在床上。

心里又难过,从床上起来,推门出去,我只是想看看厨房里到底有没有奶奶。看到奶奶真的站在厨房。这回可是真的了,扑过去,伏在奶奶身上大哭。奶奶摸着我的头发,安慰我。她还坐在她常坐的地方,我还象从前一样把头放在她腿上。那个时候我的所有思念和痛苦,都变成眼泪流出来。

 

其实我一直知道,人在梦里会笑,就会流泪。小时候常常哭醒,那是半夜做了噩梦,那时候知道有奶奶会来安慰我。现在也常常在梦里哭泣,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我最思念的那个人,我并不能时常见到,在梦里看到时,倍觉亲切,所有的思念和辛苦,只好变成眼泪流出来。

 

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生离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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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4-08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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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这几天去广州出差,广州现在还是暖和的,不象北方,那么寒冷,等树绿等花开,等得不耐烦。事情办完,还有几天时间,我就和你商量,我们是直接回去呢,还是去一下成都玩几天再回去。我们商量了好久,或者直接回来,或者去一下成都。可是我忽然又想,去哪里有什么关系,只要和你在一起,不就好了吗?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在做梦,我非常幸福地想着,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都可以,去哪都没问题。

 

    然后我醒了。有时候,醒来的人们,不记得沉睡时的梦境。我在今天早晨就忘记了,我不记得梦里曾经和你一起在遥远的地方,也不记得曾经和你一起商量要去哪里,也不记得在梦里我在你身边时的幸福感觉。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又都想起来了,尤其记得梦里那种塌实安心的感觉。那种感觉真的太让人留恋了。因为现实中常常思念你,所以在梦里,只要你在身边,对我而言,其他一切都不成问题。我记得我在那个瞬间,忽然领悟到,原来你在我身边,然后去哪里不去哪里,全部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在一起。

 

    那个瞬间的感动如此深刻,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你就在我身边。广州,成都,或者其他地方,就都不重要了。

 

    前几天,我看《盗梦空间》,看到男主角和女主角在梦里白头偕老,觉得也很浪漫,再看到女主角顽固地在梦中挽留男主角,又觉得很感人。梦,总是一个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存在,可是如果失去他,不知道生活会失去多少乐趣和幸福。中国古代就有庄周梦蝶,李后主写梦里不知身是客,姜白石写梦中未比丹青见,晏几道写梦入江南烟水路,都是梦,那些梦有快乐有悲伤,甚至让人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梦。

 

    对我而言,所有的梦境都是真实的,都象你就在我身边一样的真实。有时候在梦里,我会知道这是个一梦,可是即便是知道这是梦,还是迟疑不愿醒来,只因,梦中你和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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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北方的春天总是来得那么慢,让人在盼望中快要绝望的时候,她才慢慢降临,乍暖还寒,初晴又雨。这如同一个人盼望一件事,很久很久,用了那么多殷切的心思,却一直得不到一点安慰和报答,在这样的期盼中,那种遥远的美梦成真,显得更加不可实现,更加悲壮,更加刻骨铭心。等到终于拥有,本该幸福的瞬间也变得枯涩,经历过如此坎坷艰难的探求,终于才能够拥有,仿佛追求一个远在天边的美人,当真正拥有了她的垂青,反而觉得一切不真实,一切的幸福都成为当年苦楚时未曾流下的眼泪。

 

    下雨下雪的时候,天色阴沉的时候,心情也就慢慢变得忧伤。清明又近了,我有一天忽然读到这首词,庭轩寂寞近清明,残花中酒,又是去年病。忽然觉得这几句写得好极了。有些情怀,总是欲说还休。庭院是寂静的,那些朋友的微笑在哪里?花已经残了,片片飘零,无法挽留。酒也喝过了,稍微有点眩晕的迷醉,并非沉醉,沉醉是的,终于可以在某种时刻忘怀,可是稍稍的眩晕,把一切忧伤的来源和去处淡化,让此时的无奈更加深重。去年此时的病,到了今天依旧缠绵,仿佛成为生活的一个部分,就这样静静地,时光流走,人就要老了。

 

    有时候长久不想起的人,却因为一首歌,一句话,而忽然被记起,然后所有回忆呼啸而来。我记得,那也是一个雪天,那条路,那些说出口和没说出口的话,那些现在还能回忆起的情怀和感动,然后一切停止,该离开的已经离开,该忘记的也会忘记,该舍弃的终将舍弃。我们都会用一种冷漠和遗忘,来包裹住自己不算坚强的灵魂,只是,在某些我们都未曾留意的瞬间,一首歌,一句话,一些当年曾经丝毫没有印象的往事,象一把钥匙,打开一段回忆。这时候,那年的雪,那时的路,那些话语和情怀,依旧留在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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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2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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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无言无语空相觑。有时候,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一句都讲不出来。

我常想,如果时间就这样静静流过,过了许多年,我再回头,那时候,看到现在的我,还尚且不算衰老的样子,我会有什么样的感慨。

你还认得我吗?看我如今瘦了,憔悴了,你会不会心痛?而我对你的思念,一直都在心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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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1 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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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今天早晨,我梦见奶奶在家里,穿着平常的衣裳,跟我说话儿。我满心的欢喜,觉得很幸福,心里塌实又温暖。每当梦见奶奶,我总是不愿意很快醒来,有时候在梦里,我清楚地知道奶奶已经离开我了。可是今天的梦里,我并不知道,我的心里觉得很幸福。

过年差不多都一样,从繁华到清减,收到许多条拜面短信,各种转发,可是我还是喜欢自己写的,即便就是几个字,我都觉得比转发过来的要真诚和真实得多,那种满天飞的转发短信,总让我有一种大批量发送的仓促感。

今天还去了LILY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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