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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月亮一个机会
给月亮一个机会
让月亮“露露脸儿”
她已被我们冷落的太久
也给我们自己一个看月亮的机会
因为——
这实在是一个最没有理由淡忘月亮的民族
不知为什么,正是这个族群的后裔
一段时间来,却人为地淡漠了对月亮的情愫
(以“征服”而名之的科技手段姑且另当别论)
于是,不再为“嫦娥奔月”的神话感动
也了断了“举头望明月” 的乡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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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王洛宾
王洛宾先生离开我们已整整11个年头了。
多年来,一场围绕先生旷日持久的“纠缠”,终有些偃旗息鼓的意思。愿老人在另一个世界里,过得相对安泰清净。
与王洛宾先生相识,是在1980年代末,很偶然的机会。信函往来则是后来的事。
1993年,中央人民广播电台“长篇联播”节目,播出《西部民歌之父——王洛宾》,播出结束时,洛宾先生应邀作嘉宾。访谈接近尾声,先生从容淡定地说了如下的话:幸福里有美,痛苦里也有美,这种美更真实,更可贵。
这些饱含人生智慧的诗性语言,在当时,不过被我视作“名人姿态”罢了。那时,我读不懂先生。
1996年3月14日上午,当乌市传来先生不幸逝世的消息时,我的心瞬间被揪的生痛,为先生的离去也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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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噶尔一号”祭
十二点一刻。照例打开电视,“恶习不改”地“就着”电视进午餐。
CCTV1台新闻记录报道《野马之死》——“准噶尔一号”在难产的痛苦煎熬中,捱渡着一个个白昼和黑夜,越来越走近生命垂危的边缘……仿佛亲身经历了一场难产的生死煎熬,我的喉头早已被泪水噎满,一颗心越来越紧张地抽搐着揪成—团__ “准噶尔一号”野马妈妈,你可千万挺住哦,等到另一个黎明来临的时候,医生会来的,医生到来总会有办法!
我一次又一次地在内心祷告着。
夜晚降临,饲养场上的人们眼睁睁看着难产的野马束手无策,或许还在侥幸地期待着。
第二个夜晚来临,人们依然眼睁睁看着因难产而受难的野马,每个人的面容都显示着焦虑和不安,却依然束手无策。而难产的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准噶尔一号妈妈。
第三个夜晚来临了,野马的小肠等内脏已经流出体外,长长地拖在地上——死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