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
LLS:所以说,文学院的老师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
四废:全世界大部分人都是混日子的。
……
其二:
冰柠碧 20:42:50
你大几啊,老看你要考试啊读书啊
四废书房主人 20:42:59
下学期大四了
四废书房主人 20:43:13
不找工作,就得考研。
冰柠碧 20:43:24
恩,确实
冰柠碧 20:44:02
考试好痛苦哦,还是监考感觉好
鑫健 20:44:03
是吗?
鑫健 20:44:17
我清华的博
鑫健 20:44:29
搞IT
冰柠碧 20:44:35
(竖大拇指)
四废书房主人 20:44:37
IT哦
鑫健 20:44:46
哦
四废书房主人 20:44:46
彪悍
鑫健 20:44:51
系统有酒店客房,餐饮(PDA点菜),桑拿洗浴,通用进销存,超市进销存,医院管理,药店管理,小区物业,美容美发
冰柠碧 20:45:01
吓人
鑫健 20:45:04
酒吧茶楼,健身会所,手机销售,服装销售,KTV娱乐收银,智能排课,投标系统,汽车修配,
冰柠碧 20:45:15
你干嘛啊
四废书房主人 20:45:16
冒昧问一下
四废按:中国向来就是政客的天下。当年武王伐纣,只杀得血流漂杵,偏偏宣传工作做得好,篡位之争被渲染成了正义之战。然而上古还不像现在这么无耻,史官尚具有秉笔直书的气节。以至数百年后的孟老夫子看到《尚书》中的相关章节,反而慨叹:“吾于《武成》,取二三策而已矣!仁人无敌于天下。以至仁伐至不仁,而何其血之流杵也?”从此留下个“尽信《书》,不如无《书》”的聪明榜样。时间往后推,汉光武帝的“怀柔”,宋太祖的“杯酒释兵权”,老毛的“引蛇出洞”“阳谋”论把有心干番事业的人玩得是一愣一愣的。现在,体育总局及其下辖各分局继承了这些美好的光荣传统,用各种政客常用权术把外教们拨弄得晕头转向。别跟我足球,足球不过是其中最丑陋的,让外教提前下课来背奥运迟早失败的黑锅。而皮划艇、女子垒球之类有望冲击奖牌的项目的外教们,早惨死在总局所谓的“别赋予外籍教练太大权限”的尚方宝剑下。所谓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北京扰民会的成绩当然要让中国人来拿,岂能让一个外国佬带队出风头?其实在我看来,扰民会在当下无非就是给ED太久的急色鬼下的一剂春药。急色鬼盼望的是一朝闻《韶》,而三月不知肉味。而他不知道的是,Sexual life是人家夫妻每周一次的r
(一)一辈子过“三书”(读书、教书、写书)生活的学者:高亨先生
近一个月来,看陈鼓应《老子注译及评介》一书,总算是把《老子》的章句大致的过了一遍。陈书注释部分引高亨先生语,多有精到见解。高亨先生,以前仅是知其名字,八砖兄有其《诗经今注》存于我手,想不到是一位功力如此深厚之学者。
现自网上搜索其资料在此,供大家分享:
http://www.guoxue.com/article/gaoheng/gaoheng.htm
(二)半死不活
房东历史学院尹老师谓余:
读书有死法,有活法。吾师曰:“此二者,能通其一,即大儒也。然汝读书,半死不活。”小子戒之。
诚哉斯言。死法以记诵经文为根,广识熟记后而有心得。用此法,读书千卷而始成一卷:王石臞《读书杂志》、《广雅疏证》,俞曲园《群经评议》、《诸子评议》是也。是书难成亦难读,非读书千卷之人读之,殊少所得。活法以推阐义理为旨,精思躬行间即识道体。用此法,非聪颖灵悟者不能有所著述:朱晦庵《诗集传》、《周易本义》是也。是书难成亦难读,
某种本职工作,被当成先进事迹……某种犯罪,却能被容忍在一定限度以内……
今年中国人特抒情,让我想起了昆德拉笔下的抒情诗人……
钦差大臣——集权体制
书生意气……百无一用是书生……他日国家召我去编个什么书,我也会屁颠屁颠的去的,毕竟那才是书生名标青史的惟一途径。哈哈!
发现自己在校园论坛的ID被封掉了。仅仅发过一个回复,稍微质疑了下管理员对待他人投诉的态度,没有任何人身攻击,便被封了……说实话,对于师大的种种,我是很少去招惹的。深居简出,听有限的几堂课,几乎不参加任何活动……这个学期若不是在家属区租了房子,换成校园网,偶尔想看看球赛直播,才不会去那种肤浅无聊的论坛呢。图书馆的封闭,已经很让我齿冷了,但终究没有惹祸上身。而这次的不小心,还是让我被学校这种封建王国摆了一刀。
语言学的整理,还剩下两章,大概明后两天就能做完了。从上上周起,专业课的状态渐渐又恢复了。这证明复习是有起伏的,不必过于担心,坚持就好。带了陈鼓应注的《老子》和钱宾四的《国史大纲》来学校,多少期待在这个学期结束前,能安心读点。不过首先还是要把唐作藩先生的《音韵学教程》看完。若能按此进行,这个学期将是个充实的学期。
坏事未必不是好事,好事也有可能是坏事……坏事中有可能见到进步,好事也有可能掩盖着什么……今年注定不祥,历史意义或许在N年后才能渐渐显露……我恐惧,我担忧,中华民族的命运……我晦涩的言语,但愿是多虑……
其一:小学之学法(P223)
姜亮夫认为,讲文字学应以《说文》为基础,“把《说文》从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讲下去。讲一个字,可能跟全书语音、训诂有关系,就把这种关系讲明”;讲声韵学应选用《广韵》,“根据《广韵》一部部讲下去”;讲训诂学应选用《尔雅义疏》,“从《尔雅》一团一团的词中,可以看出文字的分割、源流。这里面往往存有声音上的联系。所以我们非懂文字学、声韵学不可”。(姜亮夫,《杭州大学古籍研究所培养古籍硕士研究生方案》,见《古文献研究(2)》,1995)
四废案:上文强调治学需仔细研读源典、重典。其实非小学一科,其余学问也是如此。
其二:古书注释流派(P223—225)
一曰训诂派,又叫音义派,着重扫除文字障碍,用通行的语言解释古字、古义,并对难字注音。如《文选》五臣注。
二曰章句派,除注明音义外,重视揭示篇章要旨,串讲句意,如王逸《楚辞章句》。
很久以来,我一直有一个很顽固的观念,我觉得用哲学史(History of Philosophy)来描述“中国历史上各种学问”,如果不对西洋哲学概念加以修改,严格沿用西洋哲学现成术语的内涵外延,多少会有些削足适履,如果不对中国的思想与知识进行一些误读和曲解,多少会有些圆枘方凿,所以,中国古代的知识和思想是否能够被“哲学史”描述,实在很成问题。
我们现在的思想史却常常忽略了数术方技与经学的知识,是数术方技的研究与经学的研究成了两个似乎是很隔绝的专门的学科,当哲学史和思想史似乎很繁盛的集中着很多研究者时,数术方技之学和经学史却成了“绝学”,只剩下很少的几个人在惨淡经营。……据说,老一代精通《礼》学的专家已经所剩无几,这个本来是古代最重要知识之一的,关于仪式制度的学问,似乎越来越陌生了。可是,离开了数术、方技和其他的知识,思想史离背景就越来越远,离开了经学史的思想史,能说清楚中国思想的历史吗?
恰恰是东汉博学通儒的知识主义倾向,使得当时知识阶层的知识取径大大拓展,而这种知识拓展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