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叫唤的人有一点共通,会变成破嗓子。无心叫唤的人也有一点共通,无法理解为什么要成为破嗓子。这其中的矛盾。就是军人与我们间的矛盾。可有可无。却也扎眼易读。
迈出的步子无理。踏出的声音便无章。军人的纪律已经严明到此,自然一切节奏盎然。
灰尘漫天的时候我总尽力屏住呼吸,偶尔一次吸了一口,赶紧呼了出去。急匆匆的赶走了那让我措手不及的味道。就这个一瞬间,似军人的生活。走了,便追也追不回来。
大山发着绿光,我眼睛发直的看着远方的他们,就像置身在了曾经游戏里才有的仙境。我渴望能瞬间到那山顶,正好漫天的云,很适合我少有的睁眼冥想。这种心灵的共鸣不是随便有的。所以每次一旦出现我就格外的珍惜。
忽然对生命格外的敏感,不愿意去伤害任何生灵,变得神经质,连踩进草丛我都小心翼翼。这大抵也是我想通过对他们的尊敬来赢得进一步与他们相处的机会。
一转眼,山光彩熠熠,一转眼,山烟雾朦朦,一转眼,山风尘扑扑,一转眼,我心事重重。
回去的时候,山晃动着。浑厚难辨的气息,在我眼里格外透明。
我有个世界
是我的脑海里的一座孤岛
连绵的高耸雪山
大片的碧绿森林
发白的细腻沙滩
月亮发出与太阳一样温暖的光
太阳有与月亮一般的摇篮形状
云都有生命
里面筑着王国
但岛上没有我
我晃晃头
甩出几滴眼泪
那是岛的精神
也是我的寄托
记得第一次吃奶酪前一直以为奶酪是甜的,应该有巧克力般的口感。吃后才发现是咸的,没多想,吐吐舌头便忘却了第一次的感觉。
与自己想当然得出得结论不一样的结果往往更令人失望,奶酪让我失望。
再一次吃奶酪就在不久前,十八岁的生日不是白过,虽然平淡无奇,但无限的变化就在这么一个转折中瞬间明朗起来。
我惊喜的发现奶酪是那么的实际与贴切,像我所有津甜美味的经历提炼出的一团苦涩的回忆。乍一口下去甚至激起泪花。但当它融化,回绕在口中,用牙咬,用舌头卷,用口腔挤压,用喉咙反刍,每咬下一口溅起的汁都毫不浪费的刺激味蕾。
我把曾经拥有的感觉重新复习了个遍,原来这就是浓缩,将生命无规律的搓揉,我体会到了我的用心,和心里的一块特浓的奶酪。
Songs of Siam, Remember?
I am listening, Were you?
Yes, I miss them.
车碾过雪地留下痕迹。叫雪快快融化。太阳准时出现放出阳光。叫雪快快融化。人们手持雪铲铲平积雪。叫雪快快融化。雪不逗留。只顾快快融化。毫无声息。
打开窗闻雪。像打开心闻回忆。窗外清晰自然。心里浓郁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