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整理以前照片,06年的时候姐原来长这风格。
从装哔少年蜕化成大婶的过程真寂寞。
2010年没什么特别的打算,希望生活有范一点,有米一点,有谱一点,有规律一点,朝广大群众靠拢。
天气越来越冷,看来2012前后天就要来了。也好,我妈都预言了,我家跟电影里那和谐一家基本没差,只有我跟那疯子走一个路线。
Peace&Peaches
《故事》
姥爷2006年独自先去,姥姥就一下子老了几十岁,耳朵听不见,大院里的朋友也是一个个不道而别。于是她需要小黄当她的伴。不说话的只会喵喵的小男孩,老房子里的耗子虫子多,姥姥又死活不愿意搬家,小黄替姥姥捍卫她的三餐,一掌一掌都拍死。
小黄跟姥姥夏天来我家,陈小喵那时候胖的像个球,陈小喵吃饭的时候,小黄总站在旁边让她先吃,从来不抢。跟小黄打闹的时候总是打不过躺在地上耍赖喘大气,小黄在旁边永远一脸淡定,陈小喵则总是流露出一种娇憨的傻气。
对陈小喵来说,钻到被子里跟我们一块睡觉再正常不过,而姥姥认为小黄身上不干净有虱子,总是提醒我们关上除了客厅之外的门。好在那段时间小喵已经忘记我们这帮庸俗的大人而找到同伴,半夜也懒得来跟我们发嗲。
小黄很想进卧室看一看,所有人都认为他会跳上床大闹一番,从枕头钻出来从被子蹿进去。
秋天到了,姥姥和小黄离开后,姥姥说他回家后几天不吃饭。半个月后我们出门,把小喵寄放在姥姥家,他俩得以见面了大半天,小喵走了之后,他重新开始绝食。
后来我想起他们离开我家的那天,我偷偷打开所有的门让小黄进去玩,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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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做了梦,我们在学校大礼堂,而曾经在我们身旁跳舞的人们都站在台上。我跟12说:“我们当初要是坚持,今天也就那样了。”
神奇之处不在此,而在于今天我想给她留言的时候,她的签名是“咱梦里一起跳吧。没人能明白,你能明白。”
我发誓这不是一场人为的预谋,相差7个小时的我们在梦里相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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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不要让自己像个摊货,有的白领即便穿上几万的老V也同买菜的没什么差别,而咱永远要坚持瞎捯饬、穷讲究,是个女人就像个女人似的,当最尖的那种,当一辈子。”
以上是我几个月前跟好姐们小雅聊天的对话大意总结。
3 高跟鞋和女人的关系?——姐踩的不是高度,是寂寞。
后唐李宦娘本来没有小周后那么小的脚丫可又不甘心,终于发了狠用白布条缠吧缠吧。不知道李煜写着春花秋月的时候脑子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双趾头被掰到脚板底的脚,总之后来的女人把李宦娘的劲学了个十足:“女人嘛,要对自己下手狠一点。”
从母系氏族过渡到父系氏族的几千年以后,许多人都晕乎了到底美丽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和标准。到底它是一个客观的存在还是当权男性的癖好?
楚王好细腰,
Zeigt es ihm! (秀给丫看看!)
Ja Herr!(得令嘞老板!)
发小舌音的嘿儿东方。
于是我终于……悲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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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看到的朋友回答我一个问题,两个选择:
A 你面前有条曲折的小路,但很平稳地通向远方。
B 你背后是沼泽,但在沼泽远处或许有你要的风景。
如果是你,选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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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是在这里不厌其烦地提及陈喵。
抱着她三斤四两的柔软身体总让人觉得特别心安,而一想到她已经快五个月了,或许应该经历所有宠物猫应该经历的绝育手术就难以接受。我不能想象她从一个小姑娘变成非男非女,可是如果不做手术她照样会很痛苦。
其实她用大眼睛盯着你的时候,会发出很多种声音例如“喵”“妈”“猫”“捏”……
很小气,但绝不记仇。
喜欢捉迷藏,她找你一次就非得你找她一次,要不就不玩了。
胆小又贪吃,不喜欢吃鱼却喜欢吃甜点。
讨厌水,但你给她洗澡的时候却毫不反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
喜欢跟着人,但却反感任何人碰她。
怯生,但面对年轻漂亮的姑娘们却很大方。
我只想说她是不一样的,如所有将猫当成家庭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