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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洛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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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笑着灰飞烟灭
洛洛,一個溫暖的孩童。
不畏風雨,但覺孤寂。
最愛:摇滚,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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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遥远的Childhood

小说《房子》在三月底即已完稿。送过一份打印稿给加拿大的朋友。

现在,我将再次修改过的九个章节发在这里。我的亲爱们,请你们说一说看法。

洛洛在此感谢你们。

并以上帝的名义允诺,我会报答你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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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瓶底上有雪花的六瓣形花纹,我不知道谁可以把它揩去。它那么像昨天夜晚你留在桌上的一小撮烟灰。若我不说,他也许会继续唠叨下去,直到收垃圾的大妈操着粗嗓门喊叫的声音传来。二十九号。他说,这是个绝望的日子。我不确定是否可以将这个日期命名为“结束之前”或者“临界之后”,显示在日历上的无非就是两个挤在一起的局促羞赧的阿拉伯数字而已。在他房间的日历上找到了“二月二十九号”这天,备注栏里写着:BACK OFF, BITCH。我们在屋檐下相视而哂。谁都不明白的,谁都笑着看着这两个疯癫的人,在凌晨时候站在冬日的门外,就像是在数驻留在电线杆上的麻雀一样无聊透顶。如果这个早晨被赋予一种人为注入的一般意义,我们只能称之为昙花一现。我们遗留的东西,恐怕都不足以能够用任何意象来转述他人。

呵。这个小人物,傻愣愣地抱着礼品盒,把什么都看得那么重。这个逃走的人——从六月巷里逃走的人——有可能是那个送奶工。一个初出茅庐心怀怜悯的送奶小伙子。他骑车经过的地方,原来是由一对老夫妻经营的零食店,后来搬空了,但是那对老夫妻订的奶还没到期。送奶工每天都去送两瓶新鲜的奶,打开奶盒一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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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有关我和清清,我只能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连自己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去留一些回忆的材料了。不可否认清清是个大胆的人,不可否认我也偶尔大胆,不可否认两个人的生活倾向或者志趣爱好不能有太多的相同之处。搬到六月街的时候,我们还只是两个没有方向的小东西。我们喜欢这个留下过我们太多喜悲的地方,胜过我们对于彼此其他东西的爱恋。在说到这个地方的情况之前,我必须要求自己理顺和她的生活历程以及她和其他人的生活历程,因为这一切都显得杂乱如一个受过撞击的脑袋。

清清当然不明白这个隐匿于城市最深处的小房屋的风景,这从她一开始就嚷着要换地方住就可以看出来。我耐着性子把她劝说好,然后就在小区的出口处开了一个小小的音像店。我们并不喜欢这样的经营,因为我们喜欢的碟片不能卖掉,只能放在我的机器里日复一日地播放,这使我失望于周围人的审美能力。长久地置身于一种听闻闭塞的环境里是可怕的,这使我羡慕起《香水》里面的那个嗅觉灵敏的小男孩,他通过他年轻透明的鼻翼得知“温暖的鹅卵石”、“温暖的青蛙”、肚子被蛆虫吞噬的老鼠,甚至是一个个容貌雷同但是体香各异的女人。和清清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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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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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很多次,我都幻想着能够在偶尔的时候回到那个云雾缭绕的地方,不像我和清清现在租住的小小的一室一厅,和别人家的促狭的居所毫无二致。关于这个无伤大雅的想法,我也和清清说过无数次。在阅读一些不够严肃或者文辞轻佻的文章时,我就会想方设法把自己的臆想之境与它们混合,再造出一个供我现时猜测和以后怀想的素材。我还没来得及给它们创造出合适的听众和恰当的伏笔,这使得它们在我的塑造过程中或者难以全盘托出,或者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突然毕现在我的眼前,让我感觉时空倒错。

这个开头让我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老是想回到出生之地或者得道之所的齐天大圣。《大话西游》里的那个毛脸大侠,被佛祖不怀好意地召回水帘洞中,用尽巧言忽悠他去为了唐僧的仕途卖命。若我所念想的地方是那个让悟空失去猴王的领袖位置而从此亡命天涯的失意之地,我也就没有必要去悉心等待着结局把我击溃,而只需在文字间掺入几多自己的梦呓就行了。突然之间把自己和那个神乎其技的猴头相提并论,我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有了少许自卑感。清清告诉我,一个人越是把自己看得比任何人都高高在上,他就越不能发现自己到底有些什么值得大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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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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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我们终于如愿以偿到达那个湖,是在距离现在已经不远的一个必然的时间。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我们从师范大学的后边那条街一直走,开始的时候还有太阳,然后便阴霾初起,我们都没有预先准备伞。出于无奈,我脱下了我带有连帽的外套给她穿上,我就只剩那件去年夏天在迷笛音乐节上送的T恤了。看着我有些瑟缩的样子,她笑着拿手臂挽住我。我还没有适应这样的姿势,只那样挽了片刻就分开了。她也不埋怨,只是拿出了在超市买的那支水彩笔,跑到我身后,说:别动,别转身。我就立在雨点里面,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鬼。后背一阵痒痒,原来是她在我背上写字。她一边慢吞吞地写,一边像个捡到了玩具的孩子一般咯咯笑。我问她写了什么东西,她不说,说等到晚上回家再看也不迟。我说,好。我们就继续沿着广场的出口通道往前走。

如果我是一个腿脚不便的人,你会不会也能够耐住麻烦和我一起出来逛大雨里的街道?我说愿意啊。那你会不会骂我走得比没有腿的动物还要慢?我说不会啊,没有腿的动物往往比腿多的动物跑得快。但是你会不会只有在像今天这样郁闷的时候才会出来淋雨呢?我说大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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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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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这次的地点应该选择在退潮后的海边。我和艾丽丝一起玩躲猫猫的游戏。这样光滑坦荡的海滩,缺少了必要的遮挡物,使这个游戏在操作上有了技术难题。需要在泥沙堆积的平原地貌下找到一块凸起的岩石,来把预备好的游戏准则细细复述一遍,然后大家各奔东西。最好谁都找不到谁,谁都能够笑着离开是非之地。我故意省略了一些原本想好的点缀的话语,比如偶尔的寒暄,比如和她一起在落日的余晖下讨论远在天外的别个城市的人群。这些不着边际的套辞都被省略之后,我们的思路运作得更加通畅。她说,要是面前的人朝我微笑,我绝不会落泪到他不知所措的地步。大概从开始交往到说拜拜,我们都不知道彼此是谁,这个问题被一贯以正人君子自居的某个尊长斥责为乱弹琴。这个注定了情节离奇跌宕的故事,不为听者所看清就迅速地隐去。他说,我一定会好好想你的话的。然后他拿起靠墙的雨伞,撑起它,潇洒地转了半圈,向她道别。

他走后,她悄悄地抽了自己一个嘴巴,自问道:为什么这样的畏缩呢?本来准备的诸多伏笔铺垫渲染反衬之类,到了这个时候都化成了一句没有力量的陈述。等待的到底是什么样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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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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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打破无所用处的冥想的唯一方法,是一起静坐在空空的房间里胡思乱想。我对艾丽丝说起了清清和我的往日生活,狠命地回到起点是一个值得敬仰的事情,它甚至为许多的不同于大众的人们所钟爱。依稀地想到以前的时间,然后一个人细细理清自己的经过,比如和相别多年的故友坐在树木丛中的石椅上谈笑,不时地用手掌拍对方的后脊。艾丽丝说她渴望的东西原来有好多,越多越难掌握,不能一瞬记得。难堪的是我们不能把它们一一摆出来,等待着路过的人来满足。回避了等待之余的怅然若失之后,年华转眼一去。她说,她依旧记得那个男人的目光,那个她曾经对我提起过的进入她又离开她的男人,总是被她的赞许和愤恨交加的语调描绘得斑驳复杂。都怪这时间如流水,不许我们停留片刻,到应许之地看一眼一同面对过的景色。关于这个景色,她开始回忆起一片爬满蕨类植物的山坡,那上面有一朵朵野花,刹那之间会让你的眼界感到迷离,忘记了本应折磨内心的悲欢离合。不管如何,她还是不愿意走远,去到一个不为他闻讯的地方继续对他们之间的过去的怀想。至今她隐约听到一些有关他的传闻,都装作不甚关心。这该死的怀想!

在那个石椅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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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1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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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和清清分开了大概四个月之久后,炎热来临,夏季总是使我感觉烦躁,无休止的流汗和疲倦折磨着每一寸身体。闲着无聊的时候,我老是跑去卫生间冲个澡或者无所事事地呆坐在放满冷水的浴缸里面,有一次我把从东街买来的那几条金鱼放进了浴缸,看它们在我的腿弯里和手臂间游荡。起初,我并没有想过去对它们做出残忍的事情,但是后来我还是断绝了把它们继续豢养下去的想法。这是我和清清在端午节的时候一起吃饭的间隙里去街市上买的,一条黑眼,一条灰眼。坐在浴缸里,我开始在一张泛黄的信笺上给清清写信。这种用笔交流的方式我们以前曾有过,但是后来就很少了,直到分手之时,我们已经找不出几张以前写给对方的那些话语了。看着那两条平静的金鱼,我的笔在纸上轻轻画着一些不明所以的图形,这张略显粗糙的斜纹纸把笔尖磨得沙沙作响。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浴缸里的水温被我的身体提升不少,这两条金鱼渐渐慵懒起来,呆在我的左侧腰间一动不动,在白底的浴缸掩映下非常夺目。

而我的这封信还是没有被填上一个字,纸上静默着一个形象怪异的图画,像人脸,又像一座行将坍塌的大厦。这种模棱两可的象形使我进入两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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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小说-房子

如果所有的结果都可以在一个节点上被改变的话,我想我可以杜绝许多没有必要的选择发生。如果我的金鱼当初就在鱼缸里由于长时间没有换水而窒息死去,它们就不会辗转无数次生死的界限之后还是四肢不全地葬身于猎手的腹中。如果当时我没有在一个人的阳台外边拿起相机按动了快门,这个叫臭臭的女孩就不会到我的房间里来,并且亲自为我的金鱼送终。如果没有那段和清清的生活,甚至这两条金鱼都不会存在于我的面前。让人气恼的是,这些都不会被改变。我的生活就这样的被送到我的眼前,允许我偶尔地发点牢骚,或者滋生厌世颓废的想法,但是最后的最后,我还是必须坦然地双手接受不断迎面扑来的因果起伏。这些浅显的道理让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想明白,对我的所有经历都具有足够的推翻作用。

臭臭说的那些听起来决绝的话语,我都是能理解的。这大概要归功于我对她无形之中的内心相通。在我看来,她还是一个心地平实的人,她认为我的这些跳跃难平的念头都是没有必要的,根本不能给我什么实际的帮助,就算我可以在这之后经过一些次序井然的故事,我都没有义务去回忆这些原本就不需提起的过往。现在,她在我的桌前静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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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3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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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小说-房子

假如给这一次和臭臭的共饮加上一个好的结束仪式,我想我可以继续去上次的地方买一瓶酒,放在我的壁橱里边,等待着臭臭或者另一个如臭臭一般年轻的女人来与我一起就着它度过几个夜晚。在内心,我始终不能停歇对自己的姑息,比如在臭臭走了之后,我还是想到了下一次的见面。总是把见面作为和某人道别时的最大愿望。我对着作别之人的脸说:何时才能又见到你呢?一般情况,对方都会宽释地松口气,说,机会多多啊。为了接下来的时间不至于坠入一个人的冷清,我特地电话联系了那个曾经在我的房间里呆过的叫艾丽丝的姑娘。她似乎刚刚在睡觉,被我的电话给吵醒了,用懒懒的声调说:哪位?我说:我就是那个和你一起吃过泡椒鱼片的小男人啊。呵呵。她笑道,许久没有见你了,在哪见面?我说:还是在那个公园吧?她说:好的,等我洗好脸再吃点东西。

在她准备的时间里,我细细擦干净了我的桌子,并且把柜子里的杯子拿出来用温水重新淋洗一遍。唱片被我换成了英格玛的。原本空着的木橱也摆上了我平时喜欢的石膏玩偶,它们坐在距离彼此大约十厘米的地方,一动不动,表情各异。我想起那部北野心目中最暴力的电影里面,失去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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