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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我们笑着灰飞烟灭
洛洛,一個溫暖的孩童。
不畏風雨,但覺孤寂。
最愛:摇滚,電影。
 
大學將完,年輕將盡,身心將去。
全部的人生就是一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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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有关我和清清,我只能说一些稀松平常的事情,连自己的兴趣都提不起来,更别说去留一些回忆的材料了。不可否认清清是个大胆的人,不可否认我也偶尔大胆,不可否认两个人的生活倾向或者志趣爱好不能有太多的相同之处。搬到南十字街的时候,我们还只是两个没有方向的小东西。我们喜欢这个留下过我们太多喜悲的地方,胜过我们对于彼此其他东西的爱恋。在说到这个地方的情况之前,我必须要求自己理顺和她的生活历程以及她和其他人的生活历程,因为这一切都显得杂乱如一个受过撞击的脑袋。

清清当然不明白这个隐匿于城市最深处的小房屋的风景,这从她一开始就嚷着要换地方住就可以看出来。我耐着性子把她劝说好,然后就在小区的出口处开了一个小小的音像店。我们并不喜欢这样的经营,因为我们喜欢的碟片不能卖掉,只能放在我的机器里日复一日地播放,这使我失望于周围人的审美能力。长久地置身于一种听闻闭塞的环境里是可怕的,这使我羡慕起《香水》里面的那个嗅觉灵敏的小男孩,他通过他年轻透明的鼻翼得知“温暖的鹅卵石”、“温暖的青蛙”、肚子被蛆虫吞噬的老鼠,甚至是一个个容貌雷同但是体香各

瓶底上有雪花的六瓣形花纹,我不知道谁可以把它揩去。它那么像昨天夜晚你留在桌上的一小撮烟灰。若我不说,他也许会继续唠叨下去,直到收垃圾的大妈操着粗嗓门喊叫的声音传来。二十九号。他说,这是个绝望的日子。我不确定是否可以将这个日期命名为“结束之前”或者“临界之后”,显示在日历上的无非就是两个挤在一起的局促羞赧的阿拉伯数字而已。在他房间的日历上找到了“二月二十九号”这天,备注栏里写着:BACK OFF, BITCH。我们在屋檐下相视而哂。谁都不明白的,谁都笑着看着这两个疯癫的人,在凌晨时候站在冬日的门外,就像是在数驻留在电线杆上的麻雀一样无聊透顶。如果这个早晨被赋予一种人为注入的一般意义,我们只能称之为昙花一现。我们遗留的东西,恐怕都不足以能够用任何意象来转述他人。

呵。这个小人物,傻愣愣地抱着礼品盒,把什么都看得那么重。这个逃走的人——从六月巷里逃走的人——有可能是那个送奶工。一个初出茅庐心怀怜悯的送奶小伙子。他骑车经过的地方,原来是由一对老夫妻经营的零食店,后来搬空了,但是那对老夫妻订的奶还没到期。送奶工每天都去送两瓶新鲜的奶,

在这之后的某一个时间里。我许久未来看看离去的各人各物,有一丝贸然而动的意味。惶惶地坐下来等;听一个人说他的不明之处。20日,三个路口的反刍过程。有一个电话和数条短信报来平安,他们说,南方一片贫瘠,你若来到,我们必隐匿。参加完欢宴之后,我们都不见。

在此之前,三月一直有风。我的窗户对面是一个空空的楼房。一个只身上海的女人说:让我储存你。她的照片温暖,虚无里她的声音也有隐约温度。这一切美好而狂乱。我说:你当然可以信口雌黄,你当然也可以向我表达一片真意。

四月,我期待着看见风。在那个一代名伶的忌辰将到的时候,我在等待风再起时。

 

我的2008年。(2008-12-25 21:29)

写在一个圣诞的夜晚,关于我的2008年。所有的人都可以看完这个小文。就像看完我所有的文字一般,笑着或者沉默着。我知道你们的不能平静。谢谢你们,我的亲爱们。

 

昨天晚上,去看了一下外面的人群。还是那个荒凉的操场,还是那些无聊而哀伤的人们。他们狭隘的理想和拙劣的姿态无法遮掩,烟火繁盛,使我想起来曾经看过的几场类似的庆祝。那个狂妄而年轻的诗人说:我是身患绝症的天才。我无法知道他的真实姓名,就如我无法知道我曾经失去的一切原来都是什么模样。这个夜晚。我在冷风里面听见几个乔装打扮成圣诞老人的小女孩冲着我喊:圣诞快乐。我的烟在手指间闪着不安的光。它始终陪着我。在所有人都离开我去寻找他们的目的地之后,只有它还留下来,和我一起沉默。

 

地瓜来过。一起抽烟、开玩笑、聊天。一个夜晚过后,我们都狼狈不堪。我们在东门的站台旁告别。他挥着手,离开。

 

从许多人

为某些人的某人(2008-11-22 16:41)

总是觉得被某些人压住,拿手抚摩我的全身。梦见火车从身上碾过,毫发未损,笑着从扭曲的铁轨上爬起来,再拍拍身上的气味,和身旁的看客们诉说一些梦呓之词。看了一些好的文字,于是快乐一些。借助于别人的导航,总是能找到一些未能发现的东西。比如某个人的消息,她总是在来到时默不做声,她总是弯着腰咬着牙诅咒自己和别人;她无视自己的高贵气质和旁边四射的淫亵眼光。

细碎的片状回忆,一个人走来对我说:请记得,那面藤蔓之墙。然后他佯装平静,从我身边悄然、愀然。不确定地歌颂国家和民族,胸腔内充满莫须有的自豪感和优越感,觉得自己生于饱经战火的浪漫之城,在妓女遗失的钱币上建设自己貌似灿烂的前途。他说:反正都得笑着承受,何不放下你的一切。

于是,所有喝下的酒都在胃里翻江倒海,吐向宣扬着仁慈友爱的标语。(亲爱,请允许我再徒劳地愤怒一回)就如我经过的某次高潮一般,使我在结束时大口喘气头脑混沌不知身在何地不知身侧者谁。唱歌的人隐约地说:沙漠,这是别人的沙漠。鼓

一些以前。(2008-10-26 14:46)

听毛毛虫说,哈尔滨已经下雪了。可是我还穿着T恤坐在桌子前抽烟。翻开许久未看的相册,看见AXL ROSE和COBAIN。这两位先驱。偏执和悲哀。

渐渐地离开了激烈的摇滚。听了一会SARAH CONNOR。还有一些未来得及重新看的东西。我还是不自主地想到一些无法记起的东西。这些煽情的声音,可爱得使我叹息连连。等待着我的电脑买来的时候。

昨天遇见长风。他还是这样的自信和睿智,充满了世俗和搞笑意味的对白。我还是极力地搜索着脑子里的奇怪语句,生怕再也找不回以前的精彩谈话了。

事实上,我真的欣赏上了那幅绿色的荷叶图。长风的绘画技术进步很快,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真的是长一岁,增一级。以前打真三国时,老是埋怨赵云不能很快地升级;现在,我却没有发现当初对长风有多么大的期盼。大家都只是游玩着度过那段天昏地暗的岁月。

还记得很多次晚上上课或者厮混回来,看到

给数人的非书信体(2008-10-15 19:36)

我开始学会感谢你们了。我的亲爱们。你们都站在我的门外,听着里面响个不停的不明水声或者烟卷烧起来的声音。不停地拒绝所有人的劝阻。陌生得异常的人对我说:快回到正常的行列吧。你不要再蜷缩在那个角落了。心疼的声线此起彼伏,他们都操着熟稔的口吻,和我面对面地哭泣。他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虚假,闲聊片刻后,满足地回去了。他们说;你还是这样,你还是这样。他们的脑门上有烟雾。

 

只有在看见了真正的血液后,我才相信自己已经罹患重重。突然之间的黑白语言,无法填补我的平原。我急于拉近与众人的距离;他们如何能得知?他们如何知道,我是多么地想与他们一起。就算他们不能懂得我所言,至少可以和我对望,阻止我虚妄的泪水。

 

至今,我下落不明。你们又没有惊慌,你们又把我的身体看做不自量力的抵抗。你们又如何知道,我已经无法控制。抽着烟,

10月。(2008-09-30 22:27)

开始了一个10月。2008,一个被我称做盛世汉唐的年份,也要过去了。未曾好好写一篇博,也未曾有过什么具体的想法或者类似感慨的东西。找了很多借口来偷懒,也找了很多借口去与以往的一切告别。跟周围的一切都表示陌生。陌生的世界,怎么也无法与我混熟。老是跟朋友说,老了,都老了。时间在很他妈的快啊。好多人都已经沦为奴隶一样的角色了。说起以前的张狂和才华,都缄默着,不做声了。

还是必须承认一些事情。比如再也无法悉心地去弄清楚一些东西了。就象一个随遇而安的君子似的,摇着扇子说着难以解释的词汇。

早上的时候,跟IRIS说着说着,停电了。就好象一种无形的力量一样,我疲惫得只能轻声地哼起一些不知名的曲调。然后吃了一碗粉丝,继续看那篇没有看完的小说:春树《北京娃娃》。这是一本疼痛而又佯装欢乐的文字。相信现在比我大几岁的春树姐姐也不大可能会继续穿着匡威的鞋子和衣服,在早上的北京辛苦徘徊了。她也许会在想起来时感到

三地书(2008-09-20 21:47)

给灿灿

亲爱的。亲爱的。我于心难弃的善良之人。

若我能在此生衣食无忧,我定会找回我原本的肉身,与你一起。若你能明白这些年月我的辛苦不堪,你定会与我一起直至不朽。这遥遥无期的等待,让我残破得无地自容。

若这一切都会随着岁月如烟消散,我什么都愿意。拂去那些阴霾,如拂去我无法忘记的泪水。那些洪流般的泪水,埋葬了我全部的年轻岁月。

现在,我在这里。回忆我的以前。象对着一面墙,说:安好。那两个字后,有我的哀伤和辗转获得的无边慰藉。

 

给地瓜

我挣扎过禁闭过狂妄过微笑过的兄弟。

我的兄弟。我一世难以

在太湖山(2008-09-19 12:11)

    对灯成三人

 

日照香炉没紫烟

 

五靓三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