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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2009-11-01 18:51)

忽然从朋友空间发现的我们。

火吧里有一首谢天笑的歌--《约定的地方》

我住在大海边上,是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无数个故事要对你讲,要对你讲
我出生在冬天,是个很冷很冷的早上
无数首歌要对你唱,要对你唱

象的伪失踪(2009-09-26 11:15)

象说,我怎么说你好呢,我一直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你。如果有,那就是妖怪吧。
虽然我抗议,象还是叫我妖怪。当面我是叫他领导的,可私下里我叫他象。关于象,我写过一个故事给他。
从前有个被宠坏的孩子,在森林里撞到一头大象。孩子想要骑象,象固守着它自己的原则,不肯屈就。象蜷曲着它高傲的鼻子,说,想骑你就自己爬吧。孩子抓住象的细溜尾巴往上爬,滑了下来。孩子摸摸摔痛的屁股,放弃了。孩子学爬树,孩子一会儿就爬到树顶了。孩子坐在树端吃果果,对象说,高处看到的风景真好。象甩甩长鼻子,走了。
象是被猎人带走的。去了动物园。象在那里学会了很多本领,平衡木,跳舞,打鼓,可象还是不愿屈膝。训象员在象的背上烙了数字以便辨认,可孩子去动物园看象,孩子已分不出那是哪一只象。

关于歌唱(2009-07-31 23:28)

苏阳/文

  有一天,我们发现从小熟知的几句民歌,永远不知她的整首是什么样的了,有些时候我是奔波在找寻民歌的路上,我讨厌采风这个词,我更想看到他们的生活,他们在生活里歌唱的态度,他们怎样用身体来完成歌唱,而不是用五线谱或者阿拉伯数字来记下他们的旋律,其实我们不必去远方找寻所谓的艺术梦想,在很多那样的地方,贫瘠但是倔强地长着我们的父辈,苍凉的黄沙滩和土房,黄色的村落,没有一点绿色,冬天枯草边的结实的冰,和来来去去相处一辈子的人,他们能把村子里每一家了解得很熟悉,我们的爸爸和妈妈叔叔和阿姨们,忍受贫瘠,在这里建工厂,造化肥,他们为忙碌后的低工资无法维生而争吵,哭,为生活的一点点改善而从心里笑,我们,还有后来的少年,同样生活在贫瘠的土地上,那样倔强,我们的生活在发生改变,跟随逐渐嘈杂起来的小城镇。日出的时候,各种街心公园,伴随忙碌起来的汽车喇叭声,老人们把迪斯科等音乐开得震天响,在跳舞,夏力牌出租车,和拖拉机还有摩托车擦肩拥挤,夜晚来临的时候,站街女和加班辛苦一天的女职员擦肩在并不宽的街道,不远处,即是一大片充斥各种化肥的田野,哪里不是这样呢?一切虚幻而真实,我们的生活更多的由此组

夜深(2009-06-24 23:01)

    有很多的话要说,但似乎找不到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怀念和一些早已不在身边的朋友在熄灯的床上彻夜长谈的光景,我们精力旺盛,四面出击,滔滔不绝,手舞足蹈,两个烟头在黑暗中忽闪忽明。迪恩在遇见一个灵魂式的黑人后他们彻夜长谈,迪恩·莫里亚蒂略带着些许的神经质,压抑着内心的激动,用兴奋到颤抖的声音一遍一遍地重复,是啊是啊……

    是啊是啊。

荒野生存(2009-04-11 13:40)

    他死去了,留下了字句:“我度过了幸福的一生,感谢主,永别了,愿上帝保佑你们!”
    很长一段时间,我不能相信克里斯真的死了,我多么希望他的死只不过是一个假象,只不过已经是他回到家人身边,清晨从睡梦中醒来后的一个恶梦。我知道,无论如何,这个结局不是杜撰出来,不是编剧导演为了无法结束的故事而选择的结束——死亡。我知道,这个以死亡来结束的无情的结局,是现实。现实中,那位年仅24岁的理想主义者,把生命躯体以及最后的灵魂理想全部交付给了那遥远蛮荒的阿拉斯加。

    绝望
 
“我曾经历了许许多多,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幸福,在乡下恬静的隐居,尽可能对人们做些简单而有用的善事,尽管那些人们并不习惯我为他们做了这些,做一份真正有用的工作,最后休息,享受大自然,读书,听音乐,爱周围

幸福(2009-02-28 22:05)
   “我曾经历了许许多多,现在,我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幸福,在乡下恬静的隐居,尽可能对人们做些简单而有用的善事,尽管那些人们并不习惯我为他们做了这些,做一份真正有用的工作,最后休息,享受大自然,读书,听音乐,爱周围的每一个人。这就是我对幸福的诠释。在这些之上,有你为伴,也许还有我们的孩子,一个男人还能再渴望些什么呢?”
                                                         ―― Leo Tolstoy 《Family Happiness》

起子版《土青春》 我喜欢的苏阳。我喜欢的西北声音。

胡家瑞 降头乐队、CMCB吉他。

郭亮 降头乐队、成都自然而燃乐队贝斯。

无话可说(2009-01-08 20:59)

    在太多太多的时间里我的思绪总是漫无目的的漂浮在陈年往事的回忆里以及自言自语的倾诉中。我充分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和我一样的人,他们不管在做着什么,说着什么,在哪里,去哪边,他们的思绪总可以漂浮在十万八千里的某个地方。也许是突然想吃一碗热腾腾的拉面,随即想到的是在某个城市某个路口,那里有家小的不能在小的夫妻店,里面随时供应手工制作的粗条的,细条的拉面,还有豆角,还有自制的辣酱。也许这个时候他或许她正在背单词,买衣服,做作业,和人聊老拉或者墨索里尼。但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他或者她还是想念着冒着热气的油腻腻的大碗的撒着牛肉或者牛杂拌上豆角疯狂撒上辣椒酱的一碗拉面。但是,这个又有什么要紧呐,连关系都没有。
    就好像我在这里所说的,你现在所看到的一样,毫无意义。

    在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写不出来一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我非常想念村上和凯鲁亚克,两个风格迥异的作家,坐在黄昏的台阶上一个人看海的日本男人和乘着哈德松车来回横穿北美大陆的美国青年,他们生活在自由的,民主的国度。前一段时间有人给我介绍苏童,可我一直没有去接触他的任何东西。

只有孩子需要童话。
这世界上的确有白翅膀的乌鸦。据说是极稀有的品种而且现在已经绝种了,它们不像一般的乌鸦那样群居,只在固定的墓穴出现,固执得很,所以绝种了。
孩子们情愿在泥泞里翻一本缺了页的童话书,孩子们是容易被吸引的,因为他们不晓得把心关起来。我在很小的时候从很高的楼上跳了下去落在一堆建筑用的河沙上面,因为我以为自己飞得上天,很奇迹的没有死甚至没什么伤。现在我深信自己飞不起来也不会再跳楼了,甚至也没怎么看童话书了。童话不是拿来让孩子们想象的,而是拿来供孩子们相信的。
至少我相信我小时侯看的是童话而不是笑话。
再讲个童话:
以前,很早很早以前,在北欧的某个小山村里,有一对老夫妇,他们在很老的时候才生下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叫“卡夫拉”,他和其他的孩子们不一样,因为他长着红红的眼睛。于是他想,他应该去寻找和自己一样的孩子们。那个时候,只有精灵们的眼睛才是红色的,于是,一天,幼小的卡夫拉带上小麦面包出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把面包屑撒在路上,几天以后,在南边的森林,他居然真的找到了精灵们的处所。他很高兴,欢呼着跑了过去,但是精灵们对他说,你没有尖尖的耳朵,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