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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但是意外地感受到了《lost in translation》相似的情绪。
我想起了那个年夏天的上海,闵行区一个安静的小巷子,新天地的Mr Bean ,松江空无一人的路口,淮海路映在车窗山一闪而过的霓虹。当然,还有一本《I love Bill》。这仿佛是关于夜上海的全部记忆碎片。关于夜的上海,我没有哪怕一丝的类似于影片当中的疑问,那句林夕跟MAZISHIMA学习的日语问句。可是我分明记得,某天下午,丽娃河边聒噪的蝉鸣,还有一缕从指缝中漏下的光芒,穿过薄薄的灰色隐形眼镜,伤了瞳孔。
我没有一个关于上海的the longest night,却是在北京。一年前我坐在后海边的BAR,众目睽
我终于如愿以偿,做起了跟文字打交道的活儿。这是我曾经意识领域当中十分NB的人生状态,一边写东西赚钱,一边上学。今天不小心做到了,虽然有点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仍然有时间在开心上扯两句,可见我的人生很写意。
杂志要出版了。其实这是一件不大的事,关键是公司的3人由于不同原因在不同的机缘巧合下一同登上了这一期的三个不同版面,个人觉得这是一个挺NB并且巨逗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