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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帧的镜头

  那时正是午后,阳光像水盛满槽子,充溢在每条胡同里,流漾耀目,处处望去都是一片光晕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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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扎克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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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夜。上海》。不是我要找的片子。

但是意外地感受到了《lost in translation》相似的情绪。

我想起了那个年夏天的上海,闵行区一个安静的小巷子,新天地的Mr Bean ,松江空无一人的路口,淮海路映在车窗山一闪而过的霓虹。当然,还有一本《I love Bill》。这仿佛是关于夜上海的全部记忆碎片。关于夜的上海,我没有哪怕一丝的类似于影片当中的疑问,那句林夕跟MAZISHIMA学习的日语问句。可是我分明记得,某天下午,丽娃河边聒噪的蝉鸣,还有一缕从指缝中漏下的光芒,穿过薄薄的灰色隐形眼镜,伤了瞳孔。

我没有一个关于上海的the longest night,却是在北京。一年前我坐在后海边的BAR,众目睽

          

 

     我紧闭着眼睛,耐着性子跟司机讲,尽量快一些,再快一些。可是车子已经十几分钟没有前挪一步。面前的雨刷规律地来回摆动,让人生厌。我叹了一口气,瘫在靠背上,无能为力。

 

     是重感冒,高烧数日,攻破了最后的防线,回家。

 

     我讨厌这雨天,这色调,这没有安全感的低气温。讨厌下雨天的框架眼镜,打在上面的雨珠,视觉上总会让人觉得是猝不及防的眼泪。我躁郁地摆弄着手指,哦,对了,我还讨厌这半个月没有修剪的长长的指甲。弹钢琴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情,但是我依旧执拗地保留着弹琴时短指甲的习惯,连打字的姿势也如当年敲击琴键一般。于是,当它超越了我习惯的长度,便影响

 

我终于如愿以偿,做起了跟文字打交道的活儿。这是我曾经意识领域当中十分NB的人生状态,一边写东西赚钱,一边上学。今天不小心做到了,虽然有点忙得焦头烂额,但是仍然有时间在开心上扯两句,可见我的人生很写意。

 

杂志要出版了。其实这是一件不大的事,关键是公司的3人由于不同原因在不同的机缘巧合下一同登上了这一期的三个不同版面,个人觉得这是一个挺NB并且巨逗的事儿。

 

 

           

         我这是怎么了?最近我开始极端地思念一些人。

         我把qq状态改成傅玉傅玉傅玉傅玉……海宝海宝海宝……,傅玉耻笑我一个世博纪念物值得我如此哀号着从上海归来的她的名字么?我只想说,丫敢不敢见见我让我爽心笑一笑,我用上海话骂人是会让你跳黄浦江的。

         笑说最近想回国想得抓狂,然后我们说重聚一起后,一起去外滩18扮妓,然后跟丫们讲为何不来个众p?后来发现那是一群鸭,于是我们研究一下鸡鸭同笼问题。最后开始算钱,究竟是谁结账,后来明白这是一个等价交换的过程,物物相抵。大家拍拍屁股走人完事。于是我们在荒诞的yy中重温了表演学教

我老了(2009-08-17 21:15)
     其实不只是我,我们都老了。

 

     这不是一句无病呻吟的话,从生理结构以及精神状态来讲,都大不如前了,这是斩钉截铁板上钉钉的事,容不得你造反。我最怕过八月,跟杨白劳怕过年似的。

 

    宁子说,以目前状况完全能够想象今后一切都力不从心的样子 ,因为没好好运作,现在不如小时候聪明,不如以前单纯 ,因此不容易做成事。结论是,得抓住最后的稻草再年轻一把。我们见地唯一不同之处在于,我是否还能如我想象的,再燃烧一次。

 

    所以经常想,所谓老年痴呆这种症状,并非是一种纯粹的病理性表象,事实上,它是不是还蕴含着一种人性的老化,一种末日般的堕落情绪,在人生的尽头也没有更多欲望,所以他们迟滞再迟滞一些,自甘如此。就像很多酒醉的人,并非不能控制情绪的宣泄,仅仅凭了酒力,肆意而为而已,自甘如此。

 

    想起来去年,我独自跑海淀去意大利之家,真让人感动。那天,我唯一一次没有思考老去的问题。

 

     在17

              

 

   几日没有出门,过着垮时区的生活。某一天我在午后醒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到窗外的阳光变得澄净了,突然意识到这应该是秋天的午后,翻开日历,7号已立秋,果然。于是决定走出家门,还心血来潮地扛上相机。我想起去年的此时在北京,前年的此时在上海,更早前的此时我失去的记忆,但是也许依旧神奇。

 

    今天阳光出奇地好,让我恍惚觉得身处异地。不远处应该有片海,这也许是99

        

    在看“快女”的这个夏天,我不知道人们为这极具争议的一档节目投入了怎样的感情,是消遣的?愤怒的?期待的?鄙夷的?或者那些小女生们为曾轶可的离开哭泣着。我只想说,7进6的那场比赛,我第一次为这档节目流眼泪,对不起,不是为谁的离开,而是为那些再次歌唱、弹琴的,曾经的,少年。

    在“快女”7进6的比赛现场,没有人会想到久违的一幕竟然上演。当老狼拉着白衣飘飘的快女的手,和她们一起唱《白衣飘飘的年代》和《同桌的你》,恍惚觉得这应该是十几年前的场景,那些女孩应该是筠子、叶蓓,没有华丽的舞台背景,没有蛙人乐队绚丽的演奏,只有高晓松一把古旧的箱琴,还有老狼质朴的好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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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有这样一家店,你会走进来么?

      它也许是一家叫做BOMBANCE的老美国风的小酒馆。女店员头系圆点花布,贴身的衬衣,白色或者牛仔蓝,一定要把衣角在高腰处打个结,另外,你一定不会忘记她的大波浪头发和大红嘴唇。你以为自己走进了60年代某个加州海港的酒馆,或者巴的摩尔的一间街边店。你不是在《Candy man 》的MV里,不是走进了《发胶》或者《Dream Girls》的片场,但是你听到的是黑人爵士,看到的是好莱坞黄金时代的手绘电影海报。你觉得玛丽莲梦露就是在这间店前的下水口挑逗地压下飞起的裙摆,肯尼迪一边跟白宫助手商讨越战一边乘车从店门口经过驶向某个政坛交际花的私宅,坐在店里喝着啤酒,就能听到不远处马丁路德金的公开演讲,几天前,一个叫做阿甘的年轻人跑着从门前经过……晚上21:32分,21世纪从写字楼加班回家的你,会停下脚步,推开一扇前往20世纪60年代美国南部的门么?

      如若不肯,那么一家叫做“小军的书”的店会留住你么?

      小军,一个曾经在某个时代多么朴实与普遍的名字。TA可以

   

前几日做一个投票,什么样的男友不能要。抠门儿的,嫉妒心强的,恋母的,大男子主义的,花心的……十几个选项,我唯独一项没有选,就是吹牛的男人。为什么那些致命的弱点中,唯独吹牛是可以被原谅的?我想男人应该都有一些虚荣心吧,在他们还不够成熟的时候恰恰需要为自己构建一个强大的躯壳来适应这个在他们脱离童年后日益尖锐的社会,尤其,是一个以男人为主导的社会。于是,在基层机关坐班的,会说自己在政府部门工作。在一线跑业务的,会讲自己作公司白领。做个体小买卖的,常讲自己创业做生意的。而那些真正待业的,也会很洒脱地讲自己是自由职业者。于是,男人看起来,没有几个是失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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