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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多谢了,牛脑寨的乡亲们!(2008-06-07 23:00)

转眼距5.12快一个月了,虽然已回到公司正常上班,但心绪仍被灾区左右,怀念着汶川和牛脑寨。这些日子,几乎每天都与老方通电话,一来是想知道牛脑寨的近况,二是想请老方和村干部统计一下需要支助的孩子的情况,以便中移动员工进行一对一的帮助。可无论怎样瞎忙碌,都无法冲淡回想汶川牛脑寨的每一天…… 

 

致敬,灾区的橄榄绿(2008-06-04 23:03)

    完成了阶段性救灾任务回来,脑海里时常想起在汶川的日日夜夜,特别想念那些勇敢而坚定付出了太多的子弟兵.
  

    眼前经常浮现你们抬着沉重的设备帮我们建起了基站,看见你们背着沉重的汽油爬山四个小时来到基站,忘不了你们帮我们搭建被风吹走了的窝棚,你们在下雨天把我们让进了你们的帐篷.天晴的时候抬着发给我们的帐篷爬了四个半小时的山路,那一张张朴实而坚韧的面容在我脑海里不断涌现,心里时常牵挂着他们,也不知他们是否还在汶川,或者是转战到另外的地方......你们还好吗?
  

    成都军区通信部王凯上校,还有通信团的官兵,特别是那位瘦小的士官;武警阿坝支队的官兵,武警187师罗副师长和他们那些可爱的兵...37师红军团的重庆籍老乡连长,纳西族排长和玉华,太多的感谢和感动,太多的支援和帮助与中国移动的一个普通卫星基站融在

在昨天晚上,有一个朋友告诉我,说有志愿者进去汶川牛脑寨,找到了那位羌族母亲。我很是高兴,上网浏览了那个“钟汶哲的博客”,上面提到那位母亲叫“柴志华,77岁,老伴还在。”

看到这个消息我也很是高兴,于是在昨天晚上给牛脑寨的驻寨干部老方发了短信,再次询问这个羌族母亲的近况。 

6月3日早上7点,我接到了老方的电话,老方和解放军正站在我们移动基站的坝子前,准备给乡亲们发放粮食。老方很肯定地在电话里面告诉我,这位老奶奶名叫倪那秀,78岁,老伴不在了。有4个儿女,其中两个女儿远嫁他乡,大儿子叫佘明山,大儿媳也不在了,小儿子常年在外打工(未成家),家境十分困难。其孙子上学的费用由深圳刘家驹先生长期资助,老人是和大儿子一起居住,大儿子有两个孩子,深圳刘先生资助的是其中一个孩子(每月100元),家庭生活状况在寨子里面属于下等。另外,这个寨子主要姓倪,还有部分姓佘

快到六一儿童节了,我的女儿早没有了享受这一节日的权利,但今年这个六一儿童节,对我来说却是意义非凡。在牛脑寨,有一个孩子一直牵动着我的心,这个孩子的眼神传递出来的情感,和我拍摄过的孩子有那么多的不同。经历过风雨,孩子的眼神是那么地令人难懂。

5月19日,我们机降汶川的第四天。

我从牛脑寨下山去汶川县城协调我们通信基站发电用的汽油,在牛脑寨的半山腰上,发现了一户倒塌特别严重的房屋废墟,以及旁边一个非常简陋的窝棚。看见一个孩子蹲坐在窝棚旁边,明亮的太阳下,鲜艳的红领巾深深地刺激着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举起我的相机。

    这几天正是绵阳北川唐家山堰塞湖最紧张的时刻,有几队我们移动的兄弟们通过机降的方式建立基站,已经在那坚持了十多天,我们团队一直在成都待命随时准备替换他们,所以最近几天没有时间更新博客。

    这几天我一直和驻守在牛脑寨维护我们基站的员工,以及驻寨的汶川县公路局干部老方联系。我理解关心、关注这位母亲、牛脑寨、以至整个汶川地震中受灾百姓的心情,特别是看到许多网友纷纷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留下,我心里特别特别的感动。有网友提议现在送一些物资或者钱进去,这种心愿非常好,但现在汶川县城的交通尚未恢复,要进去是非常难的。

    我也非常想回到牛脑寨去看看,了解那位老母亲的近况,把大家的心意和慰问带到那片满目疮痍的土地上,告诉乡亲们在网络上有许多的好人正在关心他们。但是现实情况是,现在要进去很难,我如果只是背着相机进去,不仅不能帮到什么,反而会成为乡亲们的负担,在粮食供应不是特别顺畅的情况下,无疑多加了一张吃饭的嘴。

 

在发出“羌族母亲”那组博客的时候,我没有想到会引起网友那么强烈的关注。在成都待装随时准备出发奔赴下一个“战场”的我,很仔细地看了每个网友的评论。谢谢大家,在这里我感谢大家关心牛脑寨的乡亲们。

不管是关心这个羌族母亲的网友,还是关心拍摄背后故事的网友,我都想告诉你们,“现实世界不是秃鹫。”

在昨晚的评论里,有和我一起乘直升机空降牛脑寨的队员,他说这个老人得到了比较妥善的安置,是的,他没有说谎。作为一个妻子怀孕7个月,瞒着妻子机降到余震不断的汶川的兄弟,他也和我一样希望能够在完成我们的任务之后,再回牛脑寨,为这位母亲,为乡亲们做点什么。

 

很多网友问,你为什么能够机降到汶川?在拍摄的时候你想到的是否只是完成你的照片?在这中间和结束之后你又做了什么?

这组专题本来只是想让大家知道,这些

在完成任务回到成都休整待命期间,给我所有亲人们报了平安,特别是我的母亲。打完电话,在整理记录过去120小时这些图像的时候,看到一组羌族母亲的照片,依然会潸然泪下。

16号上午,完成了整个突击队抢修移动基站该我完成的任务,我提着相机开始记录牛脑寨的受创情况。

15号我们机降汶川牛脑寨之后,了解到这个600多人几乎都姓倪的羌族寨子只找到530人左右,这530人还包括遇难的同胞。其余的人都在“5.12”到汶川县城赶集去了,在过去的几天内一直没有消息。因为许多房子倒塌,粮食都被压埋在废墟下,在救人之后对于牛脑寨的乡亲来说,从废墟里面抢救粮食维持生计成为当务之急。

耳边是隆隆的声音,那是对面山上石头不断滑落的声音。突然,我的视界里面出现一个羌族老人,这让我无比的震惊。要知道,那是一个极陡的坡,这个佝偻着腰的老人是怎么艰难地爬上来的,她上来做什么

 

汶川牛脑寨,在我过去的生活里,本是毫不搭界。一场突如其来的大地震,这个地名从此令我刻骨铭心。这段时间,每每想起那个地名以及赋予我的感悟,我还是会不由自主泪流满面。这在我51年的人生中,从未发生过。若非亲眼所见亲耳目睹,怎知悲喜莫名。

 

执着摄影的生涯已有二十余年。在签约成为某著名地理杂志摄影师之后,我沉醉于捕捉宗教和藏区人文文化,带着省吃俭用买来的器材翻越川西高原记录真实与完美。这场灾难,大悲大喜之间转换地如此瞬间,有如几张片子的曝光,让人恍然所思。

 

能够让我机降到汶川,实在是一种幸运。按照公司的要求,空降的抢险突击队员必须在50岁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