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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西凤凰——吊脚楼、酒吧和游船,努力追赶丽江的商业脚步

 

张家界里的兔耳朵山

 

吊脚楼的倒影里,小蜻蜓在生育更小的蜻蜓

 

青葱的草叶子有颗滴血的心

 

枷锁正被锈蚀

 

没有见过美景的人,就不能明白天下野心家之心

 

从这个角度看,很北欧

 

徒步良选——Crocs

 

芳草,芳草

 

最后,用矮胖矮胖的土地公土地母感谢大家多年来的厚爱,搬家喽~~~~

9月的第3天(2008-09-03 14:02)

 样主

  

  

 

 

**在这个最喜欢的月份,每天都尽量多做点事情,来抵消那股致命的慌乱感。

  《重庆森林》里,金城武在看了两套粤语长片,吃了四次厨师沙拉后,从24岁过渡成25岁。

   他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已渡过了四分之一个世纪。

   在这个过渡期间,我可能会看很多电影,努力实现一个小梦想,写一堆烂稿,去一趟单位集体游。

   真的,看似年轻的25岁竟有这么长。

H&M(2008-08-31 00:18)

在一大堆化纤、傻瓜剪裁、过气款、欧码的包围下,我看到两个貌似来自瑞典总部的家伙。

他们身材笔挺,穿着高档面料立体剪裁百分百合体的西装,在东看看,西摸摸,并不时严肃的交谈两句。

真的,在没有他们的比较之前,那堆衣服还勉强看得过去呢。

 

中秋节是哪一天(2008-08-29 20:43)

招商信诺送给我一张冰淇淋月饼票。

今天,在收到快递的时候,既高兴又沮丧。

终于有人请我吃哈根达斯。

这个人是招商信诺。

 

抄书(2008-08-27 16:52)

 

“Nothing happened today. And if anything did, I'd rather not talk about it, because I didn't understand it. ”

 

 

**试验着贴了一回纯鸟语才知道,原来在新浪blog发纯鸟语是要等管理员审查后才能发的,审查时间是4个小时左右。

真 是严谨的作风啊……

 

**今天,早起了,工作了,午睡了,3餐按时吃了,间隙淘宝、当当了,晚上还打球了,一天过得相当滴充实。

 

**中午睡不着时翻小张的《蚁呓》,一本书十分之九是空白,其他的地方只画了几只小蚂蚁。翻来翻去,发现在每一页的左下角写着几行小字,讲着蚂蚁的故事。

一只蚂蚁寿数将尽,病倒了,另一只拖来一只人类的感冒胶囊给它,那只得病的哲学蚁拒绝了,它笑着说:病可以医,命不可以医。

这几天总是在书里看到深刻的句子,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处暑一过,夏季的火热就快要到头了。街头那些“换季大清仓”的广告贴纸也在不时的提醒着,就算不明显,秋天也要来了。

 

瞎话青年的一天(2008-08-26 20:46)

在座谈会上,一个一个要点念起来真像绕口令啊。

无聊到构想玻璃杯小姐和老式陶瓷杯先生的爱情。

若干年前,五洲宾馆里,一个白胖的老式陶瓷杯先生爱上了一只高挑的玻璃杯小姐。

然后,他在服务员无意的摆放中,逐渐的接近了她。

就在这个时候,玻璃杯被一位来开会的老头打碎了。

后来,陶瓷杯就一心求碎了。

他每次精心策划自己的位置,总是出现在吊儿郎当的开会者面前。

但在后来漫长的岁月里,他完好无损。

多年来,胖茶壶大婶在一旁默默的关心着他,每次给他灌水时都深情凝望。

他一开始感觉很别扭,后来也习惯了大婶的这种注视……

大婶最终却和屏风结了婚,原因是她有次不小心把水洒到屏风上过。

……

在编不下去的时候,会散了。


 

夏天需要冷(2008-08-25 23:37)

**和一本书的缘分就是——无论是它在畅销榜上挂了一年,还是被拍成电影,都可以视而不见。但到曲终人散时,却被送到了你眼皮下。

 

这本《追风筝的人》,一点也不厚。最开始以为是童年趣事,越看越觉得是同志小说,继而有家长娈童的猜测,最后才知道说得是手足情深自我救赎。

 

一点都没有被书里全然委身的诺言“为你,千千万万遍”打动,倒是那句“被真相伤害也比被谎言安慰要好”让我愣了好半天。

 

**不管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世界要求你在物理上清醒。


 

**8月26日是深圳经济特区28周岁“生日”。生日快乐。每次在飞机舷窗旁看到你时,真的好开心。


 

 

 

 

 

 

在2008北京奥运会上,这个答案是:
204-87=117

大家从地球各地过来一起折腾了半个月,都没结果。

有他们作陪,感觉还不错。

我真他妈的乐观。

 


 

台风来了(2008-08-22 18:29)

**在大学里教我们统计学的,是一个发福秃顶的中年男人,说话口齿不清,眼睛小的像豆粒,走起路来,也摇摇晃晃。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符合呆子的形象么”我们在背后这样评价他。

 

有一天,下大暴雨,他含混不清的给我们讲完了课。离下课时间还有一大截,教室里大家都在聊天打牌,他自己在默默的翻动课件。

 

我往课件上瞥了一眼,看到他打在课件后的几行字:

暴风雨夜/暴风雨夜/暴风雨夜你若与我同在/暴风雨夜就是/豪奢的喜悦/

 

后来查了才知道,是艾蜜莉狄金森的一首诗。

 

很奇怪,每到大雨大风天,常常记得这几句话。

 

 

**今天,在指挥中心的窗边,一位正在擦窗台的大婶向另一个感慨:男人真没有几个好东西!

 

  听着这白发魔女一样的台词,我很想对她说,女人也没有几个好东西的。

 

  只要你爱上一个人,过分夸大他/她/和其他人的区别,痛苦总会随之而来。

 

  当然,和大婶聊这个,太扯了。

 

 

 

 

 

the Blower's daughter(2008-08-20 01:28)

爬起来,把the Blower's daughter放了,循环听。

 

“The pupil in denial ”是“不肯承认现实的未成年人”的意思吗。

 

如果眼睛和脑子是可以随意放置的东西,我想自己可以跑到最大的旷野上,用最大的力气把它们甩出去,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可是现在,只有在夜里静静对着吹牛匠的女儿,身体和热天气对抗。

没关系,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在不断的修正自己,请谅解。

 

悲伤了一大阵之后,还是听了goodbye to the circus,喜气洋洋的,Lene那个“偶偶偶偶”很安眠。

 

水叮当到底是不是因为她和Soren而解散的?

 

明早还要赶到皇岗口岸呢!睡太晚脸色差打哈欠!像抽了大烟!好吧,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