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10 20:39)
到现今为止,如果仍没有金钱这个概念,不知道人们会不会像先祖那样,整天扎着草裙,追随日月作息,闲暇时载歌载舞?很显然,这是一个不可逆转的问题,就像一个人出生并长大,不可能再倒回去变成婴儿一样。
但是,有些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想要羡慕一下原始人类,在那个没有金钱困扰的岁月里,先祖们的生活是多么地自由与快乐,没有私有意识,没有贫富差距,没有等级观念,没有VIP,没有领导,也没有违法犯罪——除了没有网络这件事,从现在的角度去看,多少有点令人扼腕,然而,它并不影响当时人们的快乐心境,用上网的时间,围着篝火唱歌聊天跳跳草裙舞,收效似乎比上网更好。
这样说,我并非要全盘否认金钱诞生的重要意义,及其发挥的重要作用,实际上金钱后来成为了人类社会发展的巨大动力,可以尝试作如下的推理。
先是没钱的人想变得有钱,要动歪脑筋想坏点子,就有了一部人类的思想史;当想不到好办法时,只好出手,采取暴力手段强行占有,就有了一部人类的战争史;等钱到了手,又想到如何保管与收藏的问题,就有了一部人类的建筑史;有钱自然要考虑如何消费的问题,想要买更多的商
小时候看大街上卖狗皮膏药的人,千篇一律先要亮出身段,摆几个架势,咚咚咚练一顿拳脚,等人头聚拢得差不多,这才掏出独门绝技家传法宝进行兜售。
现在当然看不到卖狗皮膏药的人了,一则如今的拳脚功夫比狗皮膏药行情看涨,二则大街上到处都布满了城管。
但不是说狗皮膏药就没人卖了,只不过换了场地以及方式方法。
原来我以为,唯有单独的分散的个体,才有可能成为弱势。
成都金牛区自焚拆迁户唐福珍的
(2009-11-24 09:37)
我的目光前后五次路过对面那个胖女郎,我确定不是因为她的美貌,实际上谈不到美貌,就像是面对一个瘦弱的人,你的形容词汇里决不会出现魁梧一样。
我在看她端着的那杯食物,胖女郎正一口口地吞食,手里舞动着一杆塑料小叉子,杯子是那种透明的一次性塑料材质,外面又套了一个纸杯,但套着的那个纸杯口径显然要小,所以里面杯子的透明边沿就露出了长长一截,猛一看以为是种新式餐具。
据 11月16日气象专家发布的可靠消息,上海已于11月
小说/鱼战楚
夏天的某个夜晚,我正坐在书房里看书,忽然听到有敲门声。
我看书的时候不喜欢放音乐,房间里很安静,所以一下子听到了,于是走出去开门。
你绝对想不到谁来了,我也没想到。
我打开门时,楼道里的声控灯还亮着,我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人影,我想是不是有人走错了门,或者是一个淘气的孩子呢。
楼道里的灯很快就灭了,我打算关门回去继续看书,这时候,听到一个十分纤弱的声音:
“您好!”
我的听觉一向异常敏锐,这种敏锐甚至让我睡不好觉,因为我能听到很多属于夜的声音,比如房间里有一只飞虫累得打了个呵欠,或者远处一颗流星划过天际,我只好每夜临睡前都塞上耳塞
物欲时代的特征之一,就是对每件商品都充满着争论的兴趣,并保持着对拥有的无限向往与无比热情。
最近争论的话题,涉及到两件极大的商品,房子,以及黄金——黄金当然算商品而不是货币,因为具备被买卖的特征,而它作为货币功能已经失传很久了。
有两种交锋的观点。
一种观点认为,应该买黄金保值,以应对未来的通货膨胀,等到有一天,房子跌出了白菜价,再行购买。
另一个观点则认为,买黄金并不保险,民国初年,一两黄金可以买二亩良田,五两黄金买北京一个四合院。一百年后的今天,一公斤的黄金只能买北京四合院落的一个厕所。
(2009-10-30 16:27)1、名人与墨镜
之一(您能猜出这是谁)

2、名人与墨镜 之二

3、非主流墨镜 之一

(2009-10-29 20:00)

近几日,关于对上海街头穿睡衣的批评,又开始卷土重来,再度成为新浪热评(详见:上海为迎世博要求市民不得穿睡衣裤出门)。
如你所知,“迎世博”只是一个借口,每当有重大国际性活动在沪举行,有碍观瞻的上海街头睡衣现象,都要被拎出来数落一番。
(2009-10-21 09:19)文/鱼战楚
从万达影城出来时,还没进入午夜,但街市上人已经不多了,不知道是否因秋寒的缘故,人心思宅,只剩下沿途的霓虹寂寞地闪耀着,但比起影片中古堡灯光仍旧要澄明些,看起来态度和蔼。
直到路过一个十字街口,那些潜伏的风猛地扑了过来,冻得人一哆嗦,才知道这是一场阴谋,仿佛特务处长王田香正远远地斜靠在一根灯柱前,叠着一条腿,手里把玩着一根香烟,影影绰绰地露着他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
潜伏的风在经过眼前时,托起了地面上的几片落叶,努力地飞翔,却听不到风的声音。在电影中也没有听到风的声音,《风声》这个名字应该是一个意向,让人想起风声鹤戾的成语,并用来刻画紧张的情绪,肃杀的气氛,就如同这几片飞翔的落叶可以传递秋寒,是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