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种爱命里注定
治大国如烹小鲜
星空的密码
砥砺岂必多,一璧胜万珉
缘,妙不可言
恼火的心和胃
关于青春的扑腾
五岁时,我就学会了飞翔
不可理喻的美
一句蜜语的上下求索
说说林不醉吧。说他的原因,缘于对他的崇拜,而崇拜的原因,后文慢慢讲。
事实上只要有人某方面比我突出,一律列入我的崇拜,比如小楼长得比我黑,我崇拜;汗青长得比我胖,我崇拜;贾东岸24小时戴墨镜,我崇拜;段段能设计新衣服,我崇拜;小A擅长溜肥肠,我也崇拜;就连办公室一位同事腰椎间盘突出,也被列入我的崇拜范畴,当然,我崇拜的不是那枚小疙瘩,而是他可以有休假的理由。
说林不醉之前,先要申明,我还没见过原装的林不醉,只看过照片,个人认为相片应属于赝品之列,人的精气神是很难通过镜头完整传达的,何况赝品制作者的水平有不同,使印象更加零零落落。
从林不醉的赝品中观察,基本找不到让人崇拜的证据,个子不算太高,长得不算太帅,除了手臂有点长,几乎没什么其它的突出长处,而手臂长的特点,在林子、麦子、霏儿
这篇文章虽然不是讲周森峰,但必须从周森峰开始讲。
自从周森峰被评论认为是我国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市长,在经历短暂的惊喜,媒体很快就让他陷入郁闷,“最年轻”的结果,就是变成了一只出头鸟,因为很多人都在质疑:周有什么背景?他的父母是谁?祖上有没有达官显贵?他的仕途凭什么比别人快?有没有行贿呢?有没有过硬的裙带关系?他的学历真实吗?毕业论文有没有弄虚作假?有没有政绩上的伪造?
不得不承认,这是言论的进步,是社会文明的进步,如果一切决策都能置于如此之质疑,我认为和谐社会的目标并不遥远。但我想的不是关于大众质疑的问题,而是想关于质疑本身,我们为什么会产生这种质疑的思考方式。
比如我,如果尚处在孩提阶段,看到这则消息,我大概会因此树立一个新的理想,那就是立志做一位比周更年轻的市长,我有可能会
喜欢上迈克尔·杰克逊,要感谢Channel [V]。
一、翅膀的成长推论
一个卖大白菜的人,处于刚练摊阶段,想得最多的问题,可能是吃什么,穿什么,住哪里。一旦卖菜赚了点钱,想法就会变化,这时要考虑的可能是个人的安全,资金的安全,经营场地的安全,被打劫怎么办,有人砸场子怎么办。等到卖菜卖出了名气,有了很多回头客,保证了销量,这时会想得更多,大概要考虑加入一级组织,例如白菜行业协会什么的,可以和更多卖菜人交流经验。等到与协会的人厮混熟了,也许会向荣誉靠拢,比如准备拿下年度最佳白菜销售员等等。而当他成功地挂上这块金字招牌时,这时候的目标和追求还要再向前一步:怎样将我卖白菜的摊子实现全球化。
只是乱评,我随便说,您随便看,都是国内的歌手,且不全。
刘德华,疯狂的颤音,除了这个,没有其它
张学友,如萨克斯的华丽与喑哑
和一群朋友吃饭。吃饭到如今算不上大事了,早就失去了数年前的热情洋溢,而且饕餮生涯已经让其中几位提前福如东海,见面打招呼肚皮伸得比手还快。
吃饭的目的主要是为了沟通信息,坐下来的一圈人中各行业都有,各自风骚,隔断时间便要聚一聚,联络感情,互通有无,此时此刻饭就成了道具,那天选的道具是小火锅,一人一个,各自洗涮涮。
借着道具,就有了聊天的心情,可以讲八杆子以内的事,和八杆子打不着的事。但这个道具温度有点偏高了,途中一位福如东海不得不多次对空调实施遥控,将聊天背景设置成一冷再冷的色调。
后来不知为什么话题就集中到警察朋友身上,这位朋友在刑警队工作,因为隔行如隔山,大家一致的好奇心也激发了他的表达欲,连讲了几起恶性案件,一直讲到几位女士开始将面前鸡鸭血的位置往远处悄悄转移。
为了让现场气氛变得欢乐祥和,一位女士试图让话题向某个角度弯曲,就问了他一个问题,既然是警察,如果半夜里家中进了贼,你应该很利索地会将他缉拿归案吧。她的原意,我猜想是要证实一下警察家庭的安全感。
没想到这位朋友却沉吟
前言:怪才集中营自成语接龙、造句游戏之后,从今儿起,开展第三次集体活动:故事接龙。
游戏很简单,就是本营所有成员,自愿参与,发挥天马行空的想象,将故事接下去,要求不高,语言可以自成风格。只要与前一位衔接得上,给下一位留些余地即
严队的眼神很有特点。
小时候喜欢单田芳的评书,特别爱听他讲兵器谱,什么带钩儿的带刃儿的带尖儿的带刺儿的带环儿的带链儿的,无不烂熟于胸,等进了军校学员队,领教过严队几次训人,忽然发现那些兵器在他的眼神里竟都能找到,而且每次有不同,严队的眼睛就象一座军械库,秘藏着各式各样的冷兵器,目光转动处,忽然就是一飞刀,或者一流星锤,都是用眼神发射的,十分环保和节能。
老黑和我们在一起时常说瞎话,张口即来,且妙语连珠,唯独到了严队面前,马上就变得磕磕巴巴,说话少有利索,如果严队提问,立即就要往外冒实话兼冒汗,这个应该和严队用眼神进行逼供有相当大的关系。
严队平时喜欢拎一根军用外腰带。外腰带当然不是用来束裤子的,否则拎着外腰带的同时,要一手提着裤子,只会让形象变得凄惶,外腰带是扎在军服外面提振士气的,现在的很多女性流行服饰上都束一根外腰带,扎紧后显得分外精神,大概也是剽窃了这种军用审美观。
也不是千篇一律,比如糖球同学扎上外腰带,就没有那股子精气神,他的腰围太大了,虽然勉强将腰带束在肚皮的最大圆周上,但一经运动,腰带
到楼下的理发店理发。
是那种连锁的理发店,在上海经常见到,具备所有加盟店的特点,同样的招牌,同样的风格,同样的制服,在追求统一的过程中,好像恨不能连所有的工作人员,也要装修成同一付面孔。
迎接我的那位小姑娘,像一位新手,用不标准的普通话,问我是否理发,这句话虽然常听,仍很奇怪,难道我会到这里就餐,或者游泳,当然,我不会这么刻薄,只是应了一声。
客人不算太多,但人声、音乐声很喧闹,理发师顾客正聊得热火朝天,哪怕有手闲着的,也都不肯让嘴休息。
其实办公室有网管,只是由于我处理过几起网管都未能解决的问题,才导致网管的信任危机,带来的恶果是,我的救火频率越来越高,有时候甚至同事家中电脑出问题,也要拉我,我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免费么。
和猪流感一样,电脑问题也有流行病,最近碰到的问题,大多是数据丢失。这种经历,但凡接触电脑的人都遇到过,冷不丁的,硬盘翘了辫子,那上面储存着的,或是自己的绝世佳文,或是自己的绝世倩影,而且是仅此一家,别无备份。
然后的情形,大概用脚指头也想得出了,那个心啊,拔凉拔凉的,恨不得拿头撞墙,吞鼠标自杀,投马桶自尽,反正,就是不愿面对现实。
上几天,还有一位同事找我,也是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以惨绝人寰的表情,哭诉她家中的电脑硬盘读
本博客自2008年9月16日开张,感谢我的一位挚友,没有他的鼓励,我大约已忘却了早先码字的激情与快乐。工作与生活如同绳索,将人牢牢拴住,几年来总是以此为借口,放弃了自己曾经坚守的东西。回头来看,所谓借口只是自己的懈怠而已,只有通过码字及其过程,才能让人生变得更有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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