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黄祝勇,1981年生于安徽亳州,2003年毕业于辽宁大学中文系,现居上海,与同仁合办《新城市诗刊》。写诗、散文兼及随笔、小说,作品散见于《星星诗刊》、《诗选刊》、《青年文学》、《岁月》、《黄河文学》、《绿风诗刊》、《诗歌月刊》、《作家林》、《新诗代》、《第三条道路第三卷》、《2005’网络诗歌年签》、《2006网络最佳诗歌》、《安徽散文五十家》、《诗歌在网络》等数十家报刊、杂志及十余种选本。著有诗集《多想成为你的河流》、《一颗下午的钉子》、《隐秘的河流——林溪十年诗选》。
席勒对一位抱怨着自己缺乏创作力的朋友,作如下的回答:
★快乐祭
你让我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微
我软弱、犹豫、信心不够,常怀怜悯之心
比起你,比起自由
我屈服于自己,深怕绝望执意地落下
我曾纵容自己
用几个昼夜的快乐,换来一生的忧伤
不顾一切地去幻想、索取,去爱
那些不知疲倦的相拥,让日子失去控制
我裹着爱的皮囊,形同罪人
我必需承认
只要有了森林、流水和阳光,就会有你
但我在此时停了下来
荒漠一直通向深渊
天空被强迫着安静下来,像我们……
我想你
可这一切,再也回不去了
混在三十而立的时候,认识了一大帮同龄人。有即将奔四的小老头老太,也有即将奔三的年轻人。比起70后的忧国忧民、柴米油盐酱醋茶来,80后的天空似乎格外广阔。他们思维活跃,很少见到关于生活中苦闷的倾诉,不安分似乎是他们的代名词。诸如跳槽、炒老板之类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但真正接触之后,发现事实并非如此。混迹论坛的几个年轻人,对待工作都是尽心尽力,他们勤奋、敬业,活得有板有眼。林溪是其中的一员。
★酒入愁肠
顿悟与执迷仅隔着一只手掌
手纹纵横成一生的风浪
在从血管里迸发出希望时
玫瑰已艳成一朵信仰
只是年少轻狂
三杯两盏酒入愁肠
紊乱的思绪似马脱缰
难缚成百年沉积的梦想
我挥醉剑指穹苍
天负我一片痴心梦一场
四下无人痛痛快快哭一场
情难收戚戚切切寸断肝肠
谁晓得最热的血就在心脏
就算是我能亘古不变
也难逃宿命无情的缩张
--我误入红尘的痴狂
★秋日祭
这么快,秋就远了
世界变得陌生、脆弱、冰冷起来
需要一个拥抱
让一个人的悲伤疲倦
爱情隐藏了所有的色彩
这多么空
一阵风吹过,形单影只的午后
你是你,我是我
我想还给你晚霞、湖水、芦荻
把我也还给你
日复一日的生活,在黄昏中拉起手
只要看见,只要宁静
还能要求什么
我们在等一枚洁白而干净的月亮
照在覆雪的城上
我们始终无语,任岁月轮回
北天点评:
★重写十月
多想回到故乡
把沉甸甸的稻子
搬运到谷仓
飘着稻香的村庄
被一轮火红的夕阳
染成金色的殿堂
父亲坐在中央
亮晶晶的河水
载着乡亲们的笑声
流向了远方
我就在远方啊
背着沉重的行囊
一个人流浪
★孤独的一天
我试图使用所能够使用的方式
去你所能去的每一个地方
然后
焦灼的太阳像一把刀
在我的后背上刺出血来
沉闷的空气更毒,更深入骨头
目光越过若大的空间,在午后停下
镜子在黑暗中睡去
你站在远处
仿佛与我无关,仿佛与这一切无关
风不停地在吹
你用力停下来
让铁皮房子阻断了奔涌而来的大水
这一天啊
我因为孤独,而迅速干涸
锈迹斑驳的下午,骷髅似的
思念,夹杂着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
宗月点评:
★我爱你
整个下午的旅途,被最后一秒吞噬
在离开的瞬间,我骤然破碎
行人太拥挤,我面容宁静,内心悲凉
我忍住泪水,却忍不住爱
等待一场风暴,将这一切席卷
那时没人能记住我的完整。我仍说:我爱你……
这句话多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把往事一层层剥开,露出内核,哀而不怨
相爱是必然的,你只在此时低头
这也是我爱的一部分
绕过假相、背叛、冷漠,你越老越美丽
所以我还在这里,等你说:我也爱你……
涂灵小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