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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人类对未来的唯一希望,也是最终愿望,应当是将人这种生命,能衍续得更加久远。
我写下的所有文字,都是我的亲人.所有我画的图,都是我的孩子.请您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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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第一次画这么大的画   山妖2  (1.5X1.5)

(四)

那是一个什么年纪呢?应该是青涩的吧

我浑沌于深夜的一个故事,从而忽略了一只青鸟的行踪

它衔带一颗黑色的泡桐子。因为一个回首的姿态

种子掉落,撞上我的脚丫后滚进一片砖缝

 

一年后,青鸟飞过的天空下,长出了一棵青葱的树杆

我拿过一只手,仔细观看密集的纹路

一条条全部通向中指,神在梦中启示

将肩上所有的负重放下、忽略。接着在晨曦中升腾

 

如今的故园已经变了模样。而我

已经找不到少年时所种下的慈竹

唯一可考的,是从我心里冒出来的挖土声

声音并不是沉闷的,因为土里时不时有碎砖跳出来震坏我的耳膜

 

慈竹缓慢,却在年复一年中青绿,年复一年中强壮

当冬天的叶子全部脱掉后,我总想看个究竟

因为我总能听到一个谣言,他们说在我种下的那堆慈竹丛中

躲藏着一个我至亲的人

 

每当,我凝视眼前的城市时

我就对自己说,总有一天

我要在这片水泥森林上,种植出一片慈竹林

一片水稻田,一片桑麻地

 

我要让它被小鸟衔来的种子所淹没

让种子发芽,长出根茎

让根茎把房屋穿透,把那些根基从土地上撬开

让这片土地喘出几口粗气,然后痛饮太湖引来的甘露

 

让大地肌肤慢慢浸湿,滋润,透出弹性

一年生,三年熟。只要手中的锄头不锈

这块地,仍然能长出糯香的果实,

她还是我热爱的鱼米之乡。

闲画闲话 (2008-08-28 18:05)

 

微观  30X40

 

是秋了。

拉开窗帘,地面是湿的。

奥运会一结束,连空气中的温度也一起降了许多。

总算可以心平气和地走上一圈了。因此,我就搭上迎面过来的任何一辆公交车,我把行程交给车子。如果是308,我就去网狮园。如果是300路,我就去拙政园。结果,来的是300路,它带着我到了石路再转车。这样的行程,心里有底,不急不燥,更何况天空中滴滴嗒嗒地落着雨,它们也落在我的头发上,和手臂上。这种状态,像是我们早就约好的,我只是来赴一场约会,我们无声地交流着,甚至可以一同去品尝一碗虾肉的馄饨。

拙政园的对面,一溜的门脸里,卖着差不多式样的丝绸小衫。

苏州人是不穿这样的衣服的。

若要穿,都会到一家名叫乾泰祥的布店里,捡出自己喜欢的衣料,最后找个手艺好的裁缝师傅,量体裁衣。那样子做出来的衣服,穿到身上,贴贴刮刮,最是好看。

然而这样的天气,也确实让我有点受不了。凉得过了头,两个露在外面的肩膀,就感觉不太舒服了。于是,我找到一件白色的薄纱小衫,店主人开玩笑,如果不出到她满意的价位,她就让我光着膀子进拙政园,让这中外的游客看看,这样的天气,我还穿着马夹裙在雨中行走。

这小女人,做生意还这么风趣,像吓唬小孩子似的。

我真有这么幼稚吗?那一刻,我产生了恍惚的感觉,很像整条街像块布条或者围巾,被风一吹,便波动起来。当然,这跟地震是不一样的,等风一停,一切都将回归到先前一样平静,平静地能听到雨滴敲击路面,能看到水花四射。若是坐定在别有洞天的那一块廊前,还能看到荷叶盛不下雨水时,忍不住往池塘里倾倒了下去。

游客们都匆匆地跟着导游,想弄清楚这座园林有多大,有多少好玩的地方,还有多少典故。

而我,一个人走走停停,撑一把伞,听雨频敲。

从进门开始,池塘中的荷叶田田,偶尔的,还有一二朵花冒出身子。它们青绿着,它们红艳着,它们对着我像个熟悉的老友,放任地叫我四处游走。而我不想走,只想安静地与它们对视。和它们一起,看着所有进园子的人,像是被我们邀来的客人。只是坐久了,凉气逼人。

一对比我老上十多岁的妇人,坐在荷前的角落,吐着一口吴侬软语,细数着家里老少的乐事。这份淡定,和那面前的一池绿荷一样,有风就摇晃一下,而那俩妇人,不时传出清脆的笑,远远听着,就有那么一点悠扬了。

2008-8-29

                                    60X80 

 

    这两天跟朋友谈得最多的就是北京。很多的不确定,很多的困难,很多很多不可抗性质的事潜伏在未来的岁月中。恩将仇报和忘恩负义的人和事,我也遇见过,在这个世上,要找一个乌托邦的世界,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试图不去想那些事情,安心画画。然而,就在我一转身的那一刻,那些问号一样的事情,就像张蛛网似的挂在墙角。

    神秘园的音质低沉了,我一入了神地听,便能听得有点落寞。

    心中冒出一个字,贪字。心中默念一句:莫起贪念。

    若失,就当是本应舍的。

    今早梦醒。是惊醒的。梦见的是自己孤身一人在旅途,眼前有河,一条独木小桥,很像我画的那座印象中的小石板桥。对于那座小桥的记忆,是幼年间看到一条蛇,从桥板上游过,我匆匆逃回家去,似乎还能听到自己细碎的步子。梦里,我走到桥的中央,在恐慌和焦急中醒来。幸亏不是落下桥去,否则就是做什么都将功亏一溃。

    一下午,安心地让妹妹帮我伺弄头发。还让她摆出一个姿势,让我构画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低着头沉思,眼神有点儿忧伤,叫我不敢落笔,对视。

 

2008-8-30

闲画三幅 (2008-08-26 15:25)

山妖  80X100

修改后的样子.请朋友们多提宝贵意见

微观7   60X80

 微观8   80X100

闲画四幅 (2008-08-22 20:58)

微观6  60X80

飞  60X80

少女1  60X80

房客中的另一个女孩  50X60

闲画四幅 (2008-08-17 19:29)

微观3 60X80

微观4 50X60

微观5 50X60

突然觉得画两只蚂蚁好,这样,她们可以躲在花下,窃窃私语.

荷(无框)60X65

 

闲画 (2008-08-13 10:06)

微观1  (50X60)

微观2  50X60

翅膀 60X80

 

瓦当的文字很缓和,于是看了几则他关于爱情的小文。看完后,感觉应当像朋友说的那样,我们应当祝福那些还在相爱的人。因为他们勇敢。可以不顾一切是伟大的。

前两天我还跟一个不懂画的房客说,任何文章和画,当你看到里面的东西时,不是画家和作家要表达的了,而是你内心的需求或者是内心的共鸣,因为那些颜色和文字,触及了你的灵魂。在人心的面前,画和文章只是镜子,照出的全是自己的真实内心。

我说完后,听者在沉默。这样的沉默,开启了我继续思考的神经。

那么画作者们在做什么呢?

他们,她们,或许,就像和我们所有人一样,只是向某个地方跨了一步,换了个位置和动作,还有表情。也许只是一个捉弄人的鬼脸。

 

有人说我有洁癖,眼里揉不得沙子。

于是,我这几天在家反思。我数着碗里饭粒,跟数沙子一样。把那些东西从心上一颗颗夹走。为什么我选择英文歌曲或纯音乐,是因为我喜欢音律,而我无法承受中文歌词的粗劣。在这一点上,我承认,我犯了洁癖。在其它的事情上,我基本没有洁癖。但要说让我去喜欢某个人似的,去喜欢别人指定的一首歌,那是不可能的,我只爱听神密园。

今天情绪极度低落,有点累,不想出门,不想介入画和小说之外的任何事。

唯一感叹的,是我的那些时间啊,我的那些精力啊,我的这个生命啊,为什么一旦沉静,进入思索的状态,我就那么伤感。

现在,我唯一的兴趣,就是和好朋友去郊游,放飞自由的心灵。

2008-8-16

杨明清的色调 (2008-08-12 11:39)

我是从一只纸飞机开始,注意上杨明清的。

无论是纸飞机的精细,还有纸飞机的状态,都让我着迷。我们的童年,谁没有一架纸飞机,一直在回忆里飞翔呢,它们打发了我们童年中大断大断的空白时光。我想画家之所以画到一架纸飞机,想必这纸飞机带给他的乐趣和想象乃至向往,是无穷的。也许,那就是画家被最初开启的一根线,他追随那根线,不停地向前走,走到最后,他的手里已经没有线了,但他却被其它的东西吸引,看到了更多的向往和乐趣。他只想不停地向前走,走到远处看看,那个他不曾走过的地方。

只是,这一路走来,颜色越来越淡,他的心也从最初的好奇而变得越来越平静。在他剔除最后一抹红色之前,他迷恋上了空间。那些空间,跟小孩子搭的积木相近,而他潜心于建筑一座又一座房屋。

他习惯了用淡淡的灰色,灰色的世界里,那浅浅的色彩中,却孕藏着他的全部。他是理性的,虽然艺术需要感性,但他一直把感性放得很深,类似于放到几十米深的一口井中,你仅能感觉那口井里的水清甜。却无法直接走近,无法像走进湖河中,可以去畅游。因为他的理性像极了一块井盖,他不想让人看到内心时,他就用手盖住,只让你看到井的轮廓。

在我的记忆里,他也有过短暂的非理性时期。

那就是我看到几幅《荷》的那一刻。我被这样的色泽和形式感动,荷的生命如此生动,影响着看画的人,似乎能感觉到自己的手正生长出羽翼,在一片如血的残阳下,飞舞。

但那一切消失得如此之快,很像一个人朝你笑了笑,随即便转身离开。

他又继续在空间里寻找和飘荡,试图弄懂自己的内心。

他一定发现,当物质匮乏的年代愈走愈远,我们也走离了原有的富足。而且,那样的富足一去不返。只是,我们的身边,似乎没有几个人能意识到,我们曾经在蓝天白云之下,肆意奔跑,追赶一只纸飞机。

所有的记忆,在今天追逐物质的日子里,都渐渐变得奢侈和可笑。

花鸟虫草的退场,在我们亲手建筑起的理想空间。却让我们感觉,世界如此寒冷而又孤寂。

 

2008-8-11

朱乒在上海的画展 (2008-08-09 22:00)

站在自己的画前,保持一种姿态和距离.

摄影是朱乒的儿子:明明

巧遇画家戈楚天

夕阳下的上海天台

一切都在温热着 (2008-08-06 21:41)

     (一)

怎么说呢。当手指牵动了一下之后

身体里的血液就开始活动了

也许是沉寂得过于久了,它们缓慢地流淌时

仿佛一首钢琴曲里配合的笛声,时断时续

 

曾像朝阳似的,那样鲜艳光芒的曲调

一缓,便把人的心脏压迫

如同一个清晨

陪衬着一片竹林的里的雾气

 

一阵唏唏唆唆地声音抢先出来

然后是一双湿了的布鞋

上面用红色的贴边拷着,还有一个布搭纽

针脚是细密而均匀的,我甚至能看到手拿针线场起的弧度

 

沿途有许多草,许多昆虫

许多人,熟悉的面孔及声音

他们的每件事都被太阳监视和拍摄下来

甚至有人躲着别人眼睛,偷偷地去赴一场幽会

 

那条路,悠长得叫我走了一辈子……

 

一片驳岸上,寒冬里冻红了无数双手

一群人在欢笑,把水泼在透明的尼龙纸上

那些尼龙纸被洗净之后

再掠晒到一根又一根的竹竿上。比起旗帜更加醒目

 

那些印象,是我幼年里一根针

想一下,就猛刺心脏,拨出后却鲜血直流

可那些当时的灵魂,谁也不曾注意到

一双眼睛像湖一样清澈却又那般敏感

 

当梧桐叶子如棉布毯似地滚落

我也学会像一个南瓜的样子去思考

那样子,在我的回忆里它们以成千上万的姿势出现

却解释不了,我是那么恐惧母亲端出一碗黄灿灿的南瓜粥叫我喝下

 

那味道如一声悠长的京腔,叫人厌恶

比京腔更加让我厌恶的,还有蛇

也许我不该说厌恶,它是让我胆颤心惊的动物

如果我坐在老虎凳上不变节,那么我看见蛇就要做叛徒

 

当然,大多数时候,我心里向往闪闪的红星

这种嗜好直到成年以后才慢慢改变

一直没有改变的,是一条弄堂

弄堂的屋檐下,布满了滴水溅出的一个个窟窿

 

那些像线条一样,笔直的窟窿

是老屋在经年的岁月中,流下的一串眼泪

我带着处子的身体和灵魂

在这条充满了故事的狭弄里,迎风飞舞。回荡。徘徊不前

 

因为,这里有一生最多的宠爱!

 

只要我温热着,它们始终温热

不用煨烫。就会从胸口滚出来暖我的手脚

那是无法用手炉和脚炉来代替的

因此,我对世俗的欲求,就是还我一朵童年的白云

 

 

(二)

当蓝色的天空照亮了蓝色的湖面

我总是夜夜入梦,怕一场涨潮的功夫

把我拖进一座淹入水中的古城。据说

那湖底的古井,一直有个曼妙的人影出现在月圆的芦苇丛

 

那感觉很像用足劲道,去挤压一只气球

而我,更多的时候希望她升到半空

舞动二根十米以上的水袖

纠动满天的星辰,以此掩盖我对天文的缺识

 

只记得一首漫不经心的歌谣

飘过几座山之后,变得忧郁无比

似乎就是从那时起,蓝色就印刻上身

进入血液一般,在我身体里肆意流淌

 

一些具体的东西都模糊了

但我依然感觉得到手指上的伤口在流血

水乡的草是有野心的,它们咬着我的手不放

直到今天,那股青涩还带着浓烈扑鼻的冲击力

 

几十年的光景,一直纠缠着摆脱那气味

直到把自己关进一间四面苍白的墙

墙在我跟前不停地生长,不停地霸占着头顶上面的空间

直到有一天,我再也看不见那片蓝色的天

 

有一根白色的绳索,系着我的心脏悬挂半空

它说你一定很想哭吧,只是你现在的泪腺已经损坏

所以,你就回忆吧,直到你的头发全部变白

你才能获得一次落地的机会

 

这样的梦我做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还将持续做下去

终于在某一天,我放弃了拒绝青涩的气味

甚至喜欢上了京腔的长板和毒蛇的信子

迷恋一望无际的水色,幂想溺水者走上岸去亲吻陌生人

 

(三)

男中音的颤音像极了火焰。点燃后

那团红便张牙舞爪地重复表演,一场生死

一个家族的聚散,一个生命的转身,我隐隐听到

预言家声称沉默和忧伤将衍续到第六代

 

时光如梭,预言和现实稍显不同

一颗巧克力逐渐牵扯了我的味觉

当我咽得泪流满面,却又无处可走

才明白一根绳索的意义

 

这跟我骑着单车飞进一条大河无关

我头疼的,是我患上的心疾

每逢孤身一人,夜色四起,鸟鸣三两声后

潮水一样的恐惧便袭上心头

 

这样的时候,总盼望一份爱能天长地久

像玉米叶包裹玉米,谁能包裹我的一生一世

包裹我的软弱,我对俗世的恐慌

还有一个又一个无尽的黑夜。黑夜滋生出的欲望

 

那些欲望装进我心口后

都变成坚硬的磐石,堵住动脉,刺破血管

它们找到了可以肆意乱窜的地方,从肌肉进入头发,指甲,甚至是耳膜

一大堆的绷带也堵不住那些缺口。它们

 

在我吃饭的时候,在我睡觉的时候,甚至在我走路的时候

不停地涌出来,涌出来,涌出来

我习惯它们跟习惯和一个陌生人共用一条被单

办法是把自己分割成两个部分,一半在天上,一半在地下

 

也有很多时候,一罐又一罐的蓝色

布满我的头,和我的手脚,以此填充我对幼年时光晴空的流失

颜色离开我之后,都变成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他们或坐或站,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有说有笑

 

 

2008-8-6

闲画 (2008-08-04 10:48)

流浪13号(50X60)

流浪14号  (50X60)

流浪15号  (60X65)

风景.单幅是(40X50)

 

很想哭。于是,在黑暗的梦里痛哭,在无边的黑暗中撕心裂肺。等到终于喘不过气来,身体再也承受不住的那一刻。醒来。发现依旧是在人间。身体回暖,还有夏日特有的汗湿,于是,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忧郁象缕缕升腾的雾气,暂时从我的身体里飘荡出走,它们出走后,我的身体渐渐虚脱。

怎么也解释不了,在梦里怎么就如此的忧伤。只记得周遭的颜色一概漆黑,我闻不到另一个生命的存在,孤独和恐惧快要把我压榨成黑暗的一部分了。

2008-8-3

 

阳台上,去年化了十几块钱买的茉莉花,又长出了花蕾,今年的花期来了一次又一次,母亲说这是第三次开花了。凑上去,迸息一嗅。香,那米粒大一些的茉莉花,香得叫人红眼,叫人掉不过头去,迟迟地站在阳台上,思绪万千。

细细地观察,茉莉的几片叶子有点枯了,它们卷屈,透明,用手一碰就要碎开。

准是这几天闷热,加上养份不够,花草在自我调节呢。每每在夏季最旱热的情况下,各类植物都会想法让几片绿叶枯掉,然后把养份全部省下来,聚起来,衍续生命。这棵茉莉的叶子枯掉,可能也是为了给那几朵洁白粉嫩的小白花积攒养份。

大自然的平衡交替及自我调节,总能让人发出感叹。它们显得如此理智而坚韧,人类需要向其它生命学习,而不是一味的掠夺。许多时候,我们需要付出。而对于能够付出的人,是件幸福的事情,因为你拥有别人没有的。我一直坚信,心灵的富足,总有一天,会给我带来更多的美好。

搬离老屋将近十余年,可梦见的依旧一直是老屋,我生活在那座靠马路边的砖瓦房中,似乎不知道那已经成为记忆。我穿过那座低矮的房子,桌明几净,怎么也不像以往生活中那么破败,仿佛电影中的某个场景,无比诗意。我轻捷地就能完成家务,然后,一个人在那座老房子里,心如止水。

那老屋时时地入我的梦里,只是好多次都只有我一个人。老屋的印象,深刻而具体,就像我每幅画里的檐角,怎么也藏不进山后,怎么也推不进树林,它就是要在离我不远的地方,燃出一缕炊烟。

2008-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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