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为今天的我,是在1975年某个阴云密布的寒冷冬日,那年我十二岁。我清楚地记得当时自己趴在一堵坍塌的泥墙后面,窥视着那条小巷,旁边是结冰的小溪。许多年过去了,人们说陈年旧事可以被埋葬,然而我终于明白这是错的,因为往事会自行爬上来。回首前尘,我意识到过去的二十六年里,自己始终在窥视着那条荒芜的小径。”
大约在半年前,风车车就积极向我推荐小说《追风筝的人》,并慷慨地把爱书借给我。看到书开头的几句话,我就知道这是本好书,并是一本需要静下心来阅读的书。
当时的我,正忙着@#&*,静下心来看书,几乎都是不可能的。
直到我的故事结束,去青川出差的前夜,我把这本放在床头很久的书塞进了背包。
在路上,开始静下心阅读……
12岁的阿富汗富家少爷阿米尔与仆人哈桑情同手足。然而,在一场风筝比赛后,发生了一件悲惨不堪的事,阿米尔为自
曾无比希望这一年早早过去。
抗冰雪;回家路;大部制;传圣火;大地震;迎奥运;三十年……
宏大的叙事中,沙子也随着窜动,冷暖有知。
现在它过去了。我相信,会有很多人,会记住这一年。
它让我们成长,让我们感动,让世人看到不一样的80后。
我会记住2008年所认识的朋友,我们同死生共患难。
亦不忘却那些温柔,生命因此而美丽。想是天边的一朵云,偶然投影在你的波心。
这一年,让我对成都从一度的厌恶到深刻的热爱。除极大的诱惑,我不会离开她。
祝福2008与我相遇的人。
朋友生日中,2009,温情地向我翻开她的页码。
还有很多愿望要实现。
还想在职业上有更多的进步;期待参与更多的重大报道;想要尝试写评论;让思想跳跃和绽放。
想去很多没有去过的地方。
想我们都健康快乐。
想拥有自己的房子。
不惧孤独,仍最想遇到你。
C取下手表,腕上的划痕清晰可见,和C日常的忙碌拼命风光一样激烈。
我想C还不至于自杀,只是想以这种割肤之痛来作证,自己还活着还需要温暖和爱。
或似我。晚上回了家,听着宫崎骏的音乐,多累都不舍得睡。
几乎每一个疲惫的晚上,入睡前,我都在想,如果能掉进琥珀川,如果能遇见龙猫,那该多好。没有如果。那如果再也醒不来,也是好的。生命如此美好,死亡同样温暖。
L姐姐说说,她希望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有结果,所以叫阿果。
这该有多难。
Y在空间里写道,一转身就是一辈子。
你以为会温柔以对的人,你以为会相濡以沫的人,只是一个小小的理由,从此相忘于江湖。
二哥说,有一天,你和一个人彼此相爱却不能再一起的时候,你才能明白你曾经不能明白的道理。
拜托不要让我碰到。我已经明白了太多道理。
我相信我们所遭遇的伤悲,每一时每一刻都有人遭遇。这个意义上,我们从不孤独。我们共同无助和绝望。
我对自己说,如果觉得这样子好,那就这样子吧,连伤悲都省去了。
11月19日 泥巴山 车祸之初体验 当然以后也不要再体验了
谢谢杨悍马同学处置得当
否则 偶现在可能在另一个温暖的地方了
偶想 车上同生共死的朋友们 偶们都是好孩子 所以老天留下我们
小泽说 以后我男朋友就是你男朋友 别客气 彼此彼此
为了我的“乌鸦嘴” 偶欠车上的弟兄10顿饭 慢慢还不着急 我就用一辈子的友情来还吧
作者: 王书亚
2008-11-03 16:36:30
《画皮》很令人意外,我抗拒了许久,还是去看了。就如看见妇人,忍不住眼目的情欲、心里的邪念。耶稣说,这就和那妇人犯奸淫了。众人退走,连他的门徒也却步,说如果这样,还有谁能跟随夫子你啊。
时代的氛围是很微妙的,鲍方在60年代,以一丝不苟的镜头,临摹了蒲松龄的故事。阴森、干脆,既得民间宗教“惧怕”为教化之道的精髓,更体会蒲氏针砭世道人心的胸中块垒,将人心的幽黯荒唐、世事的风雨如晦、政治的波谲云诡,都外化为一个鬼魅世界。陈毅说,拍得好,有教育意义。
到1987年徐克的《倩女幽魂》,启蒙之风,垂范两岸三地。深受理想主义的感召,徐克尽管承袭了厉鬼狞妖的氛围,却无比温暖地,塑造了一个浪漫主义的小倩。人要从妖的地位,恢复人的形象。
1990年代初,电影大师胡金铨的临终之作《画皮之阴阳法王》,回到阴风阵阵的聊斋境界。鬼魅之说,成为对体制的妖魔化和对内心罪愆的辩护词。中国文化的救赎之道,从来都有两种,一是庙堂之上、道貌岸然的“内圣外王”之途;一是江湖之远、孤魂野鬼的“降龙伏虎”之法。
其实蒲松龄笔下,《画皮》不是论鬼,而是论人。在古典汉字中,一
11月31日下午 办公室
“x主任,你们那个环卫工被撞的稿子不发了。宣传部打招呼了,西博会期间不要发负面新闻?”
“……”
“据说肇事车有点背景。”
“xxx说的真好,宣传部果然是纳粹党。”
“成都这么和谐的城市咋可能发生环卫工被撞这种不和谐的事情?”同事调侃。
Top of the world
你看这些傻傻的动物,傻傻的猪头,他们的身体里长出小小的翅膀。因为它们想要飞到“Top of the world”,寻找自己的梦想。
28日是Spring 的生日,25岁,对女孩子多么重要的一个年龄。
但是因为22日发生的一件事,Spring 整整郁闷了一周了,她还无法释怀。她一贯的骄傲和自信还没有回过神来。
27日晚上,她和阿年在民土聊到凌晨,然后回家睡觉。
28日,她甚至都没什么心情来过这个生日的。她没有穿漂亮的衣服,没有化妆,带着黑眼圈就去单位,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天。
下午在办公室写稿子,突然看到小满的QQ亮着,呈现离开的状况。她想起,对面的女孩,和自己同年同月同日生。她们相识了两年,交往淡然,前不久一起在王府井看《功夫熊猫》,她们才知道她们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没有什么约定,毕竟世界瞬息万变。
Spr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