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凌晨,艾克哈特托尔从极度的恐惧中惊醒,脑中不断地涌出一个念头:“我活不下去了,我再也受不了自己了!”
就在濒临崩溃的时刻,他突然质问自己:“如果我受不了自己,那么必然存在这两个我,‘我’和我受不了的那个自己?他们之中应该只有一个是真的。”当这段自我对话结束时,他的心突然空了,变得万念俱寂,自我怎么也起不了作用。
这便是在《新世界》一书中,艾克哈特托尔想传递给大家的信息——看清小我(ego)编织的虚假自我感,便会迎来灵性的觉醒。
关于小我,艾克哈特托尔是这样说的,“我们对于脑袋里的声音是如此认同——那个不间断的、不自主的、强迫性的思想流,还有随之而来的情绪。如果对此毫无觉知,就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思考者,这便是小我的心智。”
在这本书里,艾克哈特托尔将生活中小我的存在方式剥离得清清楚楚,没有比这更合适拿来对照自己的了。身为父母的人,更应将认清小我的模式,作为和孩子相处时一道准则。
读这本书时,我列出了个三部曲:小我的现状,小我的缩减,最后
关心内在的身体(2009-10-19 17:37)
今年7月的时候,我在银川重看了《当下的力量》这本书,感觉这本书最精华的地方,就在“内在的身体”这一部分,我边看边跟着书里的方法做,身体和心灵的感受都特别好。
近来亲人和一些同事身体陆续出现问题,有的连病因也查不出,但就是感觉不舒服。我在书里找到了答案:我们平时都太忽略自己的身体了。其实,我们对爱身体,接受身体,和身体联结都特别陌生,等到生病的时候,忽略的问题才一股脑的爆发出来。如果我们经常借助书里的活动,那就可能会有所体验。
实际上这本书说到了一点,身体,可以变成一个进入存在状态的入口。要是对待身体这个入口好,内在就好,要是入口不好,里面也好不起来。当我们和身体联结时,就会有一个内在能量场的状态,我们可以通过呼吸或冥想来达到这个状态。
为什么要和内在的身体联结呢?作者埃克哈特托利给了我们几个很好的,也很有诱惑力的理由。
和身体联结可以大大地延缓衰老,虽然身体会随时间衰老,但内在的身体却不会随时间而变化,即使到了80岁,我们还可以通过内在的身体,感受20岁的能量。
透析童年——让爱走向成熟(正文7)(2009-09-25 16:17)
第四章你给孩子的是爱还是伤害
上节: 缺失爱,生活变得好艰难
一、从天国而来
光,明亮而交织着,由白变蓝,由蓝变紫。白是那么清澈,蓝是那么深邃,紫是那样剔透。
爱,弥漫在整个空气里,散落在每一个角落里,围绕着每一个人。
海,宁静而包容,一眼望不到边际,只有那一片湛蓝进入眼帘。
花园,安逸而祥和,花朵与绿树相互欣赏。
男人,被白色长袍包裹着健壮的身体,悠闲地躺在树枝下的摇床上。
女人,被如海水般的蓝缎包裹着柔软的肢体,优雅而宁静地编织着。
孩子,被光围绕着,一身洁白,让你永远想不到黑。
无论男人、女人,还是孩子,他们都有一对可以自由飞翔的羽翼。
那真是一个很美的地方,令人向往而留恋!
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坐在桂树枝头,双翼发出祥和的光,正闻着清清的桂花香,陶醉在满园的七彩缤纷中,那模样时而显出圣洁与高贵,时而又俏皮与舒展。他微笑着说:“我是天使爱儿!”
一位长者走来,他平静地对爱儿说:“你将拥有一项神圣的使命——作为一份珍贵的礼物,送给人世间那些真心相爱的人。”
天使爱儿并没有惊讶,好似早已知道自己的使命,快乐而欣然地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2009-09-21 10:56)
昨天,单位的几位从宁夏来的同事,来看望母亲。他们进来的时候,母亲正在卫生间里,不便出来打招呼。于是我们开聊。
十分钟后,母亲手里还提着尿带,颤颤微微的在我的搀扶下走出来。在和同事们打招呼的同时,母亲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紧接着母亲尽然边哭边说:“你们都是我的老乡,老乡就是亲人。”这一下大家都慌乱了,简直就是措手不及嘛!
母亲的情绪并没有一下子停下来,而是忍不住的反复说老乡就是亲人。原本哭笑不得的我也不敢再“轻视”母亲的幼稚,大家都感受到了母亲思乡的心情。其中一位同事的奶奶刚刚去世,她哭了,母亲也更伤心了。大家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我立刻安慰母亲:“等身体好了就回家去看看。”逐渐,大家的情绪平静下来。母亲开始热情的照顾她的小老乡。其热情指数是这些天来的最高值。
这简直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现场演绎版啊!当然更重要的是让我深深的知道母亲内心的渴望。于是下定决心,今年一定要陪母亲回老家过年。
关键时刻还看“老大”(2009-09-21 10:05)
母亲住院近一个月了。在经历了各方面的检查后,于上周二做了一个小手术。但对于七十多岁的老人来说,这手术就不算是小手术了。
母亲被推进手术室前,就似一个离开母亲的孩子一样恐惧,脸部的三角区明显发青。这让我们更是担忧母亲的心理承受力,而非是病灶本身。大姐寸步不离的为母亲做着心理疏导,并不断向母亲保证,一定会万无一失的。那情境,活脱脱像是母亲在安抚着自己的孩子。带着我们的安慰与保证,母亲被推进手术室。
一个半小时后,母亲被重新送回了病房。看着母亲带着一大堆管子,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无助的眼神,我们姊妹三个被吓了一跳。慌乱之中,将母亲倒换在病床上。接下来的时间更是让这间温馨的小病房里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回到病床的半小时后,母亲的情绪发生巨大的变化。从开始的安静突然变得狂躁,一声声的大喊把我们都震住了。再次的慌乱,再次的紧张,夹杂着一些不知所措。大夫、护士一波又一波的进出,大堆的监测器都进了房间。那阵势让我和二姐招架不住了,眼泪从我们的脸颊上不断留下。母亲的大喊都是在表达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情感,从未有过
母亲住院的科室与整形科在一起。楼道里总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小孩子在来回的走动,他们的手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这个科室虽然硬件条件很好,但整个楼道并不明亮,没有任何绿色植物,这让刚进来的人多少有些压抑感。母亲住在这里需要一些日子,于是,我便买了几个花篮分别放在护士台与办公室里。顿然楼道出现了一点点生机。
对于这点小小的变化,大人们并不感兴趣。病痛或者是周而复始的治疗工作让很多人的内心装满了麻木。但是,这点变化却引来了孩子的眼光。一个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在第一时间里看着我将鲜花放在办公桌上,之后她的眼光便不再离开花朵,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然后是安静,再然后就是喜悦。
之后的几天里,每天散步的时间,我都能看见那个可爱的小女孩站在花下,专注而持久地抬头凝视着花朵。那一刻,有一种温馨的氛围在硕长的楼道里闪烁着一种小小的光亮,极具美感。那真是一种生命与生命的交流,本质而自然,这种美感也许在成人世界不易遇见。
因为孩子就是花朵。
在我的记忆里,如此全天候的陪伴母亲的日子这是第一次。
母亲向来很独立,从不在我们面前显现她的脆弱。这种英雄母亲的形象着实让我们没有过多的照顾母亲,使得母亲的天伦之乐多少是匮乏的。当母亲生病在床的时候,这种匮乏很快凸显,母亲一步也不想离开我们。我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但是,事情并不是我想象的,当我能够二十四小时和母亲相处后,为母亲做了我本该做的事情,母亲便满足的说:“有女儿真好啊,妈真的很高兴!”能感受到母亲那种内心的喜悦与满足直线上升。
母亲要做一个检查,整个过程身体是受了罪的。为此,母亲的孩子都来到医院,惊慌失措的抚慰母亲的痛苦。但从那天开始,母亲并没有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情绪不好,反而每天看着在病房里转来转去儿女们内心喜滋滋的说笑着。那场景真是一片祥和呀!
母亲的满足感深深地感染着我们,病痛为母亲和我们的生活到来了麻烦,但这种满足感也在悄悄地滋养着母亲和我们的心。真心的感谢母亲,用她那极易满足的内心给了我们莫大的支持与安慰,并能够让我在而立之年即时反思一些内心的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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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生气了,原因很简单,我给大夫提了意见。我将自己感到不尽人意的地方一致的表达给了大夫。在我看来,这是一个很正常的沟通,但母亲却很是生气。那整整一天,母亲对我的态度都很差,对凡是走进我们病房的医生或护士都很小心翼翼,并敏感的觉得大夫在冷淡她。这让我多少有些内疚。一天过去了,母亲的情绪并没有好转,我开始有些担忧,并主动的给母亲“承认错误”,母亲低头沉默了一会儿:“你这样提意见,会受到报复的”。我这才感到,母亲对“提意见”这件事情有极为过敏的感觉。因为在她生活的历史中,凡是提意见者都会被遭到“暗算”,这种经历与信念深深地埋在他的心里,一触即发。
接下来的日子,母亲总是很讨好每一位来到她病房的大夫与护士。无论护士对她怎样有情绪,她都不断的感谢人家。除了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我并没有做什么,因为我清晰的看见了母亲内在的恐惧。那恐惧不仅是对人对事,而更多的是生命深处那种对生死的本能恐惧。
母亲是一位能干、好强、美丽、独特的女人,无论生活多么艰苦,她总是能想出各种办法度过难关。母亲一生经历了很多令人无法想像的伤痛,但直至她七十
母亲老了。这是母亲生病以来给我最深的感受。
母亲一生是个讲情调的人。记得从五岁开始,我便时常坐在母亲的脚下,听母亲读书。最为熟悉的便是《简爱》,母亲一边读一边会教育我,举止要怎样端庄,说话要保持怎样的姿态。。。。。。并且自己会随着小说的内容而变化着情绪,时而幸福喜悦,时而又伤心难过。每次读完书后,都要再次的鼓励我们,要过高雅的生活。我并不懂那一切具体的含义,但那种温馨浪漫的氛围至今都给我留下了一种美好和温暖的感觉。等到母亲年过半百后,我也在有空闲的时候,给母亲读书。这个做法当然是令母亲喜悦的。我能够感受到母亲的享受与欣赏。
但是这次,我却无法用这样的方式令母亲开心了。母亲不再想听什么,也不再感受那种所谓的精神生活,更不能像往常一样坐在那里,仔细的欣赏着自己精心培育起来的女儿。更多的,母亲是在回忆着过去的每一个被遗忘的角落。并且需要我一刻也不能离开的倾听她。我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被遗忘了很多年的伤痛或经历再次强烈的跳出来,并反复清晰的出现在脑海中,打碎了以往看上去平静生活的那种痛苦。而母亲就正在经历着这一切。
母亲病了。三十多年来我第一次深切地感受到母亲的生命突然之间变得如此微弱,我被吓坏了。在慌忙中将母亲带入医院,恍惚中将母亲安置在病床上,又在慌乱中为母亲收拾了一些需要的日用品。
接下来的日子我便是一名全天候的陪护人员。起初的照顾很辛苦,忙完这个忙那个,吃完这个又要拉那个了。这让我几乎一刻也不能做下来。几天下来,身体的疲惫令我的情绪也低落了很多,加上潜在的紧张感,我的身体几乎处在一种即碰即倒的状态中。母亲也从刚开始昏昏迷迷的状态中逐渐好转,清醒了许多。但由于突如其来的病以及很久没有与我长呆的原因,促使她的情绪变化很无常。一点点不如意,轻者生气,重者更会用车轱辘话唠叨你一个上午。任何一个工作电话、任何一本书、任何一项简单的工作内容都不能出现在她的病房内,我甚至一步也不能离开她,并且也决不允许外人靠近她。我眼中那个美丽能干的母亲,突然之间变成了一个完全离不开妈妈的婴儿。
面对母亲的情绪,我那虚弱的身体也无一丝能量来支持我的心理,输导我的情绪。那一刻,自己清晰的感到瞬间掉进了与母亲的情感纠葛中,但却无力的动弹不得。
睡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