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直小鸟在清晨的墙角倒地睡去,梦里是别样的自在。
一朵开到沉坠不自知的茶花。
香樟花碎了一地,生中无时无刻随着住和灭,能用力感受的也只有当下的一瞬,保存和承诺都是美好的期许,如果存在,我只要此刻。
想来你说的有道理,于是放下书本和文字,去阅读树木、夜空、影子、老者、地铁站、云朵、谷物和疲倦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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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初夏,一直小鸟在清晨的墙角倒地睡去,梦里是别样的自在。
一朵开到沉坠不自知的茶花。
香樟花碎了一地,生中无时无刻随着住和灭,能用力感受的也只有当下的一瞬,保存和承诺都是美好的期许,如果存在,我只要此刻。
想来你说的有道理,于是放下书本和文字,去阅读树木、夜空、影子、老者、地铁站、云朵、谷物和疲倦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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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雨上海,时常恍惚存在,文字许久未来寻我,大抵也在两相遗忘。十年前,鲜少与周遭倾心交谈,寻得纸与笔,便可自语。至此,再亲密的友人也因懈怠,渐渐失了音信,再好的耐心,再温暖的热情也被我消磨,难以证明我的在乎。只走了一步,便退却两步。
阅读,自省,疾走,大笑,唯独很少期待。
在人烟稀少的地方客居两年,觉得上海处处是故作的热闹,城市并未让生活更美好,反而使人焦躁,远离生活的真实和质感。来往男女,却只求片刻欢愉,大声喊叫,歌唱,饮酒。
二零一二年二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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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过吗,夜幕下的萤火虫,泛着幽幽的绿光,忽隐忽现。这样的夜,狂风与树林合奏,伴君入眠,连雨魔也忍不住凑起热闹,扰人清梦,是想多停留一秒吗。再怎样,清泉石上流,青苔柳杉赛过石板铁树;再怎样,云海缭绕,风疏雨骤,三公菇乡赛过昧商金城。
山中有小隐于山,挥笔大江东去浪淘尽的天姓老者,亦有竹杖芒鞋轻胜马的吴叔,有嫣于樱桃的无名果子,亦有伏地而生的蓝色花儿,有十五月圆的碧绿井溪,执拧不要移居的村野人家。 再怎样,竹溪村路板桥斜,鸡鸣看天赛过闹钟惊醒。谁怕,水穷处,一蓑风雨任平生。
贰零壹壹年拾月肆日于龙岩村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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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裙款款,俯身逗狗狗,他在身后微笑温暖。
她和他,反客为乡,暂居此地,油条豆浆。
她和他,未弃前嫌,共享一轮明月。
她和他,奔跑追随,跌倒哭泣,咸的背。
他和她,日落而出,街头忙碌,不曾记得过往行人。
他和她, 饮茶阅读,虾拼超市,各得其乐。
他和她,年岁渐长,走走停停,牵手过马路。
她她她,他他他, 在过往的行人中,寂静欢喜,默然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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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听到英子的好消息,就突然想到这四个字“尘埃落定”,舒了一口气,是最寂静的刹那,又是尘土飞扬吧。
许多人把生命划成绝对的节点,把自己困在犹豫,彷徨,患失之中,太不值当,何不将错就错。
近来读的一本书中有这个一个小故事:
One day, a lovely woman brought the emperor a revolving circus
operated by midgets.
The midgets acted all of the tragedies and many of the comedies.
They acted them all at once, and it was
fortunate that Tetrahedron had so many faces, otherwise he might
have died of fatigue.
They acted them all at once, and the emperor, walking round his
theatre, could see them all at once, if he
wished.
Round and round he walked, and so learned a very valuable
thing:
that no emotion is the final one.
画一下午的画,满手色彩,只干一件事真好啊。
尝试不同色彩的组合,浓浓淡淡,多多少少,深深浅浅,每一次的叠加都是新的,不会怕错。
在画室遇到两位刚从台北来的年轻人,相谈甚欢,连告别都可以那么轻松。
今年,没能和你一起偷苹果,也没有南燕等我回家,还好啦,有我一个人的风和日丽,也不错。
麗玉:不好意思啊,我遗失了你给我的号码。
好啊,你们通通玩消失,我也只好看画洗澡。
Nara, 我喜欢你的画,画中的女孩子,眼里有五彩的光。
真有趣,26个房间的小镇以及在房子中间搭起得小屋,童话走进现实, 然后消失在火中。
就这样,呆在自己最熟悉的儿时,灰色的天,ALONE,看不清真好吗。
I am not a peason good at explaing myself , that’s why I wr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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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你霸气的坐在那,没有人敢坐在你身旁, 你旁若无睹。
我那天累急了,在离你不远的角角坐下,其实蛮怕的。
我想,你是无家可归呢 还是有家不能回呢。
总之, 我今天晚上看到你,你留宿平塘路天山西路站,睡得很香。
恩,你睡得很香,呼吸平稳。我看到你的装备,是一个白色的大麻袋,像圣诞老人的宝库。
那么热的夏日,你裹着厚厚的皮袄,在站牌下睡着了。
你的轮廓被疯长的头发和胡须盖住,你若洗洗该是个俊朗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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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花香满城。
回家的路上,被栀子的香味迷上,白色的花朵隐诺在绿叶中,娇美桀骜。
也在十点的星期天,几近迷路的小巷,八九岁的小女孩用尽手中所有的硬币,满心欢喜地捧花回家。
也在地铁的出口,被太阳烤得黝黑的男生,蹲着选取一束栀子花,哼着小曲离开。
也在拥挤的人潮中,妙龄女子身上挂着花蕾,芬芳异常。
也在菜市场的角落里,年迈的婆婆,守着一竹篮子的玲珑纯白。
PS: Ken Ohtake 在他的专辑最后写道:I hope you enjory this music, and invite you to find your own story in these s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