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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博为诗人孙慧峰的一些诗歌观点和读者对慧峰诗歌的评论赏析记录现场,所有权及解释权均为縤砚所有,如有所需请与本博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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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娃的一个短评(2009-08-06 12:14)

《空无一人》
      孙慧峰

一个咖啡店的门口
一个智者拿出
一个夜晚和一幅画像
画像里的人
在烛光摇曳的咖啡店里坐着
对面是平面的夜晚
他张着嘴,仿佛在说话
现在,那些话语已经凝固在烛光的深处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他还在等
那应该来的,始终没来。

现在我从这幅画里,看到了空无一人
现在我只能说出
某夜。某夜。
很久很久以前
某个我,在某夜,发誓看见众人未醒的凌晨。


形式与诗意的暗合:我知道慧峰的诗和名字都很晚,初读他的诗,觉得他写得太聪明了。喜欢他的诗,却是今年的事情。每次读他,我钟爱的诗人托马斯.斯特罗姆的一句诗总是跃入头中:一个人在梦中走得如此之深/他决不会想起他在那里……他沉入由自己的词语与句子构建的梦里,让我看到他的自由之境,骨感的诗质,诗脉内敛又凌厉,活力和张力在他诗里形成强烈的气流,他的句式走向也常带给我意外,因为“不规矩”而让人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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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艺术批评网站”的诗歌论坛的一个回帖:

原帖地址:http://www.zgyspp.com/bbs/dispbbs.asp?boardid=29&Id=12642

 

问dazhongge好。

看了两遍你的话,感谢这样坦诚,也觉得很有趣。可能只有在曾蒙兄这个宁静的大度的网站,才能看到这样的一种交流吧,很高兴。
你读诗的观感,我认同一些。你借诗而对我的判断,我也是不反对。有些思想很值得交流,我谈一下我的理解——人的理解总是朝向自己的理解,没有完全准确的理解,只有诚恳而自知性的理解。你很自由地说,我也就很自然地回应一下,不单说诗,也不单单是说人,或者,说人生。你说的有很多疑问性的东西和方向性的东西,我只说我的看法和个人写作的态度:)

 

、“甚至在安详里,你也不打算向众人过深地倾诉……”

为什么要向别人过深地倾诉?安详里,一切自呈,该看见的会看见,看不见的,你怎么倾诉他也不会看见。而且倾诉的唠叨性更多的是不顾别人烦不烦的一种祥林嫂

《一个诗歌网站的访谈记录:答二十问》

 

一、
墨青青
请问:有人说你是天生的诗人,有极好的天赋,我想这里面一定还有个人的经历体验在,请针对你诗歌里的“机智”谈谈你的看法。我特别想拥有诗歌智慧,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孙慧峰
诗人有天生?我觉得没有。所谓天生的诗人,不过就是思想早慧、悟性很高,所以一出手就有浑然的作品和独创的文字的人。不论是中国的海子还是英国的济慈等,虽然大家看到的是少年盛名和他们不朽的诗篇,但是有一点千万别忽略,在他们写出经典并成为经典的时候或之前,他们都有勤奋的大量阅读、虔诚而痴迷的对诗歌的追索。而这些在他们高于常人的悟性与情怀的发酵下,才产生一种通灵的天赋。如果没有开阔的阅读视野和丰富而激情的对诗歌的绝对信任,就是真的有锐不可当的天赋,可能也只如王安石笔下的方仲永一样,泯然众人矣。
现在在论坛化的各种大小诗歌圈子里,经常会有人被奉为天才。这是一种相当浅薄的吹捧而已,天才多如牛毛而不是凤毛麟角,只说明了网络的浮夸和自大,说明很多人都是坐井观天,蛤蟆吹蛤蟆,蝌蚪捧蝌蚪。而这些

    慧峰这组启示录,是另一类关于秋日的目遇。这十五首诗一起呈现如一场喷薄,光悬浮在诗句之上,每一段文字都熠熠生辉。就说说这些光亮,这样的秋日海滩、古城、纵横捭阖,俯仰皆拾吧。
    诗人以精湛的技艺、明晰的洞察力拾掇出来的这个秋天让我们看到:浪间蹀躞不止的鸥鸟、侧身而坐的菊花女雕像、古城、芦苇、鬼脸、小巷、城墙、八爪鱼、游人(“她站在离我很近的海滩上/双手交叉在小腹上,胸前的衣袂为海风而起伏”,“胸腔里澎湃起若干煽情元素/有欲喷薄而出的/来自舌尖底下的难言的声色冲动”——情态之捕捉如此生动幽微!)……元素的罗列并无意义。诗人坐在世界面前,世间万象仿佛皆可为我心所用,成为一种直指内心的自况。这个“自况”,却既指向内心,又向外扩张,成为一种带有普遍意义的诘问和侵犯。是的我用了“侵犯”一词因为某些所指过于明晰的指点出人们内心掩藏的真实以及浑噩无察的庸碌,使人无言辩驳,无可峻拒,只好举手投降。这是诗人思想锋利的一面。
    还有柔软而轻盈的另一面:“没有羽毛可长,没有/肉翅可以飞到肚腹很白的另一个的头上的/是人类而不是鸥鸟”,“爱之纯粹,只有

论坛读诗札记(2008-12-10 18:53)

孙慧峰二首


   《夜曲》

   调好音量。幽冥的女子沿风声而来。
   我在今夜与她向隅。

 

   今夜,剧情开始,
   一个异乡人,比一段句子流利。

 

   我爱上影子。
   我脱掉了肉体

 

    三言两语:勿用置疑,诗歌应当是一种克制的艺术,一个高超地写作者应该不停地减去语言中的多余的肉(也许最后什么也不应该写?),去掉多余地肉,直到最后的骨头出现,那些硬核在夜晚的郊外闪着磷火,这最后剩下来的部分就是诗歌,这些克制而节俭的语言,直面事物的冰冷那一面,“我爱上影子,我脱掉了肉体”,看到这里,我吃了一惊,就是在这里,他抽出了自身的骨头,从而点亮了一个观察者幽黑的目光。


      《春天来了》
 
      河里还是什么都没有,
      那些公园还是

                       我来揭露: 孙慧峰其人其诗

                                                    王禹

       

    我以为,当你说说你身边的熟人的时候,最好不要板起面孔像开追悼会一样,罗列他的履历种种,例如:孙慧峰,笔名修乔,网络名扶疏公子,某某论坛版主,在某某报社供职……这样不好,作为他的同事,整天面对着他,最好揭露一下他鲜为人知的一面。

    如果第一次接触他,人们往往都会觉得他是个貌不欺扬、低调、内敛的人,其实大错特错,他是个态度温和,但闲不住、好面子、说起话滔滔如不绵的江河水的人;但接触深了,你竟突然会

聊《虚无的阅读》(2008-12-08 09:13)

《虚无的阅读》

 

从第一章开始,我删掉了一个过分的词。

接下来,

我删掉了一个过分的人。

 

一些叙述被终止

一些抒情被扼杀。

 

我还删掉了一些理由:个人的理由或者集体的理由

但是那将在我离开之后。

 

离开之后,我删掉了我

因此,无人知道

 

在我阅读时,我删掉的是

哪些表面,哪些多余,

哪些伪证的自身之朗照、之虚无。

 

 

莫测短评:

 

    我删掉了一个过分的词。我删掉了一个过分的人。我还删掉了一些理由:个人的理由或者集体的理由;我删掉了我;删掉的是哪些表面,哪些多余,哪些伪证的自身之朗照、之虚无。

    ——删除是解构作品的关键词。

   “删除”和作品的题目《虚无的阅读》珠联璧合。

    表面,多余,伪证的自身之朗照、之虚无。——这些东西不只在狭义的阅读对象“文章”各种各样的作品,我们倒车回去才会豁然开朗。作品是倒装的知性演绎流

慧峰简答题(2008-12-08 08:44)

1.你如何看待各类诗歌奖项?你认为近年来文学界哪个奖项最具或最缺乏公信力?
   答:我基本不关注什么奖项,国内的奖项局限都很大,所谓的公信力不是大众的公信力,而是一定范围的协商通过。

 

2.你如何看待诗歌流派与民刊?目前出版的诗歌年鉴很多,你最喜欢哪一本?
    答:现在的诗歌流派是诗歌活动的平台,不是艺术群体的自动集结。对于诗歌年鉴,其诗歌意义大于诗歌价值,我觉得可看,但是谈不上最喜欢。

 

3.你如何看待诗和当代艺术之间的关系? 除诗歌外,你还比较关注哪种艺术形式?
    答:诗歌在当代应该成为艺术之一,而不是玩物。能和当代艺术水准和走向贴近,是诗歌品位应该在的位置。我关注绘画。

 

4. 如何看待当代诗歌批评?你认为他们做的怎么样?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
答:当代的诗歌批评更多的是有意的评论,不是自动的艺术剖析和引领,我只是随意看一些,在写作上还是按照自己的领悟和直觉去写。

 

5. 你认为个人化的诗歌创作和媒体以及大众审美习惯

休眠的火山             

           ——孙慧峰诗歌印象之一

                       蓝雪儿/文 

 

      写诗就是这样,抓住一点,层层推进,就象剥笋一样把诗歌的艺术境界慢慢透视出来,让读者感到剥笋不是剥笋。仔细阅读孙慧峰的诗歌,咦!他的诗真像画一样的美哦。“诗歌是语言的艺术”但语言不能只停留在语言的皮肤上。就像一幅画的美不在它的五颜六色,而在它的生命和灵魂上,有生命和灵魂才能体现艺术的存在。那么就艺术说艺术,今天我愿以欣赏一幅画的美来体验孙慧峰的诗歌,说说自己读慧峰诗歌的感受。

 

      诗人孙慧峰以《眼镜中的天空有月亮升起》一组诗为整体线条来勾勒一幅画,其线条有深有浅,笔墨干净洒脱

泫然的小提琴             

                -----孙慧峰诗歌印象之二                

                                                                 蓝雪儿/文


    好的诗就像画里传出来音乐一样美,由内向外地播放诗人的内心世界。把所表达的事情生动地呈现在读者面前身临其境地感受一件艺术品,并对此着迷到一定程度,好像坐在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