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
一个咖啡店的门口
一个智者拿出
一个夜晚和一幅画像
画像里的人
在烛光摇曳的咖啡店里坐着
对面是平面的夜晚
他张着嘴,仿佛在说话
现在,那些话语已经凝固在烛光的深处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上。他还在等
那应该来的,始终没来。
现在我从这幅画里,看到了空无一人
现在我只能说出
某夜。某夜。
很久很久以前
某个我,在某夜,发誓看见众人未醒的凌晨。
形式与诗意的暗合:我知道慧峰的诗和名字都很晚,初读他的诗,觉得他写得太聪明了。喜欢他的诗,却是今年的事情。每次读他,我钟爱的诗人托马斯.斯特罗姆的一句诗总是跃入头中:一个人在梦中走得如此之深/他决不会想起他在那里……他沉入由自己的词语与句子构建的梦里,让我看到他的自由之境,骨感的诗质,诗脉内敛又凌厉,活力和张力在他诗里形成强烈的气流,他的句式走向也常带给我意外,因为“不规矩”而让人欣喜。
在“中国艺术批评网站”的诗歌论坛的一个回帖:
原帖地址:http://www.zgyspp.com/bbs/dispbbs.asp?boardid=29&Id=12642
问dazhongge好。
看了两遍你的话,感谢这样坦诚,也觉得很有趣。可能只有在曾蒙兄这个宁静的大度的网站,才能看到这样的一种交流吧,很高兴。
你读诗的观感,我认同一些。你借诗而对我的判断,我也是不反对。有些思想很值得交流,我谈一下我的理解——人的理解总是朝向自己的理解,没有完全准确的理解,只有诚恳而自知性的理解。你很自由地说,我也就很自然地回应一下,不单说诗,也不单单是说人,或者,说人生。你说的有很多疑问性的东西和方向性的东西,我只说我的看法和个人写作的态度:)
一、“甚至在安详里,你也不打算向众人过深地倾诉……”
为什么要向别人过深地倾诉?安详里,一切自呈,该看见的会看见,看不见的,你怎么倾诉他也不会看见。而且倾诉的唠叨性更多的是不顾别人烦不烦的一种祥林嫂
《一个诗歌网站的访谈记录:答二十问》
一、
墨青青:
请问:有人说你是天生的诗人,有极好的天赋,我想这里面一定还有个人的经历体验在,请针对你诗歌里的“机智”谈谈你的看法。我特别想拥有诗歌智慧,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孙慧峰:
诗人有天生?我觉得没有。所谓天生的诗人,不过就是思想早慧、悟性很高,所以一出手就有浑然的作品和独创的文字的人。不论是中国的海子还是英国的济慈等,虽然大家看到的是少年盛名和他们不朽的诗篇,但是有一点千万别忽略,在他们写出经典并成为经典的时候或之前,他们都有勤奋的大量阅读、虔诚而痴迷的对诗歌的追索。而这些在他们高于常人的悟性与情怀的发酵下,才产生一种通灵的天赋。如果没有开阔的阅读视野和丰富而激情的对诗歌的绝对信任,就是真的有锐不可当的天赋,可能也只如王安石笔下的方仲永一样,泯然众人矣。
现在在论坛化的各种大小诗歌圈子里,经常会有人被奉为天才。这是一种相当浅薄的吹捧而已,天才多如牛毛而不是凤毛麟角,只说明了网络的浮夸和自大,说明很多人都是坐井观天,蛤蟆吹蛤蟆,蝌蚪捧蝌蚪。而这些
孙慧峰二首
《夜曲》
调好音量。幽冥的女子沿风声而来。
我在今夜与她向隅。
今夜,剧情开始,
一个异乡人,比一段句子流利。
我爱上影子。
我脱掉了肉体
《虚无的阅读》
从第一章开始,我删掉了一个过分的词。
接下来,
我删掉了一个过分的人。
一些叙述被终止
一些抒情被扼杀。
我还删掉了一些理由:个人的理由或者集体的理由
但是那将在我离开之后。
离开之后,我删掉了我
因此,无人知道
在我阅读时,我删掉的是
哪些表面,哪些多余,
哪些伪证的自身之朗照、之虚无。
莫测短评:
1.你如何看待各类诗歌奖项?你认为近年来文学界哪个奖项最具或最缺乏公信力?
2.你如何看待诗歌流派与民刊?目前出版的诗歌年鉴很多,你最喜欢哪一本?
3.你如何看待诗和当代艺术之间的关系? 除诗歌外,你还比较关注哪种艺术形式?
4. 如何看待当代诗歌批评?你认为他们做的怎么样?对你的创作有影响吗?
答:当代的诗歌批评更多的是有意的评论,不是自动的艺术剖析和引领,我只是随意看一些,在写作上还是按照自己的领悟和直觉去写。
5. 你认为个人化的诗歌创作和媒体以及大众审美习惯
休眠的火山
泫然的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