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都会遇到入殓师小林大悟遭遇的不快:失业、生活的压力、周围人的不解……电影里最终让人从不快中平静下来的竟是人们最不愿提及的生死问题。
朋友看了《入殓师》后最大的感受是“生命就是一场仪式”。日本无疑是将死的仪式感上升到相当高度的国家。入殓师会恭敬地给逝者换上衣服、擦拭全身、妆饰容貌,让这一细致过程带给逝者尊严、带给亲人安慰。虽然,用唯物的观点看,这个过程对生者更具意义。
小林在风雪里前进的时候一直做着内心的挣扎,但当他开始熟悉他那不被人重视的工作,也开始逐渐对死亡有自己的看法的时候,他也渐渐找到了久违的平静。
反观剧中的其他人物,变性人的父母、澡堂阿姨的儿子,无不是在逝者离去后才感怀对方。那似乎也应算是一种平静和回归。对于逝者,小林父亲临死时手中紧握的小园石头,也昭示他心灵复归的平和。小林老婆最后对他的认同,很难说是出于对他敬业的感激还对死亡的敬畏。
电影用入殓师的遭遇串联起一副副浮生相的同时,也表现出导演对于生死的体会。鲑鱼的隐喻在于:生命的挣扎都是为了在最后将生命的希望进行一种延续。把一份“命中注定的工作”完美授之于小林,社长在影片的后段几乎淡出,或许也是生命延续的象征。电影的最后,小林把父亲手中落下的小园石头(“石语”)满含希望地贴在妻子怀孕的身体上,更有一种生生不息的意味。
死亡是绝大多数人不想接触的话题,但一旦看了入殓的仪式,多少会生出对生命终极问题的思考,既然华丽也罢、简单也罢,生命最后都以谢幕的方式结束,那生命中曾经让我们执着的东西还有多少是值得耗费有限的生命去追寻呢?这种追问或许消极,或许是应有的平静。
这便是《入殓师》带给我的最大的体会。
亚洲电影直视生死的作品并不鲜见,《春去秋来》《樱桃的滋味》,文化背景不同,主题也各异,故事略显老套的《入殓师》相比其他几部有点取巧,因为以一个冷僻的职业作为表现对象,而围绕这一职业的是让人既好奇又不便言说的话题,再加上男主角卖力的演出和久石让的音乐,它受到人们的追捧和赞誉就不足为奇了。
毕竟大师,厚重的《末代皇帝》拍出了溥仪的史和贝托鲁奇的诗。
影片里,溥仪是一个随时在奔跑和追逐的人。登基时,他一路小跑掀起黄色的大幕;奶妈走了,他跑着追赶;外面的世界吸引着他想跑出紫禁城;婉容被带走,他没命地跑出去;看守所长被批斗,他年迈地跑上去申辩“他是好人”。他的奔跑和追逐经常是两个结果:要不被一扇扇门挡住,要不追寻的东西已不可避免的丢失。在一生的大部分时候,这位中国境内曾经权势最高的不自由者,并未享受到连庶民都习以为常的“获得”的快乐。
很少有人经历过这么大的人生起伏,当溥仪最后佝偻着坐在龙椅上的时候,他一定记起了小时候门外的山呼海啸般的朝贺。
故宫是一处只要架上升降臂就能拍出深邃感的地方,西方人贝托鲁奇难得地拍摄出了浓重的东方意味。荷叶田田衬托老太妃妖艳的衰容就是一幅绝望的工笔。同时,贝托鲁奇又用了很多符号化的镜头,比如登基时的黄色大幕和师傅来之前的游戏,把一个皇朝的厚重和末代天子的无所适从表现得很好。
贝托鲁奇在他最擅长和喜爱的性上,着墨不多(仅溥仪与婉容,婉容与川岛有一些隐晦的表现),是否符合中国人的性习惯就不用深究了。
影片最后,贝托鲁奇给经历过人生大起大伏的溥仪拿出一个积满灰尘的蝈盅。就是那一只蝈蝈,在大殿外虔诚的叩拜中唱过,在太和殿清冷的空廓里唱过。
贵贱人生,如斯而已。
影评一般可以这样开头:“这是一部关于……的电影”。如果要用这样的句式来给《朗读者》贴个标签,那一定是件很难的差事。
汉娜无意中帮助了重病的米夏·伯格,然后他们开始了一段跨越年龄界限的恋爱。汉娜喜欢听米夏·伯格朗读作品给她听。在突然消失后,汉娜成为集中营的看守。战后,在读法律的米夏·伯格在法庭上亲眼见证汉娜被判终身监禁。之后,他朗读那些熟悉的篇章,录成磁带寄给狱中的汉娜。年华逝去,在两人重遇、汉娜即将走出监狱的前夕,汉娜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好故事不一定带来好影片。
拉尔夫-费纳像《蜘蛛》里一样沉郁地在现实和回忆之间穿梭,温丝莱特像《泰坦尼克》里一样澎湃地在爱和性之间纠缠,两人对角色的演绎不见得多出彩但也保持了一贯水准。畸恋、战争、隐私、赎罪、反思,该有的“气质电影”元素都有了。《毕业生》《巴黎最后的探戈》《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该有的大片角度等呈现了。不能说《朗读者》在刻意陈列或者模仿什么,但导演明显缺乏有效调动情绪和表达意图的能力,影片不免杂烩得乏善可陈。
《朗读者》就像温丝莱特的身体一样,外面饱满美丽,包着的性感却流露出塌陷的痕迹。
1937年行将结束的时候,日本人的铁蹄从诚惶诚恐到肆无忌惮,踏破千年帝都的层层深寒。在此后的一段岁月里,南京作为一个历史坐标,既是中国人的南京,也是日本人的南京。以南京为背景,上演的是人性的大悲剧。
如果要用一部电影来记录那段对中国人来说最不堪回首的伤痛不具意义,太多的文字、太多的照片,至于早年的《屠城血证》和吴子牛的《南京大屠杀》,已令未曾经历者痛苦累累。于是,用新的视角表现而非记录一度成为人间地狱的南京,几乎成为陆川唯一的选择。
试图从日本人的视角去看南京,吴子牛在他的《南京大屠杀》里做过尝试。但是,除了秦汉的儒雅,吴导过分的举重若轻没有给我留下太多的印象。这一次,陆川借助越来越娴熟的电影技巧,几乎完美地从人性角度完成了对历史新的解读。
《南京!南京!》是一部散文化的电影,串联全片的竟是一个鬼子兵。战争残害或者摧毁人,其中的每一个都不可幸免。曾经当过教员的角川纯良之心未灭,在日军当中,他体验到的挣扎比其他人更为强烈。他用心维护的对于慰安妇的所谓爱情,最后也被摧毁。在最后一段仪式感很强的舞蹈中,他脸上显现一种木然。
《南京!南京!》将关注点放在难民营及其周围这样一个相对有限的范围,除了开头大屠杀时的平行蒙太奇体现全景感,事件大都在这一片废墟上发生,表现上有点像《狗镇》。空间的有限使冲突更激烈、矛盾更突出,一条街道的被蹂躏,就是整个南京城的被蹂躏;一群人的无助与绝望,就是全部南京人的无助与绝望。
《南京!南京!》血腥场面远少于前两部,但电影一直给人一种紧张的压迫感,这要归功于陆川对于镜头的把控。演员的特写很多,不少镜头从人肩部的高度对拍过去,身临感很强。唐先生被杀一段长镜头,前景是日本军官来回的踱步,观众的关注点始终停留在背景处的唐先生那边,我们作为一名目击者,看到抢响后生命瞬间的结束。
最后郊外一段感觉处理过了。从人间地狱走出的人,获生后的笑脸似乎突兀,陆川如果让小豆子两人就相搀扶着走下去也许更好。
战争中的每个人或许都是受害者,但中国人所承受的灾难性打击和被屠杀的屈辱远甚于战争发起者,这是不争的事实。我如上解读陆川对于南京的视角,并非认为某些人值得原谅,只是认为,当历史已经成为历史,我们唯一可做的是让灾难不再发生。
为此,感谢陆川!
后记:
【后海】
天出奇的晴,晴得泛蓝。第七天的上午,后海用垂柳的枯枝和梧桐的落叶迎合我们惬意的漫步。
宽阔的湖面已经局部冰融,“轰轰”的闷响在冰层下忽然间便从湖的一面传到另一面,极远的又是极近的,似有喷薄欲出的冲劲,冷不丁让人惊吓一回。
小戴说,那是破冰的声音。她在新疆呆过的。
冰面的裂纹并未因此而拉长,但寒冬的消融已不可挽回。
酒吧还在沉寂着,不时有三轮车从身边经过,老人们则在小乐园里跳舞、下棋。
冬泳的老人开玩笑地说:小伙子,别哆嗦,看你样子,我都觉得冷了。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湖里。老爷子游的蝶泳,腰身有力。我躲在羽绒服里,发出惊叹。
过银锭桥,到前海,突然想起张靓颖那句“什刹海又开满了荷花”,无端地觉得很称和早晨清冷的天气。
兼四川人和中文系学生的双重身份,去了趟郭老的故居。两进小院,局促却清雅,倍感情切。
中午和冬梅会和,高兴地聊起在北京的见闻,然后去刚才发现的九门小吃。
创意真绝了,北京几乎所有小吃集中一起,尽量保持各自最地道的味儿,装修具北京特色,中央舞台还有北京单口相声,说的是北京的龙门阵。
北京的小吃数量远多于成都,于是你可以用不多的钱,在这里尽量多地吃到不同的品种。管理也科学:买张卡,每个摊位打卡,余款多退少补,清真和非清真还分区。
奶酪、窝头、火烧、爆肚、驴打滚、酱牛肉、炒红果、烧麦,三个人桌前摆得满满。
尽享美味,作别北京。
静静的后海
冬泳老人
什刹海边的胡同
【首都博物馆】
08年初来过一次,今天重来,大厅内的牌楼被透进的阳光照射着,让人感到亲切。
参观时间只有半天,看了不多的几个展厅。
精品展里宋五大名瓷汇聚一处,剔透高洁、温润无滞。时间就像是从瓶壁滑落的水滴,在这些器物上不留下任何的划痕。
最爱定窑的白瓷,那种带着毫光的白净似乎不是出自人工,让人一览无余又琢磨不透,谛视良久。
老北京民俗展就世俗许多。生活本身就是历史。
【琉璃厂】
过大栅栏,穿观音寺街,就到琉璃厂了。下午时分,有点冷清。中华书局、荣宝斋都藏在里面,还有到北京后看到的最窄的胡同、非名家但个人很喜欢的书画,当然,从义乌批发来的工艺品也混迹其中。
小戴买到了向往的兔儿爷,帽翎可以取下,威风凛凛。
去前门坐车,又在六必居买了些咸菜带给爸妈。
下午在前门本来想狠心吃顿全聚德的,但人家中午后就不卖了,要吃要等到晚上。小客被大店欺,心不好受。
晚上在新街口烤鸭店补上,算是不留遗憾。
鸭子真好,皮枣红,肥瘦相宜,师傅在堂前刀法熟练地现场解鸭。前面说过,烤鸭和涮羊肉都是深得中国烹饪精髓的美食:尽量体现原味、烹饪简单但做工讲究。鸭肉片在面酱、葱丝、黄瓜的簇拥下,本身的鲜味被充分调动。几样东西被荷叶饼一裹挟,各种味道非但不混淆,层次更见分明。不时从面饼里流出的汁液,更增加了品尝的乐趣。
价格也公道,半只全套39,食客盈门。
【攻略】
1、首博在网上提前预定,免票。
2、先农坛不要去了,只有地名。
琉璃厂很多有趣的东西
观音街上的卤煮火烧,当街买,有气势
【雍和宫】
2月13日,雨停了,北京的天又是一味地湛蓝。
雍和宫是北京市内最大的藏传佛教寺院,寺院的格局、供奉的讲究都与汉族寺院不大相同。18米高、由整块白檀木雕刻的佛像在寺庙最里进,威严庄重。
我还在一重殿宇里看到了启功行书的楹联,迥异于他端秀高峻的字体,实不多见。
至10点过,院里香客渐多,看来香火很盛。
国子监街就在雍和宫斜对面。
此处孔庙没有在其他地方孔庙必有的泮池,而刻有几代进士名号的碑林,却可以见出皇城内孔庙的气度。袁崇焕、刘墉、董其昌、林则徐等尽名列其上。
国子监留有辟雍,为天子讲学的地方,富丽堂皇。
另有著名的十三经碑林,历时十多年才完成,煞费苦心。
古代读书人汉之后独尊儒术,修身伴君之道罢了,成体系的自然科学不盛,文明渐衰便不难理解了。
地坛在雍和宫立交桥北,步行就可以到达。
去地坛,全为了史铁生的《我与地坛》。那位坐在轮椅上的智者没有看到,但在树阴下穿行的时候第一次闻到了柏树散发的香味。
人不多,阳光下的地坛是适合发呆的。
来北京已经多次吃到炒肝,但姚记负“要想吃炒肝,鼓楼一拐弯”的盛名,到此专门写一写。
来的时候已下午一两点,有些破落的小店估计就百把平方,但吃客在店里排着长队,如小时侯食堂打饭一般地等着购买。光这阵势就名不虚传。
店里买炒肝、火烧、包子和其他小吃。我排队十分钟,买了前三样。
一碗炒肝里最多的不是猪肝,而是猪肠,两样下水用蒜米加浓稠的淀粉合煮,端上来是黏香顺滑的一碗,满是卤香味。
阳光从不干净的玻璃窗透进来,店里杂乱,美味满桌,弯腰还能透窗瞄见鼓楼。就像坐在成都的苍蝇馆子吃肥肠粉和冷锅串串的感觉。
鼓楼拐弯就到大名鼎鼎的后海了,预计的是最后一天游后海,于是叫了辆三轮车,直奔恭王府。
恭王府修缮的痕迹太重,只有后花园还有点意思。过西洋门,精致的园林就呈现在眼前,小池冰面初融,绿水鹅浮,坐在湖心亭上,假山、邀月台、蝠池尽收眼底。平顶的妙香亭很是别致。
但旅行团把这方不大的园子塞得满满的,因为大戏楼里上演蹩脚的演出。
出恭王府后在胡同里乱窜,居然走回了后海。
胡同里不时有三轮拉着老外游走,穿着对襟褂子的车夫向游客介绍:这是某明星买的宅子,这是某名人之后的寓所。
胡同都很长,仄仄地承载着几代人的吃喝拉撒、生老病死。门洞和石鼓大都斑驳了,墙脊上野猫在黄草间蹑行,很多设施还是公用的,外来者用审美的眼光赞赏其古旧之美的同时,往往不大顾及到身居其中者享受便捷生活的权利。
【涮羊肉】
在胡同里转悠,天色渐渐黑下来,不觉走到荷花市场附近,眼前一涮肉馆,叫“北京聚龙号”,正好进去打发肚子。
在成都也吃过吃法地道的涮羊肉,但在前海边,听周围食客京侃,看羊肉在铜锅里浮沉,别有滋味。
涮羊肉和烤鸭是深得中国烹饪精髓的美食,烹饪中都务求保持食料的原味,过程简单但绝不随便,不重油荤,依靠作料提味。最妙的是主食兼搭副食,内容丰富。
东来顺太贵,就不去了,偶然间冒出的聚龙号也很好。
【攻略】
1、雍和宫门票25,可坐地铁二号线到、孔庙加国子监门票20、地坛门票2,此三处距离很近,可步行。
2、姚记旁还有中华老字号“混沌侯”,味道一般。
3、鼓楼到著名的银锭桥很近,从银锭桥到恭王府坐三轮15。
4、恭王府门票30。
5、涮羊肉人均消费30元左右。
【颐和园】
游览颐和园带给人更丰富的心绪:旖旎佛香阁、典雅长廊和戏声绕梁的徳和园是清王朝诸帝和慈禧太后超然闲情的一面,端庄石坊、细雨中水墨一般的长堤,是中国造园技艺充分显露的一面,而玉澜堂厢房里土灰色的石壁,又记录着封建王朝自始至终不曾停息的欲望争斗。冰冷的墙壁在很长时间内隔断了光绪绝望的眼神与满园的春色。
昆明湖的春天还没有到来,笼罩在小雨中,透露出的不是妩媚,而是凝固的壮阔。
一想到这是面人工挖掘的湖,便不免赞叹。她因位置居中而独有的开阔,使周围的山壑堤岸、亭台楼榭不过像些点缀了。
远忘长堤,拱桥和垂柳有苏堤一般的韵致,但湖面太大,没有过去。
设若春光明媚,冰面消融,湖光潋滟,亭台明丽,泛舟其上……,不敢想象。
【圆明园】
入圆明园,雨越下越大。这样的天气很迎合参观的心绪。
精雕细琢的大石块漫落在衰草中,凭借大水法遗存的概貌,圆明园当时的宏大和华丽完全可以想象得出。
北京城随处可见的乌鸦,在此留下最为痛彻人心的哀鸣。
国人同胞在遗址前微笑留影,有些还比划V字手势,让我看不下去。
【北大】
我想,一个人独自的大学记忆会逐渐消失,但作为意念寄托的“大学”概念,却可以以其他形式长存。这也许就是很多人来北大、清华的原因。
在女同学的指引下,我们很顺利地从北门来到未名湖畔。蜿蜒的石板路、有些斑驳的红楼、刚吐蕊的腊梅,河畔的金柳(小戴给取的名字),都因为和谐地点缀在叫做“未名湖”的湖的旁边,因而显得雅致动人。
正是四五点钟光景,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园中人很少,自己大学时的点滴涌上心头,别是一番滋味。
【清华】
清华看到的不是景,而是人。
传说中的万人食堂和“水木清华”校门因为我和小戴形容不准确,多方打听而不得,天色渐暗,雨势更大,饥寒交迫,眼前一条在高树夹迫下的笔直大路似乎没有尽头。绝望中忿忿向前走,想随便找些吃的。
在这样的狼狈中进了丁香园,一座像体育馆一样的圆形学生食堂。丰富的食物一下让我们有了食欲,但别人只打卡,不收现金。我看准了红烧肉套餐,两份8块多,不报太大希望地就近向一位长发女同学借卡,知道了来历,她坚决不收我现金,说就当请我们,我最后执意给她钱,她很为难地收下,似乎还有些歉意。之后,我又用同样的方式从一位男同学那里刷卡买了份三鲜砂锅。
我要说,在丁香园我吃到了在北京几天内最满足的一顿。清华的学生不像我在成都看到的很多大学生,他们没有太早沾染世俗之气,有一种该有的气度。
【小吃】
在地铁中辗转尽一个小时后,回到住处。又去合义斋买了驴打滚、艾窝窝、门钉肉饼、灌肠,算是宵夜。
门钉肉饼用牛肉为料,馅多汁,皮略焦,像上海的生煎包,鲜美无比。
【攻略】
1、颐和园通票50,苏州街为后建,没去。建议从北门入,可以顺山势而下,免却绕行之苦。808可直达北门。
2、圆明园大门票10块,只能看最近几年仿建的院子,范围大但意义不大。遗址区15块,在北门。建议直接从东门入。
3、清华东北门很荒僻,公交几乎没有,打的到五道口乘地铁可去往市内。今天第一次体验到地铁转乘不另花钱的痛快。建议游清华从其他门出,以方便乘车。
【长城】
最想去的是司马台长城,攻略上说行人少、古意浓,但吸取在西安城郊旅游痛苦转车的绝望教训,最终选择跟一日团去八达岭。
上午去了定陵,中午在购物点吃过标准难吃的团队餐后,向八达岭开进。
车外的山开始险峻起来,虽然并不巍峨,但在蓝天下有些不可侵犯的气势,古老的城墙开始在枯草簇拥的山脊上时隐时现。
本来准备了满腹的关于嬴政、边塞甚至孟姜女的怀古情绪,但从我走上城墙的时候开始,更多体验到的只有攀爬的乐趣了。
高高的城垛和构造精巧的烽火台给行走在上面的人以合适的安全感,崇山在视线之下向远方展开,蜿蜒的长城在衰草为底的山脊间不见终点。游人们都在高兴地攀爬和照相,洋溢着已成好汉的激动,厮杀的热血和战场的凄冷已经飘渺得有些难以捕捉了。
我和小戴的目标是登上此段最高的烽火台,导游在山下就说旁边有一棵枯树,很容易辨识。一路攀爬,山势不断向上,不时回望,才发现长城真如龙脊一般,铁骨铮铮。朔风、衰草间,兵戈杀伐乎在回望的当头又似乎才刚刚平静。
过最高烽火台,我们没有原路返回,沿着人少的一段继续向前。有几段真如直壁一般,非得手脚并用才能上下。少了游人,多了游兴,阳光照在身上很温暖。
【水立方和鸟巢】
08年2月出差到北京,鸟巢还没完工,在南面下车远望时并不觉得多壮观。今天走近,看钢梁细节,再绕行一周,听场内播放的比赛场景的回响,才觉得工程大得不可思议。红色的灯光设计部分消减了金属构件的冰冷和单调,并与剔透的水立方相映成趣。
【攻略】
1、旅行团团费130,包车费、午餐、定陵和八达岭门票,进两个购物店(已提前告知,有心理准备,玉器店停留较长、食品店停留很短),导游的讲解和组织还算尽心。
2、到八达岭后没从正入口(大概是“不到长城非好汉”石碑一段)进,被带到滑道入口,单边30,往返60,你至少要通过导游买单程上行票。说实话,滑道从管理到设施都显得很山寨。登上长城后安排自由活动。当我们从另一边绕行回来才发现,进出口很多,不坐滑道也能入内。如果跟团,建议不买或只买单程,即使全步行,游览时间也能保证。
3、鸟巢入场参观50元,18:00后不再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