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2 04:38)
再教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却被“到底惦着江南了”一句撩发。
朱自清有“醉乡梦乡”,“羽毛般飞扬”的江南,幸乎?不幸乎?
我的“梦里江南”呢?有乎?该不该有呢?无乎?从来就无还是从有到无呢?
有一段时间不确信文字的力量了。文字与心灵相互舔舕似又永远隔阂。
占位,再叙。
当接近天空的神明
得盼殷殷如爱的日暖
当白云与山岚惜吻的瞬间
我的花儿开得正香
你叫不出我的名字
我是无名的格桑梅朵
你看不清我的容颜
我总在浩浩花海朝你粲
倚着高高的山坡
头枕卡帕玛的群峰
躺在静静的河谷
滔滔的大金河在我脚边
以实际行动支持曾轶可——“短发女人也可以性感和可爱”。下午剪了个短发。
我的短发历史历历可数。
小学六年级时是短发,发型就是那种扣在头顶的瓜皮。
十七岁师范二年级时剪了短发。据说是校长去发达地区考察一番回来的新举措,要求全校女生留短发,每人发给理发费。这个新鲜的校规给平静的学校丢下了一枚重磅炸弹。每天人流最集中的食堂,吃饭退居次要地位,男生们忙着打量女生的脑袋,眼珠子不够用,兴奋得不知道饿。食堂贴出了抵制剪发的小字报、大字报,打油诗做得相当激昂顺溜。隔壁寝室住着的湘西少数民族女生,深夜嚎啕,那个悲凄让人肝肠寸断……至于我的短发,很平淡。
八年前,一时兴起剪了短发。去上班迎面遇到男同事:“怎么剪了个短发啊
(2009-08-12 17:33)“天上的西藏,人间的天堂”,我就这样,去了又回。
去之前,那是一个并不遥远的西藏,我们终将抵达。
回来后,那是一个遥远的西藏,曾踮脚张望,她总在远方。
那是距离大地最近的天空,云霞热烈地盛放在蔚蓝蔚蓝的天幕,我带不走一缕云彩;
那是从亘古走到现代的高山,冰雪覆盖他坚毅的额头永远高傲纯洁,我触不到一丝冰凉;
那是逐风奔涌到天边的草场,密密匝匝的小花朵躺在她宽广的怀抱,我没法变作其中一朵;
那是翻山越岭向海而去的江河,刺骨冰寒激扬了热忱汹涌的血脉,我无力追逐他的脚步。
(2009-08-03 07:54)

我们一行从成都出发,在路上整整跑了六天。7月16号晚8点15分,汽车庄严地驶过金沙江大桥,正式进入西藏地界儿。唐唐老公电话里按捺不住了:“人家几天就能到拉萨打个来回,你们怎么才进西藏啊!”我们狂笑,哥哥呀,我们走的川藏线!
说起进藏路线,我看了一堆帖子,研究了一番地图,始终对川藏线情有独钟。“生死川藏线”“地狱与天堂的结合”“世界上最美和最危险的公路”几个词条在脑子里来来
睿宝:
昨晚你快11点才睡,和妈妈说,想着要出去打比赛睡不着。我知道你是兴奋的。
快11岁了,你这是第一次离开爸爸妈妈独自在外生活几天,妈妈心里真是七上八下。上午把你送到株洲,快到中午把你安顿好,妈妈还总觉得有话要交待,每每一开口,你就故作轻松让我快走。等我真走出房门,你又在偷眼看我。你一直是个让妈妈费琢磨的酷男孩儿。
下午到晚上,妈妈给你打了五个电话,中间两个提示说手机已关机,我心里直犯嘀咕:不会把手机弄丢了吧,然后劝慰自己:沉住气,别为一点小事儿去找教练。五点多,电话打通了,你说是手机没电了,你已吃完了晚饭,洗了澡,还自己洗了衣服。应该是队友的妈妈帮你忙了,呵呵,妈妈听了放心多了。九点多,你说你已准备睡觉。电话里依然是伙伴们的闹腾喧天,依然是你忙不迭地说byebye。你们真是开心得不得了。此刻你已在梦乡,明早妈妈会问问,这一夜你睡得可香。
很多时候,妈妈很喜欢你的酷劲儿,不哼哼唧唧叫苦叫累,不呜呜咽咽哭鼻子抹泪。所以,我和爸爸决定不陪你比赛,让你好好安排好好锻炼。可我们也实在不放心你的粗枝
(2009-07-29 00:48)
旅行不是生活的必须,此次川藏行的伙伴谈论到这个话题,但大家纷纷热情万丈地出来旅行。老戴的女儿大学毕业,旅行是她和老公二人世界的精神大餐;王姐即将调回
(2009-07-27 23:51) 
7.9 湘潭—成都 1752km K577次
7.10 成都一日
7.11 成都—丹巴
367km
7.12 丹巴—新都桥
148km
7.13 新都桥—稻城
350k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