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同学在博客上探讨了深刻的生活命题,是否有道理先不说,在此我要强烈谴责她对我博客的注释!
现在可以平心静气的讨论生活是一眼看到底好还是看不到底好。我觉得无论什么生活都是一眼看不到底的,无所谓好和坏,生活永远都充满了意外,就像阿甘的妈妈说的,生活就像一个巧克力盒子,你永远都无法猜到它是什么口味的。但是我们为什么会觉得现在的生活让人厌倦呢?我觉得不是你自己一眼看到了生活的明天,猜到了巧克力的味道,而是这种生活根本不是你想要的。
对于我们这种不断变换工作和生存方式的人来说,生活其实一直是看不到底的,甚至是根本就是永远也没有看到底的希望。正如飘荡的浮萍,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下一步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这种生活不正是希望看不到底的童鞋们喜欢的吗?恰恰相反,人的本性是期望一种可以预期和认知的稳定状态,只有这种状态下,人的发展才成为可能,所以我们其实内心真正追求的是一种一眼看到底的生活。
像汪峰在《信仰在空中飘扬》里唱的,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问题的关键在这里。具体我们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我自己接触到的同龄朋友中,多数只有一个大概的概念,很少有人具备明确
去看吧,里面全是真知灼见,难能可贵的是,作者本着一种探讨的态度,没有把《中国不高兴》一棍子打死。遗憾在于,封面酷似《中国不高兴》这本垃圾,如果不是瞄到章诒和的名字,我是不会再费精力去翻一下的。作者们的妙处,只能体会。细细看完再说。
一直以来我都陷于一个误区,认为单凭感性的东西很难用理性的东西来表达。对于理性来说它只能禁锢一种天赋的发挥。无疑天赋是需要形式来表达的,但是形式绝对不能成为一种禁锢。看了傅雷关于音乐的论述后,让我有了另外一种感觉,甚至说完全推翻了我的想法。他说缺乏理性的音乐家无法透彻的表达自己的感性,两者互为因果但绝不是此消彼长。正因此,优秀的音乐家都是有着高超的表达技巧,这种技巧恰恰来源于严格甚或严酷的训练,由此掌握了表达的方式,才能谈到表达感性,才能把天分发挥出来。此处理性和感性并不是哲学上的,我能理解,缺乏表达的能力。诚如傅雷所言,没有严格的训练,只能想却无法说,这种沉默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情。
超又把我给链上了,这给了我继续打理博客的动力。他在新链接下给我的注解是:有文化。其实我是一个深沉而又浅薄的人。深沉是我总会想一些虚空不切实际的东西,比如宇宙生命和形而上学。看过几本哲学小册子,读过几篇大俗诗,仅此而已。对于文学,所谓的文学那种,其实是读的那种集成简介本。如果说我真的认真读过一部大部头,那还是俗到影响90年代中国农村年轻人的一部《平凡的世界》。因此我还是个很土的人,乡土的土。
用我们小伟哥的话说,我是那种外表看上去,忧郁的眼神,欷歔的胡渣子,但是嫖娼都给不起钱的那种。记得诗人成为狗屎代称的年代里,有那么一些人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他们打着文学的幌子,留着颓废的长发,游走于尚且贫穷的祖国,还高傲的昂着头要求自己的朋友家人甚至陌生人资助他那可笑的寄生爱好。我曾经就是这么一个人,诗不过是竖着写过那么几行小学生作文,小说到是写过几十万字,在起点上的点击不过两位数。那还是有很多认识的人友情赞助的。其实很失败。同事小新的爸爸曾憞惇教导她说:找对象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那个人要有一技之长。果然他吃的盐比我们吃的饭要多。所谓文青不就是一群有理想有追求却又总有借口说自己不屑追
七一,全体大会。夹杂志一。昏昏至会结束。副总突然提出雷人建议:全体唱《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于是全体吼了一嗓子。歌毕扔有老同志意犹未尽,称短。歌曲完全可以改为:没有共产党可以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才有新中国,没有共产党,就有新中国。小沈阳其实很反动。
出差,告别一阵子。
夜里加完班,实在睡不着,脑子又很秀逗,随手翻书,发现我又有一个多月没正经看书了。人就是这么一种动物,不是火烧屁股谁会自虐式的读书?说实话打小读书对我来说都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这份快乐飞到哪去了。翻了一圈只有冰点能让我读下去。看了李大同的生活,不禁心驰神往。那是一种令人激动的生活,我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去这么生活,虽然我一直在追寻。
更令人神往的是李泽厚先生的关门弟子刘东,哲学博士却给人一种侠义感。李大同数次提到,刘东属于那种写东西倚马可待的人物。一片上佳之作挥笔而就,这是怎样的一种快意。据说当年他报考李泽厚的研究生,李先生已决定闭门不再收徒。刘东考到一门专业课,愤而据答,理由是题目过于弱智,侮辱他智商。李先生闻听,大感孺子可教。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没见过刘东的照片,我心里却为他勾勒一副画像,起豪情当如朱亥,对敌一锤暴毙。其人文气当如纪晓岚,大概形象也差不多。有时候人总有一种奇怪的情怀,对某个你久有耳闻却素未蒙面的人,总是会放开心灵去想象,真的见到时却发现全不是这样。我希望有朝一日见到刘东,希望他能人如其名。
李大同
深夜,心里一直在默念着这两句箴言,终于压下了要捅死某人的冲动。真他妈的人倒霉了喝凉水也塞牙。
最近在看《冰点》,体会颇为深刻。李大同是一名真正的报人,起对新闻的理解和结构让我叹为观止。一个大报最好的编辑之一,果然名不虚传。但是我感到痛苦和郁闷的是,我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进入这样一家媒体。即使是中青报,也在走向没落和消亡。据说李大同又被冷置起来了,和上一次不同,他已经没有多少年华可以离开报纸悠哉游哉了。我希望他能早日回来,也许能给中国带来一些清新的东西,至少看着冰点,我感觉自己不会窒息而死,我能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公义。
当我在一家宣传类报纸,也自称所谓的全国中央级大报混吃等死的时候,是冰点和南周还在延续着我的新闻学教育,延续着我的铁肩担道义妙手主文章梦,然而我却越来越感到绝望。当我能够了解到一些所谓的内幕的时候,我简直绝望了,实在不知道中青报和南周带给我的那些许希望还能够维持多久,我的内心出现了幻灭。所谓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状》和现在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是一个荒诞的时代,更是一个荒诞的国度。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社会上有这么多的丑恶现象了,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根子上除了问题,依靠再多的呼吁和批判也是没有用的。地方官员的贪赃枉法草菅人命
最近终于找到个机会去放松一下,去采访一个道德模范。看了他的事迹确实挺感动的,但是接待的人海政曹干事确刚好和报道对象完全相反。如果说模范是个近乎完美的道德君子,老曹根本就是个老兵痞加部队宣传的老油条。30多的少校正营,说话一点正行都没有,跟每个媒体的人都打得火热。我虽然不喜欢他,但也不可否认和他在一块心里很舒坦,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反正他总能把你拍的舒舒服服。一时间我产生了严重的认识错位,做人到底应该像谁呢?是艰苦奋斗克己爱人的李参谋还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曹干事?
我私下给老曹起个名字叫操蛋,其实也是的。在他眼里没有什么恒久不变的价值观,和来学习的小鱼一样,都是能捞点实惠就捞点实惠,处事圆滑,手段老练。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他,从骨子里的那种油腔滑调仍人很不信任。不过也无所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选择,我的选择是冷静自持,老曹就喜欢游戏人间吧。
看了看余含泪的新闻,大家都在质疑他的大师身份,其实他大师的名头还不是读者给安的。大师有什么好的,书不好卖,日子过的苦,思想负担重。其实大师是极少数的,普通人也没必要非要去阅读大师的作品,这种人的作品一般比较晦涩,我们生活已然沉重,何必自找负担。畅销书作家也很伟大。但是,既然不是大师,就不要把自己装扮成大师的样子,大师一般有着很高的哲学修养和坚定地道德信仰,伪装大师是件虚伪的事情,并不是你很有名就会成为大师,也不是说经济发达了就会有很多大师。缺大师是民族的耻辱,不是普通读者的耻辱,是学者的耻辱,不是老百姓的耻辱。我也很爱看余的书,我觉得写的很棒,但是大师,还是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