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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朋友工作压力觉得大了,想辞职,我劝她
我说:
其实就算做砸了又怎么样呢,第一次做啊
真要砸了谁压力最大,老板那!
你进可攻退可守,怕甚?
老板买单,你学习成长
其实还是划算的。
要是我,我就做,就跟打电脑游戏一样,完整任务然后升级,
完不成也没关系,我允许自己不那么优秀,允许自己失败
谁没失败过呢?
过了一会儿另一个朋友说:正在学车,移库很混乱
我就说:
移库嘛,撞上杆又怎么样呢,第一次学车啊!
你撞杆谁最紧张,驾校呀,
怕撞坏了,
你进可攻退可守,怕甚?
他买单你撞杆,其实还是划算的。
要是我,我就随便开,学完了去考试拿驾照满世界蹿,
撞上也没关系,我允许自己开车开得不那么好,
谁没撞过杆呢?
VICI 体就这么华丽丽的诞生了啊!
对我们老彭家的人来说,过节是一个仪式感很强的事情,中秋尤其如此,通常我们要一家人安静坐下来,在既严肃又活泼的气氛下切开月饼分吃,并且中途不得随意离席。当然更不可无故缺席,这个中秋节,当我要按照古礼来吃月饼的时候,遭到了大嘴软弱无力的反抗。大嘴不情不愿地在桌边坐下来的时候,嘴里还嘀嘀咕咕的,我心里很鄙视,心想,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们家以前过月饼节是要赛诗的,每个人都要原创一首中秋即景诗当众朗诵。当然我们的艺术细胞也不富裕,所作的诗歌无非就是:八月十五月儿明,全家欢聚在桌旁,月光亮来月饼圆,吃在口里甜在心……诗作虽与打油诗无异,但也算是我们家文学史上里程碑式的大事件,虽不足以彪炳史册,也算是源远流长,至少我现在还能记得便足以证明其影响深远。我不禁想如果现在再让我创作一首,那就要这样写:九月才逢秋节至,旧识相邀动物园。
拖家带口齐出动,大朋小友俱欢颜。
老爸老妈忙问候,小小姐妹初相见。
瓜饼糖果挨个吃,嬉笑怒骂轮番演。
正叹熊猫架子大,又唤斑马黑白脸,
走走停停逛不足,忽入儿童游乐园,
只有沙坑是知音,刨泥挖沟无厌倦,
寸土寸金难相舍,珍禽异兽不入眼
布丁睡觉,阿姨把布丁的被子什么的给盖好了,然后留布丁一个人在床上,自己去忙别的事情了。这是布丁每天晚上睡觉的惯例。但是最近布丁好像越来越不甘寂寞,人躺在床上,小念头还流连于客厅、书房以及一切能让她浮想联翩的动响。
布丁爸爸在网上看美国连续剧,布丁听到了,就远远地嚷嚷,“把电脑关掉,快点!”她爸迫于布丁的淫威,把音量关小了一点,布丁却没有要息事宁人的意思,布丁一向是宜将剩勇追穷寇的,提高了嗓门,继续高喊:“你给我关掉,不然我要生气啦!”我想我是理解布丁的,爸爸在看电视剧,而且似乎还很有趣的样子,妈妈在看书或者打游戏,阿姨在看外面的电视,大人们都不睡觉,小娃娃却要上床,想想心里就不平衡,听着那些脚步声走来走去,做着各种可能很好玩的事情,却没有我的份,搁我我也不乐意。所以我就打算去陪布丁睡。
正当我态度端正的进行着睡前准备工作时,布丁又有了新要求,她要开着灯睡觉,她理直气壮地说“我要看书呢!”这个当然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的,谈判几乎还没有开始就破裂了,布丁计穷,急怒交加之下坐在床上开始痛哭。阿姨看不下去,跑去躺在床上好言相劝,布丁怒起来是不管那一套的,阿姨在卧室里高喊:“布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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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布丁和布丁爸去肯德基吃饭,旁边的桌子也坐了一家三口,那个爸爸好胖好胖,布丁爸和他一比只能算鸡冠花旁边的一只铃铛草。那个妈妈和和气气的样子,和宝宝坐在一起喂宝宝吃东西。带小孩的人都是有点默契的,我和布丁看着那个宝宝笑,远远地扮鬼脸逗他玩,那个宝宝的妈妈也冲我们微笑打招呼。气氛又温馨又融洽。直到忽然肯德基里来了另外一家四口,爸爸妈妈和两个孩子,一个弟弟,一个小姐姐。不知怎么的,那个爸爸就忽然在点餐的柜台前开始咆哮,恶狠狠地冲着两个孩子的妈妈吼:“你就跟我犟!犟,犟什么犟!”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那一对小姐弟条件反射一样捂住了耳朵,也不哭也不闹,看来是习以为常,早已练就了自我防御体系。那个被吼的妈妈更神奇,完全当那个爸爸是肯德基爷爷一样,理都不理,自己在柜台前买冰激凌给两个小孩吃。
我跟邻桌的妈妈都看得愤怒起来,我跟大嘴说,这种男人,肯定在事业上特别失败。邻桌的妈妈也很不高兴,对邻桌爸爸说这都什么人哪,跑到外面来耍威风!那个男的站在肯德基的大堂中央,还在继续喷着飞沫吼叫,大有越喊越起劲的势头。就在这个时候,我旁边那个好和气好耐心的年轻妈妈,忽然拍案而起,一声尖锐的河
布丁同志在大约三岁三个月大的时候,小脑瓜里萌发了革命的种子,于是开始造反。
布丁好像受到了不知什么力量的感召和启示,发现一切皆有可能,我的地盘我要做主,不是我的地盘我还想做主,以前她有什么小念头,还有个预警,比如她要动大人的东西的时候会自言自语地说说,“让我搞一搞”之类的,现在忽然看见未来之门轰然打开,这个也新鲜那个也好玩,不得了啊没有工夫放预告片了,小脑袋里面还没有想利索呢,实战就已经紧锣密鼓地展开,星星之火一旦燎原,拦都拦不住,我想大概民智开启就是这个意思。
民智开启的直接后果就是在家里制造了前所未有的灾后场景。由于在布丁同志勇于探索和创造的心灵深处,完全没有规则可言,导致她的行为完全不具备可预测性,她就像一支匆忙的小龙卷风,从一个房间席卷另一个房间,离开一个灾区再赶往另一个灾区。从早上一睁眼开始,这台迷你型的麻烦制造机就意志坚定地全马力发动,其破坏力之强不亚于核弹头,其波及范围之广不亚于核扩散。我们家的阿姨常说,她一回身看不见布丁,心里就开始慌张,等到阿姨回老家去收麦子之后,我就成了布丁的消防队大队长,负责收拾她洗劫后留下的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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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给他们以爱,却不可以给他们以思想。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你们可以荫庇他们的身体,却不能荫庇他们的灵魂。
因为他们的灵魂,是住在“明日”的宅邸中,那是你们在梦中也不曾想见的。
你们可以努力去模仿他们,却不能使他们来像你们。
因为生命是不倒行的,也不与“昨日”一同停留。
——纪伯伦
两个星期来布丁先是感冒发烧继而呕吐拉肚,把全家人闹了个人仰马翻,一个星期之内去了三次儿研所,其中有一天还顶着有核辐射的雨。第一次去儿研所开的若干清热止咳的中成药直接导致布丁脆弱的肠胃在两天后全面造反,吐得稀里哗啦,拉得一泻千里。第二次去儿研所毫无效果,隔天再去时大夫做出了和前一天截然不同的诊断,然后布丁就打了5天的点滴。呕吐缓解,粑粑还是稀的。西医的不靠谱再一次得到了证实。直到周三看了中医姜大夫之后,我才在一片凌乱纠结中稍稍稳住了神,四天之后布丁终于拉出了结实的条状粑粑。一直跟家里人念叨说,如果不是赶上姜大夫出差,布丁等了一个多星期,估计一开始发烧的时候吃点中药,三五天就好了,哪还拖到半个月?如今身边的人要是跟我讲西医见效快,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把眼皮的黑眼仁部分往上移动,再移动,直到完全没入上眼皮底下……我听见西医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从化验结果来看呢,这个是病毒感染”于是就抗病毒,要是咳嗽呢,就给开清热止咳的药,或者医生说“血象有点高,细菌感染”那就用抗生素。从社区卫生所到通州妇幼再到儿研所,没有出了这个套路的。问题是咳嗽并不一定就是肺热,原因很多,西医的检测报告上你是死也看不出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