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调歌头
新日耀申城,醉人东来风。
知君如我,几多碎语几叮咛。
长记雕梁画阁,斜对江南烟雨,天际盼征鸿。
浩然长空里,自在任西东。
浦江畔,东海滨,正峥嵘。
层楼再上,气象万里畅心胸。
愿追先贤古圣,方效历朝英雄,何问身后评?
寻常巷陌里,布衣传盛名。
一眨眼又要过春节了,不胜唏嘘感慨。总结刚刚过去的一年,有几点很深刻的感悟:都说工作不是生活的全部,但工作几乎占据全部的生活;都说要多读点书,但再怎么挤时间,也读不了几本书;说是要少点应酬,但应酬一点都没有少。不知是社会变得越来越浮躁,还是自己的心,已先于这社会变得浮躁起来。孟子曰“求放心”,愿新一年,心不求自放。
但愿吧,新的一年,会更加勤奋些。多读点书,多写点文字,多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就是这样,很多时候都在活给别人看,但最本质的,还应该是活出自己的本色。
秋风近,正是雁南归时。
在沪上漂泊已十载,不知不觉中,已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十个华年。万般情绪刹那间涌上心头,究竟是我选择了这所城市,还是这所城市选择了我?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每天苦行僧般地、按照既定的节奏上班下班,在地铁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经意间会有一种迷失自我的感觉。地铁车厢晦暗的灯光,映照在一张不再年少茫然的脸上,竟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醉蓬莱·题高中同学再聚首
负箧东南游,忽忽十载,岁近暮秋。
不忍回望,对故园白首。
多情笑我,几多流连,二十四桥头。
物事犹在,故人已非,泪
海阔长空,扁舟一叶,秦时月依旧。
仗剑独行,豪情入酒,犹忆少年游。
兴亡成败转瞬间,黄沙掩青冢。
拼得江山为谁欢?红颜冷、半点羞。
附:
《少年游》任贤齐演唱
翩翩一叶扁舟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仇
(2011-07-10 14:24)

在陈寿《三国志·魏书》璀璨名将当中,除了曹氏宗亲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曹休、曹真、曹爽、夏侯尚(有些文章称为“曹八虎”)之外,张辽排在了异姓诸将的第一位。看光荣公司“三国志”游戏中的张辽,一副刚毅勇武的美男子形象,也无怪乎那么多游戏玩家特别青睐选用这个形象。陈寿《三国志》中记载张辽是雁门马邑人(唐王李世民《饮马长城窟》“都尉反龙堆,将军旋马邑”的那个马邑
春申旧郡,千年越,遍地无限春色。
十里洋场尽繁华,谁家雕梁画阁?
浦江浩淼,长向东逝,争流竞百舸。
冰轮初上,风醉万家灯火。
犹记负箧东南,少年意气,平生慕王学。
(2011-06-26 14:09)

今年影视剧中忽然掀起一股“关羽热”。除了最近热映的甄子丹版《关云长》之外,据说年内还有几部关于关羽的影视作品即将上映,而且是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关羽“过五关斩六将”的故事(估计也没有哪个导演愿意去演绎关公的“败走麦城”)。在关羽死后,其形象更是逐渐被后人所神化,姑且不论宋以降历代帝王不断给予的越来越高的封号,便是在民间,“拜关公”已悄然成为一种风俗和信仰。大概这个世界上只要有华人
骤雨初歇,凉夜如水,斜风暗送清寒。
归去千里,帝京渺遥,梦中年华偷换。
几回帐饮都门,不解柳花,独自飞乱。
纵执手无语,相逢胜却,无数人间。
犹记取、眉黛新画,云鬟低绾,盈盈倚门顾盼。
繁华空守,未语先羞,自是柔肠寸断。
十年一梦,当时少年,相护平湖霜天。
叹尘世喧嚣,何人仍忆长安?
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习惯歌颂两个人之间感天动地的爱情,比如梁山伯与祝英台,司马相如与卓文君,以及影视当中的唐伯虎与秋香,等等。在我个人印象中,文学作品中描绘三个人(或以上)之间情感的,怕是只有屈原的《离骚·九歌》,其中写到大舜(湘君)与娥皇、女英(湘夫人)之间的爱情:
“君不行兮夷犹,蹇谁留兮中洲;
美要眇兮宜修,沛吾乘兮桂舟;
令沅湘兮无波,使江水兮安流;
望夫君兮未来,吹参差兮谁思;
驾飞龙兮北征,覃吾道兮洞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