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你不属于你
家有千间房,一夜只睡一张床
虽只需要一间房安身,但还需要999间证明我们富足而有保障。
有很多不必要的额外东西归属自己,能让我们在面对这个荒大无根的世界时,充满牢靠的底气。
我们的身体,只需一张床安放;我们的心,却要999张才得安稳。
标签:
杂谈 |
齐苗在大中午打长途加漫游电话。
她激动地描述:在路上,遇着一个极漂亮的小男孩。七八岁,白衣黑裤,一侧头细眼黑瞳,极是精神,却不笑。整张脸又是平平无奇。
与她对视一眼,就那样走了过去。
标签:
杂谈 |
有时候再回头看看省广的大楼,红红的顶冠,依然像朵不艳丽的鸡冠花。
如今,我从鸡冠花的花梗花叶上下来了,不工作了。
前段时间,小姑娘来广州,说要到我工作地方看看。带她走到楼下,她眯眼观望好半天,
说——真是一撮红啊。
到现在,我也没揣磨出“真是一撮红啊”属于哪一种感叹。
据说,鸡冠花的花语是:爱美。不死。我引颈等待。
看来,真的很适合一群夜夜引颈待明的广告人。
公司的大楼,确是一朵差点会打鸣的鸡冠花。
总是对比小时候,两颗糖豆就好开心。
那你是不是愿意回到小时候。
绝对绝对抱着你漂亮的衣服不算温柔的男朋友,死都不放手。
如今必然是比小时候开心多了。
回忆小时候的人,难免带着叶公好龙的心。
好不容易做完二十年的功课,好不容易考完所有的考试
标签:
杂谈 |
肉体住在房子里。灵魂住在肉体里。
一个身体之于一个灵魂,实在是最理想不过的单间。
肉体的住处越宽敞越好,灵魂的住所是否越拥挤越好?否则,肉体减肥的意义何在?
标签:
杂谈 |
心花。怒放。
新买一件上衣,独自欣赏好久。
忍不住问他:怎样。
标签:
杂谈 |
北方,秋转冬。
山秃了头,叶子大把大把脱落。
矮丘更短三分,似武大脱屐着地。陡陵瘦而更高,满目清苦,是落魄街头的杨雄。
许多叶子正值壮年,墨黑墨黑的绿,蓄深重的寒。西风一到,大枝大枝的绿叶暴雨一般疯洒,Pia Pia PiaPia往下砸,瞬间绿湿一地。
又蓝又远的天,斜斜跑步的风。
老桐树灰裂裂的枝桠,曳一片青薄的水。风一拽,迎头砸顶,“琶”一声,一爿青水凭空破裂。
风慢吞吞地跑。桐叶正面砸,声沉,是“扑”。反面因硬质的茎,声亮,是“沓”。大拉拉的叶子三两相携,缓飞迟坠,如人远行,心绪低沉,前脚“扑”,将行不行,后脚“沓”,欲止难止。扑——沓——扑——沓。扑——沓。磨蹭半日,不过原地踏步。
心如墙塌,听而知之。
风大步大步撵。桐叶正反两面,同转音调。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嗒嗒嗒嗒嗒。。。。风渐烈,叶变乱,音转促。大马路上整树整树的黄叶纷繁乱飞铺天盖地,满世界都成嗒嗒嗒声,光阴提速,秒针疯旋,霎时,日光如水,汩汩滔滔,一晃即过。
时间挟你在腋下,面部朝下,自由落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标签:
杂谈 |
我坚持分清黑白,栽了跟头,开始混迹于灰色边缘。可责任再次出现了,他人黑是黑,白是白,清纯一色,各有理据,只我黑白混淆,事非莫辨,一身是灰。
黑,白,灰。我始终不懂玄机。
如今悟得半分。利益来时,大家都千面一灰;责任来时,每人要黑白分明。
于这社会,我无限卑微;于这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