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别人的历史里”的老人——忆唐德刚先生 

                                              刘力奋

他夹起菜，一脸自嘲，比划着说：“我们这种人，我的说法是‘三不要两不行’。这个‘三不要’。就是大陆不要，台湾不要，美国也不要；‘两不行’，就是中文不行，英文也不行。”
    史学家唐德刚先生在旧金山去世，享年89岁。20世纪的中国风云，又走了一位见证人。老先生这辈子，最大的功德是以“口述史”为民国要人立传。他的大半生都“活在别人的历史里”。据说近些年，他老年失智。走的时侯，却平静，悄然淡出历史。此时怀念之际，我想起与德刚先生十多年前在纽约的一次会面。
    记得是1997年3月，我在伦敦英国广播公司（BBC

中国高等教育出了问题。什么问题？香港科技大学丁学良先生说：“大学的问题七天七夜也谈不完。”依我看，中国大学的问题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就是“乱”。
乱，包括大学生在内的社会各界都看到了，就是教育领导当局看不到。这验证了一句古谚：“旁观者清，当事者迷”。作为一个旁观者，我愿为教育领导当局解谜，希望他们听进些逆耳忠言，并付诸整改行动。
上世纪90年代初大学合并，揭开了我国高等教育大操大办的序幕。近20年内，高教领域里发生了太多事件，例如大学合并，教育产业化，建设一流大学，本科高速扩招，研究生数量急剧膨胀，专升本，学院改名，学术造假，教学假评估，建大学城运动，大学圈地远动和建设豪华校园等。
值得肯定的是，高等教育在数量上取得了进步，教育经费有所增加，办学条件也有改善。到2007年，大学生在校生已达2700万，世界第一。高等教育毛入学率已达23%，实现了高等教育的大众化，部分省市已步入普及化的阶段。
但是，片面追求高速度，也带来了一系列严重的问题，如教学质量严重下降，大学毕业生就业困难，研究生泡沫化，学风浮夸和学术造假，教授和博士生导师素质严重下滑，教育产业化或变相产业化越演越烈，

11月20日是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通过20周年纪念日。图为'豫章书院'的

孩子们在诵读传统经典（11月4日摄）。（新华社）

陈布雷著：《陈布雷回忆录》，东方出版中心，2009年第一版，58元；

《海子诗全集》，西 川编,作家出版社，2009年3月第一版（逝世二十周年纪念版），88元；

（宋）普 济著：《五灯会元》（上、中、下），苏渊雷点校，中华书局，1984、2008年，90元；

潘桂明、吴忠伟著：《中国天台宗通史》（上、下），凤凰出版集团、凤凰出版社，2008年，60元；

陈寅恪著：《陈寅恪集》（十三种十四册），三联书店，总价890元；

钟叔河著：《笼中的鸟》，青岛出版社，2009年7月第一版，39元；

那志良著：《我与故宫五十年》，黄山书社，2008年第一版，20元；

扬之水、陆灏著：《梵澄先生》，上海书店，2009年，15元；

（美）米尔顿.弗里德曼著：《资本主义与自由》，商务印书馆，1984、2007年，15元；

马家辉著：《江湖有事》，三联书店，2008年，18元。

    这几天特别忙碌，心力憔悴，杂事特别多，一个人超负荷地承担着。由不得自己去想其他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忙了白天忙到天黑，这样的日子由不得自己去选择，两个字：尽力。辛好忘年交老余在这里帮忙着，心里也塌实点。

    南方天气的阴冷如刀割般进入身体，然后淹没人的意志。

    实在是累了，躺在沙发上翻看扬之水、陆灏合著的《梵澄先生》。

    徐梵澄先生翻译的西方哲人尼采的译作《苏鲁支语录》，多年前看过，印象虽然深刻，但那时西方哲学与文言双重隔阂，总不得要领。至于《五十奥义书》，就算现在看来也许还不得要领。这位历经二十世纪的大灾难，也在西欧、印度、祖国之间摆渡，生活的颠簸却丰满了他在思想上的成熟。

    扬之水先生以女性的视野，日记的形式记录了梵澄先生回国后最后几年的生活点滴，清新的笔调下有份人间温情在，这个是梵澄先生在海外漂泊多年最缺少的。在书中，梵澄先生和扬之水先生谈自己为什么要学佛教是怕被女人吃掉！虽然是笑谈，不难看出他对俗世的一种洒脱，这种洒脱也会落得晚年寂寥的下场，但终究成就先生一生学术成

     在尝到了初步富裕果实之后，中国人马上接受了以金钱为核心的“利益”概念。中国社会的基础很快就从意识形态（或者道德）转移到了利益。官方的很多政策在这个过程中扮演了一个主要的角色。最明显的就是“GDP主义”，在很长的历史时期里，经济的增长成为了衡量各级官员的唯一重要的指标。GDP主义已经高度制度化，尽管最近几年中国政府想努力扭转单向面的GDP主义，但成效并不大，可见各级官员的金钱主义概念根深蒂固。（应当指出的是，GDP主义是通过牺牲下一代人的利益来满足这一代人的利益的。）

　　最近有武汉的大学生给很多中国人一个似乎是“惊世骇俗”的道德判断：白毛女应当嫁给黄世仁（地主）；只要有钱，年纪大一些不要紧。于是乎，在中国引出了一场具有道德高度的争论，无论是在传统媒体还是在互联网。中国道德衰微的状态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历史时期了，很多人对此不满，借这个机会出来说些话可以理解。但是，也同样令人惊讶的是，参加争论的人的倾向性非常一致，那就是指责年轻一代；他们的结论也同样具有一致性，那就是年轻人没救了。

　　中国人具有根深蒂固的从来不检讨自己而只会指责别人尤其是下一代的传统。每当

    这次自北京回来的路上，有两位人的逝去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

    一则是钱学森，这位杭州籍的钱航天自然是家喻户晓的，也是从我们的童年一直影响到现在的伟大科学家，这位伟大的人物注定要成为这个国家宏大的叙事体系，也就人物本身已经带上光环。

    还有一位是陈琳，一位被情所困的歌手，用跳楼的方式向这个世界告别。关于娱乐圈，有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是非，娱乐圈似乎永远是这个时代媒体的焦点。陈琳去世的一切消息最终会被这个时代慢慢淡忘，确实喜欢她的歌曲，在朋友的空间里写下这样一段文字，特在这里转载一下：

    因为一件事情，喜欢一个人，因为一首歌喜欢一个人。离去的人，心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