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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第二次针灸,当晚便感觉右半脸有些肌肉开始不自禁地微微跳动,我知道这是神经开始恢复的迹象,告诉老公,老公一脸的惊喜:真的吗?太好了!惊喜到让我觉得奇怪:这有什么?总要好的嘛!随后的几天,右半脸跳动的肌肉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右嘴角已经可以动。早晨来查房的年轻大夫跟我开起玩笑:你要不要留张照片作纪念啊?要的话就抓紧时间,否则来不及了噢,你恢复得太快了!
针灸完一个疗程(10天)后,我的脸彻底恢复了。最后一次在主治大夫的指挥下做完闭眼抬眉呲牙咧嘴的动作后,大夫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说真的啊,我治疗这么多年的面瘫,你是效果最好恢复最快的一个!当时你的右半边脸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对吧?”我傻傻地点头,看着一脸笑容的大夫,忽然明白,当初他们说的什么我的面瘫很轻微很好治一定能治好之类的话全是骗我的假话,我竟然就这么完完全全地相信了。不过---也许就是因为我这完全相信,才会好得这么快这么彻底吧。那么,老公也是骗我的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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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是神经内科,病号除了我以外几乎全是老人,以脑血栓居多,有偏瘫的,也有全瘫的,一个病人要几个人服侍。一些正在康复的老人由子女搀扶着慢慢练习走路,耄耋老人忽又变成学步孩童,不知心里有多少痛苦和无奈。到了医院才知道,每天健健康康地活着是多么幸福的事;面瘫了才知道,每天能正常地吃饭、喝水、说话、笑,是多么美好的事。
医生每天来看我,我依旧要在医生指挥下做呲牙咧嘴抬眉闭眼的怪模样。并没有好一些,但医生说不错没有再发展,并照样安慰我说没关系一定能治好的。我歪着嘴笑,放宽了心老老实实地打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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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住院23天,出院后以为万事大吉了,就写了那篇《病事记(一)》,没成想出院第五天又病倒,结果又住院23天。现在已经康复出院,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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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只是右耳朵痛,我便时不时按压一下。同事说可能是上火,要多喝水。我于是多喝水。但是没用。回家后老公说是不是耳朵发炎了?吃点消炎药吧。于是吃消炎药。还是没用。第二天就发展到右耳朵上部的头痛,一下一下的,稍纵即逝,却是针扎一般。去诊所拿了些药,吃过后似乎减轻了些,一夜无事,我以为从此天下太平,没想到第三天早晨又痛起来,后来知道已经发展到右枕大神经痛,仍是闪电般,却是痛到变态,似乎比生育时的阵痛更剧烈。心想,生育的阵痛是为了迎接新生命,我这大而无脑的头这会子痛得这么变态是为了什么啊。老公急了,立刻联系他的医生朋友,带我去医院。
住院、检查、打点滴、打止痛针,都是最快的速度,然而最可怕的事还是发生了,我渐渐感觉右半边嘴唇开始僵硬。我跟老公说,我的嘴是不是歪了?老公的脸色都变了,一叠声地喊医生。医生让我呲牙、伸舌、闭眼、抬眉。告诉我:别着急,我们做个磁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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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喜欢的词:
虞美人
少年听雨歌楼上,红烛昏罗帐。中年听雨客舟中,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而今听雨僧庐下,鬓已星星也。悲欢离合总无情,一任阶前点滴到天明。
人到中年,心境便不由自主地沧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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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几天前去世了。前天我从老家奔丧回来。我是跟奶奶长大的。那个村子,小时候我可以闭着眼睛从东走到西从南走到北的,可是现在我竟认不出来了。一眨眼我已经二十年没回去了。时间过得多快啊。回头想想,真正让我记住的岁月竟多是那些看起来没什么意义的日子。那才是真正的人生应该过的日子。正是那些跟亲人相濡以沫相亲相爱的没有任何功利的日子才让我们永远怀念并给我们活下去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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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年假后第一天上班。----其实用不着羡慕啦----因为如果我告诉你由于建筑行业冬天不好干活所以我们领导让我们这时候休年休假以后便甭再打年休假的主意,您还羡慕么?不过,对于我这种怕冷怕得恨不能冬眠的人来说,冬天有这么久可以舒舒服服地猫在家里,实在也是美事一件啊。说真的,这个假休得几乎要找到退休的感觉了,呵呵。
早晨一进办公室门,先看到我的兰花开得眉开眼笑的,真开心。显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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