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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 (2007-06-27 11:25)
 

备注:这是以前自己写的一点评论性的文字,主要是对自己喜欢的文章发表点感悟。

故 乡

水 木

    故乡,是我们祖先漂泊旅程中落脚的最后一站,因此我们命定就和这最后一站有着难以言说的渊源。故乡,就像一条脐带,源源不断供给我们精神养料,让人在孤寂、不遇中时仍心有所属。“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这是古人对故乡的思念方式;在现代,人们用精美的白话散文来寄托心思。本期美文展厅中,我选取了四篇有关乡土的散文,它们各自从不同的角度阐发了对乡土的感情——有借物抒情的,有记人的,有文化性的,也有怀念亲人的。个中滋味,有待细细领会。

 

 

藕与莼菜

叶圣陶

    同朋友喝酒,嚼着薄片的雪藕,忽然怀念起故乡来了。若在故乡,每当新秋的早晨,门前经过许多乡人:男的紫赤的胳膊和小腿肌肉突起,躯干高大且挺直,使人起健康的感觉;女的往往裹着白地青花的头巾,虽然赤脚,却穿短短的夏布裙,躯干固然不及男的那样高,但是别有一种健康的美的风致

春 意 (2007-06-27 11:21)
 

        春 意

        水 木

    湘水柔情拨商清,

    羌管悠悠杨柳垂。

    寻觅极处听春雨,

    原是燕儿唤春晖。

踩在“泥土”的肩膀上 (2007-06-27 11:18)
 

踩在“泥土”的肩膀上

水 木

    表弟今年高二了,在班上成绩中等。虽说用功不少,但成绩仍是“水涨船不高”。想到还有一年多就要参加高考,姑父姑母急得如热窝上的蚂蚁——干着急。其实,从表弟眼神中能见出,他比谁都急。老俩口左思右虑,最后果敢决定:表弟回家吃饭外,其余时间都须用在学习上,电视也要束之高阁了。结果适得其反,表弟成绩不见长,反而有了厌学的情绪。此举可真验证了那句古语“欲速则不达”。弄得一家子惶惶终日。

    许是和表弟较投缘吧,每有烦心事,他总喜欢跟我诉说。如今,加之我已为人师,兴许我能有更好的主意,表弟猜测到。见着垂头丧气的表弟,我也是爱莫能助啊。但我能确信的是:表弟脑瓜子好用,有时举一能反三。于是,我微微笑了笑,“别老想那事,我给你说个有趣的东西吧。”

    以前,有个农夫养了一头驴子。有一天,驴子不小心掉进了一口枯井里。

为了救出驴子,农夫绞尽脑汁想出了各种办法。刚开始,他想用绳子把驴拉上来,但是枯井很深,驴子的身子滑滑的又很难缚住;而如果套住驴脖子,就会把驴子

喃猖大学,你凭什么牛? (2007-06-21 10:07)
 

喃猖大学,你凭什么牛?

    当命运被人任意蹂躏时,你可以保持沉默,但不能压制内心的愤怒,如若把内心愤怒表达出来的勇气都没有,那就是个名副其实的懦夫!我不想做懦夫,所以我想表达出自己的愤怒!

    2007年4月13日晚,我接到导师的电话,说研究生院已经同意破格复试(惭愧,我英语没过国家线,但总分考了第一,之前写了个破格申请,而且本专业只有一人上线。按往年惯例,至少要招12人),明天准备参加复试(体检和外语口语测试)。那晚我整夜没睡着,不是激动兴奋,而是一种莫名的感觉,可能是因为我考研的经历比较复杂吧(我是在职考的,而且考了好几年)。

    4月14日一早(大概6点20),我就坐上了公交车,因为喃猖大学已经搬迁到新校区了。一小时后,到达终点站。刚一下车,天气就撕破了脸,倾盆大雨狂风直啸,一群将要参加复试的考生,十分委琐、趋之若骛地挤进电瓶车里(包括我),要命的是车子是没有门的。呼呼的寒风直往人心里灌。当时,就见好几个女生不停的打喷嚏,看来她们难免要感冒一场。幸许是来参加复试的

 

在雪花飘舞的日子中穿梭

水 木

    生命中有许多驿站,用数不清的爱、恨、痴、怨做装点,可以画出一个个分阶。那一幅幅平凡、素雅的画卷中,映出的是一首首淡淡、真挚、铭心刻骨而又富有生命底色的曲子。

    “寒欣,就快过年了,你咋的还不回家?”同宿舍的一好友满腹狐疑地问道。

    “快了。”还没等我说完,就听见“砰”的一声,好友已兴高采烈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大学的寒假似乎总是这样不期而遇。宿舍里一下寂静了许多 ,这也是我所向往的。望着窗外银妆素裹的世界,雪花还在漫不经心的洒向大地,我用心静静地聆听着雪花的窃窃私语,感受着这一温馨而又纠缠的时刻,记忆的潮水不由自主地涌到了眼前。我是个喜欢怀旧的人,怀念褪色的时光,怀念记忆犹新的片片瞬间。

    中考最后一声铃响,命运的大手将我这个无缚鸡之力的家伙抛入了人生的底谷,梦寐以求的重点中学就这样与我擦肩而过了。带着一千个心不甘、一万个情不愿,我来到了这所破败不堪的普通中学(其实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坏)。以前“优等生”的光环一去

化“爱”成蝶 (2007-06-14 13:38)
 

化“爱”成蝶

水 木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因为我对你爱得深沉------

       ——题记

    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把古今中外亲人的关爱之情幻化为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当这些泪珠汇聚一起时,恐怕会成为一个新的海洋,一个新的泪海。

    记忆中那个铭心刻骨的日子,至今仍令我悲痛不已。

    那年我在镇上念初中,姐在县城读高二,小妹还未上学。让我姐弟仨猝不及防的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吞噬了父母双亲的生命,也让这个本来就一贫如洗的家雪上加霜。由于父母平时和叔伯间关系并不融洽,对于我们仨他们更是拒而远之。这样,一个严峻、残酷的现实就摆在我和姐面前:辍学 。在这紧要关口,姐毅然作出决定——自己退学,供我和妹妹读书。其实,姐的成绩远比我优秀,但她不想辜负爹妈的夙愿(让我考上大学)而让他们在天国也难以安息。就在花季般年龄,姐开始挑起家这个重担。

    我们村是个穷乡僻壤,每到镇上赶回集也要

1990年的那些回忆 (2007-06-14 12:34)
 

1990年的那些回忆

水 木

    于淑贞唱《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时,1990年的阳光就会潮水般从天边漫来,淹没我的头顶。还有《童年》《骆驼铃》,我一听这些歌心里就激动不已。“阳光下蜻蜓飞过那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水彩蜡笔和万花筒,画不出天边的那道彩虹……”你不要嘲笑我的感动,在这样充满童趣的歌词面前我就是一摊稀泥,扶也扶不起来,而且脸上无限憧憬,只不过憧憬的不是未来而是身后远去的1990年。

    1990年我才11岁,已经步入了小学的尾声。似乎这一年在我人生轨迹中注定有着不寻常的意义。因为那里有香破鼻子的榨油坊,有黄灿灿的油菜花,有欢歌笑语的露天电影放映场,更有让我铭心刻骨的向虹老师。

    我的小学坐落在大队公社的斜对面,上课用的整排破旧房子好似盛满煤灰的火车皮。学校正前长着两棵很大的泡桐树,一到夏季,满是知了竞相奔放的曲子。教室背后是大片的油菜地,每当油菜花盛开时,成群的蝴蝶就翩翩起舞,好不惬意。

    从我家往南,依次经过大片的油菜地、榨油坊、露天电影放映场,然后才到达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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