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手机握在手里,输入框里的话说了一半,就这样睡着了。
一次、两次、三次……很多次,然后也就习惯了。
大段大段的话就像石沉海底一样,没了踪迹。
以前会觉得可惜或者不甘,现在这种情绪变得很淡,可能真是因为顾不上了。
几年前,即便是一件小事,也会在这里说点什么。
就算无话可说,都可以敲些可有可无的话。
因为,有大把的时间。
而现在,很多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就这样“过去便过去了”,甚至都没有“一笔带过”。
代课,答辩,毕业,第一天正式上班,上班后的种种,参加古斯婚礼……
半年时间,一片空白。
没时间,没心神,“我宁愿睡觉”,真的,我后来老说这句话。
(2011-08-28 00:09)
词:黄玠
曲:黄玠
又过了一个夏天
又过了一个冬天
习惯性的想你失眠
到现在还没有改变
再过个一天两天
再过个一年两年
我已经要25岁
就要面对这个社会
而你是否还会出现
出现在我的梦里面
陪我渡过无数个漫长的黑夜
而你是否还会出现
是不是没有改变
像当初分开时的那种情节
自从听到这首歌,就一直留作了铃声。简单得很,却有种平静的力量。
25岁是一道坎,我离它越来越近。再过个一年两年,也就一脚踏进大龄女的队伍了。想想挺不可思议的,日子都过哪儿去了。生日这个日子的存在,似乎只是在提醒你,又浪费了一年。所以小时候盼着过生日,大了就没这份巴望了。
依稀还记得去年生日许的愿望,希望毕业能找到份不错的工作。算实现了吧。可也没觉得很快乐。那今年的愿望,快乐,我只想要这样最简单的东西。虽然俗话说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但俗话也说心诚则灵,那就让俗话
(2011-06-21 21:47)
下着雨的这一天,终究是个遗憾。然而,远不止于此。再见,老朋友。
如果不是Francis在QQ上误打误撞发来了我的某篇旧日志,我都快忘了写博客这回事。
说实话,这几个月是段很难熬的时间。那会儿,在豆瓣,我就是一个苦逼的话痨。战线绵长、拖沓的轮番考试是最摧毁人心智的,各种各样的心理压力,加上时不时的身体状况,说身心俱疲真的不是矫情。陪在身边的人对我说的“坚持”、“加油”、“撑下去”,我都感激。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自己一个人,但这个过程终究要靠自己经历。
刚刚阿毛给我打电话,说自己连续两个星期神经衰弱没睡好觉了。我顿觉黄健翔那句“你不是一
(2011-02-02 21:42)
上面是我给他们布置的作文题目。
后来他们向我抱怨,把他们纠结死了。
想到这个题目,是因为有时候,心里会“突”地冒出这句话。
算是迷茫吧。
我是一个方向感不太好的人。
结果,大部分人在作文里絮叨着想去哪玩,或者写穿越了。
少数几个谈到了人生的方向,或者梦想。
我将这归结为“他们还小”,不太懂“人生的方向”是什么,大概也未曾考虑过“梦想”为何物。
我并不算失望,这些都是预料中的。
他们还是孩子,或许某些词此时对他们来说太重了点。
而本身,这个年纪的他们,不算很快乐。
(2010-12-17 01:21)
下雪那天,透过雾气蒙蒙的车窗玻璃,看着外面流动的世界,模糊一片。耳边一曲《小团圆》,心里好像有冰块融化开裂那般的细微声响,不动声色却又干脆决绝。一股被冰封住的情绪缓慢消融,遍及整个身体。仰头靠在椅背上,眼眶一次又一次被来自体内的热浪冲刷得发烫,但眼泪流不出来。大概是仰着头的关系。……竟然哭都哭不出了。我不懂形容那一刻的情绪。只是想到,我们日夜练习如何微笑,却成了不敢哭的人。天很冷,似乎把面部表情都冻死了。心还活着就好。------“在最坏时候,懂得笑,哭得出,不会乱。其实我亦怕苦,亦怕酸,难免做个坏一点的打算,错误才愈甜。缺憾才像完,人生方好演。”
今天休息。
昨天一早去上课,重感冒,声音哑得不像话。还好孩子们挺乖的。
用了两周时间,这一单元的任务完成了。
今天要开新单元,课堂还给老师。
昨晚近九点时,老师发了个消息给我,说,感冒了就休息吧,不用去听课了。
谢过老师,却始终有点莫名其妙的不安,一晚上都在揣测那句话里的无数可能。
不知道这算不算成人的表现。
我曾接收了很多以不同形式出现的“忠告”:不要把成人的世界想得太简单。
所以,我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EVEN说,这样的感觉很不好。我也这么认为。
今早还是打了个电话给妈妈,妈妈问,老师平时对你好吗?我说挺好的。
妈妈说,那你就当老师是关心你啊。好好休息。
我站在一条边界线上,我的年纪不停地把我往前推,我却死皮赖脸地往后退。
那是害怕。
(2010-11-10 00:12)
我想写一些东西
因为我很久不写了
学年论文被老师批评说文字太感性
我不止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
她说,你要把你的感情抽离出来,论文应该术语化,应该理性
我知道这是我的毛病,但我不喜欢那样写字
这一长段时间里,有一大堆东西要求我“理性”与“术语化”
那种拿腔拿调、冷冰冰的东西,我写了都不愿意再从头看一遍
我想如果我回到这里,或许能找回一些我曾拥有的东西
比如,我那很不“理性”的表达方式
这是课程最轻松的一年,但是压力很大
除了自己给自己的,周围人的随便一声叹息,都能带给你强大的压迫感
于是,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拖上
凌晨两点多,还是不想睡。
祖玛玩到最后一关,死活过不了,很窝火。
于是想起很久没写点随便什么。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突然荒废的原因,其实,对我来说,无话可说是最好的状态。
心里没有积压的东西,无需释放。
嗯,我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其实你会不会觉得荒唐?
我们似乎已渐渐失去了与人沟通的能力,却学会了对动物、死物讲话。
或者是自言自语。
我话很少,在家的日子几乎是独处,与爸妈的生物钟几乎是反的,交集的时间段不多。
不得不交流时用便签留言,有时几日下来,一句成句的话都没有,除了“嗯”、“哦”、点头、摇头。
但有时,会有莫名其妙的话从我嘴里突兀地冲出来,自己都会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