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些许的年份,经历过若干的事情,自己的优点、缺点,鲜明的浮现在自己的脑中。
新换了份差事,类似政府的工作模式,那日在办公室里把自己又梳理了一遍,给了自己点建议,怕忘记了,写下来,搁这儿。
该说话的时候不能沉默,当为哑巴的时候绝不说话;当你没把握的场合,与其说错,如不说
说话之前得经过大脑,该说的话,不能说的话,注意说话的技巧
喜怒不形于色,怒则平和,喜则舒缓
必须的一贯谦虚,低调做作事,偶尔的张扬,在必须的时候
待人接物不卑不亢,大方得体,厌而不远,亲而有间
积极乐观的处事方式,努力进取,有一点希望,尽全力争取,不轻易说不,但明知不可为不为
与懒惰决绝,能持之以恒
认真的对待身边的,每个人,每件事,儒家的做派,道家的心态
做一件事前一定要有个清晰的思路,主次前后,有条有理,章法有度
小的时候,父亲在外,母亲卖衣裳,八岁我便学会了做饭,烧出味道不错的菜饭。
那年的夏天的特别热,可店里的生意却特别好,作饭的重任自然有落在我的身上。
人对于有点难过的记忆总是特别深切,很容易的忘掉一些幸福的东西,留下一些不痛快的往事,所谓选择性记忆,我也不例外。
很清晰的记得当时买的菜,毛豆、猪肉、香菇、豆腐,丝瓜。把毛豆雪菜烧肉丝做完了之后就准备第二个菜,我比较喜欢的,香菇豆腐。
香菇做的七八分熟了之后,捞出,锅里添油,其时我忘了的就是把灶头的火调小,等把易碎的豆腐切好,看看锅里,油很平静的样子,于是端起盘子把豆腐倒了进去。
“哧--”我感觉有半边脸像被火烧过,哇拉拉的叫出声来,间壁的阿姨听到了跑了过来,有打了电话把我老妈也喊回来了。这时候好多邻居都围了过来,有说这样的,有说那样的,弄的我妈手足无措。
这时候,一个上了年纪的老阿姨把她们家的葵花油拿了过来,给我抹到脸上。葵花油上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只知道颜色黑乎乎的,味道极难闻,有股说不出的腥味。
每个城市都是有性格的,恬淡从容的如嘉兴,优雅精致的是苏州,有的则粗犷豪迈比如说西安,郑州我该是很熟悉的,可就是讲不出她的性格。
或许是因为熟悉忽视了,就如说不出最亲爱的姨娘好在何处,就是好;或许印象中有关郑州过多的是某几个人,某几段故事,关于城市的记忆便被压缩的甚了,再无法伸展。郑州是个有性格的城市,只是我讲不出。
上海是个蛮大的地方,记得头一遭去上海的时候还小,通过长长的舷梯我真实的踏上了这个被父亲描叙过的和自己趴在船舷上看出畏怯心理的都市。
上海话是听得懂的,上海的阿婆是可亲的,上海菜的味道也是蛮对胃口的,可我就是呆不下,一直吵闹着要回家。
白墙黛瓦的房子,高高的石桥,清的河水,间或有划过的木船,在镇外的运河边有极高大的柳树遮蔽下的荫凉,我喜欢在那儿看长长的船队。
来郑州念书前我对这个城市几乎没什么了解,只是听父亲说过,郑州是个铁路枢纽,而我仅仅知道她是河南的省会。
怀着对未知的渴望,又夹杂着些许的不安,登上了班次1568的火车,终点站即是郑州。
一个存在盘中好长时间的电影,关于优伶的,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可这个人不同,无论是戏里还是戏外。
我不能接受他的全部,但我欣赏他的个性,如不羁的风,是不一样的烟火,最亮的红。
知道这个男人,在很小的时候,《海外星云》杂志的内页,一个很漂亮的侧面像,通过长长的介绍。
后来看不部自己不大明白的电影,觉得很奇怪的,那么好看的男人怎么不找个女人,反而吃一个女人的醋。
其时我正年幼,不明白归不明白,可还是喜欢这个这个长相秀美的男人。有一种感觉,幼小的孩子喜欢一切好看的东西,男人,女人,朴素的喜欢。
他青涩俏皮的年纪我没能赶上,即便赶上了也不能或不会去欣赏,说不能是因为这个人跟我差整整一个时代,说不会是因为自己并不是个追星的人。样貌并不能让一个人心生景仰,从而去欣赏。
到了念高中的时候,看到一句很经典的台词,关于一只没脚的鸟,于是把那张碟找来细细的看,觉
所居小镇,东西不过千米,南北更是有限,民风淳朴,老妇多礼佛。
镇西,桥南,小巷尽头,有房舍若干,为寺庙,颇雅致,有古韵。
方丈年三十许,眉清目秀,有才,号心定,有徒众,云游僧若干。
电影的名字,若干个单独的单元,一个个可爱的孩子,忧伤着的快乐,想哭的冲动!
清晨醒来,看到金色的阳光,一缕缕,一丝丝,点缀在我的被上,透过布着形态不同,大小相若水珠的玻璃窗,空气中散发出一种叫温馨东西,夹杂着的,是因水而生的那有稍稍绚的七彩的光亮。
幸福的感觉啊,我在心中感叹,想到前夜和朋友聊天的话题“幸福”,其实和她说了那么多的废话都没得出一个稍微具体点的概念,不过这些都无所谓的,至少,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我们很开心,或许,幸福就是刹那的,心里暖一下,快乐的,如此种种的,感觉!
常常在无聊的时候看远处的景色,最喜欢的一处,白墙黑瓦修竹,简单的东西,无序的组合出种种的景致,生活在其中的人该是幸福的,而我在一个空气中弥散着阳光味道的午后,远远的欣赏,又何尝不是种幸福呢。
幸福啊,是细微处的感动,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许仅仅是一个眼神,就于我们神经中最敏锐最需要呵护的地方,洒上一片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