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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新书《亡魂花》已上市,请购买支持哈。

 

水湄伊人。原名倪旭阳。期刊与悬疑作家,生活于浙江某个小城,喜欢蜗居,喜欢行走,喜欢发呆,与看恐怖小说,酷爱马尔克斯的魔幻,斯蒂芬·金与本特利·利特的惊悚,还有希区柯克的悬疑,喜欢听摇滚与电影,喜欢哥特文化。
 
声明:本博文均原创,请勿自取。有事:Email:shuimei712@126.com,没重要的事博客上留言即可谢谢,我每天都会开信箱与看博客的。
 
俺的惊悚悬疑长篇《所多玛的咒语》已经全面上市,各新华书店有售,各网上书城及淘宝也都有网购。繁体版也已上市。
 
      《亡魂花》
    
  《所多玛的咒语》
 
  《所多玛的咒语》繁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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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言两语扯个淡(2009-12-19 11:02)

1.小坏生了个小子,唉,不知二十年后,谁家的姑娘要被这个小狼崽糟蹋了。希望小坏尽快恢复身体。

 

2.众里觅它千百度,发现最适合自己的洗发膏竟然是肥皂,他妈决定把家里五六瓶洗发水都给处理了。而自从用了肥皂后,发现自己越来越生好了,跟梅超风一样生好。

 

3.上个周末两天跟乐清作协一行26人,去了台州的大陈岛,体验了下军营生涯,发现兵哥哥们真寂寞啊,连军营里的狗狗和坛子里的狗尾巴草都是雄的,叫他们怎么不寂寞啊。关于大陈岛的故事挺多,大巴司机自襁褓来到这里,一直在岛上生活,整一个活化石,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甲午岩那块石头长得挺有几分姿色。

 

4.一帮抖货在根据地。

A.我边吃河螺边唠叨:他妈初吻给河螺了。小微说,你他妈还有初吻啊。

B.兰兰说,水湄,从背后看,你好漂亮。我瞪眼看她,她说,转到前面更漂亮。我满足地嗯了声,今年这一年的管理员你都当稳了。兰兰开心地嘴巴还没合上,小微冒了句:今年不就几天了嘛。

C.菜子问鸡江,圣诞节抽奖可以作弊么?鸡江很坚决地摇了摇头。作一次吧。鸡江还是摇头,最后菜子说,别那,作一次那作一次吧。

我把话简要总结了下,转给了兰兰:菜子求鸡江,做一次那,做一次那……

像个孩子吧(2009-12-10 22:45)

晚上与小微闲逛,逛到根据地,喝了杯开水,又逛了出来。

自从打了耳洞后,就拒绝一切FB了,谁叫我都不出去,小微都说我养月子一样地养耳洞。我其实有时候是想很安静地呆着,况且,耳朵还经常出状况。

走着聊着,发现对生活越来越没盼头,不知我们要的是什么。已经不想提未来两字,那么对于以后吧,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心里很茫然,已经没有一点激情。

俩人感叹他妈的一年又要过去了,我对小微说,你看,老子还看起来这么青春这么可爱像个这个年纪的女人么?小微笑骂我不要脸。

可是,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是个孩子,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我这么说不知道有没有更多的人骂我不要脸。事实上,顶着一张已不是十分年轻的脸说自己还是个孩子,确实有几分不要脸,但是,有的人内心永远是个孩子。缺乏安全感内心流离的孩子。

房租也快要到期了,换了地方又是一年,真的烦厌了搬家,苍天,何时有个地方让老子可以现世安稳啊。哪怕是小居室。逼心的房价啊。

恍然间,小花也刚成了孩子的妈,小坏,也快要生了,这几天要临产了,小坏怀得很辛苦毕竟这么大龄了,希望她能顺产。她们都进入了正常的生活轨道,而有的人似乎永远都在游荡着,像一个幽灵。

虽然那段心情最灰暗的的日子已经过去,但是,我的人生却没有很强的曙光。对任何东西我都已经没有足够坚定的信念了。好吧,让我依然像一个孩子般有一点点企盼吧。

打洞打洞(2009-12-05 22:07)

店里的耳环,女人们戴起来都非常漂亮,我看着看着终于按捺不住了,一定要在自己耳朵上戳两洞,我这样的懒女人也被诱惑了,真不容易啊。今天买了全套工具,让便给我打洞,便在新疆长大,算半个新疆姑娘,耳朵上有好几个洞,关于这个,多少有点经验。

 

耳枪,耳钉,酒精,棉花,药膏,俺全部把它们给搞定。第一个洞是左耳,碰得一声,有点痛,还好,不像有的人说得那么疼痛,右边打的时候,居然枪拿不出来,拉也拉不下,耳钉弹挂在耳朵上,不能脱落,便脸都吓白了,我也心里琢磨,难道俺要打110报警?难道俺要一辈子耳朵上挂把枪当耳环?这也太牛逼哄哄了吧。

 

便说你别急,拿着先,我拿摄子什么的。在动的过程中枪还是与耳钉脱离了,虽然折腾得有点痛,但整体上还好,没想像中那么可怕。怎么说,老子的处女洞就这么给便儿破了,便说,你也是我的处,彼此彼此。

 

他娘娘的,原来她也是第一次帮人家打耳洞。

等一切散场(2009-11-25 21:23)

不管什么样美丽的肉体,最终只剩下坚硬的头颅。
不管什么样动听的话语,最终如粉末般飘散
越希望,越自取灭亡
我把自己沉默成一个伤口,等着一切散场

 

那一天
我再也流不出眼泪
那一天
我再也不用管自己抑郁还是快乐
那一天
我会举起一个插满鲜花的花圈
献给自己

。。。(2009-11-16 23:34)

鼻子一直没好,很难受,吃了很多的药,导致脑子糊涂经常吃错药。有次还把安定给错吃了。

人又非常虚。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怎么了,高原反应回来后人一直不怎么舒服,姨妈过后更甚,但是感冒着又不敢吃补品,很烦,夜里失眠,数着冷雨声,到天亮,感觉自己自己生命漫长到无法延续了。

新长篇一直没进展,店也让我烦恼,还有,还有……这一切的一切,心里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今天终于找到发泄的出口,可以让自己放肆地哭泣。

为了哭泣而哭泣。

生又何欢,死又何惧。

魔幻归来(2009-11-15 21:23)

 

——读水湄伊人《亡魂花》

                                                       郑辉

 

金融海啸时期,红极一时的职场小说渐渐呈颓败迹象,悬疑小说的图书市场稍有回温。伴随东野圭吾、岛田庄司等国外名家的著作在国内取得良好口碑以后,本土悬疑小说新锐力量涌现出诸多优秀的、潜质可佳的青年作家,譬如《亡魂花》的作者水湄伊人。

水湄伊人惊艳的作品,可谓国内悬疑惊悚小说界的异数,秉承马尔克斯的魔幻现实小说风格,开创了本土魔幻悬疑小说的崭新道路。综观国内外,近年来含有魔幻色彩的作品日益走俏,斯蒂芬·金、本利特·利特都是代表作家,还有斯蒂芬妮·梅尔的《暮光之城》、凯伦·诠斯的《五芒星咒》。

魔幻归来,水湄伊人的小说一如新星般的闪亮、抢眼,于国内悬疑惊悚小说界更是意义深重。

翻开这个小说,死神传说、邪教组织、吸血花、拥有四千多年历史的古城废墟,古老的文化与未知的事物有着无止境的诱惑力,神秘的元素使得小说魅力倍增。从失意的青年作家迟子鸣抵达罗洋村以后,紧张感陡然激烈起来,小说的鬼魅之气开始蔓延着,理性的推理探索与亦真亦幻的魔幻色彩,把重重悬念推进一种唯美的境界,既揭开了历史的隐秘真相,也揭开了现代人的潜在本性,读来惊心动魄却又回肠荡气。

迟子鸣的失意、寻求自杀的心理状态,也是都市人病态心理的折射。工作压力、生活压力时刻折磨着每个都市人,我们害怕生,也害怕死亡。远离喧嚣都市,来到类似罗洋村这样的偏僻地带,是希望寻找心灵的释放,还是逃避现实的捷径?我们不得而知,生与死,往往就是一步的距离。

幸运的是,主人公不再一味的颓废、消极。

当可怕的死亡事件接二连三出现时,迟子鸣勇敢地挑起探索真相的责任,这是一位知识分子的社会良心,也是一位都市男子强烈好奇心的充分展现。的确,眼前这个年轻人,有过懦弱,有过胆怯,有过茫然,但也有过坚强、有过热情,他是一个栩栩如生、形象鲜明的小说角色。

刑警光明与小鲁的出现,让小说进了叙述的高潮,谜底一个个解开了,真相一个个令人震惊了,直到最后一刻,依然让人难以置信。

水湄伊人这个小说故事架构不庞大,不错综复杂,但是悬念却是一环紧扣一环,揪住阅读者的心脏。善恶是非交错纵横,直抵人性、情感与社会文化的软肋,通过一个小村的秘密,通过一个灵异的传说,我们看到了很多,也想到了很多。

也许,这就是作者希望带给我们的。

好吧,上照(2009-11-07 18:32)

娘的,回来后一直忙着擤鼻涕与长肉。

 

 流感近两个星期了,到现在都没好,体重在飞飚,可能是最近都在吃宵夜的缘故,便便前体重达到43.85KG,便便后是43.70KG(总结是便重刚好三两哈哈),可惜他妈的肉全长大腿上了,再胖下去路都走不动了,娘的,老子要减肥。

 

最近都过得像猪,懒得要命,跟流感也有关系,可惜他妈的不是甲流,鼻涕流个没完,其它都正常,字也懒得写了,所以,人也越来越猪样了。而脑子里都是些关于毁灭的灰暗念头。

 

发几张稻城亚丁的照片交待下吧,看个大概就行,太复杂的不弄了,反正我的懒是出名的,俺这么懒能活到其实也不容易的,有几张想放上去的照片死活传不上去。认了,本爷最缺的就是耐心,玩这个老子永远输。风景很美,中国估计很难找到比那里更美的地方了。

 

1。仙乃雪山。位于亚丁。

 

2。洛绒牛场。三大雪山所围。亚丁。

 

3。红草地。可惜这红草是水生植物,而且看上去也不浓密。稻城。

 

4。亚丁。美得简直一明信片。

 

5。塔公草原上的马夫们。 新都桥。

 

6。近5000米海拨高山上的孩子们。给了孩子们鱿鱼丝,他们开心得狠。

 

7。新都桥。路上的美景,其实新都桥给我的感觉比稻城亚丁还要好。不仅美,而且人纯朴。

 

 8。很喜欢这张照片呢。在新都桥的草原上拍的。

 

 

9。康定。木格措。那个冷呀,雪花飘呀。如人间仙境。

 

 

回来了。(2009-10-23 12:10)

终于,回来了,逃过两个劫,高原强烈反应的劫与车要飞胎的劫。

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看着自己都觉得可怜。

像是残废了。

好吧,存生吧。

一场幻觉而已。

看过世上最美的风景,还有什么可值得留恋。

 

回来后,发现乐清也变了。

才十几天。

早点店关门了,宿舍的路成了废墟。

整个世界,于我来说,其实只是一个废墟。

草稿。边走边写。网络很稀有,手机没任何信号。

 

10月10号。

这几天晚上睡不安稳,早上反而睡过头了,一醒,鸭刚好八点。忙洗漱便整理一些还没整理完的东西,弄东弄西,娘的一年四季的衣服都塞了几件,三个人聚齐,也已经十点来钟了,俺还很小人地想了下,鸭俺可不能有事,老麦与菜子这两个家伙都有种了,俺可还没把种子播在大地,亏啊,不过又想想,老子除了上有老外,下无小,左没有情人右没老公,得,走也走得干净。题外题外。

从乐清高速直接出发,全上高速,导航报道,到晚上六时,已行了近一千公里,仨人肚子都咕咕叫,进了一个江西的服务站,娘的诺大的服务站居然没一个人影,毛孔先抖了一抖,还好,里面的餐厅有个女孩坐在服务台,看到我们,眼皮抬了下,估计她已麻木这种惨淡的情景,所以,来了人也提不起热情,我说面条有煮的么,她说这是早点,现在不煮,看了解看黑板上的菜单,我说,我们还是尿完了撤。上卫生间,毛孔再次抖了抖,阴风穿道而过。这次,我们撤得很坚决。

到了下了一个服务站,叫庐山啥啥站,里面的格调还挺雅,吃了只三切鸡,麻婆豆腐,一个番茄蛋汤,59元。前两个还好,后个汤即没蛋味也没番茄,不是一般的无味,发现最近是不是得鸡癖了,老是想着吃鸡,娘的,连着吃了四天的鸡了啊。

 

10.11

开了通宵车,实在有点累,到凌晨四点雾气很大,车在服务站睡了两个小时继续赶路,到了西安是老麦的老根据地,在他的强烈推荐下吃了份羊肉泡馍,以前来过西安就没吃这个,不过那时,还真的没学会吃辣。

还真的吃得很饱,仨个人都只吃了一半搁下,然后去钟楼那边又吃了贾三包子与酸辣汤,酒酿,老麦与菜子都说包子怎么好吃,我实在没啥感觉,倒是其它俩样感觉好喝。可能是肚子实在此太饱了,给吃咽着了。

在西安市内转了好几个小时才出了高速了,有时候真是迟信导航不如无导航,人都转烦起来了,然后往成都走。

成都的高速车真是他妈多,特别是卡车,路不怎么样,又雾气大,结果近凌晨一点才到,而找青年旅舍都在那里找了很久,结果发现人民北路的那家青年旅舍都没有文化气氛,本来青年旅舍是驴友们的天地,记得以前在西安住过六人间的,都是背包客,而这家跟一般的旅馆真没啥区别。

吃了点崆崃菜然后就回去休息。

 

10.12

早上起来有点迟,出门都近十一点,然后去吃重庆火锅,娘的发现这次快成美食之旅了,好好吃,而菜子不喜欢吃火锅,基本上是她看着我吃。

在成都也是转了一会才转上高速,出了二朗山隧道,就是甘孜藏族自治州,也就是进入了藏区了,本来雾气腾腾的天气就豁然开朗,山高云绕,路牌名都有汉与藏语两种语言,一路上都能看到藏民。

傍晚时分到达康定,康定情哥大家一定很熟悉,跑马溜溜的山啊,康定溜溜的她哟。阿热藏餐的牦牛肉真好吃啊,其它菜一般般,里面非常独特的藏式装修,消费还是一两百之间,撑完了后,在一个老乡的介绍之下,住进了一家新开的旅馆,95块两个房间,开的是一个深圳年人,还行,比这里的物价便宜多了。

接着我们找温泉泡,进了二道桥温泉,据说是国内十家温泉之一,我与菜子被里面的臭味给吓跑了,后来,菜子老麦这两个鸭不到两三点不睡觉的半夜鬼跟深圳老板叨家常的时候,听说那味道才是正常的温泉,含有一些种稀有物质,我们喊着可惜。

到了晚上十点,我有点困了,感觉有点困,菜子跟老麦还喊着出去玩,结果找到找去没像样的酒吧,都没啥感觉,找了个稍微靠谱点的,结果里面像上小卡啦OK,一个歌手都没有,坐在那里我觉得气闷,不舒服,回到旅馆已十一点半。我实在困,睡觉了。

他们还去跟老板聊家常。

 

10.13

早点八点半起床,出去吃早上点,一碗豆花四块,一个什么都没料的烤饼五块,烤肉十块,还真没喝过四块钱一碗高价的豆腐花。味道一般。路上经常可见盛装的各族人民。

跑马场实在感觉没什么意思,就直奔木格措,虽然,因为不熟总要走很多冤枉路,还最终还是会到达目地点。

木格摸真是他妈的冷啊,结果,我们都该穿的衣服全都套在身上,包括围巾帽子,木格措的门票环保车票保险费合起来一个人是225块,折后三个人是490,还是他妈的贵,就那么点路一个人车费就100块跟明着有点宰猪,但风景不错,快到顶的时候,树都结着冰霜,感觉非常好,真不像是在人间啊。木格措山顶的一个湖,。。。。

而秋景也很美,红黄交加,流水潺潺,七色海也挺美,很宁静,虽然我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七种颜色,然后在药池里泡了好一会儿温泉,一溜坐着都是泡脚的人,当然,还是要收费的,不过这十块还是算值的,泡着时候感觉非常舒服。饿的时候吃自助餐,一个35块,味还好,吃得有点狼吞虎咽,因为实在是饿慌了。

不过也就是这样了,这个木格措虽然感觉也算是比较好,但确实有点贵。人民币啊。

出了木格措,又是转了很多同样的圈本来是想到丹东的,但到丹东是半夜了,路又不大好,就先去新都桥,途中被一个踩摩托车的藏民耍了,当时是菜子开车,她已经很靠边了,那人还是故意靠过来,结果那人摔倒了,我当时有高原反应,人很不舒服,就没走出门,还有两个开拖拉机的藏民就挨着过来,我就知道,就是故意敲诈的,事情很快就解决了,给了他们两百他们就不再纠缠了。唉,怎么说呢,靠这种方式赚钱,万一真的撞得脑出血或司机当然没能刹住,那么,不是拿自己性命开玩笑么。我不能理解他们的思想,不多话。毕竟这个世界上,不管在哪里,都有好人与坏人。

在山顶上还是有两个在拦路的,开始说要交什么钱,结果说送点吃的给他们,我赶紧把前几天吃不了的大袋糖炒栗子与一大瓶橙汁给了他们,反正这两样东西我们都不想吃了。

快到新都桥,这个称之为摄影家天堂的地方,因为经过好几个四十多米的山口,我的高原反应很重,很头痛,又想恶心,后来菜子也跟着有点反应了,虽然周边的风景非常美,但我却没有力气欣赏了,想想稻城境内有4700的海拨,就有点恐怖,而新都桥境内是2900,还差得很远。

我们定了一个叫背包客栈的藏族旅馆,康定还算是藏区的门栏,看到的汉藏两族都有,而新都桥,基本上看到的全是藏族了,商店全是藏式房,里面的做买卖的也藏民居多,里面还好吧,越是高原地区,洗澡越是变得有点困难,冷,水也比较珍贵,忍吧,还好,还只有一天没洗。

吃了颗百服宁与速效感冒药,躺了会人稍稍好了点,毕竟这里海拨还不算高,出去找吃,八点多,本很热闹的商店都已关门,路上是黑漆漆的一片,来往的又是黑漆漆走路悍彪彪的藏民,一想起白天的敲诈事件,心里就有发毛,赶紧吃了碗面条回窝。

但却一直没睡着,痛苦。

 

10.14

新都桥有摄影者的天堂之称,早上往塔公草原,这一路上的景色真是他妈的美啊,舒缓起伏的黄色大山,藏式小屋,悠然自得的牦牛,胡杨树,经过一个山坡,看到这样的美景我们就尖叫,美啊。

然后三个人跑下来,又臭美一番,摆POSE拍照。菜子非要换了一套衣服与围巾,连老麦这样不爱拍照的人,都时不时的来一张来一张。

我是看了某个该死的家伙的短袖照后,居然带了五六带短袖,而绒线衫只带了一件,不该带的都带子该带的都没带,郁闷。

这一路风景很好,而快到塔公草原的十公里路比较不好,在修路,估计一两个月后会修好,塔公寺也跟一般藏民寺院差不多,所以就没有进去,那里有骑马场,我又有点高原反应,人不怎么舒服,他们去骑,我不凑热闹了。

吃饭的时候还遇到帮文成的驴友,早上还遇到个泰顺的,在这里遇到温州老乡都会有点激动,看到我们的车牌号都会来打声招呼。

新都桥出来后,往稻城方向,路上紫外线非常强,阳光没有了氧气的阻碍直直了射下来,我人不大舒服一直闭着眼睛,从阴暗处驶至阳光明媚处那种亮光是突然的,非常强烈,恍惚间感觉像是着了火,这一路晒下去,人真会晒伤。

因为不想在夜里赶路,于是便先到理塘,4100海拨的小镇,路上都是将近五千米海拨的山口,我的反应更加强烈,靠吃百服宁止头痛,呼吸也觉得有点困难,理塘看上去有点乱,定了旅馆便去找吃的。

叫了一份土鸡汤锅,非常大份,鸡汤倒非常好喝,但三个人都喝不了多少,留了大半,而且光一个汤锅150元,真是贵啊。老板娘很热情,四川乐山人,最烦的是四川人说话总是不说普通,不管有没有念过书的,所以听得一知半解,说初来高原的人很多都是洗澡洗死人,有个空军还泡温泉给泡过了,要一个星期适应再洗好点,容易脑水肿与缺氧,还有喇嘛寺那边挺乱,有好几个人都失踪了等等。

吓得我们吃完后马上回旅馆,这次的旅馆条件比以前的都差,还好我明智,带着睡袋,这次带的最对的东西就是睡袋,我这么怕冷的人,非要加上它才能不冷。

而高原反应一直就没法睡觉,他们的反应都没我重。到了半夜三更头痛得更加厉害,感觉要爆裂开了一样,而且呼吸十分困难,那一刻心里非常绝望,感觉自己要死在这里了,本来一直忍着,这回就根本没法忍了,爬起来找止痛片,慌乱了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最后的一颗百服宁,救命药啊,去高原一定要带上百服宁。

一看时间,凌晨2:34,疼痛虽然赖着药稍缓和点,但还是难受,没法睡觉,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过了,有一段时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非常非常地快,手机又没任何信号,

不知是怎么挺过这可怕的漫漫长夜,明天去稻城,也是四千多米近五千海拨的山口。

水湄伊人的旧曲新词(2009-10-09 12:09)

这几天拧巴忙,明天就要开始川滇行了,昨天去买了药品与干粮,有些事情都要安排好,而个人的东西都没开始准备,娘的昨天还跟小微大便老麦云在幸福在根据地一起发疯,老麦一如既往地发扬一拖四一拖五六的风格,没办法,女人多,生活真腐败啊。

早上上线阿V发了个连接给我,一看,原来是写我的,跟阿V仅一面之缘,偶尔网上几句,嗯,哥们就是哥们。鸭俺万一挂了刚好可以当悼文了,粘上来,废话就不讲了。

水湄伊人的旧曲新词

文/阿V

 

前段时间,温州某报发了一篇文章,大约是“网络写手生存现状”之类的话题。说来说去,无非就是说这碗饭相当难吃,而且有违追求文学之道。其中提到了三个比较成功的写手,有一个我忘了,有一个是温网《361行》采访过的小堂,另一个就是水湄伊人了。

 

我跟水湄伊人有过一面之缘,一起在柳市吃过一顿中饭,其间,以拿调羹与人干杯为荣的水湄破例跟我喝了一杯啤酒,让我受宠若惊,那时节,我尚未婚配,恨不能当场下嫁于她,现场实施下订领证洞房一条龙服务。可惜日月昭昭众目睽睽,未遂。——况且,那时的水湄还不是如今的水湄。那时她的地位或许与我相仿:都是地方论坛的文学版版主。

 

呼啦几年过去了,岁月变成了肥肉,无情地叠加于我的肚腩之上。偶尔我会在QQ上跟水湄聊几句,我大约知道了她辞去工作,为各种期刊写各种肉麻文字,换点补充维生素的钱。再后来,她出了第一本书,书名叫《所多玛的咒语》。很长时间内,我都不愿意上书店买这本书,那种火烧火燎的嫉妒啃咬着我的五脏六腑,让我恨不能搜罗一堆,做成锅底,烧个火锅吃掉,以解我内心麻痒。

 

这次趁大当家上当当网购书,我趁机揩油,捞了水湄的《所多玛的咒语》和最新出的《亡魂花》。大当家很好奇,因为我一般不看这种书,做为一名有追求,有抱负,有理想的社会主义良好中年,我除了看马思,毛选,邓论,三代表,八荣耻之外,平时也只看中小学教科书上提到的国内外各种名著。一般像这种带着番邦情调的资产阶级惊悚小说,会被我带着革命情怀过滤掉。

 

但这次不一样,我很坚决地下手要了这两本书。然后我需要向大当家解释:这是我的一个……网友,很久以前,她跟我一样,也是某文学版版主,现在出书了!——大当家很兴奋,因为她一直望夫成龙,可惜我这条龙龙除了半夜青面獠牙地抱着电脑打打字,至今也不知道稿费长什么样子。大当家向我询问水湄何以能出书。于是,我们有了如下对话:

 

“水湄她好像把工作辞了。”

 

“正好!你也没工作!”

 

“水湄好像一个人住。”

 

“好办,把麦麦(即二当家)抱妈妈那里去,然后我每天下班后就出去逛街!”

 

“水湄一直没结婚。”

 

“那我把你休了!……你做梦!”

 

唉,看来我这作家是做不成了,安心当我的坐家吧,或者叫妇男,奶爸,都一样。——水湄的两本书寄到后,我花了很短的时间就看过一遍,接着又花了较长时间看了第二遍。在此我不想说剧情,只是随便说一点自己的感受:虽然水湄以前跟我聊过她喜欢的几个惊悚小说大家,但是他们的文章我都没看过,所以无从比较。但根据本人狭隘的阅读经验,水湄的两本书让我想起两个人,一是卫斯理,二是伊藤润二。卫斯理大家都知道,伊藤润二么,是一个日本漫画家,他画的漫画用恐怖至极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我看水湄的书,常常不自觉地浮现出类似于伊藤润二漫画的图像,这样一来,光天化日之下,毛孔都要竖到天花板上去。

 

我有几句好话坏话,此处一并说了,好话是:《所多玛的咒语》比我想象的要好看。坏话是:《所多玛的咒语》的后1/3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另一个好话是《亡魂花》比上一部好看多了,坏话是比起上一部,《亡魂花》剧情上说不通的硬伤更多点。至于一般人说水湄的人物塑造单薄,我不这么认为,在这一点上,我觉得水湄笔下的每一个人,都带着浓烈的水湄的个人色彩,无论是警察,坏蛋,变态,神仙,妖怪,阿公阿婆,阿猫阿狗,都是水湄那万花筒一般的不同的人格反映,他们嘴里说的念的,都是水湄在喃喃自语。这点让我很喜欢,比起费脑子琢磨剧情分析文字,我更喜欢通过这些去窥探水湄的灵魂,这是多么快乐的阅读体验。

 

在此为水湄伊人的两本书鼓吹一下!如果您也有闲钱一二,不如去书店买一两本书,支持一下本土作家。最后,正如《亡魂花》后记中写的那样:水湄伊人是一个十分有才情的作家,她会走得更远,飞得更高。——飞吧,水湄,只要不被打下来做成烤鸭,总有一天会成为天使的。加油!期待你的下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