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了,每到周末,急急地往福州赶,因为家在哪里。这个周末,在江苏出差,离杭州不远,一个电话叫二人来杭州度周末。在人头攒动的“
福州森林公园内有一个竹园。一进竹园,三块石头迎人而立,居中的大石头上刻着苏轼的诗:“可使食无肉,不使居无竹”。诗人们

年年清明。从兰州赶回来,与二人一起从福州去清流回家祭扫。途经沙县,茶酒已备好。酒桌上二人和同仁们谈古论今,忧国忧民,这样的话题我已经陌生,但依然感怀、感叹。这些满腹经论、一腔热血的儒士们有时只能把才华,横溢在酒桌上。沙县小吃,风靡全国。扁食、烫嘴豆腐、烧麦、各种卤味从路边小摊堂而皇之地登上了大雅之堂,他们高谈阔论我只管埋头苦吃……酒散人离,小雨中换上清流来接我们的车离开沙县继续行程。一路上,我戴着眼罩,迷迷糊糊,云里雾里地辜负着窗外的风景。
扫墓,并不陌生。读小学、中学时,逢到清明,学校组织全校师生去烈士陵园祭奠革命先烈。热闹从同学们设计花圈开始、然后买皱纹纸、叠纸花、做花圈。母亲也忙着
上小学时,我在兰州。兰州气候干燥,一个人时刻感觉着口干舌燥,头上冒火。那年年月,我正受着饥渴交迫的折磨,老师偏在讲台上走来走去念“吃水不忘挖井人,时刻想念毛主席”,跟着老师入境,幻觉中红井就在眼前,我捧着一个大粗碗大口地喝,水顺着嘴角流到衣服上 ,甜、很甜。

事隔三十多年,2009年3月的一个周末当我站在江西瑞金沙洲坝红井边上用一元钱买来的小竹舀喝红井水的时候,我文雅的多,只轻啜一小口,然后细细品,果真甘甜滋润,于是大呼小叫着同事们都来喝,不停地要求他们一口气喝下去